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封面裂缝中间就是久夏攘夷结束期的那个,想活剐全世界的脸。
久夏那边有一条自己的暗线,瞒坂田银时瞒的很成功,经常接触江户的高杉,自身敏锐的桂,以及听说过水户藩事变的辰马,都各自知道点不对劲。
但三人目前还没整合过这些线索。
其实这几天考驾照,本就不充裕的精力雪上加霜。
但是不妨碍我蠢蠢欲动、想在经过三个大剧情点后就结束的攘夷篇,加一点儿真选组上京,写土方视角。
为什么是土方?因为他大部分时候是被迫害的吐槽役,他的视角很好玩。
以及最近的口嗨是……我想吃恶俗文学了我真的很想吃了,很想看□□久夏和万事屋老板。
其实我原本想看的是单身坂田银养娃然后霸道□□强取豪夺(够了啊你这人为什么口味一直这么恶俗)
然后发现,就,但凡没有参与攘夷战争,久夏体术只是优秀而已。比起拳脚功夫更注重美式居合,能无瞄准镜千米狙击的狠人。
他这样,他想炒别人可能不至于被反杀然后被玩的很惨,但是他一个不耐亲不耐炒的非要去招惹上过战场的怪力S,这不被反杀还像话吗。
然后屁股就遭罪了(不可名状爆笑)
很想看那个,真的很想看那个啊,平时下午茶配菜是哀嚎的□□大少爷,把糯米丸子和叛徒的肿脸一起欣赏。
其实是掌权者,但因为一直看起来很年轻,所以更适合的称呼是少爷,本质是下午茶时间都会处理叛徒的工作狂。虽然审问当着他面进行,但要距离他三米之外,不能让脏血和唾沫星子溅他身上。
总之就是很装啊,非常的装啊,喜欢这装劲儿!因为破功了很有意思!!
由于白毛控和某种对危险品的嗅觉,对坂田银饶有兴味,然后明里暗里对万事屋老板传递某种企图,两个人看着相处模式不阴不阳的。
某一天,久夏看坂田银在居酒屋喝到趴桌上睡着,还觉得这是天赐的好机会。(不是这小子是笨蛋么真信从战场里活着下来的人能有完全丧失警惕心的时候?)
特别潇洒的、把人抱着带走了。
可能就把人抄起来然后喊司机开门,带去自己地盘的高级酒店,选高层空间大隔音最好的房子,还打内线电话让送来食物,水,一盒套以及润滑剂。
然后信心满满交待:“明天十二点不需要客房服务。”
当时有多自信,后续就有多凄惨,让堵着嘴煎第一次。
坂田银…坂田银把床单撕成布条把久夏绑起来。他本人喝的真有点醉,迷迷糊糊的,睡不踏实,但每次起来就炒久夏一遍。
久夏因为生物钟健康,中间睡过去好几次,每次都被煎醒,隔音有多好他自己清楚,叫了也没人能让他休息,基本在那儿紧咬牙关挨着。
越往后,坂田银起来酒都醒一点,头脑越来越清醒。
虽然觉得事情不太妙但是管他的,炒都炒了先及时行乐吧,花样更多的把人翻来覆去炒。
每一遍抄到久夏痉挛,手脚失力无法反抗时就松开,然后换个捆绑方法。一会儿手捆在前面,一会儿把手捆在后面,或者就是捆到头顶,或者床旁边的柱子上。腿也是,要么折叠着捆,要么和手或者脖子捆一起,勒着腿根和腰的掐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遍布齿痕。
他饿了就吃点东西,想起来大少爷看着快脱水了还给喂点水,喂的是自己剩三分之一的。
看着那张眼眶肿胀、泪痕纵横,眼睛里写满不可思议的脸笑出来:“哟,至少要坚持到十二点啊,大,少,爷~”
见识过诸多肮脏手段,结果因为大意栽他身上的大少爷抿唇垂眸,能屈能伸,低头叼矿泉水瓶子喝。
几口水不够润嗓,刚松开瓶口,邪恶银卷毛把挺立的东西戴上套凑他嘴边,手指掰他牙关。
久夏含糊不清、愤愤的:“你就、非要全部用完吗!!”还有洞!
坂田银不语,炒他。
套,全打结,留旁边。用完最后一个,给他摆了个一览无余的姿势,捆一串挂大腿根上。
坂田银:(吹口哨)绝景。
久夏又气又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