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之约》高山五味子

37、第 37 章

　　所有人集结在议事厅里，白虎，明，晤还有皎阿姨和芝芝。轻息报告：“在桃花山那边发现了大量杂乱的痕迹，判断是打斗了一场，从毛发和血迹确定是白狐和山蜥。我们已经沿着脚印的方向追踪，四面八方全部看过，在北边发现了一窝山蜥，看样子下次满月就能进化。”“山蜥。。。”我敲敲桌子：“是上次那只的据点。最大的已经被灭了，其他成不了什么气候。重点是白狐，百年前就该灭绝的东西，怎么又开始猖狂？”
　　这些年白狐一直是砚看管的，他接着说：“不是那几只，是从阳日偷偷跑过来的。看它们活动还算正常，就没有阻止。我猜应该是有人指使，为了什么宝物。”“还有其他线索吗？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还有。。有。。。”光息看着皎阿姨吞吞吐吐的。“还有我的鳞片是吗？”皎阿姨声音清冷，面色冷淡。我吃惊的看着她，联想到她总是不见人影。刚开始她的身边会有十个人护卫，慢慢的她要求身边不能有人。看在长辈的份上，我答应了。毕竟她有那个实力。那这是？“您能说说吗？现在神农架并没有往日的清净，另外一个月后我会举行禅位仪式，晤就会成为神农架的主人。”“哥！”“山君！”所有人都惊讶的喊，对面的明都紧张的握住手里的杯子。白虎拿出法器，飞绕在我身边。
　　厅堂里气氛逐渐紧张，连院里的野葡萄树都缩回了自己偷听的叶子。厅里双方战争一触即发，大家都亮出了各自的武器，一时间厅堂在眼光的照耀下刀光剑影晃得人眼花。我又发现此刻所有人的站位也很有意思，成了四方对阵：白虎在我左手边，砚站在右边，晤站在我的身后。明依旧在对面，但是没有拿出武器，而皎阿姨则将芝芝护在怀里，面对着剩下的山鬼。没有人轻举妄动，都像熬鹰一样盯着对面的人。
　　“不要紧张，阿姨真要动手就不是现在的样子，我们的修为不够看的。”我将弟弟拉出来推到芝芝身边，以此表示大家是一家人。“都坐下吧！慢慢梳理，不要动手。”众人这才放松，陆陆续续的坐回去。我向阿姨摆出邀请的姿势，她酝酿了一会才说：“你知道是什么宝物吗？是用我人鱼族的血肉炼成的法器。过去种种原因不便对外人言，现在东海那边活着记录在扯的人鱼族数量不到二百。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们人鱼族还能存在多久。我是皇主，除了担心生死存亡的问题，我最重要的是保护我的子民，这是我的责任。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避免每年都会消失活着死去一两只人鱼。让我们本就稀少的数量持续减少。我知道的去年族里有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小女孩偷偷出海去玩，结果没有心机被人骗到秦岭那边熬成了灯油，这只是她的血肉，她在这期遭受痛苦流出的眼泪从血红变成淡红，被那帮奸商卖出了天价。”
　　皎阿姨气的说不出话，不断地捂着心口喘气，芝芝接着讲述：“今年我的一个小姐妹不见了。我们人鱼族一千二百年才能长成人，每一个都是族里耗尽心血培养。这次我的小姐妹不到两天就没了消息，族人怎么不心痛？妈妈带着我一起追踪到老君山，在那里呆了三天也查不出什么。”说到这芝芝停顿了一下，眼里的泪水变成珍珠掉落在晤的手上。皎阿姨看着芝芝的样子叹气，解释芝芝的伤心：“芝芝跟着出来见到了那个女孩被折磨的样子，她心里难受自己没有保护好姐妹，最近我们呆在这里心情好多了。我前两天和芝芝讨论族里事务时突然感应到人鱼求救的气息，立刻带着芝芝赶过去。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被制作成了法器，我收到的那个念头是她最后发出的请求。我们到山上时，两边看不出什么样子的东西正在争夺打的不可开交，芝芝抢回了那个法器，我想到人鱼族的心血。一时急火攻心开始攻击那帮人，不管什么种族，通通都不放过。他们死伤的七七八八，有些还是逃了。发泄后依旧不能平息我的怒火，因为我知道背后动手的还有一拨人，绝不是眼前这帮小喽啰。那天还是芝芝将我带回来的。”
　　她说到这里愤怒依旧未消：“现在事情办完我们就回去了，感谢山君的招待！”皎阿姨说完最后一句就和芝芝直接消失。晤捧着手里的珍珠心痛：“完了，她俩生气了，这我要多久才能哄好芝芝。”“自求多福吧！”大家都歉意的安慰他。“别说哥不帮你，一个月后你还有机会。”我看着他手里的珍珠，成色不错用瓶子装了带去给汀汀。“哥，你这样说我更加伤心了。”那我也爱莫能助。
　　“砚你和南栀带人去将那边再检查清理一遍，那几只白狐和山蜥全部不要留。别让人家以为我们神农架没有人，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至于轻息，你把剩下的几个都叫回来，现在不是玩的时候。皎阿姨这件事提醒了我，虽然人家不是在我们这出的事，确实在这现了身。以后抓捕的可疑嫌犯先关在禁闭台那边，等候处理。当然，有些东西大家还是该灭则灭，不用手下留情。”“收到！”
　　“白虎，谢谢你！”“不必，我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她用晤的话回答我，将他弄了个大红脸。赶紧将自己手里的珍珠送到白虎眼前：“白虎姐姐你喜不喜欢？我全部送给你，不够还有，我房里还有好多。”好好好，这句话点在痒痒上了，我和白虎对视一眼，立即起身向他的房间走去。
　　进去房间别说我，白虎都惊呆了。这还是我那个喜爱飞机导弹的弟弟的屋子吗？里面的摆设全部大变样，曾经最显眼的飞机导弹全部不见了，古籍珍玩也全部收进柜子里。笔墨纸砚也整整齐齐放在柜子上，曾经藏起来的那些绝版童话书和绘画全部摆在最显眼的柜子上让人能够随手翻阅。书桌中间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用珍珠做的小动物，角落还放着两本翻到一半的绘画，两本摊开的画册上是上色到一半的皮卡丘和叮当猫。最大的变化是房间除了两个皮卡丘娃娃之外，不再有任何黄色的亮眼的东西。
　　看着弟弟房间的布置，想到汀汀没有改变我的房间，一时间有点小失落。白虎倒是专心的看着柜子里整整齐齐的珍珠，挑中一罐结果弟弟不给。“为什么？你不是说房间好多吗？”白虎逗他，他傻乎乎的笑：“是有好多，这个是芝芝摆的不能乱动。姐姐你拿底下柜子里的。”说着他从床底下拉出个储物盒，打开里面每颗珍珠都是上等东珠。“姐姐你随便拿！”他豪气的摆手。我和白虎一人一半当场分完，只留下他看着空荡荡的盒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