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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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确认了关系之后氛围好像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样子的林希言莫名怂了起来，但看起来也对这段突然踹门而入的感情很满意。
反观季允初勇了起来，甚至有几分从前活力的影子。
自从上次桥头的接吻之后，她们食髓知味，迷上了这项历史悠久的双人活动。对于林希言来说，季允初气喘吁吁脸色通红的样子非常可爱，而对于季允初来说，林希言情动甚至有些迷离的样子也十分罕见。
她们继发现充斥着屎味的厕所实在太坏氛围之后，就有了一种不言的默契——去寻找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接吻好场所。
一开始是在桥边，但自从被路过的卖菜阿婆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盯住了以后，她们就只好放弃了这个颇具纪念意义和浪漫气息的地方。在一次周末例行补习之后，她们最终决定把亲昵的场所定在林希言的家中。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的其他亲戚？”一次激烈的拥吻之后，季允初脸上的热度还未散去。
“他们嘛……我爸去了，我妈又……那个样子。没了好处，他们自然就没理由管我喽。”林希言心不在焉地说道，有些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胡说八道还是事实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林希言好像一直在回避回答关家中情况的问题。
季允初也知道林希言家里的情况复杂，于是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抱住了林希言。
林希言垂下眼睛看着季允初，眼睫毛反射出窗边落日余晖的橘黄色光，脸颊上像是被夕阳压出了一道光的印子。季允初有些着迷地，不错目地盯着林希言，手心捧着林希言的脸颊。
“我爱你。”季允初忽然开口表白，迷离地，又带着几分心碎的语气。
原来很爱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林希言听着这语气慌张了一瞬，强行调整回了她不正经的语气，“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爱我自己。”
季允初被气笑了，狠狠锤了一下林希言。“草。”
林希言大声笑了。
傍晚这个时候，天色总是变化得很快，好像稍微发了一下呆，天色就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蓝。
光被越拉越远，林希言脸上的影子也越拉越长，最后她们的脸一起隐没在黑暗中。
“怎么不开灯。”季允初用气声说道。
“你怎么那么小声说话？”林希言也用气声说。
“不知道，我就觉得现在好安静不应该大声说话。”
“说明你被学校pua了。”林希言的声音打破了静谧，她起身开了灯。
季允初无声地笑了。
林希言转头，就看到了她纯净的笑容，好像一切苦难都未曾发生，一切都发生不到她身上去。
忽然地，林希言感觉自己的脸有几分炽热。
她走向前去，附身，深深地吻着季允初的唇瓣。季允初下意识推了一下，最后还是抱住了她。像是天真的孩童一般。
是了，她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有了几分从前的影子，她们真正相遇的时候的影子。
她们在学校里也似乎只有彼此，而没有再多的别人。这个世界纷纷扰扰的，但就是吵不进她们的耳朵里。
“林希言，我不想学数学了。”季允初把脑袋埋在双臂里，闷闷地说。
她感到有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那就先跟它绝交一天。”声音带着笑意。
“不行！讨厌你！”季允初没抬起头，用脚狠狠踩了旁边林希言一脚。
林希言一边吃痛地嘶嘶叫，一边强忍笑意说，“真麻烦。”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季允初的头发。
林希言的头发还是短短的，但留到了脖子。季允初的头发却彻底长了，到了肩膀。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还剩7个月就要高考了。
她们也在一起快一年了。
后面的同学早已对这两个人诡异的气氛习以为常，毕竟是两个学霸，他们没资格说点什么，全班都这样想的。
确实也是，林希言和季允初自从霸榜了年级第一第二之后，就没人多说她们什么了，就连李子晴一行人也有了讨好的意思——她们的脑子似乎很简单，声音大就得恭敬一些，声音小就可以随着性子来，完全像是忘记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也并不因为个人利益而干出这些事。
“你4月就成年了。”林希言忽然说道。
季允初有点懵，“嗯。”然后等待着她的下文。
但是好像压根没有下文，于是季允初又低下头写卷子。
一直知道晚修结束，林希言的下文才蹦出来。
“你想我来你家还是你来我家过。”
“啊，都行吧，那就去你家呗。我家没那么……没那么方便。”季允初忽然脸红了起来。毕竟她们亲亲抱抱总是在林希言的家里。
林希言又不正经地笑了起来，“哦，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了。”
季允初瞪了林希言一眼，但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林希言眯着眼睛笑，更得寸进尺地，飞快地用手指在季允初的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又擦过自己的嘴唇。
然后趁着季允初还待在原地，飞快地跑了。
季允初这才咬牙切齿地跑出去追。
这个夜晚真明朗啊，天上都没什么云，空气也干干的，风带过她们身上的气息吹向天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