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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国师 新国师出现 ...

  •   渊和21年,太子贺景渊被废,被先帝罚去昭罪寺,无召不得出。次年,三皇子贺景饶被立为太子。渊和24年,太子登基为新帝,改国号为永渊。永渊2年,昭罪寺失火,而废太子也从此没了踪迹。永渊帝大怒,派人彻查此事。
      身着龙袍的少年帝王,拿起桌上的东西,朝着地上跪着的在昭罪寺里看管废太子的宫人砸东西,“废物,朕留着你们有什么用?让你们去看个人都看不好?”说完后扶着桌子,喘着粗气,抬起手捂住嘴咳了咳。
      底下跪着的一群人喂喂诺诺不敢说话。
      而就在此时国师府其中的一位长老,随着一位宫人进入大殿,一进殿就立马跪下,磕向贺景饶,声音凄惨,“陛下,就在……就在昨夜国师仙逝了!”
      贺景饶此时正因废太子失踪之事而犯愁,而现如今有听到国师死了的消息,更为诧异,他放下嘴上的手,盯着眼前人,“你说什么?国师他死了?”
      国师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倒还真是不凑巧,现如今废太子没了踪迹,而国师又不在,朝中必将大乱,群臣没有几个人臣服于他,大多都愿意听从自己所站的党派,忠臣真的没有几个,一个腐败的朝野,他这个皇帝如同傀儡,形同虚设。
      贺景饶其实并不想做这个皇帝,因为先太子未被废之前,他对自己的要求一直是很低的,先帝子嗣稀薄,虽说皇帝之位落到自己之上是有可能的,但是凭借先帝对废太子的宠爱和信任,废太子成为未来的新帝是板上钉钉的事。
      自己有的时候很搞不懂自己当时的父皇是怎么想的,就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觉得贺景渊会成为未来的皇帝时,先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把他给废了,转而立了自己为太子。
      而贺景渊被废连个理由都没有。
      贺景渊从小便遵循帝王之道,而贺景饶呢?一个闲散王爷,从未接触过这些。其实他也有野心,他做皇帝未必会比贺景渊差,只不过他需要适应。
      长老颤巍巍的开口道,“陛下,国师先前本就患有心病,前几日才请过大夫来看过 ,大夫当时说的是最起码还能再活三年,可没想到没过几天……,老臣怀疑这其中恐有内情。”
      贺景饶撑着桌子,盯着地上跪着的人,紫眸微眯,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废太子如果在火中死去,那么贺景饶的皇帝之位就稳了,只不过麻烦会更多,“朕倒是这么一听你说,你是认为国师的死因另有蹊跷?”贺景饶顿了顿,继续道,“国师和废太子有关,对吗?”
      贺景饶这么一说,全场的气氛顿时降了一个度,此时日头强烈,殿内却并不。
      贺景饶坐了下来,抬手示意宫人为自己沏茶,淡淡道,“现如今国师已驾鹤仙去,废太子也已不见踪迹,废太子死了也就罢了,查查昭罪寺失火的原因就行了,只要不与外敌有关就行。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新国师。”,他拿起才沏完的茶,尝了一口,又放下,有些不满地道,“淡了。”
      为他沏茶的宫人赶忙到贺景饶面前跪下不停的磕头道,“陛下,奴婢不知陛下不愿喝这茶,请陛下饶命啊!”
      贺景饶撑着头,笑看宫人,只不过声音带了一丝冷意,“朕自然不治你的罪,朕可不像外面传的那般可怕,只不过……”贺景饶的声音骤然更冷几分,“你让你的主子别再往朕身边送人即可,退下吧。”
      宫人连忙应是,随后赶忙离开大殿。
      仿佛刚才无事发生一样,依旧笑道, “朕听闻国师坐下有位长席弟子,烦请长老将他带上来。”
      长老本来就因刚才的插曲被吓的有些心神不宁,如今听到如此,忙答道,“是有的,只不过此子有些不同于常人。”
      贺景饶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好奇了,“是吗?传上来。”
      大约过了半刻香的时间,与原先的长老一同进殿的多了一位大约20出头的青年。
      此人身着国师府中特有的弟子服,只不过他作为国师的长席弟子还是有些不同的,他的弟子服,并不是一味的只有紫色,而是紫色外衣与白色内搭相互交融的。
      此人的头发是微微偏棕的,头发扎成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这么看他倒是有一丝少年味。
      此人的桃花眼非常迷人,但是奇怪的是他的眼仁是异瞳并且其中一只还是重瞳,他的右眼偏棕,左眼发白的重瞳,他的皮肤偏小麦色,他生的十分好看。
      贺景饶望着眼前人,不由的有些惊讶,心想,“国师莫不是看脸招生?”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混沌想法给甩了出去,“这位便是……国师的亲传弟子?”
      站在一旁的长老拉了拉青年的衣袖示意他上前去,“回禀陛下,此人正是国师的亲传弟子,名唤许明瑾。”
      “许……明瑾……”贺景饶喃喃自语道。
      名叫许明瑾的青年走上前去跪下,此时的他还带有几分怯懦,“参见陛下。”,许明瑾悄悄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身明黄的人,没想到正巧与他对视,出乎意料的许明瑾竟仍旧望着他,。
      许明瑾到底是太大胆了些,不过贺景饶倒是个脾气好的,称得上温柔。对于他的大胆行为,并未治他的罪。
      许明瑾望着眼前人,此人皮肤偏白,带着些病态,眉目之间都透露着温柔,他的瑞凤眼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如寒潭中的一汪清水,比较突兀的是他的眼睛是紫色的,偏深。
      贺景饶挑了挑眉,似是在告诉他,“朕可以治你的罪了哦。”
      许明瑾看了一会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忙低下头去。
      贺景饶坐在榻上撑着头,此时的他旧疾又复发了,他的旧疾是心病,无药可医,他带了一丝虚弱的声音道,“ 起来吧,既然你是先国师的亲传弟子,那么你便是下一任国师。”
      许明瑾在前来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并没有什么惊讶,就应下了,“陛下,师傅仙逝弟子理应守孝三月。”
      “倒是个有心的,孝期过后你便是新国师,朝中日后需要你。”
      其实贺景饶需要的不是国师而是个引导注意的棋。
      那日过后许明瑾会成为新任国师的事传遍整个渊京。
      曾经与先国师有交集的大臣都想去拜一拜新国师,但是许明瑾都以“孝期未过,不提其他”的理由搪塞过去。
      此时先国师一党的大臣们反应过来,先国师能容得下他们并且利用,但这位新国师可不一定,毕竟许明瑾的态度不算差也不算好,淡淡的,叫人捉摸不透。
      孝期过后,许明瑾身着白金色的国师服饰,加上自己的长相,头上带着镶金的玉饰,左耳上的玉石格外耀眼。
      他整个人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一身华贵,宛如谪仙下凡。
      贺景饶看着他,再看向朝臣的反应,心想,“当年朕登基这群老古董也是这个眼神,只不过应当是朕长的太过于寻常些,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自此之后朝堂便变了天,许明瑾自从当上国师,不似从前那般的懦弱,反而心狠手辣。
      朝堂上的先国师之前的人要么告老还乡,要么被许明瑾给抓住把柄直接逼死。
      反观贺景饶,他作为皇帝本来就对先国师之前的人有所偏见,现下许明瑾的表现倒是让他十分满意。
      其实他第一次见许明瑾是就对他的唯诺不太相信,认为他是装的,现下一想果真如此,卧虎藏龙,藏锋守拙,倒是有意思。他的长相本来就奇怪,但是先国师却认为这是祥瑞,让他当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很多人嫉妒他也有很多人崇敬他,先国师召弟子本来就严苛,却因为他的长相将他收为亲传,不由让人红眼。
      许多人讨好他,他一一拒绝,形成不站任何一方置身事外的样子,但却只忠于皇帝的忠臣。
      永渊6年,许明瑾将朝上表面的腐肉挖去,再深的他一时之间还无法做到,不过此时他的名声大噪,虽说他的眼睛很吓人,但他却还是渊京上许多女子的梦中人。
      只是他太可怕,他喜欢活人傀儡,传闻他的出身十分神秘,他是神与魔之子的荒诞之言,在前些日子传遍渊京,他什么都没有说,既不反驳也不赞成,他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说他喜爱活人傀儡,听说有人曾看到过他亲手杀人,掏心,将人炼为傀儡,十分可怕。
      这件事,他倒是出面承认了。
      有一日,贺景饶召见了他,贺景饶穿着玄色绣金云纹长衫倚靠在榻上低头玩着手里的玉串,慵懒道,“国师,想必4年前,废太子失踪之事你是知道的。”
      许明瑾穿着淡青色翠纹长袍,手里拿着鱼食,早已没了四年前的怯懦,他坐在贺景饶的对面的窗边,看着塘里的鱼戏水,可想而知,这四年间他与贺景饶的关系亲近的许多。
      天子与近臣的关系仅仅四年就这么好,如此配合,将来必定有所成就,只不过二人之间差的是将心比心完全信任。
      许明瑾抬手向塘内撒了一些鱼食,不出一会,鱼便向有鱼食的地方靠拢抢食, “陛下,废太子的失踪在四年前你们就说与师傅的死有关,现如今又提起,终于要查了吗?”
      贺景饶有些无奈,这个案子早在四年前他就想查了,只不过一是反对声太多,二是牵扯太多,再加上当时的他没有什么实权,只能暂时搁置,待时机成熟,再来重翻,“四年前,这件事牵扯的太多太多,朕当时无能为力,朝中朕估摸着大多都与这个案子有关,朝中居心叵测的大臣们大多数的共友皆已铲除,如今再查,时机刚好。”
      许明瑾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来看向贺景饶,仿佛看穿一切,笑道,“陛下,朝臣中大多信的不是师傅而是废太子,师傅的死是个引子,一个能让人害怕的告诫,废太子从小受到的帝王之术就比你多,朝臣们自然愿意去扶持他。记得当年太子被废,群臣不顾一切跪在先帝的寝殿门口,求先帝恢复废太子的太子身份,当时还下着大雪,所有人都硬生生的扛着,可见废太子不仅得的是民心更是朝臣的心,有了这么好的储君人选,你的存在自然就没了什么意义。”
      贺景饶停下手中打量手串的动作,将手串放在了旁边,起身掸了掸衣服,“确实,朕的存在多余至极,如若没有朕,哪怕父皇再怎么不愿也废不了皇兄,总不能过继一个吧?但是,多年前父皇比起朕他更偏向于皇兄,当年的变故前所未有,父皇太过于执拗,执意废了皇兄,不知是为何。你可知昭罪寺是什么地方?那是只有犯了重罪的重犯才被关去反省的地方,皇兄为国为民的名声当时响彻渊京,不知他是犯了什么罪才去的昭罪寺。”
      许明瑾看着贺景饶向自己走来的动作,转头继续看向窗外,“妄图弑君?还是妄图谋反?通敌叛国?陛下觉得可能吗?”
      贺景饶在许明瑾对面坐下,一同看向窗外 ,“自然是不可能,如果有,这么多年一点马脚都未露,未免太沉的住气了,记得当时的父皇可是就宣了皇兄一个人,想必父皇要么快不行了,想传位于他了,确实有可能,毕竟没过多久父皇就长眠了,要么……”
      “废太子拒了先皇的帝位。”
      贺景饶回过头来,将两人上一次未下完的棋又下了下,他拿起黑子落于盘中,“还有一种可能,皇兄去了那个组织。”
      许明瑾余光见着他的动作,回过头拿起白子下在了其他位置,“棋子皆可控,人算为主,次要的不重要,这上一次的棋未必不会被动过,这一次未必会是一个难看的结局。”
      贺景饶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没有拐弯抹角, “父皇还在时,江湖上便有一个组织,与皇族有着密切的关系,兄长可以接触,但是父皇不让朕接触,死后也不让。”
      贺景饶对此就更想知道自己父皇为何会让废太子接触,而自己明明是皇帝,连他们的影子都不见。
      许明瑾抬眸, “陛下是认为先帝废了废太子,与这个江湖组织有关?可能废太子真的就在里面?”
      “没错,这棋中的外界因素也就有了,不是吗?”,贺景饶又道,“江南在两年前有一位雪渊公子,朕怀疑他和那个组织可能有所联系。”
      许明瑾想了想,道,“雪渊……臣先前听过他,他在江南,据说是因为他以容貌出名,当时就觉得奇怪。”
      因为两年前许明瑾活人傀儡的事才出,雪渊的名字第二日就在江南出现,虽然说可能是凑巧,但是奇怪的就是有人将他和雪渊联系到了一起。
      只因雪渊说,“希望能亲眼见见能炼活人傀儡的许国师一面。”现在想想,雪渊仿佛是想引他去江南寻他。
      但若是真的如此,为什么不提贺景饶提自己?
      贺景饶认为雪渊提许明瑾实则是想见自己,许与贺的关系好的事,当时许多人都知道。
      再加上贺景饶认为雪渊是那个组织中的人,他宁愿判断错也不愿意错过一次机会。
      天子不能贸然离开渊京,想必雪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及许明瑾,实则上在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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