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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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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打扮风流的公子哥儿,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啊扇啊扇,可能他觉得很风流。他的身后面跟着几个人,这些人也都和他一样,拿着扇子,穿的花花绿绿。
相较于曲和颂几人一身月白的书生衫,他们倒是青春靓丽。
曲和颂他们显然和这些人认识,而且两波人似乎积怨已久。
一听公子哥儿骂狗的话,纷纷扭头瞪了过去,曲和颂直接开骂:“你说什么?鸡毛掸子。”
一句话秒杀,气的几个公子哥儿脸都绿了。
“曲和颂!”少年公子咬牙切齿,收起扇子手指颤抖着指着曲和颂,恨不得将曲和颂生吞活剥:“你说谁鸡毛掸子呢?你有种再说一遍。”
曲和颂非但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反而挑衅的上下左右看了那公子哥儿一眼,眼神轻蔑,随后他呵的笑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少年公子,一字一顿,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鸡~毛~掸~子。”
梁祁望:“……”
这位是会拉仇恨的。那眼神,从挑衅到鄙视再到皮笑肉不笑。别说对面的少年公子,就是梁祁望看了也都有些牙痒痒。现代的演员要是能学到他三分,估计也能在娱乐圈横着走了。
果然曲和颂的举动惹怒了那少年公子:“你……”牙咬的咯噔噔,眼睛赤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曲和颂撕了。
那几个都人高马大,身边还跟着一帮小厮。曲和颂和他们比起来就显得格外单薄格外娇小。
梁祁望有些无奈,拉了一把曲和颂到自己身后。
而旁边,曲和颂的那些同伴们比起曲和颂也不遑多让:“怎么,穿着鸡毛掸子还不许人说了是吧?”
“别污蔑鸡毛掸子,我家鸡毛掸子没那么花。”
几人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还带捧哏,气的那几公子哥儿脸青一阵红一阵:“你他妈的说谁鸡毛掸子呢?土鳖,乡巴佬。”
“就是,一群土鳖。”
“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见的事情吗?怎么,还需要问啊,你是智障吗?”曲和颂从梁祁望的身后面伸出脑袋。
梁祁望:“……”
那群公子哥儿本来就吵不过曲和颂他们,听到曲和颂骂他们智障,气的口不择言了:“总比你们穿着一身丧服的好。”
公子哥儿的话语一落,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随后刘陈玉哈哈哈哈哈的笑了:“哈?夏侯铭,你说书院里发的衣服是丧服,夫子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吗?”
书肆的老板,还有书肆里看书的那几个书生,在听到吵架声后全部都出来了。听到那少年公子因为曲和颂的一句话就恼羞成怒,说出了口不择言的话,都摇了摇头。
那人话说出口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偏偏曲和颂这伙人,没理就不饶人,得理了更不饶人了。
“呀,夏侯铭,我会把这话告诉夫子的,说你说书院里发的衣服是丧服,你就等着夫子找你娘吧,想来到时候你屁股的颜色应该比你衣服的颜色鲜亮。”
梁祁望:“……”
“云落安,你他妈,你敢告诉夫子你试试。”
听到那少年喊云落安,梁祁望扭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穿着月白色书生服,双手抱胸,长相漂亮的小哥儿。
这位就是云落安啊。
那个一心只想搞事业,觉得男人只会影响他考进士做官速度的小哥儿。
这位可真的是,思想超前的……
梁祁望脸色变了变,他突然想起来,这位可是很爱逛青楼的。女馆,男馆,哥儿馆就没有他没去过的。
而且这位到死都没有成亲。
考中探花后,拒绝了小侯爷的追求,养了一大堆或英俊帅气或漂亮美艳的男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别到时候曲和颂也被他带的成了青楼的常客。梁祁望自己都没注意到,下意识的已经将曲和颂挡在了身后,将人和云落安隔开了。
云落安不知道梁祁望心里想的,要不然铁定翻白眼。
他此刻双手抱胸,正在和那群公子哥儿激情对骂:“你说我敢不敢,说不定你父亲知道了还感激我呢,你说是不是。”
云落安的一句话,让那少年想起了自己上次被坑害,被他父亲追着满院子打的事,顿时火冒三丈。
“云落安,我要杀了你。”
云落安显然不怕他,侧身避开,说的话更加阴阳怪气:“这次不让小厮动手自己动手了?可真辛苦我们大少爷了呢,亲自动手了哟,要不然大家还以为你没有手脚呢。”
新仇加旧恨,公子哥儿眼睛红的滴血,恨不得立马弄死云落安,可他再要扑上来,就被他家的小厮给拦腰抱住了。
“少爷,老爷说了……”
云落安没想到他家小厮是这个反应,愣了下,随即意识到可能是上次他们打架的事情,这几位的父亲出手教训了他们,毕竟通乐可是县令的侄子。
云落安顿时有恃无恐,贱兮兮的笑着说道:“你看我,老了就是容易健忘,怎么忘了你家小厮现在不听你的了呢,是你父亲发号了什么施令吗?真可怜。”
梁祁望:“……”
这两不愧是好朋友,都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难怪书中云落安都做首辅了,提起曲和颂还很怀念。
这么“志趣相投”“志同道合”的朋友,确实也难找。
梁祁望就看了眼云落安,一个没注意曲和颂就从他身后窜出来,加入到了混战:“周鼎,你父亲送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知道绣花草包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的话也没有关系,下次撒尿的时候记得低头照照就知道啦,不用谢。”
这位最擅长装纯良无辜,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天真又纯良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可谓是却一句比一句毒,气的那位叫周鼎的哥儿直跳脚。
奈何文化有限,骂了半天也就是:“曲和颂,你踏马再说一句。”“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弄死你。”“你以后最好出门小心点。”“土鳖。”“乡巴佬。”
这些公子哥儿骂人的话含妈量极高,但说实话杀伤力连曲和颂这伙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而且还把自己整破防了。
倒是曲和颂这边几个人,一个个四平八稳的。
梁祁望嘴角抽了抽,拉了一把曲和颂:“好了,别吵了,你们来书店是来做什么的?”
梁祁望不提还好,一提曲和颂火又冒出来了:“买书。”
前些天学政大人新出了一本书,他们几个来晚了,结果书就被对面这群人全部给买走了,明明他们几个人用不了那么多书。
今天他们得到有书的消息就来了,这群傻叉又跟着来了。新仇加旧恨,没忍住就吵起来了。
想到此曲和颂也不吵了,悄悄地走过去问店主书的事情。然后跟着店主进了书肆。而对面那一帮人已经吵上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曲和颂已经离开了。
眼看大家越吵越凶,就要打起来了,那几个公子哥儿的小厮书童们连忙站出来拉架,拉住了他们自家的公子哥儿。旁边的路人们也不敢再看热闹了,纷纷上前也劝云落安一帮人,让他们不要再激怒那帮公子哥儿了。
“大家有话好好说。”
云落安本来还想说什么,一扭头发现曲和颂不在了,前后左右看了一圈,都不在,倒是梁祁望在。
想到了之前曲和颂说的他喜欢上了一个人的事,再想想刚才曲和颂看着梁祁望那一脸傻帽的模样,云落安立马就断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曲和颂嘴里那个喜欢的不要不要的人。
他眉头一皱,很是嫌弃的上下左右打量了梁祁望一眼。
没好气的问梁祁望:“颂宝呢?”
云落安的嫌弃明显,梁祁望就算再迟钝也都察觉了,只是他不知道曲和颂已经把喜欢他的事情跟云落安说,也没想到云落安会因为曲和颂喜欢他嫌弃他。
看着云落安嫌弃他的模样还有些懵。
我没惹这位气运之子吧?
梁祁望抬手指了指书肆。
不愧是臭味相投的,梁祁望刚一指书肆,云落安立刻就猜到曲和颂干什么去了。
又折回去和那几个公子哥儿对骂了起来。一直等到曲和颂从书肆出来,他才停了下来,同时伸手拉住了还在激情骂人的刘陈玉和通乐。
四人不再理会那几个公子哥儿气急败坏和破防的怒骂,当着他们的面分了书,然后三人拿着书淡定的走了。
曲和颂则留了下来。
云落安他们其实也想曲和颂和他们一起走,但曲和颂不,云落安恨铁不成钢。
他们另外的两个小伙伴还不清楚情况,见曲和颂不走,还傻愣愣的问:“颂宝怎么不回去?他要干什么去?那个男人是谁?”
云落安:“鬼知道。”
通乐&刘陈玉:“……”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
本来对骂输了就生气,看到曲和颂几人还买到了书,还无视他们的怒骂,当着他们的面大刺啦啦分书,更气。
几个公子哥儿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不行。
最气的是因为上次打架的事情,他们的父亲知道后非但没有帮他们出气,反而还让他们好好和那几个人相处,还把他们的小厮给换了,现在的小厮根本不听他们的。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