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神遇上傲娇林小微》瑞雪添香

63、番外（二）

　　G近来心里像塞了团乱麻，笔尖在纸上胡乱划着，把那些翻涌的心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闲着的时候就爱瞎琢磨，脑子里净是些狗血情节，东想西想的没个停。（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拧成个结 ）说不想这些是假的，但真忙起来就不一样了——上了班，手脚不停歇，心里也就没那么多弯弯绕，啥都不在意了。不琢磨别人爱不爱自己，也不把感情当回事，这种状态倒也挺好。

　　可你说上班能让人麻木吧，也不全是。（笔顿了顿，在纸上戳出个小坑 ）现在这情况，不能玩手机，啥也干不了，脑子里就老冒出些念头，一阵一阵的，哪能一点感觉没有？天天见那些人，烦都烦死了，遇着糟心事能不气？怎么可能没感觉。

　　脑子里的狗血桥段，写进小说里倒也行，有些人就爱这口，说不定还能爆火。（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点自嘲 ）番茄上不就好多这种炸裂的戏码？可让我写自己脑子里的这些，还真没啥东西，真要写也写不出来。

　　说实话，你这状态倒适合写小说，把自己的感受揉进去，给那些人物添点灵魂，加点血肉，狗血情节尽管写，想到啥写啥，有啥不行的。（抬眼望了望窗外，眼神有点飘 ）我有时候也想找点感觉，可就是抓不住，实在不知道写啥，只能从咱们的语音里扒点东西凑数。

　　你懂这意思不？不一定非得全是狗血，就是偶尔冒出来的念头特奇葩，自己都觉得离谱。（脸微微发烫，低下头盯着笔尖 ）就像电视剧里不是有小三跟亲姐抢人的戏码吗？我也不是想当小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可脑子里就会冒这种念头——莫名其妙想跟人有段牵扯，哪怕他有女朋友，背着人来一段的想法都闪过。每次这么想都吓一跳，怎么能这么想？自己都接受不了。

　　其他的情节就更想不出来了。（把笔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 ）看电视剧、小说里的那些，总觉得太老套。霸总文那套“啊”来“啊”去的，腻得慌；校园文里的误会，也全是些大众套路，一点新意没有。我就想写点别人没写过的，反着来，不按常理出牌。咱们的对话好歹是原创，总比融梗强——好多小说一看就撞梗，作者写的都差不多，没劲透了。

　　现在我就不管那么多，爱咋写咋写，写得不好就不好，反正改了才发出去，总不能瞎写一通就扔出去。（语气里带点固执 ）语句啥的肯定得改通顺，至于改没改好，现在看着倒比以前强点。

　　听你那段语音，我咋觉得你是想谈恋爱了？（挑了挑眉，又很快低下头 ）这年纪也正常。刚才想说啥来着，一听你语音全忘了……不过话说回来，没人真想当小三吧？你有那念头，估计还是想谈恋爱了。就像我，看见有女朋友的帅哥，也就看看养眼，脑子里啥想法没有——长得帅谁不稀罕瞅两眼？

　　写文还是得传播正能量。（手指卷着纸页的边角 ）我知道自己脑子里有些想法不正经，连自己都接受不了，哪敢写进文里。你觉得咱们语音里全是负能量？其实我改了不少，还加了些自己想的词，不全是语音里的东西。

　　你说的那些，我真不觉得狗血，你是没见过更离谱的。（摆了摆手 ）我觉得你就是青春期想谈恋爱了，挺正常的，有啥不好意思的？哎，也不是这么简单，不光是这一个原因，还有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我觉得你该写下来，把自己的三观融进去。（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画着圈 ）我现在写这小说，就把咱俩的三观都揉进去了，虽说看着枯燥，没啥深度，像脑袋里空空没学问似的。

　　你拿个本子写啊，不一定给人看。（抬眼瞅了瞅，又赶紧低下头 ）比如没人的时候写两句，可你收银的时候哪有空？忙着收钱呢，哪顾得上想。没人的时候写几个字，其实也容易——这语音随便说几句就几千字，上万字都有，用到小说里，码字都轻松点。实在不行就发语音，把想的都录下来。

　　还有人觉得三十、四十就老了，明明就是中年，哪就老了？（语气里带点愤愤不平 ）他自己说老，也觉得别人那年纪老。一聊这话题就丧气，好像干啥都成不了，人生本来就够无望的，他一说更没盼头了。不是这话伤人，是听着就没力气，提不起劲。

　　没钱的时候是真慌，我当初就想，没钱活不下去（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哽咽 ），自己赚不到钱，这辈子就完了。早想到这些，觉得自己啥也干不了，特无能，挣脱不开。一想到后半辈子背着债，连心仪的东西都买不起，还得还债，写到这儿就崩溃（眼圈有点红 ）。

　　可我不还是挺过来了？没钱有没钱的活法，饿不死人，也不会因为这活不下去。（吸了吸鼻子，强打起精神 ）一半原因是家里人吧，他们要养活我，养活自己，肯定不会放弃。可我想放弃，真的无能为力（声音又带了哭腔 ），做不了太多，谁也帮不了我。

　　大领导下的命令，他根本没体验过我们收银的苦。（把笔攥得死紧 ）有卡的人烦，删不了东西的人也烦，他到底图啥？图麻烦？图让员工走？他可能觉得这点事不算啥，不管不顾，我可能会说两句，别人也可能会说。说不定他们会改规则，也可能不改，我在这儿啥也改变不了，做不了主。没遇过这种事，不知道咋处理，只能让懂的人来。

　　这里好多事都不合理，可我有啥资格提？又不是大领导，年纪又小。（肩膀垮了下来 ）可这些都看在眼里，烦在心里，有些事是真不顾人死活——工作制也好，做法也好。那时候我就停滞不前了，停了好久好久，因为我放弃了，你懂吗？放弃了很多很多。

　　我知道那种放弃的心情，可我就是想问，他既要活下去，活得精彩，活得好——虽然他没说要不要精彩，但我觉得，既然要走下去，就得活得精彩，活得好。（声音里带着点迷茫 ）我有好几次，真的一点活下去的愿望都没有，就觉得自己摔了一跤，再也站不起来了（眼泪掉了下来 ），摔得太重了，不止外伤，看着伤口小，可心里像撞到了石头，腿也摔了，动不了，巨疼（哽咽着说不出话 ）。

　　不光是腿，心里也受了伤，所以一蹶不振，再也站不起来了（用手背抹了把眼泪 ）。或许这样，我来到人间才有意义？

　　为啥我俩每次讨论都这么累？（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有时候说话都觉得无力，我有我的想法，想说出来，又觉得累得慌。本来以为聊一聊，互相倾诉一下，双方能轻松点，就算解决不了问题，也能舒坦点，可现在都不知道咋说了。头一次觉得聊天这么累。

　　真该学点啥，做点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胡思乱想。（眼神有点放空 ）学点东西，知道了，明白了，能自查，不累人，也不会瞎想。找到自己合得来的东西，学进去，精神世界充实了，又明白了道理，多好啊。

　　想不明白就去看世界，突然就冒出这么句话。（手指在纸上轻轻敲着 ）其实也不一定读世界名著，说不定古籍行？当初我就特想看透自己，知道原因，知道为啥会这样，想解决自己的问题，可找不到办法。但我总觉得，所有事都有始有终，总有解决办法，不会一直搁那儿，只是还没想出来，还不知道而已。

　　当初也不算学吧，就看些东西，想学，为了弄明白这些事，希望能帮到自己。（摇了摇头 ）可那些太复杂，学不到啥。看得太杂，学得也太杂，没学到全部，倒是因为这些，明白了些别的。在有人说西医不好之前，我还挺中立的，毕竟西医救了人，帮了人。可后来……我不算中医粉，也不迷信，就是觉得治病救人的地方，不该那么恐怖，那么悲哀（眼圈又红了 ）。

　　后来刷到个视频，说有个道医，那里的氛围特好，病人看着不像病人，可确实病了，没那种等死的绝望感（声音带着点向往 ），反倒是阳光温暖，向上生长的感觉。可医院呢，到处是死亡的气息，绝望、咳嗽声（眼泪又掉了下来 ），还有仪器的滴滴声，一秒都待不下去，感觉死亡无处不在。

　　写啥呀？我又没写出来。（把笔一扔，趴在桌上 ）你能瞬间抓住想法，精确写下来吗？脑子里的东西都一闪而过，拼不成完整的故事。我连自己的三观都搞不清，咋融进去？

　　我就是拿本子写啊！（猛地抬起头，有点激动 ）那会儿没车，他就凑过来看，一般人来了，我就把本子放下面，不想让人看，可他特意看，你遭得住？我买那么多本子，不就是为了记灵感吗？

　　说实话，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好气地说 ）没人的时候能写啥？想啥？我特意带本子来，就为了突然冒出一句话、一个想法，赶紧记下来。收银的时候天天忙，又不是连着的，有一大段休息时间，可我晚上睡得晚，不得补觉？不补觉，哪有精神应对晚上那6个小时？

　　没人的时候，还动脑子写东西？（翻了个白眼 ）你不想休息？不想躺着？不想睡会儿？发语音？我跟你说过的，□□上有一段，可有时候不让玩手机啊。我写了好吧，就是有些东西觉得没必要，就不写了呗。”

　　—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