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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小骗子 ...

  •   山下翔人手里甩着买来的零食和便当,一边看手里的手机,一边吊儿郎当的走着。

      临到小栗恩皮西的楼下时,他看见了一辆十分眼熟的小轿车,小轿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伏特加。

      山下翔人收好手机,小步快跑过去,脸上堆着笑容到了伏特加的面前,然后开口道:“哟!伏特加大哥,你这是等琴酒老大吗?”

      伏特加没了往日的温和,看向山下翔人时眼底闪过一丝冷漠,随意嗯了一声后,看到了他手里的袋子。

      “你这是去?”

      山下翔人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解释道:“这不是小栗他不太方便,我就去卖了些可以直接吃的东西嘛。”

      想起小栗恩皮西的手为何受伤,伏特加对山下翔人的脸色就愈发冷漠。

      真不知道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给人伤成这样了,还能巴巴的贴上去,还答应了老大去当小栗恩皮西的狗腿子。

      怎么说呢,真是有够白痴的。

      伏特加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正巧楼上的门被打开,两人抬头望上去,只见琴酒围着一条栗色围巾,嘴角带笑的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的是穿着亮色大衣拿着卡的小栗恩皮西,他跟着琴酒走到楼下,欲言又止。

      伏特加这时候才挂上笑容,看见小栗恩皮西手里眼熟的卡,以及老大脖子上多出来的围巾,懂了些什么也没说话直接上了车。

      山下翔人惊叹伏特加的变脸,但看见琴酒老大围着围巾出来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看见也不认识小栗恩皮西手里的卡,山下翔人:琴酒老大是把小栗恩皮西的围巾抢过来了吗?!

      山下翔人看伏特加又出现在这里,琴酒也没待多久就下楼,忍不住指着自己,开口问道:“琴酒老大,是又要出任务吗?我、我也得去吗?”

      琴酒看了一眼山下翔人那头黄色头发,毫不留情:“滚远些。”

      好嘞!

      山下翔人噤声后转头赶紧退到一边。正合他意,跟着去就跟给他用刑一样,他真是巴不得不去。

      而一旁的小栗恩皮西始终觉得不妥,他还是想拿回那条围巾,然后伸手想要把卡还给琴酒时,琴酒已经迈着长腿坐进了副驾驶里。

      小栗恩皮西头疼的很,他握着卡,张嘴道:“大哥,你要不还是把围巾还给我吧,我去买一条更好更衬大哥的围巾送给你,如何?”

      心里总是隐隐觉得把平田医生的围巾卖给了琴酒怪怪的,所以小栗恩皮西还是开口想要围巾。

      哪知琴酒咧嘴一笑:“到我手里的东西,岂有再给出去的道理?况且,是我花钱买的,就已经是我的了,又怎么会给你。”

      “可是……”

      “开车。”,琴酒单手搭在车窗上,伏特加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小栗恩皮西则站在后面看他们的车影子,无可奈何。

      路上,伏塔吉神情严肃,开口将调查到一般被某件事突然打断的情况,全数告诉给了琴酒。

      然后撇眼看见琴酒摇下车窗,摘下脖子上的围巾,没有丝毫不舍的将围巾扔到了窗外。

      伏特加惊讶,问道:“老大,这不是从小栗手里买的吗?怎么给扔掉了?”

      “……”,琴酒没说话,目光放到手机上。

      上面的简讯里除了有天使照片外,还有一张小栗恩皮西戴着围巾,分别离开后的背影。

      握紧手里的手机,琴酒心情没由来的烦躁。

      好想骂人啊,莫名其妙的。

      伏特加看着琴酒的臭脸,有眼色的闭嘴不再继续围巾的话题,然后将某份文件夹递给了琴酒。

      “对了,这是朗姆刚刚发来的文件,他查到了一些东西,老大你先看看吧。上面有些东西…嗯,倒是之前我们没有想到过的…自从雪莉离开后,事情就逐渐开始出现纰漏了……”

      伏特加叹了口气,看向琴酒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疲惫感。

      琴酒接过文件夹,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夹,上面的信息不仅有新调查出来的卧底,还有以及之前某个假死脱身的人。

      “嘛,事情倒是愈来愈有趣了,不过也确实让人兴奋起来了。”,琴酒合上文件夹,眼睛闪过一丝锐利,长腿交叠座椅往后放,慵懒的用手支撑着头,视线放到了道路前方。

      “走吧,先去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
      三日后

      过了段清静日子的小栗恩皮西,终于放松了下来,手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了,时不时传来伤口愈合的痒酥感。

      为了防止自己受不住痒,他还特地缠厚了绷带,转移注意力去吃了顿好吃的旋转寿司。

      当天入夜时,他也提前洗漱,准备早早入睡。

      然而在这个寒冷无比夜晚,就在小栗恩皮西起夜后才刚钻进被窝,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

      这个动静闷沉响动,若不是他醒着,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察觉到。

      因为身处酒厂的特殊性,小栗恩皮西不免多想了几分。是酒厂来的人还是警方来的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他来说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绝不能随意忽视。

      小栗恩皮西浑身松散的神经猛然绷紧,黑暗的房间内只有月光照耀着他,毫不夸张的,刚刚门口的动静让他整个人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扉上,静静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可惜,他什么也没听见。

      要不要打开门看看?

      小栗恩皮西十分犹豫,外面是危险还是安全,全然未可知。

      想到这里,小栗恩皮西悄悄起身,转头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拔下正在充电的电池,按回手机开机后,他给平田医生发去了一条简讯。

      ‘在做什么?’

      ‘想我了?’

      几乎是秒回。

      这个时间点了,平田医生还没有休息吗?

      他要怎么给平田医生开口,自己家门口传来莫名的动静?不不不,小栗恩皮西摇了摇头,就算家门口传来动静,他也不该直接去找平田医生才是。

      ‘没事,随口问一下。’

      “……”

      删掉简讯,小栗恩皮西的目光停留在了琴酒的号码上,找大哥什么的…要不还是算了吧?他别到时候,迎来一连串的嘲笑。

      扭扭捏捏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小栗恩皮西沉了沉肩膀,面容严肃。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一米七几的大汉(?),也不至于应付不了一个突发的情况吧?

      自顾自的鼓了鼓气,小栗恩皮西套上大衣,打开了房门。

      目光所至一无所有,他刚想关上门,大衣一角却被人抓住。

      小栗恩皮西的目光缓缓往下移动,门边躺着一个有些狼狈的人,正有气出没气进的拉着他衣角。

      看着这人熟悉的长发,以及那虚弱的模样,小栗恩皮西浑身一僵。

      怎么会是老大?!老大怎么会躺在他家门口?!

      环顾四周,依旧静谧无声,小栗恩皮西皱眉将人搬进了自己的房里。

      血迹滴答落在木地板上,也不知道是哪里收了伤。顾不得会不会牵扯伤口,也没想那么多,小栗恩皮西把人半拖半搬的放到了自己的床铺伤,然后找来医药箱。

      此刻琴酒闭着眼睛,面色苍白,胸口的起伏微弱,穿着的黑衣也让人看不清受伤状况。

      小栗恩皮西想要去开灯,手臂却忽然被人抓住。

      身下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向小栗恩皮西的目光晦涩不明,有些干涸的嘴唇张了张,说道:“别惊动了人,趁着月光,我忍痛你快些动手。”

      “……”,小栗恩皮西下意识皱了眉,手臂上的手忽然松开,垂在了地板上。

      不开灯来上药,是相信他的处理方式很好吗?他又不是专业处理伤口的医生,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平田医生?
      还是说,琴酒相信自己已经比相信平田医生,更加有信任了吗?

      小栗恩皮西打开医药箱,拿出绷带和碘酒,放到好趁手的地方,然后目光放到了琴酒上下起伏的胸口和腰腹上。

      拿不太准,直接问本人比较好,小栗恩皮西轻声唤他:“老大,你伤到哪里了?”

      “……”,琴酒默不作声,双眼紧闭。

      小栗恩皮西觉得有些棘手,头皮一紧,干脆伸手一把掀开了琴酒的衣服,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

      皮肤上没有什么伤口,视线自下而上的望过去,小栗恩皮西这才看见位于胸口处的伤口。

      不是贯穿伤,反倒像是什么刀划开的伤口。

      是肉搏去了?

      小栗恩皮西皱眉,拿过碘酒来,然后浸透医用棉花,清理着伤口周边的血渍,消毒着伤口。

      然后撒上止血的药粉……

      刚撒上去,琴酒闷哼一声,抬手按住了小栗恩皮西抖动药粉的手腕。

      小栗恩皮西愣了一下,柔声问道:“是太痛了吗?可是不用这药粉,你得伤口…要不然,我打电话叫平田医生过来吧?他是医生,再怎么也比我要专业些,也懂得比我…多…”

      “不用”,琴酒咬牙拒绝。

      他松开了小栗恩皮西的手腕,平躺在他的床铺上,然后缓了缓才接着开口:“继续。”

      小栗恩皮西:……

      都这个时候了,犟什么。

      小栗恩皮西将药粉撒上去,微不可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冒出了些许的虚汗,然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上完药后用医用棉包住伤口,然后用绷带将伤口和肩膀一起绑住,躯体健硕胸肌发达,小栗恩皮西收住审视的目光,强迫自己不去看,只专注于包扎。

      等到包扎完成后,琴酒又抬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臂。

      小栗恩皮西:他这里又不是什么诊所,你能不能去专业且正规的地方去包扎?真不怕感染是吗?!

      手臂抬起没放下,小栗恩皮西认命的给人脱衣,露出所有伤口,然后细细消毒包扎,再撒上药粉的时候,依旧是疼痛难忍。

      这一次,琴酒抬起小栗恩皮西的手臂,咬了上去。

      小栗恩皮西:?属狗的是吧!?

      手臂上落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小栗恩皮西心里吐槽,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只是默默将手上的动作完成。

      琴酒半身赤裸,被小栗恩皮西扶着半靠在沙发上,然后又抬手指了指他的大腿。

      小栗恩皮西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了:“不太合适吧,大哥。”

      不是,难不成还要他帮忙脱、脱裤子?然后给你上药吗?!

      而且,到底是谁把琴酒伤成这样的,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伤口啊!

      琴酒嘴角上扬,眉头挑了挑,开口:“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小栗恩皮西无语,看向琴酒那坦荡的表情,然后伸出手来,直直朝着那窄腰上系着的皮带去。

      行行行,他怕个屁,他等下就给你拧了!

      手伸到一半,被人拦住,对面传来一声嗤笑:“你还真是听话。”

      “……”,无语。

      小栗恩皮西扁扁嘴,无奈回答:“总不能看着大哥,活生生流血死在我这里吧。”

      琴酒嘴角笑意不减,看着对面的人默默收拾药箱,然后盘腿坐在他面前,脸上明明有着淡淡的烦闷之意,嘴里的话却不是那样。

      “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担忧着大哥的安危。”

      小骗子。

      琴酒单手往后一搭,长发被汗水濡湿,缠在脖子和背上,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显得狼狈不堪。

      他吐出一气起来,舒展了四肢缓解了不适之感,然后才看向小栗恩皮西。

      “你没有想问我的?”

      小栗恩皮西连忙点头,想问,他想问的东西可多了。

      “哥,你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伏特加去哪里了?为什么大哥你会倒在我家的门口?!哥,是因为做任务吗?哥,为什么不喊平田医生?!”

      一张小嘴开起口来不停歇,琴酒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忍不住叫停了对面。

      “够了,太吵。”

      “……”,不是你叫我问的吗?

      小栗恩皮西瘪瘪嘴,将收拾好的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从衣橱柜里重新抱出来一床棉被,仔细铺陈在地上。

      “大哥,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琴酒默默看他做完这些铺床的动作,好笑问他:“怎么?我说不去,你就要接着睡觉了?”

      小栗恩皮西: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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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谢谢大家收藏,谢谢包容 ,完结啦。感谢大家TAT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