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七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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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正版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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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说了很多。
包括但不限于首领宰的委托，以及报酬是前几天他们去的神社等。
胧月凛听完，总结出重点：“太宰的异能无效化同样可以作用于其他能力体系。我所属的能量体系，恰好也可以。”
夜斗肯定点头。
胧月凛：“也就是说，只要用缓和的方式将我体内的能量引导出来，再借由人间失格抹消即可。”
“没错！”
“可这……”和首领宰又有什么干系？
胧月凛顿了下，抬起眼，直直地盯着夜斗。
不长的时间里，野良神的视线有了瞬时的偏移，胧月凛要问什么，他自然是猜到了。
“哈哈哈、”夜斗干笑着拍拍胧月凛肩膀。
“嗯……”他的语气有一瞬踟躇，“或许有些事，不知情，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胧月凛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上一次，还是胧月凛亲口说出的。
对自己的告诫。
可此时与彼时的心境，却是不同了。
他曾经只觉得不干涉也很好。
可现在却觉得，如果一昧地给予宽容，总有一天会看不到太宰在想什么。只是为了这一点，也值得冒险。
胧月凛掠过夜斗情绪驱动下的话，没什么情绪地陈述：“他没有瞒着我的意思。”
“又或者说……这是一道解密题。”
“解开谜题可以收获奖励，如果没发现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有些像游戏呢，一条隐秘的支线？只有收集齐道具，才可以踏入攻略道路。”
“真是让人头疼，”胧月凛面无表情道，“我不是很擅长解密。”
语气正常，表情正常。
但。
夜斗：“……”
总觉得某一瞬间，胧月凛很可怕！
可仔细一看，胧月凛还是原来的模样，疑惑的目光让夜斗恍惚以为方才是他的错觉。
……怎么可能是错觉！
夜斗重复：“我可是什么都交待的清清楚楚哦。”
他是无辜的。
胧月凛：“嗯。”他知道。
大家都交待的十分清楚。
哪怕仁王并没有完全猜到，可在首领宰的安排下，仍然没有错漏地传达了应有的消息。
收集各方的情报，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断。
实则那判断也是在首领宰的计算下而得出的结论。
如果换个人的话……恐怕会认为，这是自己得出的结论而沾沾自喜吧？
“不过这么明显的情报，他在看不起我吗？”
“不，应该说，正是因为我会发现，才用如此拙劣大胆的方式试探我。”
全中。
夜斗在胧月凛面前节节败退。
夜斗想要哀嚎：这个钱真是太难赚了——
胧月凛自顾自地想着。
从他人口中认识一个人。
首领宰似乎很擅长使用这种方法应付自己。
他缩在壳子里，外面披着精心打造的盔甲，谁也看不出盔甲下藏着什么。
胧月凛心道：……我不该生气。
也没有必要生气。
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夜斗仍兀自说着什么，半晌不见胧月凛有反应，他凑近了些。
“胧？”
“胧！”
“你在听吗？”
胧月凛怔了下，他极少如此被情绪牵扯，陷入自己的思考，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外界的声音：“抱歉……走神了。”
拉回思绪，胧月凛揉揉眉心，借助些微的凉意，很快平复下来：“请继续。”
“不怪你，”夜斗满脸复杂，“这事的确很复杂……”
胧月凛：“嗯。我体内能量庞大，而太宰还没有未成年，他的异能无法发挥最大效力，很有可能无法全部抹除。所以，我似乎只有一个选择。”
就是找首领宰，然后拜托他。
因为只有他是普通的，具有完整人间失格的成年太宰。
“……这毕竟是一条路。重建总是比破坏更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异能者，并不容易。”
夜斗嘱咐道，“而且有极大的可能成功。”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体内的能量来源是什么？又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会被封印在体内呢？
想不起来了，可胧月凛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这时，他难免心情沉重。
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或许回忆起什么来，会有帮助。
可惜一时半会儿的，恐怕没有可能。
而且在夜斗这里，显然是问不出什么了。
夜斗似乎也只是为了传话而来，事必，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胧月凛喊住他，“你认为现在的太宰，像什么？”
夜斗被这问题弄得愣住，试探性地问：“人类……？”
胧月凛只是随口一提，不纠结答案：“这样。”
话题就此结束。
“我会好好考虑。”
恐怕也没有考虑的余地。
少年弯起眉眼：“以及……谢谢你，夜斗。”明明只是见过几面，却一直在帮助我。
夜斗不擅长直面他人好意，哈哈两声迅速溜走。
***
“凛酱在找什么？”
“……没有。”胧月凛取下一本书，大致翻看。
幼猫并不需要胧月凛带他回家，他有自己的方法。
回家后，胧月凛就直奔书柜，踩了一旁的凳子，从书架最上层取下几书。
十五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扶住凳子。
“啊，谢谢。”
胧月凛顺手将书递到十五宰手中，指尖相触一瞬又离开，十五宰将书放到桌上。
“……有一本拿错了。”
“嗯？”
不需要询问，十五宰准确地找到了目标。
“是这本吗？”
他递给胧月凛。
“是的。”
一边说着，胧月凛接过书，准备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伸长手臂，仍不太够。
胧月凛停住，衡量书与书架间的距离。
方才换了个位置，刚好和这本书呈对角线，臂展不够，想把书放回去，需要重新挪一下凳子才可以。
十五宰见状，自然地从他手中取过书，略一踮脚，指尖推在书脊处，书被稳稳放回原处。
他记忆力极好，只是看过一遍，就将位置记了个一清二楚，不需要指挥也能将书放好。
少年眼里带了些忧郁，晕染到脸上：“……明明不久之前，太宰比我矮。”
“你真的没有成年吗？”
胧月凛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十五宰：“欸……？”
闲聊似的问题，十五宰眼中却闪过一丝无法捕捉的无措。
胧月凛没表现出任何异状：“明明我们吃的是一样的食物。”
说着说真，胧月凛真的有些不忿了：“怎么会长得这么快呢——？”
手掌比在两人额头之间，原本比胧月凛矮了些的十五宰，竟已经成功地超越他。
“高了两指。”胧月凛迅速得出对比结果，“可恶。”
胧月凛没兴趣找书了，愤愤地收起凳子。
十五宰大叫：“凛酱这是什么态度？我还在发育中呢！”
胧月凛不甘示弱：“我也在发育中！”
胧月凛跑去对比前些天刻下的身高线，结果让他大惊。
“短短时间，你居然……”胧月凛被打击到声音飘忽，“长高了五厘米。”
距离上次测量，也只过去了两个多月吧！
新奇话题点亮了十五宰眼睛，他哼哼道：“这是天赋。”
十五宰像流浪小猫初捡到一根逗猫棒，奋力玩耍的同时，还在担忧逗猫棒会不会它的主人找回。
玩得战战兢兢，窥人眼色。
果然不太正常。
胧月凛下了结论。
十五宰应该也是解密拼图的一部分。
只不过这片拼图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欲告诉他……
这样一来，或许能解开最初那个问题了吧？
胧月凛握了下十五宰的手腕，被对方反手握住，箍得死紧，生怕他跑掉一样。
翻开一本书，胧月凛的心思却不在内容上。
难怪初见时，十五宰刻意回避了两人的肢体接触。
那时的太宰，对异能无效化在他身上会产生影响这点，恐怕也只是在摸索。
所以，会格外注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