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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卖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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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要紧握枪柄，另一只手托住枪把，最后手指放在这里…扳动扣机……就能杀人。”
声音沉沉如同鬼魅般勾人心魄，一字一句在小栗恩皮西耳侧，格外认真又亲近。
小栗恩皮西手指微凉，手背被琴酒的手覆盖住，温热的感触不断传来，人就站在他身后，紧紧挨着他。
不是，谁教枪要挨这么近？！
“我说的，你都清楚了？”
忽然身后的人开口，没有离开的意味，只是这样问道。
小栗恩皮西忙不迭的点头，默默咽了口唾沫，赶紧开口：“明白了明白了，大哥你教的很详细，就算是头猪也学会了。”
闻言，身后轻笑一声，然后才抽身收手走开。
小栗恩皮西身后一空，让他松了口气，下一刻要将举枪的手放下时，琴酒却突然冷冷开口：“举着。”
“？”，不明所以但依旧照做。
“你知道我一般杀人，会打哪里么？”
小栗恩皮西心里猛跳一瞬，随即咧嘴回答道：“不知道，大哥是要教我打人时…要打什么地方吗？”
反正是教学，这也是教学吧？！
“……”，琴酒没有回答，他迈着长腿面无表情地走到小栗恩皮西面前，反手拿过了小栗恩皮西手里举起的枪。
然后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小栗恩皮西的额头。
小栗恩皮西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琴酒，但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强撑着不露出慌张的神色，说道：“大......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琴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我这是在教你。”
“当你面对敌人时，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退缩和畏惧，如果你连我的枪口都无法直面，还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
小栗恩皮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握，心里有万种要吐槽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有这么教人的吗？！！
小栗恩皮西的脸上还是挂起了笑容，顺着琴酒的问题回答道：“自然，大哥说的，我铭记于心了。”
一副听懂明白，乖巧听话的模样。
琴酒眯眼看他，手中的枪迟迟不放，食指摩挲着扳机的地方，似乎要按下去。
然对面的人却丝毫不慌，依旧稳稳的站在他面前，面露平静。
“不怕死？”，琴酒问。
小栗恩皮西摇摇头，回答：“当然怕，但…因为对面是琴酒大哥你，所以我不怕。”
“我知道大哥你不会对我开枪的。”
琴酒挑眉，嘴角笑意不减反增，“是吗？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不敢揣测大哥的心思，但相处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万分的信任大哥了！所以就算大哥今日要杀了我，我认了，绝无怨言。”，小栗恩皮西言词决绝果断，语气上扬，一双琥珀眼温顺柔软，就这样直直的看向琴酒。
一番肺腑之言，就差给人跪下了，难不成还真对他开枪？！
小栗恩皮西脸上挂笑，心里腹诽。
黑洞洞的枪口没有放下的意味，依旧对准了他的额头，就在小栗恩皮西心里忐忑的时候……
琴酒缓缓放下手枪，慵懒的将手枪塞回小栗恩皮西的手里，然后抬起小栗恩皮西的手，用他手里的手枪。
——对准了琴酒自己的额头。
“现在，重新拿起枪，瞄准我。”
“……”
小栗恩皮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微微有些发抖，他对上琴酒的视线，对方的深邃的眼睛，就这样望着他。
心里闪过种种想法，但最后还是全都摒弃掉了。
见小栗恩皮西迟迟没有反应，琴酒看着他提醒：“没下定决心？要知道…你现在对我心慈手软，下一秒我可能就会割破你的喉。”
“对他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你不会还不懂吧？”
琴酒的视线落到小栗恩皮西手上的绷带，那道伤口就是小栗恩皮西从一开始被人诬陷，也不曾让诬陷他的人好好惩治一番，这些不作为的行为，才会让山下翔人找到机会，让他受了伤。
吃了亏还不长记性的话，那就说明亏还没吃够。
还是太软弱。
枪口贴在琴酒的额头上，小栗恩皮西笑容褪去，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
“我……”，小栗恩皮西嘴唇微张，半响才吐出一个字。
手枪里满满子弹，要是他真的扣动扳机，那么琴酒就会真的被打穿，然后……
心中微颤，眉目间有了认真的颜色。
看到这里，琴酒才又勾起嘴角，开口道：“记住。开枪的时候，要果敢果断，如果因你一时不察留给他人一丝的生机，对方的报复就宛如深林里被猎人伤害过的狼群……”
琴酒停顿了一下，他握着小栗恩皮西的手腕，微微用力，一字一句道：“直至死才方休。”
……
小栗恩皮西皱了皱眉，食指放在扳机那里，手腕被琴酒攥住，抽离不得。
如果就这个时候，他要是开枪的话…会如何？
琴酒一直观察着小栗恩皮西的表情，看他皱眉严肃，手微微发抖，最后然后像是泄了一口气，有些颓靡无力的开口。
“大哥真是狡诈…”
小栗恩皮西露出委屈的神色，朝着琴酒瘪嘴，“明明知道我很信任大哥你，也对你下不了手，为什么还要这样教我？”
“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学会。”
琴酒看着对面的人语气渐渐减弱，嘴巴往下一撇，转头望向旁边，身子微微侧身，一副受伤模样。
看见小栗恩皮西这副模样，琴酒松了手，拿过小栗恩皮西手里的枪，轻轻放在桌子上。
他揣兜站在小栗恩皮西面前，抬起一只手重重按在小栗恩皮西的脑袋上，然后揉乱那头蓬松黑发，勾着嘴角开口：“本来就是学不会也无事的。”
“你只要好好记住我的话就够了。开枪什么的，自然有会开枪的人去，只要你别触犯我的底线，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小栗恩皮西听见这番话，脚趾微微蜷缩，有些尴尬发麻。
不是，大哥你这是什么话？！他看起来很像废物吗？而且，什么叫好好待在你身边？
他柴犬吗他？！别拿他当狗训啊！
心里有些不爽，小栗恩皮西转头看琴酒，也直接开口了：“大哥这是把我当小狗在哄吗？”
哪知这话一出，琴酒从他头顶收手，然后转而捏上了他脸颊上的软肉，好笑道：“有这么丑的小狗，也算我品味不好。”
他丑？！他哪里丑了？！他早上还被学生们送巧克力来着！哪里丑了啊？！
算了，你老大你说了算。
小闹剧终于结束，琴酒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把枪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小栗恩皮西点点头，将手枪放回了厨房橱柜，那默默捏了一把汗的心，此刻才算真的松快了些。
果然单独跟琴酒待在一起，胆战心惊的状态，就从没消失过。
“你跟平田的关系，很熟吗？”
身后的人莫名开口问他，小栗恩皮西身子僵硬一瞬，转头开口：“经常去医院，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起来了。大哥这么问，是平田医生怎么了吗？”
“……那倒没有。”，琴酒淡淡开口。
“平田的身份职业是组织里最特殊的，他不仅是医院的医生，还是组织里的杀手，兼任组织里研究的药物专员。”
小栗恩皮西倒是从平田医生嘴里早早了解过，可他不能在琴酒面前表露出来，只能露出惊讶的表情，开口道：“平田医生这么多身份吗？那他还真是厉害！”
“……”，琴酒沉默了一下，搭在沙发上的手指轻点，接着开口道：“一个做着重复无趣事情的人罢了，有什么厉害，连代号都混不上一个，也只是个有点小用处的废物罢了。
……
这是诋毁吧？大哥你这样在背后说人坏话好吗？
小栗恩皮西咧着嘴巴，干巴巴笑了几声：“哈哈。”
“你和他接触起来，觉得他如何？”
这是在他嘴里要问点什么出来？
小栗恩皮西摸了摸脸，故作回忆，违心回答道：“是个挺温和的人吧？每次看他总是笑眯眯的。”
虽然变脸快，但是确实在外人面前，总是笑眯眯的。没有笑眯眯的严肃时候，也就只表露给他罢了，他就是个随意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心里默默吐槽，但还是继续违心：“平田医生为人很好，接触起来也很舒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为和他接触不多，所以我了解的不多。”
“是吗？”，琴酒挑眉，“可我看你们还一起去逛了百货商场，他还给你拍了照片…甚至……”
目光落到一旁放着围巾的纸袋上，琴酒拖长语调，“还给你买了围巾？”
“……”，命不久矣。
小栗恩皮西叹了口气，摇头道：“平田医生不愧是个很好的医生，我和他半路偶遇，他瞧见我没有围巾被冻了脖子，我又是个伤患，于心于医德他都看不过去，这才送了我围巾。”
“一开始我不知道那条围巾竟然那么贵，后来还是山下翔人说这个牌子很有名，我才知道这围巾价格不菲，这才去商场想退掉围巾，还钱给平田医生。后来…不就遇到大哥你了吗？”
“唉，想来平田医生本就是好意，是我觉得我配不上这么好的围巾，与其把钱浪费在我这里，还不如买点更好的东西。”
说道这里，小栗恩皮西故作可惜，又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琴酒张嘴道，然后开口又继续说：“不如你把围巾卖给我，正巧最近我缺一条围巾。”
“诶？！可是，这样好吗？”，小栗恩皮西惊讶了一下，有些犹豫不决：“这是平田医生送的，我转手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况且，这条围巾这么贵……”
“挺好的，卖我。”，琴酒说完，抬手从怀里拿出一张卡来。
小栗恩皮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