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总裁x副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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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群炸开锅了，都是中上层领导，跟宋南芑和花宁有直接接触的人。
因为男助理突然爆出来的瓜，起先安静不知所措。
后来聊天聊得信息都刷不及，一个个眼冒星光把键盘扣出了火花。
男助理就是跟着宋南芑去国外处理并购案的同事，当天晚上。
在宋南芑花宁他们沙发上激战时，他抱着手机，醉醺醺的，想跟老婆分享八卦。
“老婆，我跟你说，我们大老板和二老板可能有私情。”
“我的天呐我知道了大秘密！”
他开始打字，后来嫌麻烦，躺着发语音，手指什么时候切到公司内部群的都不知道。
“我亲眼看到花总亲宋总了！”
“他还说好喜欢他，喜欢了好久……完蛋，宋总也知道。”
“他们不会当真吧？两个男人……是说着玩玩啊，还是他们真要谈恋爱？”
【有图吗？】
公司一名同事忍不住发问，好奇心作祟还是想要证据，就不得而知了。
而这句话，正式揭开了混乱的序幕。
【花总真的告白了？不是开玩笑？！花总有可能逗宋总玩的……】
【但是……你们说花总喜欢宋总，我竟然不觉得有多意外呢。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他有女朋友？】
【可能花总平日里看着太关注宋总了。】
【妈呀！敢跟宋总告白，宋总有没有当场扒了花总的皮？】
【没听到他说的吗，宋总也知道！】
【暗暗嗑一口，以后说不定能在公司看到我的cp成真的名场面了。】
【想什么呢你们……囧，宋总不可能和花总在一起的，公司的股价不管不顾了？】
分享八卦的人，看到一条条刷屏，下意识觉得不信自己。
于是他忍不住描述，“真的，老婆，花总在舔宋总的耳朵，就跟我平时亲你一样……”
“边舔边说话，你说能是假的吗？”
“他肯定真的喜欢宋总，还偷偷藏起来，没想到今晚终于忍不住对宋总告白了。”
“宋总应该不会拒绝他吧？我看宋总对花总也很纵容呢。”
“……”
【……】
【……】
上飞机前，小关把聊天信息截图，发给了花宁，不知道按捺着多大的激动和无语，给花宁发了个小小的问号。
？
她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警告所有人一句，祸从口出的代价，然后连忙设了禁言。
花宁一目十行，看错了，又重新看了一遍。
他的眼睛像长在手机上一样，直到宋南芑提醒他，他才不知所措地抬腿。
宋南芑：“怎么了？”
花宁没说什么，宋南芑已经把手机拿过去。
看完了。
“哼，”他嗤笑一声，然后看着花宁窘迫的样子，笑容更大了几分。
“要怎么处理？”
花宁坐在宋南芑旁边，有些不安地问道。
告白本身，并没有让他后悔。
他害怕这件事传出去对公司造成的影响，那可能是宋南芑作为总裁，不愿意看到的。
“回去再说吧，”宋南芑语气里听不出生气。
没当回事，花宁顿时松了一口气。
男同事来宋南芑办公室引咎辞职来了。
作为助理，他不仅没百分百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还传播两位老总的谣言，散布、揣测他们的感情问题。
把隐私闹到了公司整个管理层。
助理欲哭无泪，在宋总平淡的忙碌眼神中，冥思苦想，把自己在公司干了十几年的错都反思了一遍。
当然还有这些年的苦劳。
但是他自己清楚，这次惹的祸太大了，宋总不可能不处置他。
所以他求宋总，看在他自己主动辞职的份上，不要再追究。
还有，在竞业协议的问题上，能不能网开一面？
宋南芑听着他絮絮叨叨，罕见地没有嫌烦然后将人赶出去。
早上来公司，别人异样的眼光他也有注意到，但说直白点，和被路边的狗攻击了两眼没什么区别。
直到最后一个字签完，宋南芑的钢笔离开纸面，助理也说完了他的诉求，眼巴巴地看着他。
宋南芑合上笔盖，只说了一句话，“花宁自己都无所谓，你倒替他在这里害臊来了。”
助理一愣，着实没反应过来。
门口偷听的花宁，终于不再胆战心惊了，抖了下西装，挺直腰背面带笑容离开。
宋南芑说得更清楚点，“行了，不是什么要紧事，罚一年奖金。”
助理简直要感恩戴德，他没想到最后被宋总轻轻放下，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处理结果，很多管理层还以为，再也在公司看不到他了呢。
宋南芑的态度，除了说明他对这件事的不忌讳，还摆明了一个态度。
这时候只有小关敢偷偷猜测。
宋总可能……真的，知道花总喜欢他，任他追求。
任他放肆。
在别人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小关先遇见了未来他们已经在一起的场面。
“嗯？”她愣了一下，被同事碰胳膊。
看到群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直接告诉宋总，而是发给花总先试探一下。
她那时是怕，宋总生气了，他的火气她承受不住。
没想到宋总压根不在意，小关很意外，故事的主角，如果不是花总，那可能会很惨吧……
宋总不会任由别人离谱地畅谈他的感情问题。
但在花总身上，就不是离谱了……
花总，真的喜欢宋总？小关还是有些震惊，可他们的反应，让她越来越确定。
说宋总对花总没有特殊照顾，真是狗都不信。
旁边的女人压低声音，眉飞色舞。
“你猜，刚我碰到花总，听到他说什么了？”
“什么？”小关脑子里天马行空，下意识追问。
“我偷偷打听了一下，他是不是真在追宋总啊，其实你知道，我肯定说得很委婉的，”女人贴着小关的耳朵，用自己的手捂住嘴。
“但是花总大方承认了，他说‘对啊，我是喜欢宋南芑，大学时候就暗恋他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大胆追了？’。”
是真的一点都不害臊。
也不惧别人知道。
花宁的无畏，不过是宋南芑默认，给他的底气。
他在公司耀武扬威一样，好像绯闻的闹笑话者，不是他自己，他是即将成功的先行者。
小关看向先分享完八卦，又露出担忧眼神的女人。
“你在担心什么？他们会不会真的在一起？”小关指了指宋南芑的办公室，“还是造成的公司影响？”
小关：“宋总是花总认识三十年的好朋友。”
“宋南芑是公司董事长。”
她用两个答案，堵死了所有无用的思考，“你说的也是，”女人耸肩淡定回道：“什么结果，都捅不破宋总的天去……”
自从花宁在公司说了他在追宋南芑以后，公司管理层一边偷偷观察他，一边在宋总面前又屁都不敢放。
说开纹身一事，洗清自己身上的女朋友“污点”，花宁一点儿不害怕再在宋南芑面前剖析自己。
因为他知道，哪怕他说喜欢，他说暗恋十年。
那个男人也能接住。
宋南芑会用淡淡的颇有兴味的眼神看着他，没有答案。
却叫花宁感觉背后有一匹马在追，碾着他快点走。
宋南芑收拾自己的装备，他把指套戴在手上伸手指，花宁幽灵般地站在他身后，“你要去攀岩吗？”
“嗯，”宋南芑回了一下头，“跟教练约好了时间。”
花宁在宋南芑家里当半个主人，可对真正的主人又不敢像以前一样打扰。
花宁已经替他拎好了包，宋南芑微笑。
“你也去？不是不会吗？”
花宁耳尖红红的，在他面前先出门，上车，摆明了只想当一个拎包小弟。
“嗤，”宋南芑长腿一迈 ，坐到他旁边。
“不嫌无聊随你。”他无聊地翻着车载书。
花宁心里回应他，跟着他，看着他，怎么会无聊？
到达场馆，宋南芑的教练是两个职业运动员，一高一矮，身材精瘦，憨笑着跟他举手打招呼。
“今儿还有一个客户，”教练跟宋南芑交待道：“不好拒绝，宋先生，对方可能认识你。”
他跟宋南芑的交情深，但来的人有权有势，非要跟他学，知道他的学员有宋南芑，打听了一句就不走了，看起来在等人。
花宁已经注意到人了，“潘总。”他在宋南芑耳边低语。
似敌似友。
他们公司的老对手了。
“没事，”宋南芑安抚花宁和教练，“这是攀岩馆。”
宋南芑和教练已经站到墙壁下，潘总也像模像样的跟另一个教练学着同样装备，站到宋南芑旁边。
花宁看着他们，他旁边，突然又站了一个人。
花宁挑眉，这下是真意外，因为这个人跟他关系更近，小时候就认识，也当过一段时间朋友，后来联系才变少了。
他还有一个身份，让他今天合理地出现在这里。
潘总的地下情人。
知道他们在谈，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毕竟没有放在台面上，所以大家嘴上也不提。
他笑眯眯地眯着眼，走到花宁跟前，跟他一起看着系着绳子的两个人。
“听说……”他开口了。
立马转过来直视花宁。
“你喜欢你们宋总？在追他？”
花宁笑了，嚣张，“消息都传到你那儿了？”
“所以是真的，”男人自己就用了肯定句。
“嗯，”花宁说，然后转头看他，“你那么惊讶做什么，你自己不就喜欢男人？”
他苦笑了一下，脚摩擦着地面，低头，“所以啊，我才知道宋南芑有多宠你。”
“？”花宁无语，拧着眉头。
他看花宁的样子，自顾自笑了一下，“算了，不明白也没什么……”
对公司不利的消息，对宋南芑以后择偶不利的消息，以一种正向的舆论在他们本公司流传，还传到外面他们这个大圈子里。
现在多的是人知道花宁和宋南芑的猫腻，但暂时都在观望。
他却知道，这有多难得，背后是宋南芑在撑腰。
不然，哼，就算他是花宁……
男人咬着牙齿，最后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宋总没有让你离开公司的想法？”就让花宁作为副总，这么明目张胆？
花宁嘲讽，“你想什么呢？我是第二大股东。”
花宁感觉对方有点瞧不起他，他也不客气，“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他有的是资本和手段站在宋南芑身边，才不像他。
花宁朝前走了几步……
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是啊，是和自己不一样。
真嫉妒，以为花宁会步他的后尘，没想到宋南芑可能和花宁两厢情愿，不似他。
还是，有几十年发小的感情基础，真的就会不一样？
男人歪着头，琢磨。
宋南芑已经快到顶点了，反观潘总，毕竟初学者，此时一脸扭曲地踩在半路。
他和宋南芑有事要谈，但没说几句，就追不上人了。
宋南芑修长的身形绷紧，全身核心肌肉用力，他的手掌死死扣住一点凸起，人在半空中，几乎横过来，却以一百二十度的仰角，用脚尖和腿部肌肉控制住力道，迅速起跃，变换另一个姿势！
花宁心提起来，满眼震惊。
旁边教练激动地拍手，然后给花宁解释……刚那个得分点难度有多高。
“只差最后一点了，这条路径我现在都不行了，哎，年纪上来了，身体素质跟不上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宋南芑其实比他小不了几岁。
“宋南芑！”
花宁大喊道！人跟着往前冲。
宋南芑被安全绳吊着，荡在半空中。
刚脱手的一瞬间，花宁看到宋南芑撞过去，手蹭了一下，宋南芑皱眉了。
宋南芑在花宁和教练的注视中，慢慢将自己放下去，他解开安全扣，摘了手套。
右手中指骨节，果然蹭掉一大块皮。
“不严重，没撞到骨头吧，”教练看了眼说，“已经很厉害了，要再尝试一次吗？”
“不了，”花宁先替宋南芑拒绝。
他蹲下要扯掉宋南芑胯|下的绳子，宋南芑推开他，“再试一次，”宋南芑说，那点伤，他也没放在眼里，只是试了下，手指骨确实没事。
绳扣重新扣上，花宁愣了。
宋南芑终于转头仔细看他，疑惑，“怎么了？”
花宁在发呆，他想追宋南芑，认认真真的那种，所以他在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强势地为他好不让他去，替他把手指包扎好，算不算认真追他？
还是，他瞅着宋南芑马上准备再来一次的样子。
“你这次肯定行，刚才就差一点点了，手指用力疼吗？再试一次不行也没关系，等伤好了，我下次陪你再来。”
“宋南芑，你要小心一点，掉下来砸到我就不好了。”
花宁语无伦次，有点心疼，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远远地观望宋南芑，好像接近不了他太近，急得他没办法。
“等下下来，我给你处理伤口行不？”
教练忽然感觉空气腻腻歪歪，以前这个花宁陪宋先生来，也没这么娇弱啊……还是说他太久没见他了发生了什么变动？
宋南芑眼眸往旁边一瞥，教练就福至心灵，转过头去看天看地，一会儿，走远了。
宋南芑才看向花宁，说：“帮我扯一扯绳子。”
宋南芑拉着后背的安全绳，有点勒人。
花宁忙前忙后，最后在宋南芑的注视下，替他把胯|下的绳子整理了一下，放松了点，直起身。
“手不严重，下来再说，这是最后一次尝试。”
“花宁，”宋南芑忽然靠近花宁耳朵，“砸下来，砸到你，那就叫安全事故了。”
“放心，”他笑得温柔又打趣。
花宁不好意思，宋南芑起开，指尖随意弹了一下他耳尖。
“要追人就去帮我做件正经事，把姓潘的打发走，碍眼。”
宋南芑冷冰冰地下命令。
花宁却很快星星眼，“好！”
宋南芑重复上次一的路径，不再看地面，一直仰着头向上。
而花宁，气势汹汹，又两手插兜，明明很高兴却抿着嘴唇，走向两个看起来快吵架的人。
走得近了，忽然看到他更为亲近的朋友，一把推开攀总的左胳膊袖子，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纹身。
他歇斯底里，马上要哭了，于是花宁停住脚步。
不刻意听他们在吵什么。
转过头去。
没一会儿，不用他打发，两人竟然一前一后走了？
切，真不专业，花宁知道潘总堵宋南芑的事，事关工作，他不直接参与，但公司每一项决策他都知晓。
这二人，真不知道来这里是为正事的还是私事……
他不多想，但是潘总胳膊上的名字纹身，忽然给了花宁极大的震撼。
仰望宋南芑。
宋南芑抓着最高点，只用一只手吊着，然后他笑意盈盈地看花宁，花宁一惊！
宋南芑已经再次迅速落下了，他没有一点自由落体的障碍，急得花宁又差点冲过去想伸手接他……
宋南芑拉住绳子，几步站在花宁面前。
花宁大声叫到为他庆祝，他却已经解锁扣，刚才那么执着的事，完成了也不见得他有多兴奋。
“宋南芑，”花宁忍不住再次叫到，“你不开心吗？”
“还好。”
“为什么啊，教练都说了很难很难。”
“但是我迟早能做到的事，着什么急？”
花宁跟在他身旁的脚步，不自觉落后了一点，可是他真着急啊。
是因为他不确定，迟早不迟早，他能不能追到？
宋南芑洗了个澡，要换回自己的衣服，花宁在他休息室等待，宋南芑出来时，衬衣敞着扣子，头发还未完全擦干。
花宁抬头，又迅速低头。
眼神闪躲。
宋南芑好像发现了他的不好意思，反应了一瞬，笑了一声。
笑声在安静的休息室，突兀又性感，花宁又将眼神移回去，装得若无其事。
宋南芑手里的毛巾，扔到花宁头上把他脸挡住了，花宁深吸了一口。
吸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呼吸的声音好他妈大声！
宋南芑像没听到似的，他慢慢拉下毛巾时，宋南芑坐在他旁边，背靠着椅背，一颗颗，系扣子。
花宁有些冲动，突然站起来，站到宋南芑面前。
“干什么？”把宋南芑吓了一跳。
“我，我，”花宁忽然用毛巾裹住宋南芑的头，左右摇晃了两下。
“我给你擦头发。”
宋南芑没制止他，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头，吐出的声音却是慢条斯理的危险又像宠溺。
“花宁，你这是报仇啊，还是报恩。”
“都不是。”
花宁忽的停住动作。
反正宋南芑又看不到，他低头，嘴巴快要贴近宋南芑头。
“是真的想关心你，想对你好，宋南芑，我突然变得有点笨，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脱了风流的面具，花宁不会做自己了。
简单笨拙，只是单纯喜欢宋南芑的花宁。
不知道自己的言语行为是冒犯，还是过火。
宋南芑抓住花宁的手腕，一言不发。
花宁也不多说了，他看着宋南芑衬衫挽起来露出的半截手臂，忽然觉得，宋南芑的胳膊，才是最适合刺青的地方。
回到宋南芑家，今天宋南芑难得一整天休息，下午四点多，他躺在椅子上单纯晒太阳。
花宁发现宋南芑忽然爱上了这项行为，男人闭着眼的样子，显得静谧又从容。
他不赶花宁走，也不邀请花宁来。
花宁只好厚脸皮又一边忐忑地再跟来他家。
好像他没有家似的。
花宁在宋南芑家翻到了画笔，他抱着东西，过去坐在宋南芑腿边。
盘着腿，阳光于是恰好温暖了他的脸。
宋南芑的胳膊就在他左边。
他鼓起勇气，在宋南芑还睡着时，把他的袖子折上去了，宋南芑被打扰，睁眼不悦地看着他。
花宁冲动，“宋南芑，我想在你胳膊上画一幅画。”
花宁都想好了，宋南芑要不答应，问凭什么？
他就撒泼耍赖，把他们三十年的交情搬出来。
宋南芑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他吗？难道这个小要求都不答应吗？
“我颜料过敏。”
花宁：“……你记错了，那是我。”他鼓着脸认真，宋南芑怎么拒绝的撒谎理由都这么任性。
“哼哼……”宋南芑笑了。
没骗过，“画什么？”他来了点兴趣。
知道他同意了，花宁开心极了。
“你不要看，”他说。
然后在宋南芑再睡过去的时候，花宁认认真真，在他小臂上，花了一朵花，茎蔓缠绕，隐隐约约，那是两个字：花宁。
花宁憋红了脸，急舒出一口气。
谁以前，没设计过自己的签名呢……他把“花宁”用花隐藏，却藏得又不专心实在，于是他终于实现了，在宋南芑胳膊上“纹身”的念想。
心里沉沉的压着的焦躁好像去了一些。
他知道，那是对宋南芑的占有欲。
他牵着宋南芑的手，忽然把他胳膊抬起来，在那幅画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没碰到。
花宁颜料过敏，他手指发痒。
慢慢站起身。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一半窗帘合上，刚好将宋南芑遮在阴影里。
一切都有些梦幻，花宁拉上全部窗帘，过来站在宋南芑身后。
他低着头，换一种角度看着宋南芑的脸。
告白原来比藏在心里要幸福许多，可是也难捱许多。
医院那天之后，他的生活被切下分割线，细想来，后来的日子都是梦一般，带着不真实。
又偶尔刺痛地他明白，这就是两个人的感情，再不是他一个人的暗恋。
低头俯身，越来越近。
花宁在发抖，他有种马上就要迎来幸福的错觉。
好像下一步就是天堂，可他现在却站在悬崖边上，站在钢丝绳索上，茫然、害怕。
他紧张又期待，惊喜中又夹杂着苦涩。
晶莹的泪珠，啪，打在宋南芑鼻梁右侧。
他和他的脸交错，吻上他的唇。
花宁刚慌乱地起身一点，宋南芑忽然睁眼。
清明，死死捏住花宁欲逃走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