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轻时很抽象的一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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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当你于夜晚身处密林之中，该如何解决住宿问题？
答：解决问题很难，但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先不提我由于接受宇智波小朋友的记忆花费的半个小时，我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是不见少年记忆中的城镇。此地的语言我算是掌握的七七八八了，但大脑像是被锯开后搅匀了一样，一旦开始思考就头痛欲裂。当初真的不应该拿幻术来硬灌知识的，要知道学习这种倒人胃口的事情一点捷径都没有。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怎么了来着？呃……好痛……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在某棵树下稍作休息。然后我听到了风声。林间的风还是带着泥土、树木与湖泊的湿润气息，缱绻的像月光温柔的吐息。
月色啊。
抬头，那轮明月已是圆满无缺，像是……我什么时候也开始伤春悲秋了？反正月光也仅是月光，只要不赋予它含义，那它就没有意义。
……还有就是仙舟的人造月亮可比它圆多了。
很好我知道仙舟的月亮比这里的要圆了，所以你对这几天的食宿问题有什么意见吗？
报告教练我真的没有，所以我要举报那个什么宇智波斑，提供错误路线，害得我今晚没地方睡。请问我现在追上去弄死他然后再解决某个提问题的人可以吗？哦对了，我脖子上的伤还没止血呢，这么放着真的可以吗？
呃……那赶快包扎啊！
哦哦哦哦哦！
再不包扎伤口就要愈合了！
哦哦哦哦哦！
……我说，这样真的好吗，在这么精分下去，会变成神经病吧……不不不，现在已经是癫佬了，在这么癫下去的话……
反正「我」还是「我」嘛，再怎么癫也没关系。等一下——我是不是看到火光了？
确实是火光。
此时的我正站在一处山脊上。向下望去，只见不远处，暖黄的光芒照亮山脚的城镇。火焰发出的明亮色泽是如此夺目，连往日里最喜爱的烟花升空时爆发出的绚烂光彩都似乎暗淡不少。
灯火通明啊。
不由得，我想起当年罗浮上的哪个说书人在某个故事结尾时添上的一句。
“——怎能胜，烟火人间色。”
我很快就把山上的插曲归结为长时间没逛论坛，见不到家乡特有的赛博魔怔人和电子宠物以及虚拟小鬼，看到明月皎皎，清风徐徐，触景生情，有感而发，故狗叫耳。
算了，先找个旅店吧，反正我手上还有宇智波小朋友的资助。忍者嘛……如果他所言不虚，那么像宇智波这般的忍界豪族，油水应该很丰厚才是。肯定能住上个三五星期的，对吧。
“三……三天？！”啊啊啊啊宇智波家邪恶的小登！他拿钱给他弟们买东西怎么不想想自己啊！死弟控真恶心！
好吧顺他钱包的人是我，所以宇智波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稍微有钱一点——学费可没有这么便宜啊喂！
“啊呀，这您可得自己想办法啦。”老板娘躺在软榻上吞云吐雾，一双桃花眼里弥漫着朦胧的烟。她看出了我此刻的尴尬，于是笑着倾身，向我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袅袅轻烟中，她的身影绰约，若隐若现。
她的笑很美，但我无端感到一阵寒意——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是谁？老板娘吗？是窥视，还是——审视。这种暗处的审视很细微，持续了三四秒。中间我有无数次想要开口询问她到底在看什么，但终究还是放弃了。她应该会对每一个路过的人投以如此视线吧，我后来想，这里可能是某个忍族的情报据点。
跑，还是跑？我直接一眼丁真啊不一眼黑店，三十六计先溜为上，一把拿起钱袋扭头就跑。身后传来了调笑的话语，但理解起来有些困难——文化差异还是太大了。
我又开始想念联觉信标了。这种可以无视文化隔阂，一命速通翻译的神器！啊！以利亚萨拉斯！要不是还惦记着阿哈，我直接拜入以门！
浅浅发完癫后，我绕过如织的人群，走出了这条街。直走，右拐，道路尽头，一家简陋的旅馆映入眼帘。门口悬挂着桶型的大红灯笼，发着明红的浅光。灯笼上写着我看不懂的字——但相当眼熟就对了。
交了钱，我躺倒在房间中。房间的布置我不太习惯，但也将就着睡下了。大脑仍感刺痛，但程度已经很轻微了，只是……不适罢了。
不适，这对我而言是一个很陌生的词语。自从我开始用幻术蒙蔽感知后，我就再也没让自己受罪——人活着实在是太难了，稍有不慎就要重开。
于是我就仗着自己的半吊子幻术和稍微能看的身体素质，过上了神似假面愚者的生活。不开心就滚，生气了就打，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扭头就跑——然后还有笑。不管遇到什么都要笑出来，是我从假面愚者那里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我们在面对生命的洪流时能做的事很少，于沉浮中大笑则是我的答案。
这是我对“探求意义”这一悖论的答案。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来。
这座城镇位于火之国边境，是附近最繁华的地方了——是的，最繁华。而且城中人有半数以上是因为某个即将举办的祭典才过来的，那这么一算……啊，不存在的大脑痛起来了呢。
城镇于土之国距离较近（其实中间还隔着一些小国），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沙漠地带的风情。身着异域风格服饰的女子穿行于街道，道旁吆喝的小贩身旁，众多土之国样式的小饰品被精心悬挂。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的异邦人有点多。
旅馆旁边有家店铺，卖糕点甜食的。这家的老板有个三四岁的女儿，扎着俩小辫儿，软软糯糯，很是可爱。
我贼喜欢坐在他家的店里，点上几串三色丸子，一个人小口咬着，顺便逗逗小孩子。小女孩每次在我离开店铺是都要送我到门口，不停喊着“下次再来”。
感觉自己被当成肥羊了。我看着日渐饱满的钱包，突然想到这钱包其实是那个宇智波的。下次还给他吧，我想，这个钱包快装不下我用身上那些奇丑无比的配饰换来的钱了。
鬼知道那些东西是用纯金做的，还有就是我终于知道我衣服为什么会有那么重了。
咳咳咳！孩子，这一点都不好笑。
这天上午，正当我咽下最后一口羊羹，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黑发黑瞳的年轻人走入店中。说实话看到他的一瞬间我以为那个被我扔在小树林里的宇智波终于证得大道，啊呸，终于升级了他的眼睛，带着他传奇的眼睛和丢失的记忆，过来为他的钱包复仇了。
我立正了。然后意识到行为不妥，索性又坐下了。
对方用一种看元谋人的眼神到了我一眼，向老板要了几包点心。离开时他他路过我做的桌子，又看了我一眼，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有事？”
很好，这位也是精通激怒人的艺术。
“没事，谢谢。只是想到一些难过的事情。”
对方的眼神直接犀利了起来。
“呃，我的意思是，您的眼神也是十分具有杀伤力啊……”我试图补救。
——但好像没什么效果。对方似乎想到什么，表情变得十分难看，最后冷脸离开了店铺。
老板直接看呆了。
“……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最后，老板缓缓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在我的注视下在店铺门口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乱想是会遭报应的。
正当我离开店铺，满大街乱逛时，一道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吸引了我的注意。怎么说呢，其实这位能力还不错……要不是曾经因为这种事吃过大亏，我可能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如有实质的目光”。
大悲。
玩心总是起的很是时机。我故意向人少的巷子里走，走到一半又突然折返回活人较多的街上，来来回回，折了四五次。对方应该是顾忌街上鱼龙混杂，而我也掐准了这一点，在这位的暴躁区反复蹦迪。
突然眼前一闪。片刻的眩晕之后，我看着眼前似乎于刚刚并无不同的大街，缓缓咧开嘴。
强力幻术，对方也是气急了，瞳术都用上了。不过这也能确认对方是宇智波了，我回忆着，店中与我对视的墨黑双眼在记忆里已经变成了血红的……呃……是“写轮眼”……对吧。
对不起有点忘词了，反正这人还挺厉害的。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我有「锚点」，那些神乎其技的幻术对我来说还是没有太多用处的……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想让我去哪里。
很好的问题，使我目光清澈。不过很快我又振作起来，因为暗处的那位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手，亲自出来接我了。
面容清秀的青年从不远处的房梁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我面前。两个黑色的勾玉在他眼中飞速旋转着，他低头，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幻术免疫？你到底是什么人？”
而我的注意点不在他的话上。一想到他低头看我的动作，一股无名邪火突然在我心中升腾——不是牢大，你也就比我高了那么几厘米，至于低头看我吗？！
“你小子多高啊，天天低头看人！腿是不想要了吗？直接给你锯了！”
我现在真的想不明白当时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年轻时很抽象的一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