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神遇上傲娇林小微》瑞雪添香

62、番外（一）

　　郑茵栀高中时曾这般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烦躁与委屈：“说实话，我觉得你这情况已经算不错了，起码找了份离家近的工作。你看看这儿，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工作机会。当初搬来这儿，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一点工作都没有，还得让我跑老远上班，我才不去呢。要去也得是这附近的，离得近才好。
　　跑那么远，还说让我在那边住宿？（猛地提高音量，脸颊涨得通红 ）住宿？我住个屁的宿！住宿舍又要面对那些破事，你想想，跟在学校里有什么区别？下班回宿舍，一点放松的时间都没有，同宿舍的人还老盯着你。要是能一个人住还好，可问题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浑身都不舒服，你知道吗？
　　想做点自己的事放松一下，背后就有人嘀嘀咕咕。一天到晚待在工厂里，一点下班的轻松感都没有，跟待在学校没两样。（重重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我可不想再过那种日子。就想离家近点，下班回家，想干嘛干嘛，不用被人盯着，也不用听背后的闲言碎语。
　　工厂那地方我清楚，人际关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生活别被打扰。谁愿意跟陌生人住一块儿啊？又不了解，连洗澡都得等半天，多不方便。（咬着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每个人性格不一样，还得去接纳、去适应，说实话，我真适应不来。跟性格合得来的人还行，合不来的，相处起来太累了。家里就这么几个人，我都觉得累（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 ），更别说外面的人了。
　　家里这几个都不是一路人，整天吵吵闹闹，我早就受够了，你懂吗？（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下眼角 ）我一天到晚够累的了，上班累，回来还得应付这些，连好好说句话都难。跟人打交道，总得以别人的性子来，哪能让别人迁就你？这道理我懂，可那么多人，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我哪应付得过来？
　　我自己什么样我清楚，性格懦弱，又老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虽说有些人跟我相处，没说过我老实，但我这软弱的性子，自己心里有数。不爱说话，别人随便说两句，哪怕是不认识的人，我都能想半天，越想越难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用手背胡乱擦着 ）明明告诉自己别多想，可就是控制不住，我这玻璃心，就爱掉眼泪，我也没办法啊。
　　要是能改改性格，变得乐观活泼点，能跟人好好打交道，那该多好。（带着哭腔，声音哽咽 ）可我天生就不是那样的人。都说性格决定命运，这话一点不假，从来都是性格决定命运，没听说过命运决定性格的。什么样的性格，走什么样的路，成什么样的人，现实就是这样。
　　那些现实里的问题，尤其是宿舍那档子事，还不如一个人住。（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 ）一个人住多好啊，可工厂哪会给你单独搞个房间？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总之，在外面待着就浑身不自在，累得要命（眼泪又涌了上来 ）。
　　就想下班能离家近点，不用跟人多说话，上班、下班、回家，这样就好。（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关键是这儿没什么工作啊，我真是服了（猛地拍了下桌子，眉头拧成疙瘩 ）！搬来这儿到底图什么？我真是气炸了，你懂吗？以前没搬家的地方，好歹有工作找，这儿倒好，想找个活儿都难，真让人难受死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
　　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别人的性子，反正我是真不行。（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疲惫 ）那么多人，性格千奇百怪。有些人开玩笑没轻没重，他自己觉得是玩笑，别人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还有些人，一不小心说错句话，能让你难受一整天（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
　　有些人就是爱欺负人，哪能人人都适应得来？真能适应的，那不成神仙了？我对自己有认知，跟这些不同的人相处，就是觉得累（抹了把眼泪 ）。工厂里指不定有什么奇葩事，我也说不准，只希望别发生那些让人无语的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唉。
　　真发生点什么，我都能被整懵。（眉头紧锁，一脸烦躁 ）就想安安稳稳的，别吵架，别出事，不然真能把我整个人都炸掉。我理想的日子，就跟机器人似的，上班、下班，啥事儿没有，不用想东想西。以前还盼着每天开心，现在知道不太可能，只求别出幺蛾子。
　　你说你那边工作有不少没素质的人，我真怕遇到这种事，或者被人欺负。（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被人欺负了，又不好反驳，总不能跟人打架吧？真打起来，别人就在旁边看热闹、吃瓜，我可不想这样，太尴尬了。我就想每天干完活儿，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
　　同事之间，性格合不来也正常，除了工作上的事，没啥好说的，这样就挺好。（语气坚定了些 ）让我去工厂住宿，想都别想，那么多人，我应付不来。我本身就不爱社交，上次去咖啡店，你也看见了，紧张得浑身发抖，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社恐得厉害。你起码不像我这样，别人跟我说两句话，我都紧张得不行，社恐到了骨子里。
　　要说变化，感觉跟以前没多大不同，又好像变了不少。（眼神有些迷茫 ）就说坐公交下车吧，以前到站了不敢喊下车，现在还是这样。不是不好意思，就是觉得尴尬，这性子改不了。这么看，以前和现在的性格也差不多，既相似又不完全一样。
　　毕竟还是变了些的，可具体怎么变的，我说不清，也回不到以前的自己了，只能就这么过下去。（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别人说性格能改，比如以前不自信，现在变自信了。可我呢，以前不自信，现在还是这样，骨子里的不自信和社恐，一点没改。
　　有时候想逼自己改改，才发现太难了。他们说要跳出舒适圈，可我不管跳不跳，性格就这样，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也不爱说话，也就跟好朋友能聊几句。（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在超市的工作，天天跟人打交道，我可不想做这种活儿。跟人打交道，难免遇到一堆无语的事，还有尴尬的场面。
　　你在超市干了这么久，肯定遇到过尴尬事吧？我一遇到这种事，就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赶紧逃离现场。（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 ）说实话，真希望自己一点没变，还是以前那个我，可做不到啊。
　　身体和心理的成长是难免的，周围环境也影响着我，三观慢慢建立起来，想不变都难。（语气里满是怅然 ）这种改变我不想要，可生活和现实就是要推着你变，躲不掉。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和我现在的人格，好像也没什么冲突。
　　以前想的是好好学习，考上高中，再考上大学，平平淡淡地读书，那时候的三观就是这样。（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 ）现在呢，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三观是啥样了，可能每个阶段都在变，对事情的看法也不一样了。
　　就说爱情吧，以前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谈恋爱能爱的死去活来。（皱了皱眉 ）我知道爱情不是唯一，他们为啥看得那么重？还有选对象，长得也不帅，也不好看，怎么就爱得那么深？放在现实里也一般啊。以前我看男的，从没觉得谁特别好看，那时候的我，可能更纯粹吧，对事物的喜欢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长相没多大关系。
　　要是被才华吸引，只要长得不是特别丑，普普通通的，我都能接受，以前大概就是这样。（嘴角扯了扯 ）可看着美女找个不帅的，还是会纳闷，她到底看上他啥了？那时候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心里透亮，就算不自信，也比现在坚强点，好歹走了那么长一段路。
　　还有那些男的，见一个爱一个，（语气里带着点鄙夷 ）跟这个好了没多久，又跟那个好上了，我真搞不懂，为啥还有女生喜欢他们？长得不好看，还这么不专一，到底哪点值得爱？他们为啥非要谈恋爱？有啥好谈的？是对方长得特别帅，还是有啥过人之处？
　　以前对爱情这东西，真是一窍不通，密密麻麻的，看不懂他们的脑回路。（摇了摇头 ）我还觉得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根本算不上忠贞的爱情，没啥好歌颂的。那时候觉得爱情没啥好的，不明白他们为啥要谈恋爱，还爱在□□、抖音上发些相关的文案，我完全理解不了。
　　只能说那时候的我太清醒了，现在呢，看到长得好看的，就觉得养眼。（语气里带了点自嘲 ）长大了，好像都这样，也避免不了。按以前的想法，长得不好看，又没啥吸引人的地方，凭啥让人喜欢？以前审美就这样，总琢磨对方到底哪点吸引人。
　　以前不看重长相，更在意那种由内而外的光芒，比如优秀的品质、过人的才华，成绩好的人，学生时代不就很吸引人吗？（眼神暗了暗 ）可现在呢，好像都看颜值，只要长得顺眼，其他的不管。就算有才华、有品质，长得不过关，也吸引不了人，你没发现吗？
　　大家对异性的憧憬，慢慢都变了。（语气平淡了些 ）我以前和现在看法不一样，以后可能还会变，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我又不结婚，想这些干啥。
　　说实话，我现在觉得好累，说不出的累，说不出的辛苦。（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疲惫 ）可能面对这些事，都会觉得累吧，明明啥也没干，还是累得不行。是心累啊（眼泪又开始打转 ），不知道为啥会心累（声音哽咽 ），就像心力衰竭一样，累得喘不过气，哪怕啥也没做。
　　可能是能量不够了，心里的能量供不上了吧。（眼神空洞 ）也可能是日子一天天重复，无聊又虚幻，慢慢就心力交瘁了。怎么给自己充能呢？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对现实的无奈，对命运的妥协，对家庭的妥协，把我磨成了这样。
　　他们说，世界允许普通人存在，普通不是错，可在这世上，普通不就是不优秀吗？（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嘴上说接受普通，可谁不想变优秀呢？我也一样。感觉自己好平庸，连自己想要啥都不知道。
　　说想要钱，确实是，可除了钱，还有啥是我想追求的？（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我还是那么迷茫。对原生家庭的妥协，对现实的妥协，早就把我的心磨没了（眼泪掉了下来 ）。
　　有时候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就觉得特别压抑，太黑暗了，活着都没什么意思。（声音里满是绝望 ）有时候真想去死，死得痛快点。我真的好累（哭得更厉害了 ），心好累，说不出的累，不是脑袋累，也不是身体累，就是心太累了，连心脏都觉得累，像装了好多东西，超载了一样，这种累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心里的累会操控一切，还会传到脑袋里，让脑袋胡思乱想。（眼神涣散 ）心一累，脑袋就跟着乱，越乱心越累，恶性循环，真想让它别想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反正我一想到吵架时别人在旁边看戏、吃瓜，就浑身不舒服，特别尴尬。（语气里满是抗拒 ）不想把事情闹僵，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料，就想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地过，啥事儿没有。
　　不想要开心的事，也不想要难受的事（眼泪汪汪地说 ），这样就好。唉，以前还盼着开心，可知道有开心就有痛苦，索性都不要了，平平淡淡最好。这些都是相互依存的，有好就有坏。
　　我现在啊，不管在哪儿都觉得累，心里特别特别累（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说是不是我这心运行得不好了？每次“运输”情绪的时候，它也累了，所以才让我觉得疲劳？不管在学校还是上班，都累得不行，心上的累，快扛不住了。人活着，好像就是为了累似的，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