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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浓云遮月 那人一眼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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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眼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代表着由内而发的学生气质,那人微笑问道,“你是A大的?”宫明月点点头。
“勤工俭学吗?”对面的人微笑的看着她,她不由的一怔,等反应过来时,看那人的表情已经了然,改为有些调侃的看着她,她欲盖弥彰般转移话题道,“是的,如果不是老板,我已经辍学打工去了。”
那人挑眉,指了指包厢的方向,道,“你老板是里面那个请客的?”,宫明月急忙道,“是啊,我老板人很好的,做生意也很厉害”。
那人沉吟了一声,转身对她微微一笑道,“今晚月色真美”,随后有调笑般道,“还有,你也是”。那人说完后就像一阵清风吹过般,从她身边走过。
宫明月一时有些不舍,她注视那人的背影向右一拐,消失不见。半响,她反应过来,那人好像进了她老板宴请大客户所在的包厢。
蒋菲来的潇洒,走的潇洒,但远处观察着这一切的人炸了,耳机里传来祁鸿生气的骂声,“什么时候了还把妹子。我在这喂蚊子,你就在哪和美女聊天。”
蒋菲走过拐角,调笑道“吃醋了?你也很美。”回复蒋菲的是祁鸿的一个字,一个听起来更加生气的“TMD滚”。
过了一会,就在宫明月十分忐忑,自己有没有搞砸老板的宴会的时候,一脸醉酒傻笑的老板从包厢里被扶了出来,她忙上前接住,带着老板让开过道,一大堆黑衣人簇拥着那个大佬离开。她尝试在黑衣人里找刚刚在露台的那个人,可惜那人就像刻意隐身了一样,哪怕她眼睛在敏锐,也再没从人群中认出他。
那次的业务达成了合作。而且,从那之后,他们公司的利润慢慢好起来了。他老板总在公司和他们说,那一晚包厢里的宴会上,本来顾总兴致缺缺,他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能让顾总抬一下眼皮。他几乎以为这次合作要黄了。但就在宴会快结束时,一个小帅气的伙子推门进来,周围人自觉给他让路,他笑着坐在大佬的最近一旁的沙发上,那个位置在此之前一直是空的,似乎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是留给谁的。
少年吊儿郎当又十分机灵的不失恭敬。宫明月想起老板描述那个人的时候有些想笑。他老板描述为他从没见到一个人地坐在那里能像光一样,照亮了整个房间,顾总的眼神在哪之后,就频频看向少年,谁再说什么也几乎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了。
据宫明月的老板继续讲述,当时他已经喝醉了,脑子直,话没经思考便脱口而出,论谁都忍不住夸一句“好一个少年才俊”。待他刚要心里懊悔自己的心直口快时,顾宴就已经微微一笑,矜贵的点了点头,那人又跟着哄着顾宴,刚刚还冷场的氛围,立刻转为其乐融融,顾宴一时开心下竟应下了投资,示意秘书做后续的对接工作。
这件事常常被宫明月的老板提起过,同时还提到,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谢谢这个年轻人,可惜他们在那之后,都没有再见到那个人。那个人的身影,也随着时间渐渐淡忘。
如今已经过了很久,宫明月对那人的样貌已经记不清了,不过遇到这种标志的车,她忍不住还是多看两眼。她有些侥幸的想,里面是不是坐着那个人。
行走转身间,宫明月来到自己的那栋楼下,楼梯间一个人匆匆而过,一瞥间,宫明月看到似乎是自己楼上的租客,因为楼上曾经水管漏水,宫明月找过他好几次,终于见到他的真身,也因为让她记住了这个深居简出的男子。
宫明月顺手看了时间,刚刚9点多。那个神秘的男人身影魁梧,却十分灵活,如鬼魅般闪身进了黑暗里。他们所住的地方时一个老小区,只有楼道里的灯还在顽强的亮着,小区的内部路没有路灯,只有无云的夜里,月光照亮这些路。
宫明月有些疑惑,但她也只是短暂顿了顿脚步,从自己的第六感出发,宫明月稍稍一想,便觉得这人必定不简单,她一人孤身漂泊到这个城市,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宫明月匆匆到了自己门前。关门时,宫明月最后看了一眼楼下昏暗的小路。远处似乎传来微弱的摩托车的声响,她收起思绪,回到了自己简陋的家。
这栋单元楼处在小区的靠海的一侧,海风裹挟潮湿腥咸的气息,从窗口吹进,夹杂着雨丝的冷风,吹得她有些瑟缩。宫明月飞快反锁上大门,关掉窗户,回到温暖干燥的屋里。
暖黄色的灯光稍稍驱散了冷风带来的不安。今夜不太平静,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王彪冒着绵绵秋雨,匆匆离开了自己的安全屋,路上他留意到楼下的那个女孩子回家了,拐弯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许奇怪他为什么在这么晚的一个下雨天出门了,王彪等不了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一直在寻找到人有消息了。多年以前,当初他因被外派任务没在组织。在敌对血洗组织时,他侥幸逃过了一劫。等听闻沈青出事,已是无力回天。
他之后东躲西藏,不断打听当年的真相,顺便找到沈青的独子:沈风。
在那些孤独的岁月里,他收到的消息几乎令他绝望。几乎可以肯定组织重要成员全部遇难,公司只剩一个空壳。
但有一件事是他一直再继续的动力,那就是唯独一直没有沈风的消息。
天不遂人愿,他一直没有找到沈风的消息,顾宴对沈青的事,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哪怕有提及的地方,也都被顾宴抹去,就是为了让沈风完全断绝与以前的联系。
当初沈青的独子:沈风,也就是蒋菲,被收养的事情,尽管是顾宴的一时兴起,却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更何况蒋菲基本一直住在封闭学校训练学习。等训练完毕、接触人群、执行任务时,蒋菲看着大大咧咧,但在处事要求上,对自己的踪迹十分注意隐蔽,小心的尽量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有关线索指向顾宴。这次之所以走漏风声,是因为前几天苍蝇小馆里,他和海警老李正打算一起吃个饭的时候,老李撇想窗外看到顾宴的车上,坐着一个年轻人,那人的音容笑貌,与沈青的儿子沈风很是相似。
这时,一个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上。祁鸿坐在不远处的汽车上,暗中观察着王彪的动静,祁鸿看到王彪进入药店,点击发出了这一条短信,只有几个字,“沈,10点,药店”。
王彪的腿在年轻时落下病根,下雨时总是隐隐作痛。但仍不掩饰王彪的好心情。他正满怀激动的向药店走去。等从药店出来,路过一侧有便利店。他心想,这次回家需要提前准备好,等车来了,他的蔬菜也处理可以切菜了。在这期间,他鬼使神差的拐去买了一包烟,尼古丁舒缓紧张的头脑。王彪随后也慢慢琢磨出来,随着思索,一时发热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
再深入仔细一想,王彪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对面人很可能知道他的区域,但是不知道他具体的地址,他现在这样贸然去接头,就算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不自己去送人头,肯定同时把自己的地址暴露了个一干二净,说不定现在就有什么人就在暗中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