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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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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20分钟,将圣光回到派出所。刚进大院,就听到里头办公室熙攘的吵闹声。几个扯着喉咙喊的中老年人一看到蒋圣光出现,就好像找到撑腰的,“我们跟你们这些外姓人说不通,跟我们小光说。”
蒋圣光听到这,只能赶忙迎上,“老婶老叔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哎哟,我说小光啊。”一位六十来岁的妇女见状,立马憋不住拽着他衣袖哭嚷起来,“造孽啊,凄凉啊……我们老祖……”接着音调一降,哽咽声升起,众人反倒被她这突然动静震住,全场安静。
她似乎对这反应挺满意,终于把核心道出:“我们老祖被山狮吃了。”
宁沙村建村800多年历史,三面环山。现在建设越来越好,山越削越矮,但传说一直没少。其中一个讲得是在山里住着一只亦兽亦妖的山狮,世世代代与一个隐藏在村里懂道卦易蛊之人血脉相连。山狮一直需要祭供,一般河水不犯井水,但一些特殊年月它会自己下来觅食。最钟情洞穴里头的尸骸腐肉。
越说越离谱了。
蒋圣光盯着办公台后边听得傻了眼的几个同事,想叫他们来扶着声嘶力竭的老婶,哪知老婶“嗖”一下转身指着坐在长椅上的一老一少,大声斥骂。
蒋圣光这才注意到长椅上还有他们村的人。
“蒋云波就是你!根本不用报警!”老婶手指长椅上的老人。
“对!”旁边的老叔似乎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我们几个老祖都是找你们打斋荣起的。打过之后就骨头都没了,一定是你们施了妖法!”
坐在长椅上的老妇人被众口恶骂一句话没说,眼神满是轻蔑漠视;身旁的少年紧紧搂住奶奶的肩膀,脊背挺得笔直,同样抿嘴不语。二人与周遭人气场显然不同。
“骨头都没了?”蒋圣光在一长串句子中敏锐捕捉到这几个字。
“对。”老叔说,“原本我们响应村支书和政府号召的清山行动,开始把过去的老祖逐渐荣起。这么多年了,肉身没有了很正常,可现在除了毛发,连白骨都消失了,你说奇不奇怪?”
对啊对啊,是不是很奇怪?围在旁边的那几个村民也都跟着起哄。
专门刨坑去偷骨头,这不是正常人的所为。村民们又把矛头指向那对祖孙。
“蒋云波你孙子回来我们就没好事。还说不是你们做妖血控山狮?”村民指手画脚。
“都胡说什么?”原本和孙子坐着不出声的那个老人家这会再也忍不住了,“所以我说要报警,只能报警!愚昧啊,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