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小丑之夜4 “谜语人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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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在打电话。
嘟嘟——嘟嘟——
他试图沉下心，耐心等待，但无意中摸向口袋打火机的下意识动作暴露了他的焦急。
嘟嘟——嘟嘟——
第一通电话无人接通。
戈登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嘟嘟——嘟嘟——
“……爸爸？”芭芭拉的声音听着很平缓。
“是我。芭芭拉，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爸爸，我没听到。”
戈登紧紧皱起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你哈维叔叔明天要到你那儿去。”
芭芭拉很自然地接过话：“是啊，爸爸，叫哈维叔叔不用来了，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
“注意安全，最近很危险。”
“我知道，如果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嘟嘟。
戈登一拳砸在墙上，指缝渗出血来。
“芭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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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鲜少看见戈登如此急匆匆出门的景象。
布洛克原本不想管警局的破事儿的，也不想再看见戈登那张老脸。但谁叫他接了本杰明的委托呢？
他又回来了，回来当证人，回来提供信息。
他扯住戈登的风衣后摆，顶着戈登怒火冲冲的眼神，一脸无所谓地说：
“老糊涂，你配枪忘记带了。”
戈登连谢谢都没说，一声不吭进办公室拿枪，然后再出来，又准备出门。
布洛克：“你们盖世英雄拯救世界都不喜欢叫后援的吗？”
戈登：“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拦着我。”
布洛克：“接到了去哥谭大桥的任务？”
戈登清楚布洛克指的是哥谭大桥目前出现的“无故跳江案”，一大堆哥谭市民排队在桥上跳江。
蝙蝠侠像是在面汤里捞饺子一样，把跳江的市民捞上来，同时还要负责追查很有可能是“无故跳江案”的主谋——疯帽匠，不久前在“阿卡姆暴动”事件里逃出。
哪里还有人呢？警力资源实在是太紧张了，蝙蝠侠减轻了许多本该是GCPD的压力。现在的哥谭像一个四处漏风的纸房子，戈登像个糊纸匠，到处想办法把洞补上，免得房子塌了。戈登从未像如今一样感受到正义的重担。
可是，芭芭拉怎么办呢？
他目前唯一的孩子怎么办呢？
戈登：“芭芭拉出事了。”
布洛克：“我来。”
戈登：“你别去，这是我的事。”
布洛克大笑：“芭芭拉也是我的教女*，吉姆，她也是我的亲人。”忽而收敛笑意，棕黑瞳闪过寒意，“我是一介闲人，一个退休警探，你可是局长，担子大得很。”
戈登抖了抖胡子，怒不可遏：“我是局长，你把本杰明案管好就能帮得上我大忙。别忘了你究竟是因为什么退役！”
布洛克握紧拳头，脸色愠意渐浓：“你真的很擅长激怒别人，吉姆，那你知道为什么芭芭拉把你称作一个‘烂父亲’吗？”
戈登充耳不闻，他风衣一甩，帽子一戴，急匆匆地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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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洛思小心翼翼地拔/出插/进墙面的扑克牌。
尽管戴着紫色漆皮手套，这张牌的锋利程度还是超乎她预期，在左手食指指套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小丑的扑克牌（两张）】：犯罪大师小丑的标志性道具之一，方便携带、水火不侵、以金属制作、锋利如刀，喋血不少性命。
【使用说明】：指间夹/起扑克牌，一二三，扔！
【补充说明】：不会打扑克牌的小丑不是好小丑。
艾伊洛思总共从系统商城买了两张小丑的道具牌。无他，这种珍贵道具即使是测试员，丢了也会感到肉痛。
何况系统道具不能随意遗失，回收道具是测试员的义务之一。
一张“大王牌”给了谜语人当做结盟信物，另一张“小王牌”被艾伊洛思悄然滑入右手袖口，以备不时之需。
艾伊洛思打开道具栏。
除了【蝙蝠侠的镇痛针剂（小）】、【枪械精通（限时版）】等等这些还未使用的道具，艾伊洛思点开新获得的两个道具。
【小丑的美瞳】：小丑的化妆道具之一，是小丑保持明亮眼眸的秘诀之一。
【使用说明】：清洗双手、分清正反、睁大眼睛、对准瞳孔贴上去。无需护理液，无使用时间限制。
【补充说明】：伪装是一门技术。
艾伊洛思使用美瞳道具后，又点开另一个道具。
【谜语人的案发预兆】：谜语人酷爱谜语，即使是他一手制造的完美犯罪，他也会在犯罪现场故意留下线索以满足他的谜语癖。
【使用说明】：提一个问题，回答5个谜语，获得一个真实回答。注意，不合理的问题有概率被拒绝回答，如果被拒绝回答，无需回答谜语。
【补充说明】：适量谜语锻炼智力，傻瓜除外。
艾伊洛思决定先随便提问试试水。
“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在【小丑之夜】剧本内有哪些合作对象？”
谜语人：……？
谜语人拒绝回答。
艾伊洛思本着一种科学的探究精神，继续问了“谜语人喜欢什么动物？”“谜语人喜欢什么水果？”类似的问题，毫不意外被拒绝回答。
由此得知，涉及谜语人本人相关问题，该道具拒绝回答。
艾伊洛思还尝试询问了一些其他五花八门的问题，最后汇总出来的结论：
类似于一款谜语人版魔镜，但喂了吐真剂版本。所有问题的答案基于谜语人本身的知识水平与情报。
涉及谜语人本人隐私问题都拒绝回答。
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不回答。
与副本无关的问题不回答。
如果经常问太简单的问题，有概率触发谜语人嘲讽语音。
有趣的是，如果提问“谁是哥谭最聪明的人？”，谜语人会回答他自己。
艾伊洛思知道该问什么了。
她出去简单收集了一下外面的消息。不得不说，小丑的脸确实很有威慑力，明明艾伊洛思只是无聊地转手里扑克牌，路人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像倒豆子一样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吐出来，生怕小丑给自己整个大活，成为小丑游戏中的一环。
目前情况：“小丑爆炸案”余波未歇；自“阿卡姆暴动”跑出去大半反派；GCPD疑似遭到袭击，折损部分警力；哥谭大桥多人跳江，嫌疑犯“疯帽匠”被通缉；稻草人*逃出，有传言说他制造了大量“恐惧毒气”*。
那位路人见艾伊洛思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还言之凿凿地说：哥谭政/府已经跟大都会政/府联络上了，超人会来救我们！
超人？
传说中飞翔于蓝天之上、无所不能的超人吗？
艾伊洛思并不清楚这位主推角色的性格。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的：超人不会来。
这是副本世界，灾难是副本给玩家设计得困境。在玩家没有通关前，灾难不会停歇。
唯有尽快通关。
只有尽快通关。
绿发恶魔郁郁寡欢：“滚吧，滚回家找你妈咪去，哥谭不是你这种外地人该待的地方。”
指间的扑克牌闪着冷冷寒光。
哥谭人显著的三特质：一、不相信哥谭官方机构，不相信人造的权威，更相信自己手上的武器。二、相当排外，讨厌外地人，恨他们抢了本地工作，掠夺本地财产，排挤本有的机会，更恨他们的天真、愚蠢与自以为是。
超人不仅是大都会人，相邻一湾的标准外地人，而且据消息传闻，他是外星人，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人说，他是军/方实验品。
哪怕是光明笼罩的大都会都有相当知名的本地人卢瑟*公开宣传超人的威胁，更何况本来就排外的哥谭？
总之，哥谭人大概率不会欢迎超人。
绿发恶魔露出可怖的微笑：“只有聋子才欢迎参加入我的派对，你要试试吗？”
路人先是生气，然后是畏惧，最后是狂喜，如蒙大赦一般跑了。
哥谭人特质三：路上看见绿头发的疯子赶紧溜之大吉。只有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才会像个傻狍子一样呆呆地看着艾伊洛思过来搭讪他。
艾伊洛思离开了原本呆着的写字楼，七绕八绕地来到了一个似乎是卖唱片的小店铺。
长久地滞留在同一个地方并不是明智之举。
何况敌人似乎还知道自己的位置。
为什么说是似乎卖唱片呢？因为店里显然被洗劫一空，只剩几张著名歌星的海报贴在墙上，两具血淋淋的尸体直截了当地倒在了店铺门口。
一个出色的警示，警示所有想要进来的人，这里发生过命案。
对于艾伊洛思来说，这是个好地方，不太引人注目，而且短时间内绝对没有人进来。
她长腿一迈，轻巧地踏过尸体走了进去。
店铺的前面是经营唱片，走楼梯下去则是一个温馨的小家，精心准备的装饰，暖色调的墙纸，一家人的合照。
可惜一切都成空了。
照片里的人再也无法幸福地微笑了。
艾伊洛思恐怕那两具尸体是这个小店原本的经营人。
她走进主卧，主卧同样一片狼藉，抽屉、储物柜被散乱地打开。
艾伊洛思坐在梳妆镜前，镜子不知道遭受过什么样的撞击，碎了一半，但仍然可以使用。
绿发魔鬼凝视着镜子，旁若无闻地开始说：
“谜语人谜语人告诉我，小丑是否会对蝙蝠侠的朋友或者亲人下手？”
明明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但绿发魔鬼却自言自语，对着镜子，吐出了五个单词。
“侦探。”
“重视。”
“朋友。”
“拯救。”
“分心。”
绿发魔鬼突兀地沉默了一段时间，又开始自言自语：
“谜语人，我是否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小丑会向蝙蝠侠的朋友下手？”
他自己点了点头。
“谜语人谜语人告诉我，小丑是否会对GCPD现任局长詹姆斯·戈登下手？”
“警察。”
“亲人。”
“女儿。”
“秘密。”
“绑架。”
绿发魔鬼又突兀地开始讲话：“原来不是直接绑架戈登，绑架戈登有难度？”
他开始自己否定自己：“不够痛苦是什么意思？”
他用力敲了敲镜子，做了一个失望的鬼脸：“太小气了，谜语人，真的不能多说点吗？”
绿发魔鬼夸张地叹气。
“谜语人谜语人告诉我，小丑准备绑架GCPD现任局长詹姆斯·戈登的亲人吗？比如女儿之类的？”
“酒吧。”
“重复。”
“A。”
“名字。”
“律师。”
绿发魔鬼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思考一会，突然打了个响指，兴高采烈：“Barbara(芭芭拉)！她的名字！”
“小丑准备绑架戈登的女儿芭芭拉！而且她是律师！”
“哦，可恶的戈登！居然不告诉我他有一个宝贝女儿，可惜我们不够亲密无间——”
绿发魔鬼向着虚空做了一个飞吻：“谢谢你，我亲爱的爱德*（Ed），哦不，全哥谭最聪明的人，只比蝙蝠侠差那么一点点，世界级的谜语大师！可惜我不能亲自感谢你——”
他准备站起来时，后脑勺突然遭到了重击——
常人会觉得惊异，而艾伊洛思却松下一口气，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小丑之夜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