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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ll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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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俄罗斯突然问。
瓷也愣了一下,床上了两次,要说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就是半推半就,俄罗斯或许真是对他存了什么心思。
但这又跟他又什么关系呢。瓷默默想,上一次是他发情,俄罗斯帮了他,这一次俄罗斯易感期,发疯了想要一个Omega也正常,算是某种方式的互帮互助,也算是互不相欠。
但这话在床上显然不能这么说,否则他别想下床了。
“爱人的近义词吧。”瓷模糊回答了俄罗斯,趁着对方思索,瓷掀开被子下了床。
早上刚从温暖的被子里出来,刚刚相拥过的身体还在房间里自带旖旎的情绪,俄在瓷穿衣服的间隙,从后面抱住了他,将人压在衣柜上亲吻。
Omega身上已经布满俄的信息素,但他似乎犹不满足。东方人鉴于之前做得太狠,差点被永久标记,对他还有防备,根本不让他标记,连临时标记也不行。因此本就没什么安全感的Alpha更加烦躁。
俄的吻没有什么章法,强硬又猛烈,瓷后背抵着衣柜,拉了一下对方的衣摆,试着安抚地回应,终于在Omega的信息素下平静了许多。
“没事了吧?”瓷试探道。
俄垂着一双紫眸,没说话。
瓷皱着眉头看了两眼,推开他说:“去打支抑制剂。”
直到洗漱的时候,瓷才发现自己喉结旁边有点痕迹,他仔细看了看,脸黑了下来。
俄咬的地方接近下颌线,连高领衣服都遮不住。
瓷将围巾拿了出来,试着围在脖颈上。
一般两天会消,那时差不多苏也回来了。
想到苏,瓷忽然有些懊恼。
苏对他不错,或许他应该坦白。
尽管他们没什么实质性的婚约束缚,但实际上已经是伴侣关系了——双方都心照不宣的那种。
可是跟人家儿子上了床,这算什么?
瓷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用冷水洗了把脸。
等出去的时候俄还没走,瓷下意识地扯了扯围巾,弹开刚才沾在围巾上的水珠,低声问:“怎么还不走?”
东方人没意识到,外面到处是苏的人,俄在东苑待了一整晚,一出去就会被苏知道。
直到此刻他才觉得,瞒着苏或许是最好的,瓷还肯亲近他,这是个把柄……
俄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垂着头叹了口气。
他依旧没有出东苑,这似乎是个死结,只有叫第三方或许会好一些,这样俄和第三方一起出去,似乎会更光明一点。也不会有人在意俄是什么时候来的东苑,因为大家都会以为俄是和第三方一起来的。
瓷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南。
当他看见南垂眼的那一刻,他心想今天真是糟透了。
“南……”瓷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他对上那双柔和的视线,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我,我去做点饭,你留下来吃午饭吧。”
南一把将人捞回来,说:“现在还早,等会儿我来。”
凑得近了,南几乎能闻到Omega身上那点Alpha信息素。
东方人觉得不自在,南自然就掠过了。
他看向俄,说:“基地没有其他Omega,怎么就不知道随身携带抑制剂?”
说完,南顺手甩给俄一支抑制剂。
南在心里骂了一声,拉走了瓷。
俄罗斯跟了上来,缺乏安全感的Alpha这时候再烦躁也只能忍着,他努力不去看南,只是将可怜兮兮的目光移向瓷。
“我一只手不好打进去。”
语气无辜至极。
其实叫南来,是俄心里另一面的隐约的炫耀感,他收敛得极好,不管东方人有没有察觉到,但他至少达成目的了。
只是,他似乎低估了东方人对南的感情。
凡是南在,俄罗斯几乎插不上话。
心里藏了诸多不快,在离开的时候几乎要达到顶峰。
心爱的Omega名义上并不属于他,而在感情上似乎也并不属于他。
一个苏占据了瓷的身体,一个南占据了瓷的心,而他呢,他只能用易感期和发疯这样的理由索取。
俄罗斯心想,真是狼狈极了。
等把两个人都送走,瓷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把卧室打扫了一遍,然后打算写封信。
上午顾及着俄还在,因此没讲太多,瓷还是想解释一下的,虽然他觉得南可能不需要。
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瓷将信纸装进信封里,思来想去还是打算亲自送去,周围没有信得过的人。希望南还在北区。
外面已经没下雪了,瓷有些不好意思地等在门口。
士兵通报得很快,南快步走了过来,瓷开口道:“这是我要给你……”
话还没说完,南就把瓷拉了进去,说:“专程来找我的?”
南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高兴,瓷顿了顿,他低声道:“嗯,来找你的,这个给你。”
南有些意外地接过这封信,封面平平无奇,他看了两眼,随口问:“谁写的?”
“我。”
南有些诧异,旋即他笑起来,“怎么想起给我写信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屋檐下似乎要暖和一点,瓷却紧了紧围巾,说:“一点小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不能再待一会儿吗?”
瓷沉默了片刻,南继续说:“我请你喝茶。”
南没有当着东方人的面拆信,因为他知道东方人抹不开面子,只敢写在纸上的东西,怕是不愿意当面说。
因此他给瓷泡好了茶,便开口聊起往事。
“我想起之前我们住在西区的时候,我有时候出去买东西,就会给你留一张便利条。”
瓷点了点头。那些便利条他现在还存着,南怕是以为他早已经扔了吧。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幸福,每天回来都可以看见你。”
瓷抿了抿唇,南是他第一个一见面就喜欢上的人,那段时间谁又不是沉溺其中呢。
只是南隐瞒了他,不,不能这样说。
双方都有隐瞒,只是南先离开了而已。
过去也不是一直都能聊的,瓷捧着热乎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甘涩的茶水,缓缓开口。
“可能你觉得我很花心,当时跟苏走了,确实是有赌气的成分在,苏对我很好,只是他的方式有点强硬。按道理来说我该喜欢他,但是我对你……”
瓷有些说不下去,他抬眼看向南,对上那双光下略带忧郁的神情,他又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东方人不知道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有多迷人,南慢慢倾身过去。瓷的黑眸里倒映着南越来越近的的脸庞,他的心忽然跳得非常快,灯光打出了睫羽的阴影,南的眼底却亮如星辰。
唇瓣轻轻碰上,南的试探态度很快变成了正题,他的吻温柔而细腻,在昏黄的灯下,每一个柔和的神情都令人沉醉。
“你只喜欢我,对吗?”
对上那双深情的桃花眼,瓷动了动唇,却没说话,他知道现在不能随便承诺。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南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说:“过几天我就离开北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与西区的会谈必然是谈不拢的,美利坚有多混不吝瓷也知道,所以苏很快就会回来,还会继续对西区那边进行监视,如果南是去西区的话……
其实瓷在西区有个房子。
在南离开的前一天交付的。
正当东方人思索之际,南抬手轻抚上他的脸庞,认真道:“瓷,跟我一起走吧。我知道你爱我。”
那封信被遗忘在桌上,南永远相信瓷。
不同于其他斯拉夫人,南行事细致,动作极其温柔。
他勾着东方人的发尾,像以前一样亲昵地扣着瓷的手腕,将人压在床上。
“瓷,我知道你爱我。”南轻声说。
身下东方人的睫羽轻颤,周围铃兰的气味顷刻让他动情,瓷的呼吸略重,他问:“为什么这样说。”
“你不让别人标记你。拒绝苏的永久标记。”南笑了笑,他俯身落吻,“瓷,你是在乎我的。”
Alpha信息素的包围下,瓷有些头晕,眼前略有重影,他索性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南微凉柔软的唇落在他的颈窝。
南总喜欢亲这儿。
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南拿掉了,瓷有些清醒过来,想起了那些痕迹,他有些难堪地抓住南的肩头,说:“要不别做了,我……”
回去的话没说完,铺天盖地地Alpha信息素迎面而来,刺激得瓷呼吸急促起来,低吟了两声。
南的声音低沉温和,“我不管之前,但现在你是我的。”他进一步解开了瓷的衣服,温热的手扶住了对方的后腰。
Omega的身体很软,Omega信息素跟Alpha信息素不断交融,让人几乎沉溺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床榻,他扣着瓷纤细的手腕,亲吻着对方的后颈,犬牙轻轻磨着腺体。
听着Omega无意识的低吟和喘息,南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绝妙的音调,时隔多日,当他彻底进入瓷的这一刻,他才觉得,
他与瓷真正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