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48 那得看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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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无事，朱嘉悦从内地云南的短期旅游回来，特意给奚微带了纪念品，两个人相约在商场喝冷饮。
商场客流密集，每一间食铺都在排队点餐，每一张桌子的间隔缝隙小得但凡是个200斤的胖子都挤不下座位。
奚微和朱嘉悦点完餐找了一张圆桌坐下，紧挨着他们是两个仪态曼妙的年轻女人，香奈儿和古驰的购物袋不舍地放地上，紧凑着放在圆桌上，两杯咖啡握在手里拍着照片，休息一刻钟后又匆匆拎袋离开，谈笑说还没刷爆老公的信用卡。
奚微舔掉唇上的奶泡，问朱嘉悦，“你会为了钱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朱嘉悦乍然抬头，她没想到奚微会问自己的问题，蹙眉认真想了会儿，“那得看多有钱啊。”
奚微不假思索，说，“很有钱，你可以随意挥霍买别墅豪车全世界旅游。”
朱嘉悦眼冒星星地直接吸完半杯奶茶，“那…那我肯定结婚！”
奚微倾身追问她，“可是你真的不喜欢他到吃不下饭。”
朱嘉悦十分不解，犹犹豫豫地回答，“他是钟楼怪人吗？那另说吧……”
奚微垂眸转过吸管的方向，他不是钟楼怪人，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
冰块融化在杯里，朱嘉悦无聊地拿出手机，跟奚微分享林卓最近节目上新拍的写真照，手指下滑到热点新闻，几个红体大字显眼的要越出屏幕——掌心娱乐集团主席费寿怡肝癌复发，入南山医院抢救中！掌心娱乐股价跌幅9.99%！
朱嘉悦震惊地看向奚微，“这小报消息假的吧。”
奚微盯着新闻上的发表时间，今早上午9：08分，她记得出门前费忻澜正准备去医院，不急不慢地喝了一杯黑咖啡，不至于同时就再次出现情况危机，只能说是媒体夸赞播报。
“假的，已经渡过抢救期了。”
朱嘉悦能感受到奚微脸色变差，柔和的灯光下她黑瞳幽深，眉眼有些许的烦躁。她随即从包包里拿出纪念品，兴奋地向她展示。
奚微看到礼物，转换出笑意，伸出手腕让朱嘉悦给自己戴上那串绿松石的手链。
商场的玻璃窗外，开始下起滂沱大雨。
电子大屏林卓的代言广告模糊。
车流闪过。
奚微坐车回到费家，她一进门就听见客厅有人争执的动静，玻璃花瓶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彭禄！我父亲住院的消息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他还没死呢！这么多新闻发讣告是想把掌心的股价往死里逼是吗！”
“我要发律师函，我要搞死他们这群乌合之众！”
奚微漠视这些声音，打算绕过情况混乱的客厅独自回到二楼。
“站住！”
费俊晟特意坐在老三的客厅里等着少女的出现，他横眉挑起关掉电话，严厉地出声喊住奚微。
奚微转过身，在和费俊晟的目光相对时，意识到他确实在找自己。
费俊晟依靠在孔雀蓝的沙发里，看着奚微慢慢地向自己走来，他高傲地抬起下颌，注视着眼前的少女，两年的时间让她恍然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褪去婴儿肥的脸庞清隽秀丽，如月的弯眉下有一双黝黑的深瞳，眼白没有浑浊，瞳仁澄澈透亮，温顺又敏锐，是一双撑得起镜头的灵动眼眸。
青出于蓝胜于蓝，她比他母亲更美。
奚微虽然并不喜欢费俊晟，仍然保持礼节，“大哥，有事找我吗？”
费俊晟手里拿着雪茄，吐了口烟，“奚微，坐下来谈。”
奚微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略有茫然，但没有多说话，看着佣人默不作声地打扫地上的玻璃碎渣。
费俊晟笑呵呵，改变自己之前电话里的嚣张态度，提及，“你脸上的疤已经看不出来了。”
奚微伸手去摸眼下那块皮肤，如果不仔细盯着她的脸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上面缝过针。
费俊晟说完这一句，立刻点到正题问她，“你对拍电影有没有兴趣？
奚微骤然抬起纤长的眼睫，不明所以地看向费俊晟，“我和拍电影有什么关系？”
费俊晟倚在沙发上抖着腿，他还是更欣赏佟菲菲那种会贴上身会撒娇哄人的女人一点，但是架不住有人喜欢冷淡的类型，“张菲之前来我们家里做客，他答应开拍《塞壬谜语2》，但是条件是选到自己满意的女主角。我找了一万个女孩子给他选，他都不要，他说看过你之后其他的人都是将就，怎么都没办法满意。”
奚微抿唇，她不喜欢费俊晟看她的眼神，探究里带着玩意。
费俊晟坐直身体，卒然逼近眼前的少女，那双浮肿的眼睛试图施加压力，“你长得确实上镜，张菲的眼光没有问题，如果你愿意拍电影，我可以把你捧的比林卓还红，想想看，变成所有女孩的梦想，站在舞台上，灯光都为你一个人点亮的那种感觉。”
“财富，名声都属于你，难道不比学医强？”
奚微面色不改，她的直觉让她无法相信费俊晟口中那些妄言，“我不会演戏，我不能保证我一定能给你带来正向的收益。”
费俊晟像是听到一个笑话，止不住地笑到咳嗽，他喝过茶水，盯着奚微，“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就在演，你天生就会演，这么忍辱负重地寄人篱下，你还不会演？”
费俊晟笃定他会得胜，她太年轻，人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只能不局促地面对人生层次不穷，接连不断的打击和痛苦，哪怕她放弃欲望，放弃自由，仍然要不断地面对生活的质疑和胁迫，她会发现自己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够了！”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地打破僵硬的局面。
奚微垂落的眸光骤然烁动，撑在腿侧的两只手慢慢收拢，忍受的煎熬像是忽然有了宣泄的出口，她得到喘息的机会。
费俊晟脸色铁青地看着费忻澜出现在家里，他眼神不屑，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充满挑衅。
“大哥，你什么变得那么在乎一个导演开的小小玩笑，5个亿投资的电影能随便选一个身份这么敏感的素人？”
费忻澜不会刻意要跟一个火桶脾气的人吵架，他一字一句拆出问题的关键，冷酷地掌控谈判的节奏。
费俊晟被问得咬牙切齿，说，“曹辉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又有人刻意拿老爹住院的事情炒作话题，公司股票的跌幅你敢说有办法救回来？《塞壬谜语2》的开机就是转机，张菲已经留在香港，现在投资商都等着投钱，你要怎么找到张菲满意的女主角？”
费忻澜但笑不语，徐徐走到沙发边，穿过奚微的身侧，双手插兜坐在茶几上公然面对费俊晟的质问，“真正能让投资方投钱，公司扭亏为盈的局面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毫无经验的素人就改变，不如找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不用浪费时间教习，还能轻轻松松赢得话题的大明星不好吗。”
费俊晟冷着声，“你说谁？”
费忻澜的目光从奚微的脸上收回，低沉地说出一个名字，“林卓。”
费俊晟浮肿的眼睛闪过精光，咄咄逼人地嘲讽他，“摘星娱乐跟我们势不两立，你怎么请得动她来参演，别忘记之前的事情，他们为了抢票房故意提前上映两部电影害得《鳄鱼眼泪》提前撤档，成了笑话。”
费忻澜轻揉过鼻尖，“如果我有办法请她来参演，你确定还要用一个根本不会演戏的人？”
费俊晟鼻孔哼哼两声，从孔雀蓝的沙发里站起身，“如果你真有办法让林卓官宣出演，我何必迁就张菲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素人。”
空旷的客厅脚步声渐行渐远，费忻澜拿起茶杯浇灭水晶烟缸里的雪茄，一股粗粝的烟味飘散。
费忻澜看向奚微，她整张脸水晶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俯下身，手掌钳制住她的下巴，静静地观赏这张柔软素净的脸，那道疤还有残留着些许的痕迹。
奚微被他盯得猝不及防，眼睛冷冷回视他。
费忻澜被她看得反而有点不舍得松手，他出门累了一天回来就听到这么不着调的事情，和费俊晟这个傻子闹了一顿火，原本想喝口酒散散火，但是酒比不上这双冷眼让人心动。
“费俊晟那些骗傻子的话你能信？连林卓都知道面对镜头和粉丝要笑脸相迎不敢懈怠，你这样不会说好听话，不会撒娇的硬骨头拍个电影就能火？”
奚微有点赌气的成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费忻澜狭长的桃花眼因笑意带起眼角的褶皱，“你太有本事，我能看不起你？”
奚微看不惯他的居高临下，“放手。”
费忻澜收回手，奚微却猛然拉住他的手臂，他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她身上，手指勉强扶住沙发的靠背，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差一点就是脸贴脸，吻上她的唇。
奚微却不给他一点旖旎的遐想，“费忻澜，你别觉得自己能轻易控制我，揣测我的想法，更别想着驯服我。”
她心慌乱地跳着，随着窗外的雷声轰动。
费忻澜失笑，翻过身躺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少女离他远去，留他在这里叹气。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chapt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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