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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门徒   位于贝 ...

  •   位于贝克尔房间里的哈伯心思就简单多了,从他看见克洛伊抽中的房间号后,他一心只想祝愿克洛伊完不成试炼,最好死在游戏里。

      因为她一旦进入房间按下录音带,那么她就一定会知道房间的原住民不是他。

      哈伯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杀死莫顿.本森的想法。

      莫顿就住在他去年当上公司高管后买下的房子旁,但哈伯虽然和对方同为邻居,互相却对彼此并不熟悉,关系保持在平日里见面会礼节性寒暄的份上。

      他那天只不过是捡到了对方慌乱间丢弃在他房门前的信封,误以为上面说的受贿的对象是自己。

      为了自己的事业和现如今拥有的一切,哈伯从口袋里揣了一把刀就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来,遇见了正焦急等待的莫顿。

      哈伯到的时间并不比威廉他们早多少,当他推开旅馆的大门时,坐在圆桌后的莫顿循着来人看去,见到是哈伯后,表情瞬间从焦急转为暴怒,很显然,他认为是哈伯布置了这一切,借此想要敲诈他一笔。

      “是你,难怪了,我说怎么会有人知道的这么清楚,连我家什么时候来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敢这么做!”

      说完莫顿就猛地扑了上过来,想要扼住哈伯的喉咙。

      哈伯被他一连串的举动搞得摸不着头脑,但他也不会无动于衷任由莫顿对自己拳打脚踢。

      两个人就这么从旅馆里扭打起来,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准备的莫顿死在了哈伯手上。

      而眼睁睁看着莫顿断了气的哈伯第一选择就是想要原路返回,将那封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信放回莫顿家里,这样一来,到时候警方调查就绝对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但事情的走向早在他阴差阳错拿到那份信时就已注定。

      就在哈伯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莫顿,想要赶回去收尾时,他透过窗户看见一辆车极速向这边驶来,正是西蒙和威廉。

      情急之下哈伯只能先将莫顿的尸体移到储物间,地上流淌的血迹就用门口的脚踏垫遮掩,自己则拿走了他身上的三号房号码牌,赶在威廉西蒙他们进门前将自己伪装成这里的服务员。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准备晚餐时显得这么手忙脚乱的原因。

      随后接二连三赶来的几人完全打乱了哈伯的计划,他没想到这么偏僻的旅馆会有这么多人聚集,但还没等他想好对策,他就已经成为了竖锯的囚徒。

      ————

      克洛伊惊愕的看着手中的录音带,她被里面的消息冲击的不轻,一时之间险些忘记了旁边的刑具,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们一直和一个杀人犯共处一室。

      想到哈伯离开前看向自己的目光,克洛伊打了个冷颤。

      但好在没过多久她就回过神来,眼下更要紧的是竖锯布置的游戏,阿德勒和贝克尔的死去无疑让克洛伊对死亡感到了一丝麻木,她重新将视线转向还在不时咕嘟有气泡冒出的酸液缸里。

      克洛伊强忍着心里不断翻涌的恐惧,一步步靠近那个既是杀人利器又象征着生的希望的冰冷器具。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了液体的高度,接着用手比划了捞取的动作,果不其然发现刚好够她十分吃力的将整个胳膊浸泡到酸液里,才能勉强触碰到缸底。

      克洛伊再也忍不住,疯狂的痛骂一声。

      一分钟,她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甚至更短。

      她脱下临时披上的外套,只穿着轻薄的睡裙,这还是她今早被阿德勒的喊声惊醒匆忙间披上的。

      现在她只能将这件说不上有多厚的格子外套胡乱缠绕到自己右手上,不希望它能隔绝酸液的腐蚀,但至少可以减轻些伤害。

      一切都准备好后,克洛伊最后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下面前的的按钮。

      下一秒,一个铁盒应声落下,顺着管道径直落入缸内,飘忽着沉入缸底。

      克洛伊不再犹豫,俯身将右手探入了液体中。

      入手是些微的阻力,很快裸露在液体里的皮肤感到一阵灼烧感,并且这股灼烧感正随着时间的延长愈演愈烈,而那层简单包裹的外套宛如落入水中的棉花糖般轻易的消散在酸性液体的腐蚀性中。

      克洛伊从没有感受过这么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她看着自己瘦弱的手臂在缸里溶解般散发出一股深棕色的物质,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惨叫,想要以此来缓解这非人的痛楚。

      但这显然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克洛伊的脸色煞白,极短的时间内挂满了汗珠。

      她看着缸底和她皮肤一同被腐蚀的还有那个小铁盒,不敢再耽搁,忍着快要休克的痛苦继续打捞着,她得趁着手指还能抓去的份上拿到它。

      终于,赶在盒子被腐蚀带劲的的最后几秒,她将坑坑洼洼的盒子拿了出来,哆嗦着丢在地上,顾不得盒子上残留的液体还在发出滋滋的声响。

      自己也再也坚持不住的倒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她费力的看向自己已经快没有知觉的胳膊,最严重的地方当属她的手腕和五指,原本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现如今被腐蚀成一摊黑乎乎的模样,像极了阳光下融化的冰淇淋,只剩皮肤下的骨骼还在苦苦支撑。

      就在克洛伊吃力的用身上的衣服擦拭胳膊上剩余的液体,防止伤害进一步扩大时,她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

      被她丢弃的铁盒也在被连带出来的酸液慢慢的侵蚀,腐蚀性的混合物沿着被融开的缝隙渗入盒内,悄无声息的吞噬着里面的一切。

      克洛伊勉强处理好了一切,虽然伤口看起来还是惨不忍睹。

      她终于注意到一旁不知何时被锈蚀出一个窟窿的盒子,情绪激动的扑了过去。

      看着已经不成样子的盒子,心里止不住的一阵绝望。

      另一边,早在听见克洛伊的惨叫声后就想赶过去的威廉被西蒙剧烈的咳嗽声拦住了脚步。

      失血过多让他的状态看起来糟糕极了,往常充满活力的的面孔迅速枯败了下去,几乎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鲍比略带惊悚的目光先是看向克洛伊所在的房间,随后又看向状态急转直下的西蒙,犹豫的说到。

      “他不会要死了吧。”

      威廉离开的脚步停下,一边焦急的检查起了西蒙的情况,一边头也不回的告诉鲍比。

      “我从这看着他,你去看看克洛伊。”

      就在紧急威廉查看着西蒙的伤口时,约翰冷漠的注视着旅馆发生的一切。

      不管是还在痛苦挣扎的哈伯,走向房间的鲍比,还是着急忙慌的威廉,这些都不能引起他分毫的波澜。

      约翰切换着屏幕,看着克洛伊懊悔不已的扑倒在残渣旁,接过阿曼达递来的通讯器轻声开口,嗓音还带着之前咳血留下的沙哑。

      “你现在可以让他进去了。”

      看着终于稳定下来的西蒙,威廉有些后怕的松了口气。

      好在情况还不算严重,血也已经止住,接下来只要能及时就诊就问题不大。

      威廉小心的用手背贴上西蒙的脸颊,冰冷的触感传来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威廉看着紧闭双眼的西蒙,一时拿不准,只能凑近到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写什么,然后起身跟着鲍比去往了克洛伊的身边。

      等到威廉来到克洛伊所在的房间里,克洛伊虚弱的卧倒在地上,而鲍比则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臂,拿着脱下来的衣服不敢轻易上前。

      威廉当验尸官什么样的惨状都见识过了,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脚步不停,一把将克洛伊抱起走向大厅。

      厨房里的水龙头早已断水,威廉只能用哈伯昨天水壶里剩余的水冲简单洗了她隐约能够看见骨头的手腕,接着用西蒙剩下的纱布简陋的包扎好裸露的皮肉。

      克洛伊扭头看向替她处理伤口的威廉,委屈愤懑和压抑不住的懊悔一股脑的喷涌出来,强烈的情绪爆发让她说话都磕磕绊绊了起来,她哽咽的说着。

      “对不起,那个铁盒,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明明已经捞出来了,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蠢。”

      还不等威廉想出怎么宽慰她,鲍比扶着摇晃的哈伯走出来。

      他没有死,甚至比西蒙和克洛伊看起来要好的多,只有左腿扭曲的歪着。

      威廉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身旁克洛伊紧张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被她左手抓得生疼的皮肉。

      他看向出来的两人,鲍比失魂落魄的向他摇头,哈伯和克洛伊的失败意味着他还是没能躲过这次试炼。

      ————

      霍夫曼一瘸一拐的顺着录音机里的留言走进了隐藏在旧沙发后的走廊里,这里面空无一物不知道通向何地。

      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他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竖锯这次仿佛对他格外吝啬。

      不对,应该是阿曼达才对,霍夫曼知道,直从上次自己威胁过她后,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一直想置他于死地。

      半个小时后他还找不到打开这个铁块头的钥匙,他的头就真的得开花了。

      想到这儿,霍夫曼前进的脚步不由得更为急促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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