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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锁链 让我复仇吧 ...

  •   周日,柯朗久违地和涂妙妙一起出来吃了顿饭。

      两人约在一家颇受欢迎的酸菜鱼连锁店。店内装潢明亮,空气中翻滚着引人食欲的酸辣香气。为了在视觉上拉伸空间,墙面大面积使用了错落的镜面玻璃,折射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

      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紧绷的心弦好像终于终于回到了现实似的放松下来。喝了一口冰镇的大麦茶,柯朗将一米九的身体懒散地陷进卡座里。

      对面的涂妙妙托着下巴,目光暧昧地扫过他,坏笑着打趣:“怎么回事,林予奈最近很疯啊?战况这么激烈。”

      没什么所谓地“啊”了一声,柯朗也知道自己脸颊和脖颈上被抓挠的鲜红痕迹太明显了,隐隐还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不是他,家里……刚养了一条狗,”——最后几个字,他顾虑到在公共场合而压低了声音。

      涂妙妙挑了挑眉,涂着精致甲油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意外的很会玩嘛,柯朗。”

      柯朗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桌面的玻璃杯上,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伴随着门口“欢迎光临”的提示音,一对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女方柯朗并不在意,男方的话,薄薄的浅粉色唇角、整齐的发型,以及那种理所当然般时髦得体的姿态和裴度川有某种意义上的相似。

      只不过,那个男人能够体面从容地在餐厅里享受周末,而现在的裴度川……

      柯朗出神地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随后突兀地转过头看向涂妙妙:“我养的狗,你想去看看吗?”

      “嗯——虽然很好奇啦,”涂妙妙交叠着双手,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不过等下我还约了人逛街买衣服。要是你那边不急着回的话,陪我一起?”

      柯朗婉拒了她的邀请。饭局结束后,他独自一人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顺路在小区楼下的药房里买了一支消炎止痛的药膏。

      拎着簌簌作响的塑料袋,走在黑暗里,思绪不可避免地被拽回了昨天深夜——

      撕破和平的假象,他在无法遏制的暴戾中,强行抱了那个眼中根本没有自己的男人。

      征服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喜悦只在最开始升腾起了一瞬间,因为男人挣扎的太厉害了。

      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用指甲抓挠,用牙齿啃咬,抓起手边一切能摸到的东西砸过来……

      虽然理智上很清楚,自己正在报复性地浸|犯的是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但在压制那具身体的过程中,听着对方喉咙里爆发出的那种幼稚的、夹杂着恐慌的恶毒咒骂,柯朗时不时又会产生一种自己正在施暴于一个更年轻的对象的错觉。

      好在到了最后,男人终于还是老实了下来——或者说,是耗尽了所有的体力,连小指都没力气再动了更为准确吧。烂泥一般地瘫.软着,哪怕一切结束后柯朗从他身上起来,他也连合.拢自己身体的意识也没有了,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持续不断地发出破碎的抽噎声。

      俯下身,感受着不自然的温度,一把揪住男人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

      一模一样的脸庞,但被泪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流露出来的却绝不是自己认识的裴度川的眼神:稚嫩的、压抑着愤恨,却又因为恐惧而止不住战栗。

      手指恶劣地用了一点力气,他凑到男人耳边,恶劣地笑起来:“现在还要报警吗?裴总……裴少爷,你的警察叔叔怎么没有来呢。”

      “我……我没报警……”极细微的声音,裹挟着虚弱的破碎感。那具刚刚被自己彻底拥抱过的甜美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着,“其实刚才……只是吓唬你的……”

      “哼,”柯朗扭曲地勾起嘴角,眼底满是嘲弄——早就知道裴度川说那句话只是装腔作势而已,他比裴度川本人都清楚他身上根本没有手机。手下继续残忍地动作着,“那太遗憾了,不然你可以找人哭诉说你的‘老师’抱了你对不对?”

      端正的面容因为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一瞬间僵硬了,但这一次,那张被咬出血的嘴唇里没再吐出任何刺耳的咒骂。男人只是惨白着脸,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我不报警了……你可以放开我吗?好痛……”

      直勾勾地盯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裴度川看了好一会儿,柯朗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翻身下了床。没有去理会床上那个被弄得黏糊糊地蜷缩成一团的男人,他径直走进宽敞的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又去厨房随意下了碗面条填饱肚子。

      等他再次端着水杯走回卧室时,发现男人依然维持着刚才那种极度难堪的姿态仰躺在那里。

      柯朗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声音硬邦邦地开口:“我要换床单,让开。”

      男人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试图用手肘撑起酸.软的身体。可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眼底再次泛起水光,一声难捱的痛呼从嘴唇缝隙间泄露出来:“我、我没力气,很痛。”

      “怎么,果然变成了母.狗吗,喜欢这种脏兮兮的地方,”话语锋利而冰冷。

      面对这般赤|果裸的羞辱,男人脸上难堪到了极点,屈辱地低垂下头,细若蚊蚋地嘟囔:“可是……我真的起不来。”

      柯朗犹如一尊冷酷的雕塑般立在床边,不再开口,还飘荡着特有腥.黏气息的主卧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开来。

      良久,像是在心底经过了极其痛苦的挣扎,男人缓慢地抬起酸|软的手臂,以一种示弱的姿态,主动攀住了柯朗的腰。

      身前贴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带着温度的重量,柯朗的心抽痛般地跳动起来,然后伸手搂住了男人。

      一米九的个子并不是白长的,柯朗单手穿过男人的腿弯,修长有力的手指立刻深陷进对方大腿|根部柔软腻.滑的软肉中,毫不费力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目的地只是两三米外的单人沙发,柯朗潜意识里觉得哪怕是直接扔也能把人扔过去,所以抱人的动作多少带了几分随意。

      于是害怕摔下去,在一声小小的惊呼后,男人的胳膊更加主动地挂住了柯朗的脖颈。

      微微一垂眼,就能将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尽收眼底:纤长乌黑的睫羽,苍白的容貌在眼泪中润湿,散发出独特的、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色.香。

      就在两人移动的过程中,空气中传来极轻微的“啪嗒”一声——是某种浑浊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伴随着这道声音,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硬紧绷了起来。

      大概是不习惯那种感觉,所以男人的身体才会本能地绞紧肌肉去挽留吧。但那同时也意味着……

      明知道这只是无关感情的纯粹的生理反应,但依然觉得这样的男人有着令人沉醉的隐荡可爱。然而转念想到此时男人的所作所为和那个裴度川无关,失落就加倍地翻涌上来。

      ——狡猾的男人,哪怕是失去了记忆,落在了自己手里,也不肯让自己顺心如意地复仇。

      利落地换上崭新的床品,柯朗再次将男人抱回床上。肌肤相贴间,他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大概是发烧了。于是他转身去客厅找了一粒退烧药,重新折返回来。

      低垂着头颅的男人在柯朗的手指触碰到嘴唇时,显得异常乖顺,甚至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咽下了药片。可就在柯朗转身去放水杯的瞬间,眼角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男人从睫毛阴影下投射过来的目光——那是一种充满了忌惮、不甘与狠戾的恶毒视线。

      捕捉到那个眼神,柯朗心底一阵冷笑。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今晚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睡过去,这个记忆不知道退化到什么程度,但自尊心和报复心一如既往得很强的男人,绝对会趁着自己熟睡时杀掉自己。

      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柯朗翻出了一条带有金属锁链的黑色皮质项圈——本来想明天再给男人戴上这个的,不过看情况现在就很需要。

      当看到那条样式极像狗链子的项圈时,刚刚还表现得十分乖顺的男人表现出了抗拒。眼神躲闪着,他拖着酸痛的身体拼命往床头缩:“我不想戴那个,我保证不会跑的!”

      柯朗根本懒得去听这满嘴的谎言。他扯下挂在一旁的睡袍腰带,三两下便将男人反抗的双手死死反缚在身后,随后不顾对方的剧烈挣扎,强行将那条冰凉的皮革项圈扣在了那截细白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脆弱脖颈上的喉结随之在柯朗的手心里恐惧地滚动了一下。

      将锁链的一端牢牢固定在沉重的实木床脚上,只放出了刚好足够男人睡在床一边的距离,柯朗在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也躺在了床上。

      关掉主灯,卧室陷入了一片静谧的昏暗。窗外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车灯的光晕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柯朗侧过头,静静地注视着被禁锢在床另一端的男人。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男人只能被迫保持着面对柯朗侧躺的姿势。那条项圈算不上是高级货,但深灰色的皮革严丝合缝地箍住纤细白皙的脖颈,非常好看。

      睡脸也很好看,实在撑不住疲惫与药效,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那双总是透着凌厉的眼睛一旦阖上,整张脸庞竟奇迹般地柔和下来,透出几分毫不设防的天真感。

      静谧中,呼吸相闻……好像是恋人一样。

      柯朗情不自禁地牵起唇角,在黑暗中甜蜜又神经质地想着:在做.爱之后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像是真的恋人一样……如果没有那条项圈的话。

      ————

      拎着装了药膏的簌簌作响的塑料袋,柯朗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今天早上醒过来了一次,给供货商发了今天去不了的消息,然后一闭眼就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歪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男人还在昏迷般地沉睡着。哪怕是在这种毫无知觉的深眠中,那两道形迹优美的眉毛依然不安地紧紧蹙在一起,毫无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细线,像是一只哪怕坠入梦魇也依然保持着防御姿态的幼兽。

      自己起床穿衣服时并没有刻意放轻动作,但是男人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心说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但是伸手摸摸额头,已经退烧了。身体上有自己昨晚弄出来的痕迹,除此之外并没有哪里不对。

      上午原本安排的工作彻底泡汤了,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心里乱糟糟地出了门,结果忘记了开窗户。

      一阵天没通风的家里飘荡着沉闷浑浊的气息,刚刚拉开阳台的门,这时听到主卧的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动静。

      心头一紧,顾不上放下手里的东西,柯朗几步跨到主卧门前,一把打开了房门。

      没有开灯的房间中漆黑一片。

      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柯朗心中警铃大作。

      一偏头,柯朗凭直觉堪堪避开了砸过来的台灯,没等他彻底适应这浓重的黑暗,一股突如其来的悍利力量猛地扑了上来,柯朗整个人狠狠掼在了门框上。

      “唔——”柯朗不由得痛哼一声。

      下一秒,脖颈被冰凉的金属缠绕住了,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喉管都要被生生绞碎的压迫感让柯朗紧皱起眉头,额角暴起突突跳动的青筋。

      但他毕竟占据着绝对的体型和力量优势。在短暂的惊愕后,柯朗眼神一凛,反手精准地扣住了那双死死勒紧锁链的手腕。他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凭借蛮横的臂力猛地向外一扯,生生崩开了那道致命的桎梏。

      紧接着,柯朗欺身上前,借着绝对的体型压制逼得对方脚下一个踉跄,随后毫不留情地捏着那截手腕,将人向后重重一掼。

      “啊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尖叫,锁链也瞬间松脱了下去。

      单手撑着门框,柯朗一边偏头扭动着酸痛的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边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按揉着受到压迫的喉结,试图缓解气管充血带来的干涩与火辣辣的刺痛。

      平复了一下呼吸,柯朗反手按亮了墙上的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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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克上文学,单纯鬼畜大学生攻×毒舌美人受, 预计是个十万字上下的短篇,欢迎来玩! 预收《任务是世界第一赛马郎》 超苏硬核玩家攻×游戏内人妻赛马受 《我养的恶犬是死对头》 会装乖的覆面系攻×为爱发疯大佬受,求个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