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很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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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祁响有些困惑地看着清水优子，认真地问道：“优子姐姐，其实甚尔的肌肉很厉害哦，不能因为他和讨厌的直哉一样都姓禅院就歧视他啊。”
“不是这个啦……”清水优子有些为难地解释：“在咒术界，唯一的衡量标准就是咒力，就算是二级咒术师、三级咒术师也会被御三家鄙视，更不用说禅院先生他根本就没有咒力，是特殊的天与咒缚体质。”
“没有咒力？”祁响瞪大眼睛，“上课的时候优子姐姐不是说过，所有人都有咒力，只不过是咒力高低的问题吗？原来还可以没有咒力？”
“这是非常特殊的体质，用零咒力换来了强大的身体素质，不论是五感还是身体的自我修复，都比普通人甚至是咒术师更加厉害。”
清水优子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无所事事的禅院甚尔，这个咒术界底层的出现已经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更不用说他的穿着打扮十分随意，格外显眼。
清水优子不由更加紧张起来，生怕他到处宣扬刚才的束缚内容，败坏祁响和加茂家的声誉。
“他在禅院家隶属于驱俱留队，就是那种类似……炮灰的角色，只能给禅院家的其他咒术师当垫脚石，只不过禅院先生的体术很厉害，因为天与咒缚的视力可以看到咒灵，所以才活到现在。但是在御三家和咒术界，禅院先生的地位还是……”
祁响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那就是舍弃蓝条，加强血条，还顺便加了□□强度的光环！有鹰的眼睛、豹的速度，好厉害！而且可以祓除咒灵，这不是好事吗？”
察觉到祁响完全没有被咒术界的规则影响，但也根本没有把自己的意思听明白，清水优子既觉得欣慰，又有些担忧，“但是……但是他本人没有咒力啊，如果和这样的人为伍，是会被咒术界的人嘲笑的。”
祁响摸了摸下巴，“完全无法理解，大家管好自己不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嘲笑别人，更何况是嘲笑一个很厉害的人……不过听起来，咒术界似乎全部都是讨厌的直哉的复制人，会这么想好像也很正常啊。”
清水优子忍不住长叹一声：“响小姐……”
怎么说响小姐也还是个小孩子，又是在非术师的环境下长大，不能理解咒术界的规则也是正常的。
祁响的思绪已经飞跃到另一件事上，“既然甚尔是天与咒缚，那我还有机会练成他那样吗？听起来很需要天赋的样子，我又没有这种身体素质，万一结果失败，那不是白给甚尔定金了吗？不行，我得再追加一个束缚……”
清水优子：“……响小姐，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虽说清水优子有意拉开和禅院甚尔的距离，但禅院甚尔对于两人的交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尽管他一句话都没有听懂。
这两个人是在说外语？说得这么顺畅，越听越像是外国人，这么一想，难怪加茂响的日语说得像是三岁小孩，原来加茂家为了藏加茂响这个秘密武器，甚至把人送到外国抚养吗？
祁响倒是完全不在乎这一点，先是询问清水优子自己的问题应该怎么说，随后立刻跑到禅院甚尔的身边，开口问道：“我可以变得和甚尔一样厉害吗？”
听到她的问题，禅院甚尔不由微微一愣，“和我一样……厉害？”
祁响认真地点点头，“优子姐姐说过，甚尔的体术很厉害，我要学。”她对上禅院甚尔的目光，总觉得对方是在看傻子，忍不住强调道：“你真的很厉害，我想学。”
正好她还能借机和甚尔一起练一下日语对话，必须要尽快掌握才行，不然显得她笨笨的！她明明应该是有策略的战斗达人形象啊！
禅院甚尔从有记忆的时候就被宣告了“死刑”，他这样的人在禅院家、乃至整个咒术界都毫无价值，只能进入躯俱留队成为禅院家的耗材。
在这样的定义下，“厉害”这个词似乎与禅院甚尔绝缘，但现在却从加茂家的继承人口中说了出来。
禅院甚尔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有一瞬间甚至怀疑祁响其实是在嘲讽他。
但这个连日语都说不通顺的小屁孩的眼神又格外真诚，他又偏偏见过了太多嘲讽和厌恶的目光，能够轻易分辨善意与恶意。
禅院甚尔带着疤痕的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忍不住胡乱抓了抓头发，“啧，知道了。”他扫了一圈，看到禅院直毘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这才推开一旁的落地窗，丢下一句“之后我教你”就利落离开。
祁响好奇地凑到窗边，只看到几个脚印，连禅院甚尔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轻功高人啊……武侠小说里大概就是这个效果吧，那个好像叫“踏雪无痕”？
“喂！”
祁响回过头，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禅院直哉，眨了眨眼睛，“我？”
“不然呢？”禅院直哉没好气地开口问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祁响和清水优子对视一眼，看她摇了摇头，最终还是选择再去吃点甜品，尽快结束战斗。
她才不会和手下败将废话！
被忽视的禅院直哉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跟上祁响的脚步，接着问道：“甚尔人呢？”
察觉到祁响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加上被扯裤子的屈辱，禅院直哉终于按捺不住发动术式。
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加茂家这个混蛋，让她知道究竟谁才是仅次于那两个人的最强！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即便继承了加茂家的家传术式又怎样……
“百敛。”
被操控的血液擦着禅院直哉的脸颊直击宴会厅的墙壁，成功在上面留下近似于霰弹的痕迹，原本在那附近交际的咒术师都吓了一跳，下意识警惕地打量周围，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不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场的加茂响还能是谁？如果说之前祁响让禅院直哉难堪的举动还只是玩笑而已，那么这次的术式展示就是向整个咒术界展示她的实力。
看到加茂响的“壮举”，加茂家主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已经很壮观了啊，响君。”
禅院直哉顿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脸颊，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从脸颊的伤口处溢出，沿着颧骨不断滴落。
虽然他对加茂家的家传术式有所了解，但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已经远远超过禅院直哉对赤血操术的心理预期，以至于让他下意识地放弃了接下来的攻击行为。
这种没亮点、老掉牙的术式居然有这种威力吗？
清水优子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开口道：“百敛……？真的是百敛？”她兴奋地低头看向祁响，“响小姐已经可以掌握百敛了吗！真是的，之前怎么没有告诉我……”
祁响把随身携带的小刀收回袖子里，有些得意地抬起手，将伤口送到清水优子的面前，“优子，治疗。”
即便没有镜子，祁响也能确定一件事——现在的她一定很帅！
清水优子急忙使用反转术式修复祁响的伤口。
祁响动了动已经恢复如初的手掌，这才得意地开口：“笨蛋直哉，甚尔可是我的老师哦。”
原本还被祁响的术式震慑的禅院直哉回过神，涨红了脸，恨恨地说道：“你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就算有甚尔做老师也一样是废物！”
不等祁响有所反应，清水优子已经立刻回击：“直哉少爷现在可是你最瞧不起的女人的手下败将！响小姐只会越来越强的，到时候直哉少爷可不要求饶！”她一股脑说完这些，看到气急败坏的禅院直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已经超过了身为普通咒术师的身份，下意识地看向祁响。
祁响默默地竖起大拇指，光是看直哉的脸色，她就能猜到优子姐姐一定骂得很脏，这下她就放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直哉这么在乎甚尔吗？只不过是提了一下甚尔是她的老师，直哉就露出快要被气哭的表情啊……好有趣！
加茂家主看向一旁的禅院直毘人，笑眯眯地开口：“看来目前是响君更胜一筹啊。”
禅院直毘人对这个结果倒是并不意外，咂了咂嘴，回味着美酒的滋味，“如果没有这份实力，你也不会把她推出来，我倒是很好奇，真正的加茂家继承人能达到她的强度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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