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证饲养首领宰可以吗》下雨要打伞1

81、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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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宰三言两语地就忽悠着白太，把他带到了胧月凛所住的公寓楼下。

　　奶牛猫猫爪指向其中一户：“就是这里。”

　　幼宰近乡情怯：“……”

　　方才的怒气在跟随白太跃过大街小巷墙头杂物时消失。

　　黑猫形单影只地站在楼道口，白太远远地看着他。

　　猫与猫之间有绝对不许它猫踏入的领地，宰猫的领地就是胧月凛所在的这所公寓。

　　白太没有挑衅他的心思，猫送到了，任务结束。

　　白太舔舔嘴巴，它闻到了牛舌的味道：“老大，我走了。”

　　幼宰：“喵。”

　　近乎无声的脚步声离开，这是居民楼，还有很多别的声音，七荤八素地掺在一起，五味杂陈。

　　但是幼宰无法确定，他能否听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声音。

　　许是近乡情怯，幼宰脑海里联想到各种可能性。

　　小猫伸出一只爪子在空中捞了半圈，刚要迈上楼梯时，又被他自己触电般收了回来。

　　可惜，他没有选择的机会。

　　楼上有人开门，随后那脚步声距离楼梯越来越近。

　　其实幼宰对这声音并不熟悉，他认识的胧月凛不是人，一向飘着走路，神出鬼没的，没有脚步声。

　　就算凛想要有脚步声，也无能为力呢。

　　可如果凛能够像人类一样走路后，会是这个声音吗……？

　　幼宰没想出个答案，那声音马上就到一楼了，他本能地窜到角落，只悄悄探出小半个脑袋。

　　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幼宰就迅速将头缩回去，他挤在最小的夹缝里，猫脸神情莫测。

　　那个人，确实是凛。

　　胧月凛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几个空饮料罐。

　　他用了去丢垃圾的理由出门。

　　其实，现在不是丢垃圾的时间，如果要扔，只能去附近的便利店旁边，那里有回收点，没有马上就要去丢的必要。

　　可算算时间，他的猫该回来了吧。

　　今天，胧月凛突然很想去迎接一下自己的猫。

　　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胧月凛卡着时间，找了个理由就溜出来。

　　或许猫看到他，也会为这份偶遇感到惊喜呢？

　　可惜，胧月凛注定失望了。

　　他精心规划了时间，卡着幼猫到家的时刻出门，却没在楼道外见到那个熟悉的猫影。

　　好在，他还有丢垃圾作为借口，可以多一次偶遇的机会。

　　从便利店回来时，胧月凛故意走得慢了很多。

　　然而，也没有见到自己想看到的那只猫。

　　胧月凛停在楼道口，他决定再等一会儿。

　　就算不是惊喜、没有偶遇，也没关系，只要看到猫就好。

　　然而，胧月凛还是失望了。

　　他等了一会儿，连一根猫毛都没看到。

　　起风了，胧月凛单薄的衣服难以避寒，他向楼道里退退，避开风口。

　　少年的影子从灯泡下一直伸到楼梯下，先主人一步发现了躲在楼梯下的幼猫。

　　唔？
　　胧月凛发现了这点阴影里的突兀。

　　幼宰被影子笼罩住，缩在楼道里，拿不准注意。

　　如果凛真的不认识他，怎么办？

　　他想不出可能性，但是，只要没有见到，就不需要面对这个问题。

　　可事总是不遂宰愿。

　　借助风的助攻，胧月凛发现了幼宰。

　　“你在这里啊。”
　　熟悉的语气，和陌生的声线。

　　幼猫耳朵微动，好险，他刚才背过身了，只有后脑勺对着凛。

　　絮絮碎碎的布料摩擦声后，胧月凛也钻到了楼梯下，他蹲在更高的台阶下。

　　“这里有什么东西吗？”胧月凛问。

　　凛认识这只猫。

　　幼宰的绒毛被风掀起微小的摇晃，他学着方才对待白太时的声调，简短地“咪”了一声。

　　胧月凛眼神一动。

　　不对劲。

　　朝夕相处的经历让胧月凛对猫无比熟悉，而这个声音虽然很像，可……

　　似乎不是他的猫……不，是他的猫。

　　天平摇晃半晌后，艰难地停在中央。

　　胧月凛难以判断。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猫背。眼见着幼猫条件反射地被他弄得刺挠，绒毛像波浪一样起伏。

　　胧月凛眼神里多了点困惑。

　　又像又不像的。

　　……难道还有第四个太宰？

　　可他又觉得，这就是自己一直养的那只。

　　胧月凛决定观察一下。

　　胧月凛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道：“回家吧，太宰还在等着我们。”

　　……回家？太宰？

　　幼宰竖起耳朵。

　　这个名字……不是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吗？准备将来彻底脱离家族后用的名字。

　　所以，那个太宰是他吗？

　　那他呢？他是什么！幼猫爪子一动。

　　幼宰确认，凛就是他的凛，那太宰又是什么？

　　有了针对对象的幼宰瞬间支棱起来。

　　不行，他必须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幼宰没有忘记这不是自己的身份，他仍然矜持地扭转过脑袋，将爪子往胧月凛手上一搭。

　　肉垫接触到温热的体温，幼宰一愣。

　　他认识的凛……是没有温度的。

　　无论如何，都无法暖热。
　　因为他没有实体。

　　幼猫被胧月凛夹着前肢提出来，毫不嫌弃地放到脑袋上。

　　“你蹭了一身灰。”胧月凛陈述，“回去后洗个澡。”

　　……不应该是用妖力清洁吗？

　　幼宰发现了更多不对劲。

　　确认幼猫待在头上不会掉下来，胧月凛就这么顶着他，他无从猜测猫里的人少了许多记忆，现在是个彻彻底底的小孩子，只是感觉到了从幼猫身上传出的不安。

　　“回去了。”胧月凛拍拍他的背。

　　幼宰微微紧绷。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看到医院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又会如何对待他。

　　可是想和凛在一起、想观察凛目前情况的心占了上风。

　　胧月凛拧开钥匙，门锁照旧拉长了吱呀一声。

　　幼宰被这略显刺耳的声音刺得耳朵一抖。

　　十五宰正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胳膊伸长搭在沙发边缘，听到门响，他抬起眼，语气悠闲。

　　“回来了？”

　　这个人……听声音比他预料中更年轻？

　　幼宰瞧了眼。
　　……不是他见过的自己。

　　两个太宰？凛知道吗？

　　十五宰和他对上视线，一瞬即过。

　　一人一猫都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胧月凛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他在门口的水池边洗洗手，又抽了几张纸巾，给幼猫擦了擦爪子。

　　胧月凛：“好脏。”

　　……是事实没错。

　　但，不许提。

　　幼宰毫不客气地在胧月凛衣袖上蹭蹭。

　　胧月凛：“……”这点又和幼猫很像了。

　　难道真的是太宰？人有两个，猫也有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