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第十话、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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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三家的宴席结束之后，第二天就是日本的新年，这种公立节日一般都与祁响无关，她原本打算缩在屋子里奖励自己吃一顿火锅，奈何祁响手握宴席上公然对禅院直哉出手的战绩，还是两次，当然少不了要接受长老们的会面要求。
“原本还担心乡下来的孩子教导起来很麻烦，不过目前看来，岚的培养方针还是没错的。”
“禅院直毘人那小子能够继承禅院家家主的位置也不过是侥幸而已，仗着术式有点时髦就自以为可以压加茂家一头吗？”
“这次算是让禅院家那个什么直哉稍微收敛一点，之前可是连拓真都敢嘲笑……”
祁响对于这些复杂长难句还处在迷茫阶段，不过看这几个叽叽喳喳的老头都是和颜悦色的，比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看起来好多了，应该不是在骂她。
一旁的加茂家主耐心地听完长老们的念叨，这才解释道：“等到天气暖和一点，我会让响君进入御三家的训练场，再加上适当的针对性的任务作为锻炼，以响君的学习能力，领悟赤血操术的其他术式应该不是问题。”
“这是当然，这个年龄能够让赤血操术有这个强度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
“不过？”
“我好像听人说她似乎自己找了一个什么老师，是禅院家的人？”
清水优子绷紧身体，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地板，以免暴露自己看管不力的问题。
加茂家主在事后已经问过清水优子，当然知道祁响找到的老师是绝对不会被其他人所认同的，但作为亲自找到并招募祁响的家主，他所奉行的道路是结果为尊。
只要能够让“加茂响”变强，其他阻力他都可以承担。
“请各位放心，不论是什么样的老师，都不会影响她对于咒术的学习。”
“岚，她是一个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孩，是没办法真正继承加茂家家主的位置的，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吧？”
加茂家主看向一旁假装认真听训、实则完全不懂的祁响，微微点头。“当然。”
祁响虽然盯着继承人的名号，但却无法继承加茂家家主的位置，这也就意味着加茂家需要对她有所保留，不能让她变得太强，以免她将来有可能威胁到真正的继承人的地位。
清水优子忍不住看向祁响，只见她在一边听得昏昏欲睡，勉强支撑着自己的眼皮，以免被看出异常。
即便是在追求强大的御三家之中，“强大”的遴选仍然是有条件的……
“那么到此为止。”
祁响猛地坐直身体，跟着加茂家主的动作一起起身，边走边伸了个懒腰。
原来比数学课更催眠的是长老们的碎碎念……
加茂家主合上门，对清水优子笑着开口：“优子，之后联系第二训练场，年假结束之后，响君就要开始在训练场正式训练了。”
清水优子点点头，“我明白。”
祁响目送着加茂家主离开，这才看向清水优子，好奇地问道：“刚才长老们说了什么？”
清水优子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性地回答：“只是一些简单的夸赞……”
祁响看出清水优子的犹豫，大概猜到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不适合她听的东西，既然优子姐姐不愿意说，她也没必要继续追问。
祁响和清水优子并肩走在返回院子的长廊下，祁响听完清水优子的总结，“原来加茂家也会那个……鼓励型教育？”
“也不完全是鼓励啦……不过这么说也没错。”
虽然长老也表示祁响这么做有点不太体面，但对于祁响坚持和禅院直哉作对的态度还是持积极态度的。
祁响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并称御三家吗？虽然我也感觉到他们之间很像那种喜欢互相攀比的亲戚，但是这个关系也太差了吧，感觉快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清水优子挠挠脸颊，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没办法呀，毕竟‘最强’只有一个。从家族的角度来说，长老们也很希望加茂家成为御三家中的第一。从前还以‘阴阳师’称呼咒术师的时候，加茂家就已经声名远扬。四百年前五条家的‘六眼’和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同归于尽之后，加茂家还是风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虽说也有加茂宪伦这样败坏名声的存在，但是在实力层面来讲，加茂家是最为平稳的家族。”
祁响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反正换成是谁都会说优势在我这种话，只有讨厌的直哉会当真，然后来主动挑衅我啦——”
清水优子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兴冲冲地提议道：“厨房做好了响小姐最喜欢的豆沙果子，今天掌握新的语法就可以多加一盘哦！”
祁响眼前一亮，“不就是区区语法吗？就算是绕口令也没问题！”
看着祁响向前跑去，清水优子也加快脚步，跟上她的脚步。
祁响的院子里的积雪早就已经被打扫干净，只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保留了堆好的雪人，上面还象征性地围了一条围巾。
祁响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地上的除雪剂的痕迹，有些疑惑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
祁响冲着清水优子竖起食指，指了指屋子里面，示意她里面有人。“没什么，我的雪人好像有一点化了。”
清水优子屏住呼吸，假装无事发生，道：“没事，天气预报说过几天还会有雪……”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靠近门口，祁响抬起手，正打算使用穿血，里面已经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脚步声也太大了。”
祁响啊了一声，猛地推开帐子门，不敢置信地开口：“是甚尔！”
禅院甚尔正坐在被炉边上，嚼了嚼豆沙团子，百无聊赖的模样显得他似乎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还有，之前不是叫我‘甚尔老师’吗？”
清水优子虽然早就知道天与咒缚的体制可以帮助禅院甚尔轻松地绕过结界的监控，但加茂家作为御三家之一，也有负责巡逻护卫的守备队，这支队伍的成员都是加茂家的精锐咒术师带领，选择身手过人的成员组成。
可禅院甚尔看起来非常轻松，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守备队的护卫而感到困扰，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来到身处加茂家最安全地带的祁响的院子。
祁响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更好奇的是禅院甚尔究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清水优子看到正在偷偷比划手语的祁响，清了清嗓子问道：“禅院先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用鼻子。”
祁响震惊地看着禅院甚尔，“鼻子？”
天与咒缚的身体居然这么强吗？加茂家的占地面积这么大，居然也能闻到？还是说她身上的洗衣液味道太重了……？
禅院甚尔看她立刻抬起胳膊到处闻闻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御三家的家宅结构都差不多，把你这样的三千万日元藏在最中心的位置，想要找到没什么困难的。”
祁响摸摸下巴，“有道理。”她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母语，立刻打了个呵欠，试图表示自己刚才可能是在说梦话。
禅院甚尔一手托腮，“你是在国外长大的？”想到祁响应该是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他看向旁边的清水优子，道：“给她翻译一下。”
清水优子没想到这位天与咒缚居然已经看穿真实情况，但又担心禅院甚尔只是在诈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禅院甚尔察觉到她的犹豫，接着说道：“放心吧，她已经给过我定金了，这点该有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而且我对御三家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清水优子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最后还是如实翻译了禅院甚尔的话。
祁响倒是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只是顺着禅院甚尔的话承认自己是“在外国长大”，况且比起禅院甚尔的猜测，祁响更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的。
“甚尔是怎么发现的？”
禅院甚尔的笑容格外从容，“随便一听就听到了。”
祁响回忆了一下当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由张大嘴巴，“这到底是天与咒缚还是葫芦娃啊？居然兼具千里眼、顺风耳和隐身……”
“你那是什么表情……”
祁响赶紧用手肘碰了碰坐在自己另一边的清水优子，“优子姐姐，你和甚尔商量一下，如果不能练成他这个状态的话，能不能退一半的学费啊？”
她现在越来越怀疑甚尔能变成这种大块头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因为天与咒缚的体质，而她的数值表里可完全没有这种光环……虽说花的是加茂家的钱，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要养成良好的消费习惯才对。
清水优子扯扯嘴角，“响小姐，就算你是天与咒缚也不一定能够练成禅院先生这个状态吧……”
况且这种话要她怎么开口啊！禅院先生看起来可完全不像是好说话的人啊……
禅院甚尔完全没有在意两人的面面相觑，在简单打量了祁响一番后，他开口道：“那就从今天开始训练吧。”
祁响欸了一声，看向清水优子，“优子姐姐，甚尔刚刚说什么？”
清水优子用手捂住嘴，小心翼翼地提醒：“禅院先生说从今天开始训练。”
“哦……”
“你们两个觉得这样我就看不到了吗。”禅院甚尔双手环胸，看了一眼祁响，道：“你现在最该练的应该是日语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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