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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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炸警察！
尤其是爆处组的警察！
诸伏景光差点精神恍惚。
毕业后他就脱离了社会，警校组的同伴谁也不敢联系，生怕不小心把谁牵扯进来。
根据毕业前的规划，萩原和松田会入职警视厅机动队□□处理班；班长会外放就职；zero……不明去向。
萩原和松田！
诸伏景光用辛苦锻炼后的心态，迅速回归绿川光。他仿佛听到无关紧要的东西：“就这？恨警察的也不算少。”
栗原眨眨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那倒是，不过他好像会搓□□呢。啧，这技能点我们组正好缺。”
绿川光点头：“他是谁？技术怎样？”
名字？
栗原想了想，完全不知道呢！
他遗憾摇头：“算了，他那么丑，还是不要了。影响我们组的形象。”
绿川光无奈叹气：“不要以貌取人。”
栗原鼓鼓脸：“我就喜欢好看的啊！就像哥你这样的！”
绿川光拍拍他脑袋：“算了，等着，我去去就回！”
大门关上，栗原立刻精神奕奕爬起来。他来回巡视着这个临时小家，刚要点开小AI。突然想起什么，捂着心口缓缓走向洗手间。
栗原仔细查看一番，随后启动AI，面前的虚空出现一个小屏幕。
栗原哐哐打字：“小AI，扫描一下，有没有监视器、窃听器之类的。”
AI在屏幕上转了一小圈，回道：“客厅右上角插座处、厨房顶灯里有微型监视器，客厅花盆里、饭桌下方以及你的衣领上，有微型监听器。
栗原越听嘴巴长得越大，哐哐打字：“我应该庆幸，厕所和浴室没有吗？组织什么毛病？”
等一下！他身上什么时候有的？!
AI适时跳出来：“根据情况分析，你身上的监听器最有可能来自最后接触的人，请提高警惕。”
诸伏景光！！！
以后不许摸我头！也不许搭我肩了！
栗原夏生虚弱地挪回房间，瘫在沙发上，嘴巴念念有词：“啊~好累啊~想吃鱼~想吃牛肉~想喝可乐~”
*
绿川光关上大门，顺手戴上耳机，面色如常地下楼。
即使没有人看着，身为一名卧底也不能松懈。
没一会儿，耳机中传出脚步声、关门声；良久没有声音，就在绿川光怀疑监听器被发现时，突然传来一阵虚弱的念叨。
“鱼~牛肉~可乐~”
“呜呜，我好可怜~”
“组织，坏！哥，好！”
绿川光疲惫地叹口气。想起“炸警察”，心又一沉。
无法确定真假，无法确定犯人……有机会再套套话，多留意一下……还是提醒一下好友和警方吧。
不能让好友冒一丝险！
绿川光迈下最后一级阶梯，清冷的月光落给他披上一层银光。
*
开门声响起的瞬间，栗原期待地坐起来，眼睛亮闪闪地望过去。
绿川光左手一个大袋子右手一个大袋子，面色轻松地走进来。
栗原刚想飞过去，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慢吞吞往玄关挪，声音却难掩雀跃：“哥~买这么多啊！有什么啊？”
听到我的祈祷了吧!听到我的点菜了吧!
鱼！肉！可乐！
绿川光制止他的行动：“你别折腾了，我马上过去。”换好鞋，绿川光轻松拎起两个大袋子，放到桌上。
栗原直接扑上去，一顿扒拉，跟小狗刨食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感冒药、发烧药、刀子剪子纱布……额，一袋子药品能开药铺了！
栗原嫌弃地撇开，开始刨另一袋：芹菜？一边去！葱姜？一边去！
绿油油、又是绿油油！
栗原脸都要绿了。
一路刨完，好消息：有牛肉！坏消息：有猪肝！
栗原夏生更加嫌弃地拍拍猪肝，特想直接扔出去。
绿川光系上围裙走出来，就看到栗原恨不得把猪肝丢进垃圾桶的模样。
绿川光接过猪肝，拎起菜：“多吃点猪肝，补血。”
栗原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他：“不好吃，不要！”
绿川光轻笑一声：“必须吃！”
最后，栗原只能说：即使是绿川光的厨艺，那猪肝也不好吃啊！！
我恨猪肝！
被盯着灌了一堆药，栗原才被放回房间。
栗原相当怀疑，绿川光就是想看他“不想吃药又不得不吃”的样子！
哼！黑心包子！
*
第二天，栗原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打开房门，外面静悄悄的。
栗原四处查看，一根人毛都没有，厨房倒是留着早餐。
栗原倒了杯水慢慢喝着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后点开AI。
依旧是打字：“小AI，检测一下房间。”
AI扫描很快：“房内生命体征一个，监视器、监听器……无。”
嚯！
栗原精神了！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不愧是你啊！卧底先生！
栗原喝口水，直接语音输入：“小AI，帮我查一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之死。”
AI：“好的，萩原研二，名侦探柯南中的人物，11月7日，死于……享年22岁。”
“噗！”
栗原一口水喷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11月7日？！
今天几号？
11月9号！
嚯！萩原研二已经凉了两天了？！！昨天怎么一点信息没看到呢？难道在后面？
看诸伏景光的表情，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可能刚从犄角旮旯放出来。
哎，就差两天！
栗原躺在柔软的床上，意识缓缓沉寂。
中午12点，绿川光回到安全屋。
栗原闻声清醒过来，打开门就看到绿川光又是大包小包的。
栗原怜悯地扫他一眼，问道：“哥，大早上去哪儿了？”
绿川光拎着袋子往厨房走：“做些任务准备，顺便买些菜。”
因为绿川光的厨艺太好了！栗原昨晚胃口大开，除了猪肝，统统吃得精光。绿川光这个锻炼量大的人消耗大，吃得更多。
导致，买菜更频繁了！
栗原扒拉着自己的小金库，一分没少！嘿嘿。
栗原兴奋地跟着绿川光团团转：“哥~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明天吃什么？”
至于任务？不认识！摊手。
绿川光做的菜不仅美味，还很注意营养搭配。蔬菜、蛋白质、碳水应有尽有。
要是没有猪肝就更好了！
栗原每次都被香味馋得紧紧扒着厨房门，没一会儿问一句：“哥，好了吗？”
绿川光：“没有。”
栗原：“哥~好了吗？”
绿川光叹气：“没有。”
栗原：“哥~”
绿川光闻声知意，栗原话没说完，厨房门就关上了。
栗原不甘心地挠着门，却只能得到一句：“等着！”
所幸，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辛苦等着也是辛苦！
美美吃完饭，栗原夏生就仿佛活过来了，浑身暖洋洋的。
就是饭后被盯着吃药有点痛苦。
栗原双手合十，哀求道：“哥~我觉得不吃也行！”
绿川光翻了翻药盒：“你早上贪睡没吃？少吃一顿。”
栗原心虚往后躲。
绿川光眼中狡黠一闪而过：“以后，我早上叫你吃饭吃药。”
第二天，绿川光先盯着栗原吃饭、吃药才出门的。
栗原抱头：啊！！！这是什么冰火两重天啊！
我不要吃药啊！
可恶啊！
栗原痛写一千字小作文跟AI吐槽。
就这么过了两天，又是一天早上被叫醒，栗原已经习惯了。
他淡定地坐在桌旁，盯着早餐，随即破功。
三明治配咖啡！跟之前精心准备的养生粥、各种风味的包子、面条比起来，着实简陋了些。
栗原哀怨地看向绿川光：“哥，你不爱我了？”
绿川光淡淡道：“今天要出任务，简单吃点。”
完了！坏消息后是更坏的消息！
栗原扶着额头，声音都开始颤抖：“哥~~~我~~觉得~~不太好~~”
绿川光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你留下来，我自己处理就行。”
栗原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真好！”
栗原喝口咖啡，嫌弃的咂咂嘴，推远了。
咬一口三明治，栗原眼睛歘得亮了！
——哇！好好吃！
明明看起来跟外面商铺卖的一模一样啊！
栗原突然想起原剧情里，安室透因为三明治做得好吃，还引发一起跟踪案。
栗原嗷呜一大口，面包的香软和青菜的爽脆混合着火腿和鸡蛋的油脂香，口感丰富，又不突兀。
栗原猛竖大拇指：“哥！你还是爱我的！”
绿川光轻浅一笑，没有一个厨子不喜欢看对方吃得香的。
他偶尔，也可以是个厨子。
幸福地吃完三明治，最后喝中药一样一口灌下咖啡。
栗原一抹嘴：“哥！我决定了！我要跟你一起去！不能光让你劳碌！”
绿川光顿了顿：“不用勉强。”
栗原眼神坚定：“不勉强！”
绿川光点头：“行。你准备一下。”
栗原重重点头，欢快地转身去卧室收拾东西。
绿川光淡淡道：“别忘了吃药。”
栗原欢快地背影瞬间低落起来：可恶！又没逃过！
*
出任务用的还是那辆小破车。
上车前栗原一本正经道：“哥！这几天多亏你照顾了！任务的情报和准备也都是你做的。我应该回报一二！”
栗原：“这次我开车吧！”
绿川光斜他一眼，径自走向驾驶位。
栗原不满地撇嘴：“哥！你看不起我的技术？！”
绿川光淡定从容地系上安全带：“你不虚弱了？那驾驶证掏出来看看。”
哦豁！驾驶证！
上辈子倒是有。这辈子穿来几天，被绿川光养猪一样养着，根本没想起驾照这回事！
栗原坐上副驾驶，嘴里嘟嘟囔囔：“我们不是黑暗组织吗？这么遵纪守法？”
绿川光原本平静的表情突然有些冷厉，平静的声音带着些寒意：“你要是被交警扣下，没人救你。”
栗原脖子一缩，马上发誓：“考！回去就考！”
栗原乖巧地坐着，偶尔瞥驾驶位一眼——绿川光依旧保持着有些冷淡的模样。
栗原搓搓手，小心翼翼道：“哥，我们去哪儿？直接找任务目标吗？”
栗原躺平的时候无聊地看过一眼，任务是监视一家药物公司的社长。
这个社长是组织扶植起来的，属于组织研究部的外围分部，一些药物甚至是组织研究出来，交给这家公司售卖的。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会交给两个新成员呢？
因为，这是一名叛徒死前牵扯出来的，组织本来就不太相信。为了以防万一，才派了两个人盯梢。
绿川光表情未变，却也耐心回答：“我查了仓田社长的人际关系和最近的行程，他身边有个保镖，警惕性很高，我们不能跟得太近，也不能跟得太紧。但有两个关键之处需要盯好。”
栗原猛点头：“哦哦！这样啊！不愧是我哥！就是厉害！1级任务也能做出10级任务效果！”
上级安排一个任务，你平平无奇地完成了。那叫“随时可替换型”员工。
你从小任务中挖掘出重要信息——那叫“可培养型”员工。
你不仅圆满完成任务，还挖掘出重要信息，并且给组织带来额外的好处。
——恭喜你！上级要注意到你了！
绿川光略带诧异地看他一眼，倒是没有否定。
他是个卧底警察，加入组织不是为了干些无关紧要的任务的。
任务完成得越优秀越好！
况且，根据他的调查，这个仓田社长多半真有些问题。
车子很快停在一家咖啡厅附近。
绿川光带上兜帽背上贝斯包，直接下车。栗原忙跟上。
上午10点，咖啡厅的人不算多。两人轻松就寻了个不会引起其他客人注意又靠窗的位置。
绿川光叫了杯冰美式，栗原则欢快地点了杯柚子茶，还叫了块甜点。
绿川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栗原恍然，忙探过身子解释：“哥，我尝尝味儿，最爱的还是你的手艺！”
绿川光神色复杂，收回视线静静坐着。
等服务员送上来，绿川光喝了口咖啡就单手支着脸颊，静静看着窗外。
栗原一口茶一口甜点吃得香，余光偶尔飘向窗外。
栗原甜点吃了一半时，一辆黑色豪车停在咖啡厅对面的小公园边上。车上先下来一个一身黑衣的壮汉，目测将近两米，应当是保镖。
接着下来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头中年男人。
这就是仓田社长了！
栗原瞟一眼，继续塞着甜点。
中年男人在保镖的护卫下坐到公园的座椅上。没一会儿跑来一个年轻女人。女人一开始很开心，想要抱住男人，却被保镖拦住。
后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气得脸的扭曲起来。抬手就朝着男人扇过去，结果又被保镖拦住。
可惜啊。
栗原吸溜吸溜喝着柚子茶。
年轻女人刚走，又来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这次男人倒是主动抱了抱小孩子，结果没一会儿，女人抢过孩子，哭哭啼啼地走了。
嚯！这是集中处理外面的情债呢？
不知道是被新人逼的，还是被原配逼得。
栗原啧啧两声，又挖了一大口甜点塞进嘴里，奶油入口即化，蓝莓果酱酸酸甜甜的，香得他眯起眼睛。
绿川光飞快扫他一眼，继续盯梢。
女人走后，仓田独自坐了很久，久到栗原甜点都吃完了，久到栗原以为就处理到这儿了。
又跑来个年轻男人。男人一来就抱住小仓社长，亲了一口。没被保镖挡住，也没被男人嫌弃。
好家伙！差点给栗原呛到。
栗原放下柚子茶，吐槽的话都到嘴边了，就见绿川光靠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额头。
大概是阳光太温暖，那张淡淡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柔和。
栗原一阵恍惚，眼前好像出现了警校时期、跟降谷零在一起的诸伏景光。
满腔的吐槽好像突然就被10点多的阳光盖下去了。
栗原默默低头，喝完最后一点饮品。
仓田社长带着男人坐上车离开了，绿川光扭头准备提醒时，却见栗原已经做好准备，反过来催促着。
可以走了。
绿川光神情缓和一二，提上贝斯包带头离开。
依旧是绿川光开车，栗原在副驾驶静静看着。
仓田社长的车子刚拐个弯，他们就遇上了红灯。
栗原侧头看过去，绿川光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回头：“直接去酒店就行。”
栗原轻轻哦了声，稍后有点担心：“要是他们突然换地方呢？”
红灯转绿灯。
绿川光握着方向盘，缓缓启动车子：“仓田工作生活都喜欢规划严密，每次变动都会让他不安烦躁。”
“这么看来，变动几率确实很小。”栗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哥！性格都狠狠拿捏了！”
绿川光没有回答，车子开始加速，最终抄近路提前来到一家高级酒店。
酒店外表金碧辉煌，酒店内部宽阔明亮，假山绿植应有仅有，随便一个服务人员都是身高腿长、漂亮得跟明星一样。
前台人员戴着礼貌微笑，嗓音温温柔柔的，听上去就让人很舒心：“二位好，请问有预约吗？”
栗原夏生避开前台的视线，闭紧了小嘴巴，默默看向旁边。
绿川光点头，报出预约的信息与房号。
前台人员依旧戴着那副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在确认预约信息后，她的目光在身形挺拔的绿川光和苍白俊秀的栗原之间迅速扫过一个来回，嘴角的弧度似乎微妙地加深了零点几毫米，眼神里闪过一丝“哇哦~”后迅速转为专业淡定。
栗原敏锐地觉得哪里不太对。
大厅里处处都在反光，栗原随处找面墙当镜子，上下打量自己一番。
衣服整整齐齐，鞋子是刚换的，沾了点不明显的尘土，头发软乎乎的趴着，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血色，但干干净净。
栗原放下心，看来前台今日眼睛有点不舒服。
栗原紧紧跟在绿川光身后，上电梯，等电梯，出电梯左拐走到头。
“滴~”
房门打开的瞬间，栗原仿佛听见了世界观碎裂的“咔嚓”声。
他瞪大双眼，脖子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咔、咔”转向绿川光，手指颤抖，眼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哥——！！你的准备就是这么种地方？！！公安卧底的培训到底在教些什么？！！”
“熟悉这种事的，难道不是只有赤井秀一那个美国来的吗？！！”
绿川光表面镇定，但栗原分明看到他垂下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很好，尴尬的不止我一个。
栗原瞬间心理平衡了百分之五十。
栗原进屋关上门，入目是轻轻飘扬的各种软纱，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轻纱后是一副格外“清凉”的画像，像上两人，一人靠在另一人肩头，另一人环抱着那人，低头“过分温柔”地注视着。
大床正上方的房顶像拉开一面帷幕一样，缓缓露出一整片镜子。
大床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浴室。
栗原的目光扫过那几乎透明的浴室和巨大的心形浴缸，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些不可描述。
当他瞥见柜子里那些琳琅满目的“专业道具”时，终于彻底破防。
“绳子、鞭子、蜡烛……”他在内心疯狂尖叫，特别想给自己敲晕，“警视厅知道他们的精英卧底在这种环境下开展‘工作’吗？！这种开销，组织真的会报销吗？！”
他偷偷瞄了眼绿川光，发现对方四处打量着，仿佛在研究什么高深的警校学问，偶尔还将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遮住、塞好。
只是随着动作，耳朵越来越红，最后比画中女人涂着口红的嘴唇还红。
栗原悟了：只要队友比我更尴尬，我就能没那么尴尬地活下来！
绿川光板着脸红着耳朵转了一圈，终于在窗边停下。他背对着栗原，严肃开口：“没有监视设备，我去隔壁一趟。你……去那边沙发坐着，别随便碰东西。”声音微不可察得僵硬。
说完，人就跳窗跑了，比兔子溜得还快。
留下栗原对着沙发边毛绒绒却不太对劲的毯子，陷入沉思。
这个房间……有一丁点纯洁的东西吗？
栗原捂脸：轻松几天，合着在这儿等我呢？
任务算什么！在这个房间继续待下去才是最大的挑战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