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语音通话，视频通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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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私聊，就用微/信电话吗？
不应该循序渐进、先手搓聊会天？
随着音乐响起，他胸腔里的那团玩意迅速跳动，越发快了起来，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与之相反的是，夏阳本身顿时有点慌，身体和手不由自主的停滞了，硬的像一块绝缘的干燥木板，干巴巴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知做什么好。
可手中的手机依然嗡嗡作响，一刻不停疯狂抖动，如同一条不断放电的电鳗，滑不溜手、难以捕捉。
它使劲用电流刺激自己，妄图让他做出一点反应。
震动得太过激烈，他差点心乱得没有握住手机。
明明在麦上已经对话过无数次，聊过很久的天；当时想清楚选择开麦后，也完全没有犹豫的就开了；加上私人联系方式时，同样没有磨叽，直接便加了。
可现在，突如其来的语音通话，依然让他感觉到了紧张，无所适从。
他紧紧抿住唇，食指僵硬。
——因为，这次是私聊啊。
是没有围观群众，可以肆无忌惮、想说什么都行的私聊。
麦上对话是在公开场合，犹豫开麦只为避开贺狗，加私人联系方式仅因方便，因为今后必定是有粉丝群的。
所以，看到语音邀请的此刻，他情不自禁的犹豫了。
这可是一对一的网聊……
没有任何人在听，只有我们两个……
不是在其他粉丝面前、不是有人关注的游戏时刻，而是超越主播与粉丝的私密通话……
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免有些紧张，甚至紧张过头了，咬住下唇不知所措，同时潜意识里又有一些无法察觉的期待在缓慢蔓延，宛如尘晨间朦胧的雾，无法琢磨，隐藏期待。
——于是他停着停着，手机自动挂断了。
看到手机不动的那一刻，他其实松了口气，心虚地目移，虽然脑子里不免有点遗憾，不过还是放松占据了上风。
他点开输入栏。
不管怎么说，先回复他吧。随便找个理由说明一下情况，比如目前不方便之类的。
现在，最好先跟他用文字或者语音聊，等更熟了再说。我没接电话，他应该也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第一次就直接私下通话，或许太越界了，这可不是直播间，我现在的身份也不是水友，总感觉有点微妙的过火……
下一秒，手机突然再次剧烈抖动起来！灰狼重新发来了语音通话，再次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毫无办法，左手死死握着手机，他盯着最底下那个绿油油的接听键，深呼吸。
……救命。
他为什么……
这通电话，怎么这么像，索命符。
他四下走动心跳加速，勾住发尾不断转圈、抚平。最终，他还是放平心态，终于安抚好了卷毛头发，以及不安的自己。
行吧，算了。
算了。
反正和之前的连麦一样，早晚都是要通话的……
他举起手机，看向通话邀请，慎重地伸出手指。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当时连麦、加私人联系方式，自己都没有反对，即使有风险、在直播间，也依然选择接听、添加，现在没道理拒绝啊……
他一狠心一闭眼，驱逐脑子里的想法狠狠按了下去。
不管了！
因为网络问题，底下的绿标被点击后，转了很久的圈才开始记秒数。这期间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或许在后悔吧。
就像做错了事被老师喊到办公室外，焦急等待的学生，既指望快点开门快点结束，早死早超生，又希望慢点开门，晚点挨骂。
……于是，在接通的那一刻，灰狼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边响起，低低的笑声传来之时，那宛若春风轻微哼鸣般的嗓音，还是让他不由得大脑一片空白，做不出反应。
明明十分钟前仍然在对话，明明已经对他的笑声、嗓音产生了免疫心理，明明看似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时间真到了这一刻，他却……
灰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种种思绪、奇怪想法：“刚刚是在忙吗，怎么没有接电话呀。”
“是不方便么？”他温和道。
灰狼的嗓音清澈又温柔，宛如一双大手，抚平了他猛烈跳动的心脏。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瞬间，夏阳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各种情绪都在一念之间缓缓平静下来。
他结巴道：“没、没什么。”
说完就不说话了，场面陷入寂静，稍微有点尴尬。
夏阳意识到这样不行，立刻又补了一句：“没事。”
补完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糟糕。
这样一定带给了他奇怪的印象吧。
还不如顺水推舟说自己有事呢。
而且，你才是老板啊，你为什么要紧张啊？
一个语音通话，有什么好斟酌的？
一时间，他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在这里墨迹个什么劲。
好在灰狼是个很懂事的小主播，明白情况后迅速接上了话题：“咩咩，别紧张，”他勾唇道，“我们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话了吗？”
“只是一通语音，我也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状态，毕竟我们……”他突然压低嗓音，似是有点羞涩，“私下还没有说过话呢。”
夏阳闭了闭眼。
……救命。
他刚想慌乱回复说，我有急事要不我们就此挂断电话吧？
因为他的心跳声实在是太大了，他感觉有点吵到自己了。
电话那一头的灰狼却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叮铃哐啷响，然后一改之前的羞涩、尴尬，语速极快地先他一步开口，一张嘴仿佛一把不停“突突”的机关枪，抢在前说了夏阳想说的话：
“等会咩咩，我这边有点事可能需要你稍微等一下，真的很抱歉下次不会了！”
随后，秒挂断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回音，游荡在耳边。
夏阳瞬间呆住，窘迫之类的情绪余温未散，为难在内的情感仍有残留。
他甚至没来得及管灰狼对自己的称呼，足足过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手边的电话已挂断，人已经离开，这时，原本的尴尬才不翼而飞，困惑转而爬上心头——
这是怎么了？？
他渐渐放下手机，盯着白板、空荡荡没有任何聊天文字的屏幕、以及屏幕上明晃晃的四个字“通话结束”表情空白，心底的疑惑在此刻直冲脑门达到了巅峰，脑袋上充满了问号。
发生什么事了？
通话画面缓慢消失，回到了联系人界面，他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像是有陌生人忽然闯进了他的家中，在他家跑了一圈什么也没做，又突然翻窗离开了就此离去，实在让人摸不清头脑。
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吗，到底什么情况。
不会是……出事了吧。
……
联想到这一点，顿时费解、疑惑中，不免缓慢的在心底，生出了一丝丝彷徨，与忧虑。
其实他知道，他应该不爽的。强硬的发来通话邀请，逼迫他立刻脱敏，跟随他的节奏进入状态，但又在自己磨磨唧唧接受以后，一句话不说、一句解释也没有，便火速抛下他离开，去忙不知道什么事了。
是个人都会莫名其妙，进而感到生气。
夏阳后知后觉也开始生气起来，逐渐狠狠皱起了眉。但在不爽的情绪之中，又不可避免的夹杂着些许担忧，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庆幸。
——担忧他是否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困难，庆幸刚刚这种尴尬的局面终于结束，不用再搜刮脑门想怎么继续话题、怎么解释刚刚不接电话的事。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不爽了没两秒，夏阳在寝室走动片刻，又开始心烦灰狼那边的情况。
他知道，灰狼不会无缘无故挂的，如果不是要紧事，他一定会安顿好自己再处理其他。他总是笑眯眯的，很是温柔、体贴，能照顾到所有人的情绪，同时手段却稳妥、靠谱、强硬，不会让局面超出他的掌控。
现在这种情况，或许不是他自愿的。
夏阳等待了两分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给他发了条消息，干脆就去洗澡了。
待到他擦着脑袋、一脸清爽的回来，发现手机正好在震动，头像依然是那个白色的萨摩耶。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却已经找不到刚刚的担心，失去不久前的烦恼与疑惑了。
他心情完全平和起来，慢慢吞吞的根本不太着急。
无论是什么情绪，只要不连贯、不一直维持，时间一过，他就会心大的放下，从不把不太紧要的烦恼和心事长久的压在心里。
何况他回复了自己电话，说明事情已经解决，没必要多此一举担心了。
狗狗就在眼前，待会再接也是应该的。
因此，单手抓着手机没有立即接通，他只是细细端详那只可爱的小狗，走神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去养一只，放假回家一定得拥有一只小狗。
第一通电话因为紧张，根本没注意这只萨摩耶。现在再看，真可爱。
因为这片刻的犹豫和走神，电话刚好挂断，聊天界面弹出了一句无人接听。
啊呀，糟糕，真的错过了……
他“诶呀”一声，左手握着手机紧了一瞬，又立刻松了些许——
没事，重新拨回去不就好了？
理由都是现成的，刚刚去洗澡了。
夏阳随即放松，本是不算在意的。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打岔，他逐渐找回平常心，已经不再因私下的语音通话而尴尬了，反而觉得之前的自己过于紧张，毕竟直播已经说太久了。
至于不久前的担忧，人都是有私事的，这很正常。他甚至一改之前疑惑的想法，觉得没必要去问，直接聊聊其他的就好。
比如涨粉的事、排名的事。
然而，黑色的语音背景消失，聊天栏出现。
他准备点开底端的加号想给他拨回去，顺带再看看小狗的时候，下一刻，他却眼神一凝，目光下意识关注到了通话记录这里。
久久无法挪开目光，无法回神。
——页面上显示，灰狼已经打来好几次了，都因为时间到而挂断。
再往上翻，密密麻麻都是挂断的语音通话，多得数都数不清，一眼翻不到边、望不到尽头。
几十分钟洗澡前原本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充满了白色的“对方无答应”，满满当当，填充了聊天。自己发的那条消息早就被顶得不见了踪迹，怎么也找不着了。
一条一条一模一样的冰冷文字不断冒出，无一例外皆是语音通话申请，粗略估计有二三十条，刺伤了夏阳的眼球。
让他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随后下一秒，灰狼发来了一条消息。
这是白色聊天框，第一次发来“对方无答应”以外的文字信息。
灰狼：我已经处理好了。
灰狼：很抱歉，刚刚不是故意离开的，是真的有急事……
灰狼：手打字不方便解释，我们再语音通话一下好么，咩咩？
灰狼：我可以等你的。
灰狼：我会一直等你哦。
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头发上的水还在一滴滴下落，落在细腻洁白的锁骨上，透着闪亮的光晕，擦动的毛巾却缓慢停滞了。夏阳盯着“咩咩”二字，以及这些句子，不由得心头猛的一跳。
幻视出了某些他未说出口的话。
……这回跳动，不仅是因为称呼了，更是因为，两者之间，通话与文字之间，难以合二为一的反差，以及难以捉摸的……割裂感。
这种感觉，如同冰冷攀爬的蛇，如同附骨之蛆，沿着他的脊背，缓慢向上，从尾椎骨一直凉到了心底。
心跳加速，像是一门重鼓，咚咚咚清晰可闻。古怪的危机之下，他的大脑里，不可抑制的冒出了一个略显奇葩、肯定错误的猜测——
这个家伙。
他……
是不是，戴着面具？
夏阳猛地一顿，思维却不如他所愿，依然在潜意识意识到危机时，紧张的跳跃。
……他其实，不是什么温和的老好人，而是个那种，不太妙的……？
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将此表现出来？
不由自主，他冒出了这样无理的猜测。
夏阳一时间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甩了甩头把这些奇葩想法驱逐出了大脑。
随后，他失笑摇摇头，暗自嘲笑自己想象力真是丰富，什么东西都能联想到现实来。
真当这是小说电影呢？想想也知道怎么可能？跟他相处了这么久，你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
就是温柔的个性罢了，会在游戏里关照自己，会吃醋耍脾气，也会无可奈何地拒绝他的打赏，却只能口头反对，做些可爱的小动作。
这么多相处的细节，怎么几十通电话，就开始怀疑了？
灰狼只是打不通电话，所以太紧张了吧。之前他突然挂断，自己不也特别担心，希望他能说说原因？
将心比心，人之常情，他烦恼也是应该的。
或许是担忧自己出了什么事，所以他才一直打一直打吧。然后……就打得有点点多了。
有时候，妈妈担心我的时候，也会打很多个电话，怕我出事。
夏阳给灰狼找好了借口，总算能松口气了。
看来，我得赶紧回拨电话了。
让他太紧张就不好了。
水慢慢往下滴，“嘀嗒”，“嘀嗒”，落在了地上。偶尔有水珠顺着脸颊，落在了纤细如柳却极有韧性手臂处、屏幕上，又很快顺着光滑的面流下去，沁湿地板。
他重新点开加号，同时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想想其他的事找找话题，视线不由得落在了灰狼刚刚发来的、为数不多的几条文字消息上。
难以避免的，他的目光重新逐渐聚焦在了那两个字上。
——咩咩。
咩咩。
咩你个头。
夏阳叹息，挪开视线，暗自吐槽。
……刚刚灰狼那么多通未接来电，自己都能想通，但这个称呼，他真是一直耿耿于怀。
但又嫌跟他谈论这个尴尬，所以一直没说。
虽然已经习惯了，可他总是会在猛的听见、瞧见这个称呼后，开始尴尬，顺便心跳加速。
并且，用耳朵听见和用眼睛看见，又是两种不同的风味，一样的是，都让自己困扰。
唉……他就不能学学他的粉丝，称呼自己为小羊吗？实在不行，叫老板也可以啊。
说这种亲密的、小名一样的称呼，怪让人困窘的，有点……有点……
他搜刮大脑，努力思考自己为什么对此过敏，脑海中闪过零零碎碎的解答后，最终找到了相对来说靠谱的答案。
……有点没大没小的。
不像在称呼一个普通的水友、一个网络上认识的粉丝，反而像是在称呼亲密的友人。
还有刚刚的那些未接电话也是，最开始加上微/信就直接拨电话也是，有点……靠的太近了。
俗称越界了，侵略性太强了。
所以自己最开始才会抗拒、紧张、想挂电话，刚刚才会胡思乱想、胡乱猜测。
虽有期待，可抗拒却占上风。
想通了某些疑虑，夏阳有些无奈。
他对自己，真的这么在意吗？有点太过头了吧，很离谱啊。
叹了口气，夏阳努力避免自己的视线捕捉到那个字眼，尽管越是避免，越是会不经意触碰到，随后刺激眼球。他手上的毛巾再次晃动起来，水滴顺着发尖和毛巾四处飞溅，某些甚至落在了他的床上、衣服上，他也浑然不知。
落在笔直如松、凝脂点漆的脊背、腰侧，也无知无觉。
这回是真不走神、真打算回拨电话了。再拖又要拨过来了。
只是，当左手手指放在视频通话按键上的那一刻，他却像是突然被麻痹了一样，久久摁不下去。
心中从一开始，就一直隐隐约约闪现的那股抗拒感，也在一步一步升华增强后，终于在此刻张牙舞爪的原形毕露。
与之相反的是，右手拽着毛巾，擦拭头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速极快如同切瓜切菜，飞速的无规律的胡乱擦，仿佛想把毛都扯掉种新的一般，使劲得不行。
一点点细小的水滴，也跟着飞到了地面上、被子上，或者他修长的脖颈、细腻的肌肤、优美的锁骨线条上，留下一些引人遐想的水渍缓缓滑动；
最后顺着皮肤，滑落至腰窝处、扁平的肚沟下、干净小巧的肚脐眼里，以及绑得稍紧的裤腰带边缘，逐渐沁湿裤子，晕湿了一大片布料，使得灰色的短裤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结实、细长而带劲的小腰，和浑圆可爱的屁股。
怎么就……那么不敢点呢？
即使是越界了，也不至于忍忍都做不到吧，比如第一次他猛地一下拨过来，自己眼睛一闭心一横，不也接了吗。
他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身体，还在试图说服自己，不断深呼吸，咬着下嘴唇。
夏阳烦恼地想。
之前还在担心他，洗完澡回来，情绪就没了。这倒正常，现在居然话也不想说了。
难道是因为他那么多条语音通话？
夏阳一顿，接着丝滑地略过了这个重要因素，下意识开始找别的原因和借口。
明明直播的时候，有很多话想说，即使最开始怕贺狗发现不想连麦，后面也因为和他的互动，完全忘了这回事，全心全意的投入，和他一起赚粉丝、赚人气，把贺狗抛之脑后……
他灵光一闪，头发一撩，突而“明白”了。
——粉丝。
这里没粉，所以我松懈了。
加之他太越界，我尴尬了。
双管齐下，我不想聊了。
直播间里，时时刻刻要面对海量人群，需要和大家互动，和他聊天。现在没有围观者，没必要了。
因此，在刚开始第一次私下通话的紧张、抗拒、期待过后，他自然而然感到了疲倦。
这才是更靠谱的原因嘛。
他不自觉点点头，卷毛胡乱甩动，水滴落在了长长的睫毛上。
紧跟着他立刻着手说服自己。
不行，别轻易松懈，他会担心的。
灰狼只是用力过猛，但心是好的。
你要辜负他的期待和关注吗？
这不是你喜欢扶持小主播的原因吗。
夏阳随即没再关注自己的心情，搜刮了点话题，比如粉丝热度什么的，接着抬起节骨分明、白的发光的手指，就使劲摁了下去。
可是，运气不妙的是，一直不断滴下的、因为他而四处飞溅水珠，却早已看不惯他随意凌乱擦拭的手，和他的犹豫。
——先他一步袭击而来。
然后，迅速下落，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没有偏差，滴在了语音通话上面的，视频通话，四个大字处。
形成摁动的小圈，直接点开，手机闪动。
屏幕跳转，页面转换，夏阳霎时看到，自己那张白皙的、潮湿的、眼眸湿润的、睫毛修长的、脸颊红润热气腾腾的、卷发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任何修饰的小脸；
下边裸露在外的、微微突起、漂亮分明的、还流淌着晶莹水滴、仿佛水晶艺术品一般的雪白锁骨；
以及脖子以下、腰部以上，未着寸缕的、干净洁白的上半身体，柔软腹肌。
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迅速的、令人崩溃地印在了屏幕之上。
夏阳先是没反应过来，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接着眼眸立刻大睁，后知后觉开始乱了，慌了，瞳孔地震手指乱爬：！！！救命！
那一刻，他整个人神经和身体都被完全调动起来，大脑发出强烈的警告，宛如出现了威胁生命的危险一般，不断预警、指挥、分泌肾上腺素，拼命引动他阻止社死发生。
他没有辜负大脑，此刻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手速，就想点击那个红色的按钮！
只要能、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网络爹，给点力！我需要一点卡顿！
下一秒，手机却令人绝望的一顿，然后一震。
——接通了。
黑色的背景屏幕，闪动了一下，缓缓亮起。
卡住了，但没完全卡住。
完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