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6、意外喜 ...
赵婶输得可难看了。
至于怎么输的,陈西又只能说,先这样没礼貌的一下,再那样很残忍的一下,然后很没素质地这么着,而后令人发指地那么着。
再后面不知道了。
陈西又决心上去掺一脚,至少不让赵婶孤军奋战。
至于她这副样子能帮上多少忙,这就别管了。
不等她彰显自己的勇武,一对长软布料裹住了她的手。
赵婶有她这么个虚弱的看护者维护,城主竟也不是孤家寡人。
陈西又挣了挣,布料缠得更紧了。
她抬头,浓妆那张脸就盖下来。
垂在她脑门上,欲笑不笑地看着她。
也不用力,只松松制住她,款款等着,看戏似的,神态雍容。
陈西又望见城主站起来,麻秆般消瘦的身形长了肉,青白的脚踏着赵婶,一半的赵婶。
一半的赵婶喂了城主的嘴,一半的赵婶肥了地毯,
他踩的是地毯赵婶。
“听说你能复活?”城主这么说,唇张开了,敞着红润的里,润着赵婶的汁。
陈西又被浓妆绞住,点头不是,摇头不是。
动一动,被浓妆吊往上一提,双膝离了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想把肋骨锤烂。
她从涔冷里回神,恍然里笑一笑:“能,我不会死,我一人成军,我当砸烂你的城主府,解放府内逗留不去的怨念,你办下的种种罪行,桩桩件件,我都与你清算。”
城主往后微仰身,那张脸被阴影侵吞了细节,只剩模糊的形状,他的嘴动了动,却不是有话和她说:“听到了吗?她要解放你呢,感动么。”
“感动,”浓妆闷闷地笑,长长水袖裹上陈西又脖子,“小人……感激不尽。”
“你会有报应的。”
女修被拗断颈骨前,留下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声如金玉振振。
那具尸首留在原地,扮演着尸体应有的乖顺。
城主走上前,撕下一瓣耳朵尝。
他看着女修的脸想事,又不赶时间,动作间便带上富贵堆里养出的挑剔,尚未嚼出个所以然,女修抬起张完好的脸,却是又醒了。
城主没说话。
他看一看女修原地出现的耳朵,又品了品嘴里咀嚼过半的肉糜,忽然就很有兴致了。
“封为城主夫人。”他摸一摸陈西又耳朵,说。
浓妆佯惊:“啊呀,竟要封为夫人么,那可还要住在这?”
城主端着下巴想了一想,心疼地掂量自己腆不起的肚子:“放我卧房,现在。”
陈西又便面如菜色地被挟走了,离去时泪洒糊在地毯上的半拉赵婶,谁也不知道是吓的、难过的、还是兔死狐悲。
不多时,她便利索地被打昏了。
再醒,已是躺在炙肉的烤盘上,皮肉嗞嗞散出熔融的香味,脂肪和蛋白质统统熟烫在滚烫油温下。
浓妆见她醒了,一水袖盖在她脸上。
担心她忧惧之下坏了肉质。
“……”
她利落地掀桌而起了,活煎毕竟不是简单忍忍便能过去的东西。
便是吓得要死也要揭竿起义了。
陈西又欺到城主身上,左右开弓连扇这城主十个巴掌,桌上的签子抓了一把,尽数插进城主眼睛。
城主吃得满嘴流油,瘦凹下去的脸都有了丰盈迹象。
“救驾,救驾。”他叫。
“哎呀,”浓妆吓得不轻似的,扑来架住了陈西又,“哎呀,说了吃就吃,别玩,非要玩。”
护主这东西,主人是个会死的活人时当然要殷勤些,眼下主人是个不死的怪物,那就另说,两说。
意思意思便行。
浓妆架了陈西又,却不催动水袖裹了她。
陈西又便冷静地顺从这份瞌睡遇上枕头的奸猾,找准空隙,将那把签子徒手推进城主眼窝,戳进城主脑花。
城主便只知道叫了:“啊啊啊啊啊!”
浓妆便只知道笑了。
低低地在陈西又身后笑,在满地狼藉里笑,在炙肉和调料的香味里笑,“你是个好的,”它轻轻地、很温情地交代她,“我让你死得轻快些。”
水袖缠上脖子,确实轻快,只花了一下,十六分之一秒不到。
陈西又再醒,人是裹在床陌生的被子里的。
她想舒展手腿,却忽感觉不到这些身体部位的位置,哦,她花了一会儿便想明白处境,手脚被拆去熬汤或爆炒了。
“……”
她望着床帐上精美的刺绣,咬断自己的舌头,让那块失落的软肉和血堵在喉咙里,将自己活活呛死了。
复活后的陈西又极耐心,那耐心几乎带有尖锐的戾气,非扎穿什么不可,她在城主卧房找见一把挂在墙上聊作装饰的古剑,平静地回到被褥,等城主回来。
酒足饭饱,城主扯着浓妆的袖子,面上带着熏然的笑,推推搡搡到卧房前。
他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又理一理衣襟,示意浓妆在外头等,决定重新拾回尊严,一雪前耻!
他来到床前。
女修裹在被子里,有呼吸,但不动弹。
是极,没了可憎的腿和手,她还能动弹个什么?她还能伤害他不曾?
城主正要掀开被子,忽地一抖。
他想起来了,夫人还有牙齿,那牙齿还很尖利。
这不成,他需叫浓妆进来,将那牙也取掉才行。
他退一步,几乎陶醉于自己的智慧,眯眼张嘴,正要慵懒而带笑地叫上那么一声。
那被子忽人立而起。
一团布料塞进他大张的嘴,那么深!几乎捅进他喉咙!
他惊得要怪叫起来,却不行,那布塞得那样紧,一声都出不得。
一把剑插进他两肋,女孩低低地喘息着,压死在他身上,抖着手便往下剖,竖剖。
城主惊惧非常地弹跳起来。
血从尊贵的皮肉上飚出来,溅上女孩的脸。
呃……呃啊……
他被杀得满地都是,到处都是他滚动弹跳的身体。
啊。啊。啊。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他终于记起自己不是人。
他用他的眼皮撕心裂肺地叫道:“浓妆!狗奴才!!你怎么敢不护驾!!!”
浓妆应声便来,将杀红眼的陈西又揽进怀里,怜惜地垂眼:“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城主大人怎么,哎呀,可真是。”
“杀了她!杀了她!!”城主用力地吸了下鼻子,头在地上蹦跳,怒不可遏。
“大人有令,小的当然遵命。”浓妆说着,将陈西又抱得更紧。
“死慢点,让她痛苦,让她痛死!”城主大叫,聒噪无比。
陈西又遗憾地看着他,她纤细的手指伸过去,从城主敞开的脖颈切面伸进去,沿着撑开的咽喉,将那团湿冷的枕巾抽了出来。
浓妆在遵命杀她,手法残暴。
她垂着眼,眼底红得要滴出血来。
城主忽就不聒噪了,像被掐了脖子似的静下来。
“怕成这样吗?”她看枕巾,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城主。
城主静许久,哑声:“挖她眼睛。”
浓妆将手探入她眼窝,她没闭眼。
她就那样看他,湿凉的讽,辛辣的恨。
最后还要笑一声。
“哈。”
那是嘲笑。
陈西又做好了城主府死档,被另外投放的准备,不想再睁眼,仍是城主府。
有东西在哭。
声音太熟,让她想顺着哭声剖开那嗓子,再踩上几脚。
浓妆搀起陈西又,贴心垫住她后腰,道:“夫人可有哪里不适?”
陈西又道:“城主又在发什么病?”
“哦,哦,这个,”浓妆忽就笑了起来,那张精美的脸几乎要盛不下那样一个精巧的笑容,“城主大人找到主人了,这是高兴的。”
“什么主人?”
“夫人便是主人,”浓妆要在屋内行走,因而身量大为缩水,它拿那只煮过、杀过、剖过陈西又的手牵她,屈膝弯腰,恭敬柔顺,“这许多年,城主一直缺一个主人。夫人这边走,我带夫人去见城主。”
“他要主人做什么?”陈西又戒心仍在,只当这是新奇骗局。
“草民有草民的贱,贵人便有贵人的贱,”浓妆打开门,带着陈西又走过阴冷的长廊,“城主尊贵如此,自然贱得剑走偏锋。”
陈西又望浓妆一眼,不像好话。
站到城主跟前,一死一活一会儿工夫,城主又是消瘦下去,那张秀美的脸上满是泪水,正抱了团东西焦虑地啃。
陈西又走过去。
他退到廊柱后。
“你往后不能打我,真要手痒——”他哭声明显,鼻音重得说话瓮声瓮气,“打浓妆去。”
陈西又看向浓妆。
浓妆只笑,那脸没有破绽。
这么用手下,难怪这唯一听命于城主的邪祟总在给城主挖坑。
陈西又不应。
城主便更焦虑地啃着怀里的东西,把芦管般的骨头嘬得啧啧有声。
陈西又认出来那团肉,一时无言,向着城主伸手:“给我。”
城主只半张脸露在外头,那眼珠胆怯地转动,耳尖却浮了层潦草的红。
他绕开柱子,一下钻进陈西又怀里。
“……”陈西又险些抄起浓妆劈头砸向城主,好一会儿才捡回舌头,虚弱道,“将你手里的赵婶给我。”
“你管它叫赵婶!”城主惊叫。
陈西又忍了忍,没忍住:“在惊讶什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更新失败了……(一个五体投地下跪 ——2026.2.23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