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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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刷牙，一股子酒味，难闻。”
项林砚大晚上爬上床的时候，裴宁熠就醒了，只是他实在懒得把人再弄下去，一困也就半推半就，被人圈在怀里睡了一宿。
早上也只比项林砚晚醒一会儿。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裴宁熠刚才推人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腹肌，不是故意的。
他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从衣柜里顺手拿了两件衣服推开门放在台子上。
磨砂玻璃是看不清里面人的。
裴宁熠倚着门，忍住没吹口哨，挑眉道：“身材不错。”
这才是故意的。
裴宁熠穿着拖鞋去门口的卫生间洗漱。
完了走到客厅，从袋子里倒了一点咖啡豆出来磨，今天加上了一点橙子干。
再去冰箱里拿出两瓶鲜奶，加热、打泡，倒入萃取好的咖啡液里。
没拉成花，随便搅合搅合。
另外一杯放在了水吧台上。
当初改这个水吧台是因为这边阳光特别好，早上两个人坐在这喝东西会很舒服。
裴宁熠没什么表情地喝了口咖啡。
滚筒洗衣机传来“叮”的一声，应该是项林砚把床单也给换下来洗了，毕竟昨天什么也没脱就上床。
项林砚走进裴宁熠的视线，裴宁熠穿着宽松的上衣像是紧身的，裤子也短了一小截。
裴宁熠抬手把咖啡推过去：“要加糖自己加。”
项林砚宿醉起来，头疼得厉害，比起让心跳加快的咖啡因，他显然更加需要一杯蜂蜜水或者温开水。
但他没说什么，找到糖罐，加了勺糖，喝了咖啡。咖啡没加冰，是热的。
“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你抱着人家老板买回来打算烧菜的草鱼，死活要放生非说那鱼是黄鲤鱼，要送它去跃龙门。”
项林砚眼盯着裴宁熠，他讲这些的时候还眯着眼，抿了下唇，苹果肌上扬得克制又好看。
像是裴宁熠熟悉他，他也熟悉裴宁熠的一举一动。
轻而易举能猜出来是在骗他。
裴宁熠见随口的胡扯没能唬到人，嘴角向下撇了撇从冰箱里掏出来一小盒冰块。
项林砚伸手从半道打劫放了回去。
“早上不要喝冰的。”
“你管我喝不喝，反正……你又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就不能喝。”
“少得寸进尺啊。”裴宁熠刚拿冰盒，指尖上还沾着水珠，就这么碰到了项林砚的鼻尖。
像是被惊到似的往后缩了缩。
项林砚却握住他的手，抽了张纸给他仔细擦干净。
冰盒被放回原位。
项林砚打开冰箱，果然很空，全是饮料，连水果都没有。他从里面拿了几个鸡蛋和分装好的芝士片出来。
不知道又从那个犄角旮旯翻出玻璃罐装着的麦片。
裴宁熠觉得没味道不怎么吃，哪怕饿死。
加了热水泡软加鸡蛋搅匀，洗干净落灰的平底锅擦干，喷油煎了几个饼出来，撒上盐和少量胡椒粉调味。
弄了两个嫩芝士滑蛋呈在盘子里一起端出来。
“你不上班吗？”
裴宁熠接过项林砚递过来的叉子问。
“可以请假。”
“真难得。”裴宁熠叉起来一块饼，味道挺香。
以前有一次他们在海洋馆约会，项林砚临时放了他的鸽子，事后也是在一个工作日请假赔罪，附上一大捧的浅粉色玫瑰花和一台Switch，早先游戏厂商为了造势特别定制的主题限定机，放在官网上抽奖的，有价无市。
可能裴宁熠追求项林砚的时候总是带着花出现，让他误以为裴宁熠很喜欢花，其实没有，裴宁熠是遭了花店那些推广软文的骗，本身是个植物杀手，连仙人球都养死过。
“你们大律师都是可以随便请假，也可以随便失约的。”
只看裴宁熠的表情，也许会认为他在称赞项林砚的手艺，而不是在阴阳怪气。
项林砚应该也想起来了中断的海洋馆约会。
事实上，那是他唯一一次失约，理由是一个满口英伦腔的重要客户不打招呼提前抵达国内在去律所的路上，而尚昊清出差了。
“是的，但你不缺人陪。”
项林砚用了生平最短时间和对方清楚过了一遍其余问题约好下一次再详聊，且立马赶回来。
裴宁熠被围在十来号人中间摸着白鲸的头，神情温柔，还被白鲸偷亲了一下脸颊。
他还戴着项林砚的围巾，肩膀上却搭着很碍眼的手。
那手越过了项林砚的红线，尽管最后他只是上前蹲下来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裴宁熠说“对不起”。
裴宁熠很不高兴，但还是把这个快赶上团建的队伍给散了，只是回去的一路上都没牵项林砚的手。
“可不是。”裴宁熠以为项林砚单纯在怼他，不落下风故意找茬，“你昨天跑上床干嘛，呼吸声都戳到我耳朵里了，一晚上没睡好。”
“可能有点冷吧，谢谢你昨天带我回家。”
项林砚不争锋相对，卖起可怜来了，裴宁熠看着他垂下去的眼，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我等会出门买菜，想吃点什么。”
“你想在我家做饭？”裴宁熠扬了下眉毛，项林砚接过他的空盘。
“一顿饭作为报酬应该不为过吧，还是……你有约了？”
“没有……也没有想吃的菜。”
项林砚的手指是很修长的，也很白，水流从他握住盘子的手经过，阳光折下来，有一道小小的彩虹落在水池边。
“薄荷炸排骨、青椒炒牛肉、清炒虾仁，加一个蒜蓉生菜和酸辣土豆丝，够吗？”
项林砚边把盘子、杯子清好放在沥水架上，边报菜谱。
“不吃蒜。”没有，裴宁熠就是不喜欢吃生菜，一股子草味。
“那就换成空心菜，冬瓜丸子汤，用豌豆闷米饭怎么样？”
“青椒也放少一点。”
“可以。”
两个人聊得，就好像他们没有分手一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