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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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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他的脾气只有对认识的人才会好。
他向他靠近,“你在说什么?”
池漾本来就因为戒指丢了的事烦躁,又加上酒精和他的刺激,这下火气都大了。
“滚开!”
他的脸上红通通的,越发觉得难受,呼吸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扯了扯系着的领带,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偏偏周易挡在他前面,周易现在才看清他的样子。
清冷俊秀带着傲气。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池漾。
“别挡道!”
池漾又吼了一声,嘴唇抿成一条线,样子更是吓人。
周易见池漾莫名其妙地朝他生气,对他的兴趣更大了。
“我想问你……”
还没等他接着说完,池漾弯着手臂用手肘往他身上撞,周易踉跄了一下,给他让出一个道。
周易有些惊了,他看着池漾远去的背影。
“力气怎么这么大?”
池漾没有找到戒指,整个人失魂落魄,出了别墅。
发现外面在下雨,他独自走在路道上。
雨滴在他的身上,一点点浇冷他的身体。
他说分手这么多天,周砚听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没有给他打电话,更没有来找他,明明是他说分手,明明他觉得自己不在乎,现在醉了之后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喃喃自语。
到了公交站,他坐在椅子上面,翻看他们的照片。
照片上是睡觉的周砚听,他有个习惯,每次他比周砚听先醒时,总会偷偷拍下他睡觉的样子,他觉得周砚听睡觉的样子看起来小小的。
上一张照片是一个多月之前拍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很难见到周砚听。
他总是很忙,每天除了手机上交流,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但有时他也不回家。
周砚听每次都是在池漾睡着的时候回家,早上总是急匆匆去工作。
开始池漾觉得是他太敏感了,他只是忙而已。
但是有一次,他居然把他的生日忘了,那天晚上他等了他一夜,周砚听第二天晚上才回来,为此池漾还和他小吵了一架。
“周砚听,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对不起,我忙忘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池漾也忘记了那个时候周砚听是怎么哄他的,他不会真正生周砚听的气,因为他足够爱他。
后来那段时间周砚听在家的时长变多了,他以为他们又会像从前一样,结果只有失望。
他每次喊周砚听的时候他总是不理,等他走到周砚听旁边时,他才反应过来,呆呆道:“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听到。”
一次两次池漾觉得没什么,次数多了他才觉得可疑,周砚听在家也是成天在书房工作,还把门关着,问他在干什么他也是不说。
加上那段时间周围很多人离婚,说什么七年之痒感情会淡什么的,他和周砚听可是不止七年,只不过感情淡了倒是真的。
直到这次他这么久没有回家,他才真的觉得他们的感情到了头,于是决定分手。
曾经他们相依为命,只有彼此,但是人总会成长,过去早就是过去了。
这几天事情多,每天忙得他不去想这件事,现在一个人加上酒精的刺激,他的思念达到了顶峰。
雨水浸湿他的衣服,冰冷刺骨。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嘟…”
他摸着冰凉的手机,里面传出一个声音,“阿漾。”
还是熟悉的声音,酒精的作用让他忽略掉了他声音里的异常。
池漾猛地哭了,“周砚听…”
可是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
周砚听听到池漾的哭腔,有些急了。
“你在哪里?把地址发我,等我。”
池漾发了地址过去,还听见对面的声音。
“你要干嘛?现在还不能出院。”
出院?
“周砚听,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医院吗?你不要出来,我没事。”
池漾急了,有些后悔给他打电话,酒精让他越发难受,情绪更加激动,小声抽泣。
周砚听电话还没有挂,他轻声安慰:“不要哭,我马上就过来,好好待着不要动。”
池漾哭着哭着意识有点模糊,靠在椅子上面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他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周砚听抱着他,用纸巾去洗头发上的雨水。
前面的秘书眼神不敢瞎瞟。
刚刚突然收到上司的电话,让他开车送他去个地方,他以为是有什么公司上的急事儿,平时除了这些周砚听也没有吩咐过其他事。
没想到是接一个人,更没想到的是平时那个一脸生人勿扰身居高位的周董此刻温柔体贴地抱着一个人。
他跟了周砚听好几年,富家公子圈爱玩是人尽皆知的,可是这么多年周砚听一直都是洁身自好,没有见过一个人近他的身,他一直以为他真的是个性冷淡,现在他好像是发现什么秘密,有点怕明天周砚听会把他裁了。
后面没有开灯,他也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池漾察觉是周砚听后就又睡过来了,只不过睡的特别难受。
到了家,周砚听将他抱了下来。
“不要和别人说这件事。”
周砚听嘱咐道。
“还有,将机票退了,先别定。”
这时池漾咕噜了一句什么,周砚听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似是安慰。
秘书看到这一幕总觉得自己工作会不保,连忙点头。
“好的,周董。”
“如果周易问起来不用隐瞒。”
周砚听把他抱到床上,摇了他几下。
“醒醒,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再睡。”
池漾本就没有睡熟,摇一下就醒了。
“我去放热水,坐好。”
“你在命令我?”
池漾有些不满,生气道,他坐起来,直着身子。
周砚听看着他晕乎乎的模样,轻声说了句,“乖乖等着。”
“哦。”
池漾小声道,不知道回应他什么。
过了一会儿水放好了,周砚听把他抱到浴缸里,脱掉他身上的衣服。
池漾扯了扯周砚听的袖子,周砚听的衣服被打湿了。
“你和我一起洗。”
可能因为酒精的缘故,池漾有些大胆起来,去解开周砚听身上的扣子。
周砚听按住他乱摸的手,自己脱了衣服进了浴缸,抱着池漾。
这是池漾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周砚听,他转头望着周砚听,伸手去摸他的眉毛,他的鼻子,越摸越委屈。
水蒸气沾在他的脸上,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
“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看见你了。”
周砚听心中一颤。
“对不起。”
“你还爱我吗?”池漾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询问。
“爱。”
哪知这个字让池漾眼泪纷纷冒了出来。
“那你凭什么这么久不见我?凭什么你的什么事儿都不让我知道?凭什么你生病了住院了也不告诉我?”
池漾边斥责眼泪边流,周砚听边伸出手为他擦掉边连身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那你告诉你生了什么病?是不是旧病复发了?为什么住院?”
周砚听迟疑了一秒,找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
“就是劳累过度。”
池漾看见了他眼神中的闪躲,他都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在撒谎,他更加失望了。
“周砚听。”
这时池漾酒醒的差不多了。
“我们还是分手吧。”
“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就不是当初年轻的样子了,分手对彼此都好。”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周砚听没有接话,只是帮他洗着头发。
之后他们没有交流,周砚听不说话池漾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种态度让他有些生气,说分手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洗完以后周砚听将他抱起来,给他穿上衣服,吹干头发,池漾任他摆布,一声不吭。
洗干净以后把他放在床上。
池漾更是生气了,他看着周砚听慢吞吞地做着一切。
周砚听你在想什么?
你不在乎吗?
算了。
最后一次吧。
池漾伸手环住周砚听的脖子,猛地吻了上去,像是发泄报复一般,他吻的很用力,用舌头去撬开周砚听的牙齿,实际上是周砚听乖乖张开让他侵入,池漾闭着眼睛,看不到周砚听现在的模样。
吻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茫然与麻木,停了下来,周砚听反而顺势而行,手护住池漾的头,将他推倒在床上,池漾嘴里被疯狂扫荡
一圈,静静任由周砚听支配。
一夜意乱情迷,最后结束池漾还是清醒的,他紧紧抱着周砚听,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他摸着周砚听肚子上面做手术时留下的疤,疤痕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对啊,疤痕在慢慢消失,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而我们也不能像从前一般,早就开启了新的生活,过去的爱只能留给过去的他们。
他就这样抱着周砚听慢慢睡着了。
听不到周砚听轻轻摸他的头发时的喃喃自语。
“阿漾,我爱你。”
罗医生告诉周易周砚听出院了,周易赶紧给他秘书打电话问他的去向。
秘书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周易。
周易也是第一次知道周砚听外面有个人,他们虽然是明面上的兄弟家人,实际上周砚听与他只有工作上的交流,私下不会有任何来往。
罗医生说周砚听身上留着的伤还没完全愈合。
周易给周砚听打电话也不接,又怕他像之前那样晕倒,于是亲自去他家问候一下。
因为之前住院周砚听给周易录了脸部识别,他轻而易举就进门。
他拍了拍周砚听卧室的门,刚想开口就顿了一下,换了一种语气。
“周砚听!”
他听见里面有声音,于是没再喊了,在外面等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周砚听开了门,身上还穿好了衣服,和平时在公司冷漠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倒有些柔和。
“怎么了?”声音却依旧没变。
周易眼睛暗下来,似有些失落。
“罗医生说你还没全好,不要到处跑,让我来抓你回去。”
大概是周易的声音有些大,里面的人被吵醒了。
周易看着周砚听倏地跑过去,好像是摸了摸床上躺着人的头,低头亲了亲,小声说了些什么。
然后出来带上了门。
“这是…嫂子?”
周易看着周砚听满脸温柔的人夫样,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