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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总裁x副总 ...

  •   宋南芑捏着花宁的胳膊,后来,手滑到了花宁手指。

      花宁不强硬挣扎了,他的脸迅速涨红,眼睛还湿润,宋南芑没有看他,抬起另一只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水珠。

      才抬起眸子。

      花宁偏过头去,宋南芑的手松开了。

      他依旧站在原地。

      等着审判,好像有可能会万劫不复,也有可能……

      宋南芑从他身后站起来,擦肩而过,“我今晚还有应酬,你自便。”

      他把花宁留在了自己家里,而他打好领带,又准备出去和人见面了。

      人怎么能同时做到心里空落落,还鼓鼓涨涨的?花宁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跟着宋南芑的步伐,看宋南芑上车……

      而他站在原地,好像这是他家一样。

      花宁站在玄关处,忽然撑在柜子上,一脸复杂,苦也有,笑也有,“宋南芑啊宋南芑,”他低低叫他的名字。

      “南,芑。”

      第二天,宋家老宅迎来了一个醉鬼。

      舅舅一脸落魄,又腆着老脸强装体面,他来跟老宋总和南女士哭诉,要钱。

      “姓严的那个骚娘们儿卷了我全部的钱,跑路了。”

      “臭婊子也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孩子,”他狠厉的脸颊抽动,手里的烟放到嘴里猛吸,像一个臭哄的大烟筒一样。

      几个月不见,脸又红又黑,连一双眼球也像快突出来一样,布满着红血丝。

      南女士还稍微有点恻隐之心,知道他妻离子散。

      派出所一事后,他的妻子私下里把剩下的财产全变卖带走了,很多都是早年借着儿子的名字,转到儿子的名下,她有资格代为处理。

      在舅舅还查孩子身份的时候,姓严的带着小儿子逃之夭夭。

      留下孤家寡人,舅舅一个废物。

      宋砺锋可没多少好心,他不仅知道舅舅染上了酒瘾,还知道他赌博……

      赌的数目一点也不小,陷进去好长时间了。

      因为有人给他透露口风,他老宋总的亲戚,肯定兜里有钱啊,是不是还要放宽筹码,反正他输得起?

      宋砺锋直接拒绝,他不可能替他还一分钱,让他们做局的人也适可而止。

      但是赌红眼的人哪是别人叫停他就能停的呢?生活顷刻间天翻地覆,引以为傲的身份没了,资产没了,连宋南芑看他可怜,留给他的一点保底钱,都被臭娘们儿捞走。

      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也不是亲的。

      舅舅受不了这个打击,于是日日沉迷在酒精和赌博的刺激欢愉中,终于作茧自缚。

      南女士给了他一点钱,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宋砺锋甚至提出来可以让他再去下属公司好好工作,职位不高,但有正事可做。

      舅舅已经疯魔了,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样的小儿戏,他也看不上南女士打发的这点钱。

      他痞子似的威胁道,发狠地看着南女士,“再多给点,不然我闹到老太太那里去,我可是老太太一手养大的,说不定她的养老钱都能交给我管理呢。”

      那是南女士亲妈,她蹙眉冷厉,“你放尊重点,再闹下去,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舅舅被吼了一通,看着这个家里所有人都不欢迎自己。

      暗自心里骂脏话,是了,宋南芑那个逼崽子对他出手,背后不就是这夫妻俩的主意吗。

      这次肯定也见死不救。

      他拿着几万块钱,起身准备离开。

      舅舅之所以破罐子破摔,在宋砺锋和南女士面前这么低三下四,是因为欠的钱实在太多了,就算把他之前的资产全卖了也还不起。

      舅舅触目惊心,又忍不住回忆,宋家如果在他手里,哪会这样?

      对方威胁给他面子,但是再还不上,只好切掉他的手指了……

      舅舅还记得自己被吓唬到屁滚尿流的场面,满脸横肉的金链子大哥,以及一帮打手,把他按趴在地上,他眼泪鼻涕横流,就怕下一秒手指分家,尖锐的疼痛和血呼啦的场面……

      而在他们背后还有老板,舅舅只能看到雪茄的烟雾,却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

      出了老宅,正巧碰上了开车回来的宋南芑,宋南芑下车,关上车门。

      看着他皱眉。

      舅舅被那冷漠又厌恶的眼神刺激到了,他拿着烟的手放在嘴边颤抖。

      小拇指抖得尤其厉害。

      宋南芑掠过他旁边,舅舅忽然回头看这个不容小觑,才三十岁就和他爹一样成就的外甥,冷冷嗤笑了一声。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直接走到宋南芑车前。

      -

      舅舅把自己的车停在不远处几棵树下,一直等到晚上,宋南芑才出来,他摆手散散浓烈的烟味,然后合上了车窗,当宋南芑的那辆黑色库里南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他才慢悠悠打着火,一辆银灰色的便宜小代步车,晃着车灯,跟在后面。

      路经盘山公路,宋南芑忽然听到了车内胎压报警的声音,他蹙眉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点着屏幕。

      看了眼路前方,准备将车停在没人的靠边。

      忽然,车胎重重压过一个什么东西,刹车失灵,车子在陡长的下坡路颠簸。

      他握紧手,意识到车胎可能要爆了!

      几乎就在下一秒,宋南芑随车子漂移,砰的一声,他直接被车尾甩出去,撞坏了路边护栏!

      惊天动地的响动撕破了夜晚的平静,宋南芑只来得及朝前方看一眼,然后就直直翻滚下去了。

      路的尽头,一辆车灯闪烁,舅舅的车子过来,然后对向车道,慢慢也过来一辆面包车。

      顿时下来四五个人。

      他们齐齐看着悬崖。

      “他命大,肯定摔不死,”舅舅的声音急促又压抑。

      旁边他叫来的打手,一脸狠厉,“有钱人的车可真难搞……”

      “说好了,真能搞到钱?”

      舅舅斥责他们,“放心,我外甥有的是钱,绑了他,就算从他兜里掏不出来,还有他爹妈。”

      一群亡命之徒,都是被赌博逼上了绝路的人。

      不还钱就生不如死。

      还不如放开胆子搞一把,舅舅一叫,他们便用短暂的半天时间计划了这场车祸,以及绑架宋南芑。

      勒索要钱。

      几个男人连滚带滑,到了悬崖下边,就是一条小山坡,从上面看着吓人。

      到底了,很快从车里翻出晕过去的宋南芑。

      “这小子命是真硬!”舅舅气急败坏,将人拖出来。

      发现宋南芑竟然只是磕坏了一点脑袋,胳膊腿都没事,连一点小骨折都没有。

      从那么高的地方滚落下来,车都砸坏了,他好好的。

      舅舅在黑暗里看了上方一眼,然后迅速叫人毁灭证据。

      约半个小时后,他们抬着人到了自己的面包车跟前。

      五个打手有人又给了宋南芑后脑勺一下,免得人中途醒过来。

      打开车门,拐角处,忽然有一辆车马上出现了。

      这一道人少,但可能都是老宅附近住的有钱有势的人,舅舅心提起来,一帮人背对着车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车来的方向。

      一辆黄色的跑车,声音由远及近,花宁看到路边站的一群人,疑惑干什么呢?

      而舅舅迅速把头转过去。

      车窗降下来,出现了男人一张漂亮的脸,一闪而过。

      看到地上出车祸的车辙印,还有撞坏的栏杆,花宁心一跳,然后又合上车窗,不打算多管闲事。

      车往前走了没几百米,花宁脑海里忽然闪过刚看到面包车的的场景。

      几个男人的缝隙间,车坐上还倒着一个人。

      那人的手臂垂下来,花宁只看到半截,还是隐约间极速瞟过。

      白皙的皮肤,上面遍布着几条黑色的线条,像是,像是画上去的……

      吱——!

      花宁猛踩刹车,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很突兀的想法。

      他立马付出行动,给宋南芑打电话。

      打不通,宋南芑很少有直接联系不到人的时候。

      又给南女士打,南女士说宋南芑离开家一个多小时了。

      花宁挂断电话,不会是他疑神疑鬼吧,可是。

      花宁当即调转方向,黄色的跑车划破夜空,猛加油门朝之前的面包车追去。

      舅舅他们发现后面那辆车追上来时!连忙叫人开快点!

      可一没技术,二车子性能差太远,转眼间,花宁就和他们并排!

      他按下车窗,隔壁的人越不敢对视他越觉得有问题,直接想超上去堵死他们。

      “停车,”舅舅当机立断,他嘴里嘀嘀咕咕,人也有点慌。

      想着怎么处理这个突然的变故。

      被花宁截住了,再闹出些事故怎么办?还让他有时间抓住把柄……

      舅舅直接吩咐车上的人,“待会儿停住,我下去跟他打个招呼,你们想办法,直接把人给我也绑了!”

      花宁的跑车挡住对方车头,他从驾驶位上下来。

      先是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对面的司机,跟他点头哈腰,花宁只想确认一点,车上的人,还有谁?

      他故意拖着时间,找借口往里看。

      当他看到舅舅的脸时惊了一下,也就没注意后边,一根黑色的棍子直直朝他脑袋砸下去,砸了两下,花宁才转过头,慢悠悠靠着车门,一点点往下滑。

      他额头的血流,也一点点往下落。

      花宁眼睛睁大。

      但是在此之前,他看清楚了,那个胳膊上画着画的人,就是宋南芑。

      他只凭一条胳膊,就能认出人,因为那是他亲手画的。

      舅舅下车,啐了一口。

      紧接着又有人下来,把花宁甩上车去,和宋南芑一起。

      他们责怪舅舅的决策,横插一脚的变化,让他们都有些紧张。

      还是舅舅用一句话,就终结了他们的踌躇,让野心更膨胀。

      “这个也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大少爷,能捞到的钱,不比我外甥少,就看你们本事了。”

      面包车装着两个金尊玉贵的人,还有一群绑匪,连夜疾驰了五个小时,逃离了这座城市。

      花宁和宋南芑被背对背绑着,在一处偏僻的房子里被摘了头套醒过来时,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们被临时喂了点药,有气无力的。

      花宁动动胳膊,宋南芑的声音:“在北边大概五六百公里的地方,渭安县,我们被南国庆绑架了,哼,”说到后面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发出讽刺的声音,侧头,对花宁说:“慢点,小心胳膊磨破了。”

      绳子粗粝,他的手腕都感觉到不适,别说花宁。

      宋南芑的话,顿时让花宁放下心来,也解开了他的疑惑,至于宋南芑舅舅南国庆为什么丧心病狂,那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

      好像待在宋南芑身边,什么坏事都可以轻松度过去。

      他们醒来后没几分钟,舅舅就叫人守在外面人进来了,他看到两人都头破血流的狼狈样子,疯狂的恨意如脓包里的坏水,汩汩往外涌,朝宋南芑发泄。

      “我今天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我的家没了,我的老婆孩子没了。”

      “你毁掉了我的生活,拿走了我的一切!”

      “宋南芑啊宋南芑,我好歹是你舅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就别怪舅舅也对你一样了。”

      他蹲在宋南芑面前,既兴奋,又恐慌压抑。

      一会儿嘴里咒骂着妻子,称呼儿子为野种,一会儿责怪宋家亏待他。

      最后毛骨悚然地盯着宋南芑,都是他!是他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宋南芑做局惩治他,是不是早知道了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事?

      看他笑话,任他蒙在鼓里,等他已经快一无所有的时候,再轻飘飘说出来,断了他所有念想,将他淹死在泥潭里。

      留的钱,也像施舍流浪汉一样,还便宜了那姓严的臭婊子。

      宋南芑是不是早知道他暗地里赌博的事?冷眼看着他被威胁断手断脚,却视而不见?

      南国庆凝视着宋南芑,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他头上时,好像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能让自己轻松点儿。

      突然一脚踹上宋南芑的腿弯,宋南芑闷声不吭,反倒把花宁吓得立马大声喝止他。

      花宁气得浑身扭动,看着这个疯男人。

      宋南芑伸直长腿,哪怕他坐着,南国庆站着,仿佛还是凌驾于他之上。

      “你还有几天在我面前蹦跶,嗯?”宋南芑嘲讽地看着他,直接下定语。

      南国庆的结局,躲不过牢狱之灾。

      别看他现在耀武扬威。

      宋南芑越是这样,南国庆越气极,又连打带踹朝宋南芑身上招呼去,他讨厌他什么都撼动不了让他慌张的样子。

      宋南芑的缄默愈发显得这场发泄像小丑一样,很快南国庆便气喘吁吁,气急败坏地走出去了。

      “宋南芑,宋南芑?”

      花宁一直想往后转,担忧宋南芑的状况,“这一切,都怎么回事啊?”

      宋南芑跟他解释了南国庆赌博出事,走投无路想出的这个昏招。

      终于有机会私下里问花宁,“你怎么也跟我一起?”

      花宁一滞,跟他说了他发现不对,超车被抓的事。

      宋南芑听后久久沉默,“你是不是想骂我蠢啊,”宋南芑忽然打断了他。

      “花宁,就因为一幅几分相像的画,值得你这么冒险?”

      花宁起先不回答,后来低落下去,垂着头看自己的腿,“我画的,我怎么可能看错。”

      “还有,谁叫你不洗掉呢。”

      一切都在不言中,宋南芑没有洗掉花宁的任性,他留下的标记,花宁当然可以凭借这个标记,自作主张入局,陪他一起。

      他们所有能联系外界的东西,还有能定位的设备,早被南国庆那个鬼精的人拿走了。

      有点孤立无援。

      花宁在想怎么逃出去时,宋南芑说:“往右侧头,花宁,我看看你的额头。”

      宋南芑似乎不担心被亲人绑架,之后怎么逃出去的事,他貌似更关心背后的人。

      可惜他无法直接看到他。

      花宁听话,往右,宋南芑朝左转。

      很快,他们两个人脸贴到一起,彼此肌肤触碰先让花宁呆了一下,然后他也看到了宋南芑额角车祸碰出来的伤。

      宋南芑盯着花宁头顶的血迹,干涸的腥红色,一直滑过他眼皮,把花宁那张干净漂亮的脸,分割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宋南芑心一痛,咬牙切齿,捏着拳头为没法替花宁擦干净脸而怒火冲天。

      花宁看到他心疼的眼神,害怕自己看错了,又下意识安抚。

      “其实砸到了后面,前面没事啦,就是看着可能吓人。”他眨了眨眼。

      ……

      安抚出现了反效果。

      宋南芑的手动了动,隔着绳子,他抓住了花宁的手指。

      一根一根,全部握紧,“别担心,花宁,我很快会带你走的,别怕。”

      花宁其实不怕,但是被宋南芑抓着,听到他沉稳关心的语气,花宁心静了许多。

      两人手指互相捏到发痛,宋南芑不觉,花宁渐渐心跳不已。

      手心有点潮湿,他不知道是自己手里的汗,还是宋南芑的手在出汗?

      安静了片刻,宋南芑给花宁解释他们现在的处境。

      南国庆策划的这场绑架案,一路以来全是破绽,太粗糙了,证据遍地,这才是宋南芑压根不担心他们勒索的原因。

      说白了这帮人压根不敢对外打电话,只要要钱通知家属,就几乎是把自己往警察手底下送。

      得知宋南芑花宁他们被绑架,失踪,南国庆他们有几个时间和胆子能够和接到报警的警察周旋的?

      一时冲动,犯了案,其他绑匪可能不清不楚,南国庆心里精着呢。

      他知道,一旦打了勒索的电话,他们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只能把宋南芑和花宁关在这儿,拖延时间,只能折磨他们,让他们受点罪,泻泻自己的火气。

      其他什么也不能做,也不敢做。

      可是他的计划,和他叫来的绑匪们背道而驰了,内讧是迟早的事。

      宋南芑断定,南国庆顶多在他面前装得二五八样,却不敢继续再往下干。他们只是需要时间,自己逃出去。

      “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报复我,南国庆很清楚事情的后果分很多种。”宋南芑言语里颇是看不上。

      “然后呢?”花宁追问。

      “然后?”宋南芑眼眸发冷,“他总要为他的灵机一动付出代价。”

      “渭安县……”花宁重复。

      “我怎么有点耳熟?”

      宋南芑仰着头,和花宁靠在一起,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果然传来南国庆和其他人压着声音的吵闹声,宋南芑将他们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南国庆之前还义无反顾呢,此时吸着烟犹疑了很多。

      “他脑子有问题?搞出这么大名堂,就为了折磨你?”花宁头有些晕,忽然说。

      宋南芑掌心里,花宁的手指发冷,他用最大的力道,让花宁的手腕被绑得松一点。

      花宁想让他别白费力气。

      南国庆知道他们的身手,绑人时可费了好大心思。

      “哥哥,”花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有些饿。”

      他终于忍不住在宋南芑面前示弱。

      毕竟从昨天早上就再没吃过饭的人,还被敲了两下,喂了药,胃疼好久了,能忍则忍,忍不住,花宁也只敢说:“有点饿了。”

      宋南芑吸了一口气,一条腿伸回来。

      他在地上弄出些动静,很快,南国庆被吸引来了。

      还进来了两个人。

      正如宋南芑猜测,这几个绑匪才是热锅上的蚂蚁,此时比人质还不知所措,急躁慌乱。

      “干什么?”南国庆发脾气。

      “去买些面包来,”宋南芑吩咐道。

      南国庆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逗笑了,“你凭什么?”

      “宋南芑,真是大少爷当久了不知所谓啊。”他蹲下来,侮辱地拍拍宋南芑的脸。

      “一根面包一百万,事后我给你们,”宋南芑对他身后说。

      南国庆愣住,而他身后另一个能做主的人,盯了宋南芑半晌,已经快速跑出去了。

      面包没一会儿就买来了,他挑了四五个口味,一股脑全摆在宋南芑面前。

      “花宁,想吃那个?”宋南芑问花宁。

      花宁愣住了。

      还能这样?

      南国庆气得一把把面包全部扫开,散在地上,扯着脸皮上的皮肉笑,故意跟宋南芑作对。

      他怎么可能还让他这么轻轻松松如意。

      南国庆拿刀逼着宋南芑的脸说:“你求我,你求我我就让人给花宁吃的。”

      “我求你,”宋南芑认真看着南国庆脱口而出。

      紧接着是花宁的一句大声,“我不要了。”

      南国庆先看看宋南芑,再看看生气看他的花宁,继续跟宋南芑说:“没想到我的外甥对朋友倒是讲义气。”

      “那么……你再低声下气地对我说些好话,说舅舅我错了,”南国庆笑得恶心巴拉,“决不食言,你叫一声好舅舅,我就给你的花宁喂吃的。”

      花宁挣扎着身体,要是现在松开绳子,他能把南国庆的头拧下来,塞进他裤|裆里。

      妈的,傻逼。

      宋南芑反而笑了,南国庆越是争这一点面子,他越是愿意配合他。

      “好舅舅,可以给花宁给点吃的吗?”

      他一字一顿,笑着对南国庆说。

      南国庆的身体僵住了,宋南芑这小子明明是笑着的,眼神也很亲切,他却忽然觉得浑身被鬼缠住了一样难受,发冷。

      “哼,”他站起来。

      在宋南芑收回假笑的眼神下,走到花宁跟前。

      他撕开一根面包,往花宁嘴边塞,花宁嘲讽又愤恨地看着他,脸一扭动。

      南国庆直接抓着花宁的下巴给他喂进去了,他欣赏花宁这张美人脸好久了。

      怎么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南国庆松手时,在花宁脸颊上,用他的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

      花宁不动,他对人情世故和别人的情绪,一向多敏感,霎时间,他就察觉到,南国庆对他升起了旖旎的心思。

      心里一阵犯恶心,甚至责怪宋南芑怎么还有这样的亲戚。

      可不妨碍他,顷刻间心里形成一个计划。

      花宁眼皮微颤,在南国庆温和地对他说:“我也不想伤害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呀,还是受宋南芑拖累。”

      他装得无辜又可怜,七分娇弱三分感恩地瞥南国庆。

      南国庆感觉浑身滑过一道电流,他立马下流,笑着给花宁喂水时,另一只闲着的手,明目张胆地一点一点,抚摸花宁白皙的脸皮。

      人走了,花宁压低声音贴近宋南芑耳朵。

      “宋南芑,待会儿我找机会引开南国庆,就说让他带我去上厕所,再带走一两个人看着我。”

      “你趁机跑吧,正好这里你也知道地名。”

      花宁觉得,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脱身点,而且他相信宋南芑的身手。

      由他牵制住南国庆,正好试试能不能让那个畜生降低戒心他也找机会拿到手机?

      “宋南芑?”

      花宁说了半天他的计划,而宋南芑忽然跟没听到似的没一点反应。

      他使劲偏头看。

      只能看到宋南芑的半条腿,一条整洁的西装裤上,现在布满了南国庆灰色的鞋印。

      “花宁,”宋南芑忽然开口,“你要去勾引他?”

      他说得直白,把花宁说愣住了,又疑惑宋南芑怎么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宋南芑的前方,有一个零食包装袋碎片。

      内里翻过来,银色的露在外面。

      而恰巧,他的角度把刚才南国庆对花宁动手动脚的样子反光看得清清楚楚。

      宋南芑先是气笑了,后来陡然伸出一股弄死南国庆的想法。

      “我不许,”他说。

      “我,我只是试试嘛,”手忽的一痛,宋南芑竟然掐他。

      “好了,”花宁嘴比脑子快,说:“我以后只勾引你算了。”

      “那我带他出去?你一个人能弄开绳子吧?”

      花宁和宋南芑很有默契,宋南芑:“嗯。”

      花宁:“反倒显得我是你的拖累了……”花宁笑了一下。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有宋南芑一个人,他们怎么会一直抓住他,因为花宁在,所以宋南芑的双手被真的捆绑住了。

      “你不是,”宋南芑面无表情的一句话,叫花宁心跳直逼界限。

      “你只是我的弱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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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感谢收藏作者专栏,鞠躬~ 完结文《渣攻被替换后(快穿)》,和虐文受HE了 预收文《[穿书]系统逼我睡老婆》,姻缘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