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不着调番外上 “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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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晚上好，现在是午夜12点整，这里是红河台电台，我是XX，很高兴又能和你们见面。”
你戴上耳机，示意自己的同事麦肯放些舒缓的音乐。
这已经是你不知道第几份工作了，这倒不是因为你工作疏忽懈怠什么的，而是你总是没有心情长时间待在一个岗位上，但为了生活你还是得继续从这个你并不喜欢的岗位工作。
麦肯突然抬头，你知道有电话播进来了，赶忙调整好状态接通电话连线。
“我是红河台电台的XX，欢迎你拨打进来。”
“嗨，你可以叫我威廉，我收听你的节目很长时间了。”
听声音是一名年轻的男性，你没有放在心上。
“谢谢你威廉，感谢对本电台的支持。”
你麻木的说着这些客套话，心里期望着对方可以早点挂断电话，但你知道这不可能，自己主持的电台是午夜情感向电台，会打进来的除了爱飙车捉弄人的青少年外*，就是向你大吐苦水的底层工作者，没错就是你这种。
“真感谢有你的存在XX小姐/先生，要不是你我一定会疯掉的，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有多恼人，永远处理不完的差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只能被迫接受对方的抱怨，庆幸这个威廉没有让自己也发表些‘高谈阔论’。
“总而言之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工作中受到了排挤和压榨，我的老板雅各布先生和同事阿道司先生似乎把全部的工作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你百无聊赖的听着，或许是同为打工人感同身受的缘故，你对威廉的遭遇产生了一丝共鸣。
没错，全天下爱压榨员工的老板都应该被挂在路灯上。
“再次感谢你愿意听我从这里唠叨，明天我还会在同一时间打电话进来的。”
你又开始不开心了，虽然你很同情他，但任何给自己增加工作的家伙都一样惹人讨厌。
“没问题威廉先生，只要你需要，红河台电台一直都会等您。”
“噢，不，我希望等我的是你。”
你心硬如铁，并未对他说的话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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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工作，又是糟糕的一天。
你开始思考自己每天工作的意义，然后在像路易十六把头伸进断头台似的戴上耳机后，真诚的认为自己现在的工作就是一坨#。
“朋友们晚上好，这里是红河台电台，我是XX，很高兴又能和你们见面。”
“我说过今天会打过来的。”
雀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是的，我很高兴你能再次打进来。”
你用欢快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平淡。
“今天真的很不错，我工作的旅馆并没有多少人来，老板一整天都待在顶层没有下来，虽然阿道司还是不怎么和我说话，但这是个不错的开始，要知道，当初在听到我的名字时他表现的不是很欢迎我的样子。”
“真高兴您能有着美好的一天。”，我一点都不高兴，你从心底里反驳着。
“希望明天我也可以像今天一样轻松。”，他欣然接受了你的恭贺结束了这次通话。
下班了，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脑海里却回想起和威廉的连线，他今晚表现的很高兴，看来今天对他来说确实是难得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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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麦肯发生了争执，你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具体是什么。
在你眼中的事情经过就是，麦肯的女朋友米妮在送麦肯来到到电台时，两人不知怎么回事吵了起来，你在他们的争吵声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那时候你就该聪明点，知道自己应该离的远远的，而不是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好让他们知道你注意到了他们。
你的回头显然加剧了他们争吵的激烈程度，这引发的后果就是，虽然麦肯没有做什么实质上的行动，但他也不再给你好脸色看。
老天，谁在乎你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无独有偶，今天的威廉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他们简直把我当奴隶用！”
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威廉工作的旅馆来了五位难缠的客人，他的老板吩咐威廉要好好招待这几位贵客，于是威廉今天和他一样遭了殃，尤其是在第一位客人半夜刁难似的申请晚间服务后。
“威廉，真抱歉听到这种事。”，才不，谢谢你让我轻松了点。
你知道这不好，但你还是从他的遭遇中获得了安慰，你决定不那么讨厌他给自己的工作增加负担了，当然，只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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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肯的事引发了连锁反应，其它同事也纷纷和你保持了距离，你打赌肯定是麦肯在背后说了什么。
你开始越发厌倦这份工作。
“一号客人退房了，谢天谢地，送走了一位。”，你听着耳机里威廉略微庆幸的语气开始羡慕，至少对方的生活有所起色，而自己的处境就不太妙了。
“是吗威廉先生，这真是个不错的消息，祝愿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轻松愉快。”
你和往常一样应付着他。
“这句话也送给你，你今天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威廉的话让你有些五味杂陈，但你依旧没有做出多余的回应，只沉默的等待对方主动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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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依然没有好转，你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们对你的态度，心里开始萌生退意。
毕竟你没有必要一定要从这里耗着不是吗。
“你今天过的怎么样，我想我一直在错怪我的同事，阿道司终于主动和我搭话了，他还替我准备了我一直找不到胡萝卜，真是多亏了他，今天的晚宴才如此成功。”
“不过说真的，今天这位房客要求的晚间服务确实很有趣，他还让我参与了他的魔术表演，他是个优秀的魔术师，肯为了魔术表演奉献一切。”
威廉的话像只轻盈的鸟，让你从喘不过气来的现实世界脱离了一瞬。
你没有再公式化的回应，而是安静的听着他讲述自己一天的经历，就像他邀请你参与他的生活一般。
————
今天注定是特别的一天，你感慨着来到电台，是的没错，你打算办理离职了，这将是你最后一次从这工作了。
你的上司试图挽留你，并暗示你，他有在过不久给你调到总部的意思。
但你实在是不想再让那些蠢货继续荼毒你的心灵了，你早该这么做了。
“晚上好，现在是午夜12点整，这里是红河台电台。”
你懒洋洋的念着电台介绍。
“哇哦，你今天听起来状态不错。”，威廉开口第一句就是惊讶问到。
“可以这么说。”
“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威廉好奇的问。
“我要辞职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广播。”
你按捺不住激动，这次终于轮到你向他分享自己的喜悦了。
“好吧，总归你开心就好。”，他听起来兴致不高，你希望这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你不想让这场谈话就这么沉寂下去，于是主动聊起了话题。
“你呢？威廉你今天过的怎么样。”
“不算好，今天这位女士可比之前两位客人难缠多了，不过好在她也办理了退房手续，还给了我满星好评。”，虽然是我自己评的。
“我还发现了点我们老板的秘密，怪不得他让我招待这些贵客自己不下来呢。”
威廉的语气逐渐兴奋起来，言语中夹杂着对那些这几天困扰他的客人的戏谑，仿佛下一秒就要按耐不住和你分享。
“好了威廉，打住打住，为了你好不要在这里说好吗。”
你急忙无奈的制止他披露自己老板不可言说的小秘密。
“唔，那听你的，虽然我不认为他会听广播啦。”，想到自己那位老绅士打扮的老板，威廉继续无所谓的说着。
你对他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你还是继续和他天南地北的聊着，丝毫不顾忌对面麦肯示意的其它连线者，并抽空给他比了个中指欣赏对方气急败坏的脸色。
时间就在你们的交谈中流逝。
“那么，再见？”
最后你听见威廉这么说到。
“再见。”
你理所当然的这么回了他，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交谈结束。
————
离职的第一天。
没有工作的日子是快乐的，将自己整个沉进温暖的浴缸里，你舒服的喟叹一声。
你享受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比皮肤略高水温逐渐浸染自己的身体。
至于下一份工作，那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至少不是现在，你值得拥有一个足够享乐的假期。
人在放松的环境下总是会思考些不着边界的问题，你当然也不例外。
你想到了威廉，你们应该是一个还算聊得来的朋友？或许是吧。
又想起了他口中那些难缠的房客，你心情忽的更好了起来，幸福总是比较出来的。
五个房客，一个接着一个，简直就像是自己小时候听过的恐怖童谣，例如十个小士兵什么的。
你哼笑了一声，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引得发笑。
水温渐渐冷了下来，你打了个哆嗦，意识到不能再这么泡下去了。
你收拾好自己，关闭好所有窗户，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气温变化的很快，稍有不慎就很容易病倒，你不想在离职享受的第一天就病倒在床上。
就在你路过摆放在客厅的座机时，你心底有些犹豫，这么多天下来你早以有意无意的记住了威廉的号码。
你迟疑再三还是选择拨通了这串了熟于心的号码。
几乎是在你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下一秒，电话的另一头被接通，就像是对方时刻守在电话前等着你一般。
“嗨，这里是锈湖旅馆，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也是你第一次知道威廉工作的地方，一个听起来就很奇怪的旅馆。
你沉默着没有说话，许久过后，话筒那边传来威廉疑惑的声音。
“哈喽，有人吗？”
“是我。”
“哇！真想不到你会主动打给我，我还以为再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了呢。”
在听见是你后，他的声音猛地高了一个调。
“听你说的好像我不是离职，倒像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一样。”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再一次的听他絮絮叨叨这一天的遭遇，丝毫没预料到几天后你会有多后悔拨通了他的电话。
“‘请为我拍张照片吧。’，这是她对我说的。”
“这些客人总会提些苛刻的要求，今天我应这位小姐的要求为她拍了一组照片，你不知道她都带了些什么，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甚至还有一把手枪，她让我感觉不自在极了。”
“甚至我觉得我和她共处一室时，对彼此都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但好在在最后一张照片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们都解脱了。”
听着话筒里威廉的讲述，一股怪异的情绪涌上心头，但还不等你细想，威廉就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说出困扰他的问题。
“老实说，我每天都在为晚宴发愁。”
“我以为你在决定做一份工作前会考虑一下自己能否胜任它。”
你慢吞吞的吐出这句话。
“这不能怪我，刚开始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还要考虑这个。”
“实际上，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来这里当值，旅馆的上一位侍者好像是因为老板交代的任务才离开的，而我只是恰巧没有地方去，所以我只能阴差阳错的待在这儿。”
威廉辩解的话彻底打乱了你刚刚的思绪，你又一次沉浸在了这场谈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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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算知道麦肯那天吵了些什么，和你猜想的大差不差，总归是工作上的事，毕竟不是人人都可以升职，而米妮只不过稍微提了一嘴你的竞争力，就引燃了他的怒火，以他小的可怜的脑仁来看也没有什么再值得他去愤怒了。
米妮听说了你离职的消息，愧疚的她以为是麦肯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你看着你面前一脸歉意的米妮，心里挖苦的想着，面上却始终不露分毫，反而安慰她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总归这件事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比起这件事，你更在意的是她一大早的到来扰了你的清梦，毕竟在没了工作的限制后，你昨晚和威廉就老板对员工的福利这一问题聊到快天亮，你现在能够站在这和她交流完全凭靠你卓越的自制力。
送走米妮后，你揉了揉酸胀的眼皮，你心里打定主意。
今晚绝对不能再聊这么长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不着调番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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