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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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能是首领宰。
抛却一切干扰选项，原因很简单：他的异能是完整的。
那为什么十五宰和宰猫不行。
胧月凛是见过幼猫变成成人模样的。
变成人的那几天，幼猫仍然延续了做猫时的习性，与胧月凛接触时毫不避讳，两人难免有碰到彼此的时候。
胧月凛、胧月凛觉得没什么，归根究底，那是自己的猫，又不是别的什么。
可对异能这点，他毫无实感。
十五宰和胧月凛说过，人间失格是接触后便会被动起效的异能，无法自主操控。
可他没察觉出半分异样。
胧月凛不知道他们是首领宰所分出的一部分，在制作时就有区别，异能效力同样如此，自然不可能推测出全貌。
结合目前已知的信息，难以判断啊。
胧月凛看着墙上的刻度，贴着十五宰头顶，再添上一笔。
画着绷带简笔画的，是十五宰的标志。
三道痕迹，越过原住民身高，擦着人类生长的极限速度，迅速地抽条拔高。
太宰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而他的生长速度又快得不正常。
……成年和异能稳定之间，有必要的联系？
胧月凛难免想到：或许太宰是想通过加速生长的方式来使异能稳定下来。
……有办法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既然十五宰没有说的意思，胧月凛不认为自己能通过常规方法得到答案。
没想到，他真正想要隐瞒的时候，脸上能瞧不出一点端倪。
所以……果然还是要换个切入点。
至少在十五宰反应过来前搞清楚他急速生长的原因。
胧月凛回忆日程，寻找时机。
他想到了合适的理由：算算，网球部快到进行体检的日子了。
或许可以插入一个x光检查项目。
虽然看了不少特殊能力，仍然相信科技。
胧月凛觉得测一下骨龄很有必要可以直观看出原因。
背后霎时毛毛的，十五宰鼻子一痒。
胧月凛：“？”
思绪拉回，胧月凛浑然不觉原因是自己在心里一直念着十五宰。
胧月凛关心道：“着凉了？”
背包被丢在沙发上，离胧月凛只差展开手臂的间距，他却像是嫌麻烦一般，懒得取出来。
而是选择了更为原始的方式。
通过肢体接触测量体温。
胧月凛摸摸十五宰额头。
温温的，很正常。
或许是觉得这种测量方式并不准确，他扣住十五宰后颈，迫使对方垂下头，眉心抵住十五宰额头。
十、九、八……
细数十秒后。
两人距离再次拉开。
“体温正常。”少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喝一碗姜汤吧？”
“啊……忘记洗手了。”刚才拿了书呢，胧月凛抱歉地看着十五宰，“洗洗脸？”
十五宰大脑离线，身体带着指令，游魂似的飘走了。
成功转移注意力。
短时间内，太宰是没有心情思考自己要做什么了。
可惜这样的招数不能多用，会被发现的。
胧月凛带了点遗憾地，将姜片仔细挑出，棕红液体在白色汤锅中滚了一圈，落入杯中。
几粒冰块加入后，温度变得适宜。
胧月凛看着十五宰喝下。
姜汤没上脸，至少比刚才的红晕要少。
胧月凛：“这段时间，我会跟网球部的集训。”
这是传统了，每次开学前，网球部都会借着假期组织社员来一次拔高集训。
十五宰神色正经了些：“去哪里？”
“还没定下。”
如果表现得太急躁……就会像首领宰那般吧。
被抓住把柄，不得不露出马脚。
胧月凛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姜汤，压下想法，询问：“太宰也是网球部的成员呢，一起参与集训吧……去之前，大概还会组织一次体检。”
恶。刚才一直在走神想十五宰的事，一不小心姜片放多了，好辣。
十五宰是怎么喝下去的？
胧月凛怀疑地看他。
平日里味觉很是挑剔的十五宰毫无所觉，脖颈处还隐约残留着被碰触的感觉。
十分新奇。
分不清是姜汤在生效，还是其他，大脑转得略显凝滞，连带着反应也慢了起来。
十五宰支着脸，认真又无目的地看着对面少年。过了会儿，他说：“好。”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
“嗯，那就先肩负起经理助理的职责吧。”胧月凛如是说到。
总有些工作，是无人能替代的呢。
譬如精打细算的采购。
这点就连柳莲二都比不过胧月凛。
不过现在后继有人了。
胧月凛很信任地看着十五宰。
十五宰看上去很擅长采买，实际上的确很擅长，总能压着商家的底线给出低价。
“靠你了。”
十五宰幽幽：“凛酱不一起吗？”
胧月凛眼睛睁大了些：“要一起吗？”
“开玩笑的。”胧月凛补充道，“当然要一起。”
十五宰端详了一阵子：“凛酱最近很嚣张。”
“……哪里有。”哪里都有。
可是不这样，怎么掩盖自己最近的小动作呢？
胧月凛换了个话题。
他翻着采买单统计金额。
翻到最后，“不愧是太宰，这次省了不少钱。”
“这次的体检……需要加几个项目了。”
调整项目也不全为十五宰。
胧月凛先前就有这方面的考虑，只是困囿于资金的问题，打算逐步推进。
十五宰的帮助让他缩短了筹备资金的时间，可以更从容地安排。
网球运动里，手肘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之一，也是需要重点检查的地方。
大部分网球选手在体检时，也都会着重做这几项检查。
但像立海大这样，整个网球部一起组织着、甚至提供经费来做体检的社团并不多。
看着拐向其他诊疗室的幸村精市，副部长真田弦一郎自然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并向诊室走。
见状，切原赤也也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胧月凛没有动手，柳莲二便唤住了赤也。
切原赤也还有几个项目没做完，不能离开。
见不需要自己干涉，胧月凛转头看向十五宰。
其他人还在排队，等待着做下一个项目。
“部长是去复查的。”
胧月凛解释道，“虽然目前来说，算是治愈了，可他毕竟生了场大病，还是需要定期找医生。”
“是因为幸村君的经历，网球部才会如此注重体检？”
“……并不全是，但有一大部分是的。”
胧月凛说，“毕竟，亲眼目睹过生命流逝的体验，会让活着的人更有危机感呢。”
自然会更加注意身体健康了。
“所以太宰，”胧月凛图穷匕见，“一起去检查下吧。”
“嗯？”十五宰怔了下，但他像是猜到胧月凛的想法，故意道：“可以是可以……但一个人总觉得会很寂寞。”
“所以，凛酱也一起吗？”
诶？
居然收到了邀请。
但为了减少波折，胧月凛选择同意。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七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