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及川大王第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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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顿只可以吃一盆。”
“每天需要出门散步两次。”
“回家以后要喝酸奶。”
“梳毛要去露台。”
客厅里，及川彻一脸严肃把胖狗耶耶托付给栗田沙耶，最后想了半天，又补充了一条：“它很讨厌一个人呆着在家里。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要留在这里。”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但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栗田沙耶点了点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的耶耶，心里感慨着没想到当初的流浪小狗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了啊。
“我知道了……从明天开始的话，我今天还要做什么吗？”栗田沙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没有的话我想先回去了。”
及川彻刚刚好一点的脸色又臭了起来。
“不可以。”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有些僵硬地说：“你今晚就要留在这里。”
“因为我还有事要做所以不在家。”
“……”栗田沙耶茫然地看着及川彻随手背了一个包，把他自己赶出了家门。
剩下她和耶耶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这对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及川彻不在，栗田沙耶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感觉比以前最开始的时候还要让人操心呢。
伸手摸摸小狗毛，栗田沙耶问它：“你和及川这段时间都过得好吗？”
“你怎么会改成这个名字呀……”
以前叫小彻多好听。
耶耶不汪，只是温柔地舔她的手指。
附近干洗店的店员摁响了公寓的门铃。
按照店员的要求，栗田沙耶迷迷瞪瞪地就把弄脏的上衣和裙子都交给了她。
披着毛毯送走了店员，栗田沙耶才后知后觉——
拜托这里并不是她自己的家，店员小姐要不然还是把她弄脏的衣服还回来行吗？
她要换什么……在别人家这样子也太失礼了……
栗田沙耶垂头丧气，忽然想起什么，不怎么抱期待地打开了客厅左手边的房门走了进去。
对她来说倒也没有过去太久，她在这个房间里短暂地住过两天。
拉开抽屉和衣柜，出人意料的，居然还留着一套她的睡衣和外套。
那时候吧……栗田沙耶坐在床上一边换衣服一边回忆，她也是被及川彻临时抓过来的。
衣服也是临时去买的，因为不是自己付账，她纠结地选了好久不想让及川太破费。
结果后来才穿了一次，就又因为着急赶回宫城所以落在了这边的公寓。
居然没有被清理掉。
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彰显着存在的痕迹。
所以及川真的不记得吗？还是又在捉弄她。
栗田沙耶也不明白。
……
在附近的酒店睁着眼睛躺到了凌晨一点，及川彻利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回家。
公寓门被打开，里面一片漆黑。
及川彻有些不放心地打开灯，鞋都来不及换就走了进去。
但是才走了两步他就停住了，因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栗田沙耶盖着毛毯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小半张脸还埋在耶耶的毛毛里。
看到及川彻回家，耶耶冲他摇了摇尾巴很乖地没有叫。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及川彻小心翼翼走到客厅。
他在栗田沙耶身边蹲下，无奈地抱怨：“你就这么爱睡沙发吗？”
那时候也是，很小心地提出来她可以睡地板睡沙发。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他伸手想把她抱进房间。
感觉到毯子被抽动，栗田沙耶还以为是耶耶半夜要闹，一伸手就拍了过去。
结果却摸到了一张温热的脸。
她吓了一跳，很快地睁开眼，却又被客厅的亮起的灯晃了晃。
“及川彻？”栗田沙耶捂着眼睛稍微睁开一点点，看清了面前的人，“你回来了啊……那我要回去了吗？”
栗田沙耶内心祈祷——
她就是问问，千万不要答应啊，她现在真的好困。
及川彻原本想把她抱进房间的手顿住，才知道栗田睡觉真的好浅。
“不用。”
“去房间里睡。”及川彻站了起来，“沙发是耶耶的，你快把它挤掉下去了没发现吗？”
栗田沙耶摸了摸在沙发边缘趴着的小狗，闷闷地“哦”了一声。
从沙发上爬起来，栗田沙耶整个人还有些迷糊。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的时间，面前的及川彻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黑色冲锋衣外套，外套上好像还沾了水珠。
外面居然有雨吗？
……他看起来似乎好累的样子。
栗田沙耶下意识就走上前，摸了摸及川彻的眼尾，然后是额头。
“怎么样，变成大人是不是很辛苦啊？”
她的语气很温柔，就像以前在宫城的时候一样，“变成大人了以后，这么晚还要外出工作诶？”
及川彻身形僵了僵。
任凭栗田沙耶睡眼惺忪地替自己揉着发皱的额头，及川彻却越想越委屈生气。
面前的栗田沙耶表现出来的样子，和在宫城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到底凭什么这么坦然啊……居然还敢对他说这种话。
手心用力握拳，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把她抱住。
“我能有什么好辛苦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先嘴硬。
但是过去每次打完高强度的比赛后，下场后发现她根本不在的时候真的会一下子觉得很累。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不在……他还是不能原谅。
“全都赔给我。”及川彻很用力抱着栗田沙耶这么说着。
以后的每一场比赛，每一天都不可以不在。
把自己整个都赔给他。
栗田沙耶迷迷糊糊地被抱了好久，在他怀里睡着。
早上带着胖狗耶耶出门散完步，栗田沙耶有些惆怅地蹲在门口和它交代。
“我今天要晚一点才来哦。”
她必须要继续加班了，毕竟加班费真的很可观，没有额外收入的话，她连给耶耶买酸奶的钱都很难有诶。
及川彻说的那个牌子的酸奶超贵的，耶耶托付给了她，总不能生活质量骤降嘛！
对了，还有这个月的房租。
……昨晚没回去睡真是好浪费。
栗田沙耶在心里算着一笔一笔的支出，整个人愁眉苦脸。
公寓的门很轻地被关上，但是及川彻还是一下子就醒了。
整个房子又变冷清。
走到窗前往外看，果然看到栗田沙耶离开的身影，及川彻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唇。
他休假回国的时间本来也不多了。
得速战速决才行。
栗田沙耶一早就扒着赤苇老师的桌子哭诉，表示自己不加班真的会饿死，并且饿死的不止她一个，还要加上新收养的小狗。
正直善良的赤苇老师委婉地希望她把流浪狗送去动物福利院，并且虽然为难但还是坚定了拒绝了她的请求。
前段时间像鬼一样加班的栗田沙耶他绝对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还有……就是某个通过排球部的前辈找上他的人的请求。
昨晚木兔前辈突然拉了群，把他和及川彻互相介绍给了对方。
虽然已经不打球了，但是及川彻这样的人赤苇京治也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插手他们杂志社的加班工作……这真的很难理解吧？
虽然不懂，但是赤苇京治莫名其妙向他保证了不会让实习生有超出身体健康的加班以后就没有再管了。
他在百忙之中还抽空回复了木兔前辈的私聊——
“我也不清楚那两位之间发生了什么，木兔前辈。”
“我不会去帮你打听的，木兔前辈。”
“您还是好好训练不要八卦了，木兔前辈。”
“……”
结果栗田沙耶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没多久，整个人还沉浸在不能加班的惆怅中的时候，忽然又接到了房东大叔的电话。
“意思是说，不能再租给我了吗？”
“是的，”电话那头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因为有人出了更高的价格……总之我会按照合约赔付违约金给您的。”
“请您今晚就搬走好吗？”
“……”
挂掉电话，栗田沙耶垮起了一张苦命打工人的脸，到点以后认命地下班赶回去搬家。
不大的房间里东西也不算少，栗田沙耶装满了两个行李箱以后，还有三分之一的东西没有收拾完。
房东大叔已经把两倍月租的违约金打给她了，她收下就代表今晚是一定要把房子腾出来的。
啊，好艰难。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置顶联系人的及川彻还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凶凶地问她在哪里，威胁说耶耶马上就要饿死了，因此栗田沙耶需要背负虐待动物的罪名。
栗田苦笑。
拜托了，及川买的那个自动喂食器是傻瓜机诶，耶耶吃不够甚至还会自己手动加餐好吗？
栗田沙耶放弃和他讲理，只是有气无力地说：“我在搬家……今天可以请一晚上的假吗？”
她还要尽快找到新的住处才行。
“不可以。”对面的及川彻完全不打算让步：“我感冒了。”
“啊？”
“昨天那杯咖啡泼感冒的。”
“好……好厉害？”
“身为病人我需要被照顾。”
“话是这么说没错……”
“所以我现在过来接你。”
“……”
栗田沙耶刚想说“身为病人的你过来接我真的对吗”，结果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大概是随便找的借口吧，栗田想了想还是没有回电过去拒绝。
及川彻忽然出现在东京，还在这种时候出现……就算是来找她的麻烦，她好像也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呢。
来添乱也没关系，比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应对这一切都要好。
及川彻刚刚停好车下来，就看见不远处蹲在楼下发呆的女孩子。
“你来了啊。”栗田沙耶有些尴尬地说：“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搬一下东西了……”
“不过你真的生病了吗？”
及川彻瞪了她一眼。
上前三两下就把行李箱和一个大的抱枕塞进后备箱，然后把栗田沙耶也塞进车里。
都是他的，全都打包带走。
虽然在听到她道谢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心虚。
栗田沙耶坐在及川彻身边，手指不停在屏幕上来回点，一边不好意思地和他说话。
“抱歉，我已经在让中介帮忙找房子了，嗯……应该很快就能决定下来，不会麻烦你很久……啊，来电话了。”
栗田沙耶刚要接电话，手机忽然就被边上的人抢走了。
电话接通，及川声音冷淡：“你好，没有在找房。”
“抱歉，手滑，这么晚了不用麻烦了。”
栗田沙耶愣愣地看着及川彻又接连拒绝掉了好几个她刚刚联系的房东电话。
但是又根本没办法把手机抢回来。
隔了好一会儿，及川彻才把手机丢还给她，整个人都靠很近。
栗田沙耶差点暂停呼吸，却发现他只是俯身帮自己系好了安全带而已。
“可是啊及川，这样的话我就没地方可以住了诶。”栗田沙耶呆呆地开口。
“……”
“……”
及川彻忽然伸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肩，忍不住语气有些凶：“你到底能不能搞清楚状况？！”
“你会没地方住的话那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看到栗田被吓到闭眼，及川总算又找回了一点理智。
“……去住我家。”
放开手，他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然后发动了车子。
“抱歉，不是故意对你大声的。”
栗田沙耶睁开眼睛，看向一脸纠结的及川，也叹了口气。
“所以你明明什么都没忘掉。”
她已经完全确认了这件事，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才不会像他这样的反应。
“所以一开始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啊？”栗田沙耶也有些难过，“你无视我好久诶。”
“是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吧？”及川彻下意识反驳。
“……”
隔了好久栗田沙耶才很小声地说抱歉。
但是及川彻一点都不想听她说对不起。
就不能说……别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及川大王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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