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取出小黑 老何曾经修 ...
-
老何曾经修车是一把好手,他梦想开一家自己的修车店,但因为经营不善,自己还出了车祸,一侧的小腿被截了肢,修车店破产,还背上了债,最大的一笔是顾宴一笔钱,老何只得重新在郊区新租一家店接着还债。年近半百的老何,经历一大串的打击袭来,险些承受不住。
蒋菲经常在老何的店里修车,老何的手艺很精湛,而且见多识广,各种车型都很娴熟,在得知老何换地方之后,蒋菲特意去郊区找老何帮忙修车。
那天老何已经很久没生意了,在孤独中正一个人喝闷酒,老何本来想吃完最后一顿,打算了解自己,但蒋菲的出现,宛如一根救命稻草,蒋菲觉察道老何情绪不对,陪老何喝了顿酒,酒后老何把遭遇的变故向蒋菲讲出来,蒋菲这才知道老何生活的苦涩和艰难,她安顿好睡着的老何,年长的老何让蒋菲想起了曾经的沈家的老管家郑强,不知道她被劫走后,郑管家爷爷会如何是好,也会受他们牵连吗?会不会也像老何一样穷困潦倒,蒋菲默默替老何还了债务。老何本来的手艺不错,蒋菲为了帮助老何,也介绍认识的朋友去老何店里修车。
老何并不知情,但渐渐也从旁人的片言只语中明白,是蒋菲帮他还清债务。老何知道蒋菲没想挟恩图报,只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也因此对蒋菲越发亲近。
蒋菲走进后院的小院里,小院的墙脚摆着一盆盆小花,安静的沐浴阳光。一旁的敞篷凉亭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身都被擦的干干净净
蒋菲看着小花很欣慰,老何看来已经渐渐走出阴影了。她来到凉亭下,满意的看着她的小黑,一辆黑色仿赛摩托,大声问道,“何叔,我车修好了吧?” 何叔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早就修好了。”
老何一瘸一拐的起身看,穿过院子,走进凉亭,骄傲的看着那辆摩托,道,“小风又要骑这辆啊。”担忧道,“小风,这次真的要小心啊。”
蒋菲笑着对这位长辈道,“知道了叔,我会注意的。”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把车推去院门口,就要跨上了摩托准备出发。
老何突然想起什么,道,“你父亲担心你,前几天还过来看到你的车来着,说等你什么时候取走,让我告诉他一声”。
老何不知道蒋菲是顾宴收养的,只当他是顾言的亲生儿子,蒋菲心里默默记下,道“何叔,你可别告诉他我骑走了,要不然他又该骂我了。”
老何不安道,“那你可别再飙车了啊。”
蒋菲默默记下这个情况,前几次小黑的破损都因为对手的拦截,蒋菲没和老何说出实情,只当告诉老何,小黑是因为飙车才坏的,老何尽管半信半疑,对蒋菲也没有办法。
蒋菲装作玩世不恭的样子,道,“没事叔,我有分寸。”
“走了,何叔。”蒋菲戴上头盔,对何叔招了招手,便一骑绝尘离开,飞驰的身影消失在黄沙漫天的公路上。
老何站在门口,担忧不舍的看着蒋菲远去的背影。
这几天,蒋菲骑着小黑在计划动手的地方四处查看地形。
终于到了计划动手的夜晚。
又是一个雨夜。细雨蒙蒙,蒋菲看着窗外暗骂一声。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季节,衣服都能长蘑菇。
何况这种绵绵细雨一时半不会停下。
因此,尽管天气不好,但是时间不等人,他们的计划不能再拖了。
蒋菲和祁鸿看着时间终于显示18点。两人收拾好装备,又核对了一下重要信息地点,确认通讯设备通常后,出发走进了雨夜。
他们已经提前摸清楚王彪的规律,每隔3天,晚上10点,王彪总是到便利店出来购买补给和烟,王彪很警惕,会边走边观察周围有无可疑人物,如果人跟踪,难保不会被发现。
手表的时针刚指向9点,两人已经到了预定地点,他两埋伏在附近。
街边的路灯昏黄的灯光照着雨丝,路过的车辆在雨里驶过,形成一个天然的噪声,隐藏了人群的脚步声,两人各自分开,身影很快隐在黑夜里。
宫明月从公交车上下来,她刚下班回来,撑着伞拐进小巷。
但就在刚刚她还在回想着,住的都是打工人的小巷,怎么会在巷口停着一辆豪车。
那辆黑车的外观十分普通,但是还是逃不出她的眼睛。
在车身上靠近尾部的地方,有一个十分不起眼的标志,那个标志她认识,属于一家低调的高端汽车公司。她之所以认识,是因为曾经在一次酒会上见过。
那个酒会可谓是她所处公司的转折点。
那场酒会花掉是她老板当时的全部身家。
豪华酒店的氛围和他们这种土里土气的小公司格格不入。那时候她所在的公司是个小公司,曾经整个公司上下,就她们几个工作人员。那时候的老板也还很年轻,没有什么老板架子,但同时也伴随着经验不足,在投资上吃了大亏。
公司快经营不下去了,他的老板奔波拉投资,更是到处碰壁。老板越来越颓丧,工作人员也都散了。人们辞职的辞职,回老家的回老家,就剩她们3个女生和一个男生。
想起那天的情景,她战栗一瞬,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夹杂着雨丝的冷风吹拂,还是存在于记忆中深深地震撼。
她只模糊的记得,一个人从这样标志的黑车上下来的,身后跟了一个人,那人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她则紧张的陪着老板迎接这位贵客,去包间的路上,她老板从没有那么卑微,她则打气十二分的精神,毕竟在这次晚宴之前,老板已经和她们说,这是翻身最后的机会了。
那天晚上她老板一直在喝酒,她没资格进包间,只能在外面露台等。
墙壁隔开两种不同的世界。包厢里面灯光璀璨,外面幽深静谧,只是偶尔林子里传出不知名鸟雀的一声“咕咕的”叫,随后鸟鹊也在温柔的月光中,又陷入酣眠。
她撑着手臂,靠在装潢精致的白玉栏杆上,一边天马行空的猜测着来人的身份,一边无聊的抬头看着月亮,这天正好是农历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仿佛深蓝色绒布般的夜空中,一丝云都没有,月明星稀,微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吹走她等待时产生的烦躁。她想,如果不是老板,她只有辍学一条路了,本来老板招收她为员工,她已经有完成学业的希望,可现在老板自身难保,世事难料,没想到她还是要辍学。父母的担子不能再加了,她应该懂事一点,早点挣钱。而且如果不是老板,她也见不到这么低调奢华的豪车和园林亭台般的宴席花园,处处充满了中式典雅。
一个黑西装的男子从身后走过来,哒哒的皮鞋声出现时,似乎已在近前。
宫明月扭头去看,只见那人眉目俊朗,宫明月心跳漏了一拍。
她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那人举着酒杯轻轻摇晃着红酒,月色下显得更让人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