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抓到 她严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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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网上舆论持续发酵，网友脑洞大开，各种猜测，对公司影响很大。他们不能否认‘失踪的是卜恪明’，只能给几个造谣生事的网民发律师函，减小影响，稳定市场。
市场部和运营部扛着业绩压力，连续加班应对危机。
何怡雯看到考勤系统里挂着方筱的病假条，打内线询问助理是什么情况。
助理回复：“昨天方经理在开会时晕倒，送去医院输液，请了两天假。”
“让她多休息两天吧。其它加班的同事也是。工作大家分担一下，别堆在某个部门身上。促销照常进行，宣传推广适当取消一些。”何怡雯重新分配工作，给各个部门发排休通知。
下班，她特意绕道幸福里。车子停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盒速食营养粥和一篮水果，提着往小区方向走。
刚踏进巷子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猫在墙角。
袁威肩膀微微缩着，贴着墙，很明显是在躲避谁。他步子放得很慢，贴着墙根走，走两步就往门洞里钻，歪着脑袋往前探。
这就是他跟踪时的模样么？
如此鬼祟。
几乎把‘我是贼’三个字印在脑门。
何怡雯在心里翻白眼，把推荐袁威的朋友骂了个底朝天，这么大动作，但凡有个人站在他后面，肯定得当场报-警把这可疑人物抓走。
不对。
他在这干嘛？
何怡雯踮脚，无声跟上。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巷子里躲猫猫，他在前面躲，她在后面藏。他贴着门洞，她蹲在垃圾桶后面。永远和他保持一段不小的距离。
“哎哟。姑娘。你吓死我了。这是在干嘛？”一楼的婆婆忽然拉开窗，若不是手里抓得紧，那盆水就要浇到蹲在窗台下的何怡雯身上。
她站直，往旁边走了两步：“我在找猫。”
“什么样的啊？”
“奶牛猫。”
“没看见。”
“谢谢。”
只是这么两句话的时间，前面的袁威就不见了。她不敢追，只能放慢脚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边走边用余光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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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威对四通八达的小巷也很熟悉，每个岔口都走过不下十遍。江恺欣拐进那个没有出口的单向路时，就猜到她会躲进废院，猜到她是想抓他现行。他没有继续跟踪，从另一条路绕向主街，迅速离开。
何怡雯顺着小巷快走到出口了，没看到袁威，也没遇见别的人。纠结要折返，还是就这么出去的时候，一只竖着尾巴的猫拐进左岔口。
书上说猫咪巡视领地的时候会竖着尾巴。
难道是发现领地闯入了什么生人？
何怡雯跟着猫走进去。这是一条单向路，两边是居民楼的后墙，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尽头有个像是没人住的房子，墙面斑驳，石阶破碎。
她站在生锈的铁门前，从拉满蛛网的门缝往里看。
忽然，门开了，一个人哇呀呀地冲出来。
她侧身让道，急速后退，跌坐在石狮子身上。
“江恺欣？”她认清那人。
“何总？”江恺欣仍举着电击棒，“你干嘛跟踪我！”
“我？跟踪你？”何怡雯感到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袁威跟踪的就是她。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是来探望朋友的。如果我要跟踪你，怎么会带着这些。”
何怡雯两手都提着重物，稍稍打消江恺欣的疑虑，暂时收起电击棒：“你的朋友住在哪？”
“幸福里小区。”
“啊？”这么巧？跟她一个小区？
“你呢？”何怡雯反问，“你躲在里面干嘛？”
“有人跟踪我。可能是变态吧。”江恺欣只能这么猜，抬手指向出口，“幸福里小区往那边走。”
“谢谢。”何怡雯往外走。
江恺欣跟在她身后，腾出手回信息，将又被人跟踪和遇见何怡雯的事告诉柯灼。柯灼回‘十分钟到，小区门口见’。
江恺欣没有等他，一直跟着何怡雯。跟着她进小区，跟着她停在32号单元门口。她不敢跟得太紧，眼睁睁地看门关上。
她胸口起伏，长叹一声，准备离开。
有人从单元门里出来。
江恺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进去，躲在楼道，顺着楼梯的间隙往上看，悄悄记下门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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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一声。
方筱发着烧，全身疲乏，嗓子也疼，费劲地扯着破锣嗓问：“谁啊！”
“是我。”何怡雯贴着门说，“给你带了点水果。”
方筱蹭地坐直，边穿衣服边喊：“我穿衣服。你等我会。”她随手将头发扎到脑后，将书柜里的照片都背过去，关紧卧室的门，再开门，“我快好了。不用这么……咳咳咳……”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给你多批两天假。”何怡雯把东西放到桌上，看了眼厨房堆积的快餐碗，拿袋子把东西收拾掉，再拿纸巾擦台面，“一会我带走。”
“谢谢。”方筱倒了两杯水，“家里只有水。”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
方筱汇报最近的工作：“昨天直播结束，唐哥问我你怎么样？如果有能帮上忙的，随时联系他。”
何怡雯劝：“这两天你别想工作，好好休息。”
“好。”方筱答应得很快，但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方才的话题，“他很关心你，关心公司。下个月特意空了一段排期给我们，帮我们免费宣传。如果你能参与……”
“我知道了。到时候看情况吧……”何怡雯揉了揉鼻梁骨，“最近事太多。我婆婆惊吓过度，现在在住院，女儿也一直问爸爸去哪了。昨天警方又来问话。实在没心情出镜。他的好意我心领了。改天我会登门道谢。”
“警方查到什么了？”
“不知道。说是有新线索。”
“不说这些。你晚餐吃了吗？我给你做点吧。”何怡雯打开冰箱，只找到一盒鸡蛋，“炖个鸡蛋羹？”
“行。谢谢。蒸锅在橱柜里。”方筱告知餐具的存放位置。
何怡雯干活娴熟麻利，熄火后，先拿抹布把灶台擦了，再把蛋羹端上桌，然后马不停蹄地去收拾灶具。
方筱朝厨房喊：“一会我弄。”
“你发着烧。要少沾水。”
“谢谢。”这是方筱第三次道谢，如此客气，搞得何怡雯有些不好意思，“那你休息。我先……”
卧室传来‘咣叽’一声，像是什么金属物品掉落在地。
方筱推门检查。门只开了很小的一条缝，看了眼就迅速关上：“窗户没关。风大。窗帘被吹起来，把桌边的笔筒卷掉了。没事的。”
“那赶紧关上吧。”
“我会的。”
“我明天再给你带点别的。你这冰箱空荡荡的可不行。”
“明天？”方筱有些惊讶，嘴角勾起小小的笑意，“你明天还要来吗？”
“一脚油的事。你要买什么就发微-信。到时候我买上来。”
“谢谢。你之前说最近不要联系……”
何怡雯解释：“那时候警方在查我和他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我怕有什么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你。对我。对公司都不好。现在公司的员工都做过笔录了。没什么问题。”
方筱保证：“我没有乱说话。”
何怡雯笑：“没关系呀。你照实说就好。不用撒谎。你和他的联系我都知道。你跟我说过。”
方筱撇了撇嘴：“嗯。”
“我走了。”何怡雯弯腰穿鞋。
方筱握紧玻璃杯，问出积压多日的疑惑：“卜恪明会回来吗？”
何怡雯皱眉：“我怎么会知道。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
方筱信誓旦旦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何怡雯厉声打断：“我什么都没做。”
门关上，屋子安静了。
方筱捧着脑袋思考她的话，认真琢磨每一个字，想要嚼碎了，咬烂了，嚼出其中深意。
可发烧脑子混沌得很，要很用劲才能集中精神，想多了还头疼。她暂时放弃思考，吃掉蛋羹，懒得洗碗，直接把碗筷扔了。
回到卧室，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奖杯，把书柜里的照片再翻转过来。
学生时代，她颓废过一段时间，后来没日没夜地学习补进度，参加过许多竞赛，也拿到一些荣誉，这些奖章证书被她珍藏着，隔一段时间就要拿出来擦拭、欣赏。
她把拿出来擦拭的奖杯放回书柜。
放在正中间的位置。
两个奖杯是同个比赛的金奖，相差三年。
‘第20届中学生科技创新大赛金奖 何怡雯、唐育生’。
‘第23届中学生科技创新大赛金奖 方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抓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