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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恰到好处的 ...

  •   等待多时以为错过了黎书枂的廖鸿俊忽然听到她的声音,五官扬着喜色扭过头寻去。
      但在看到黎书枂已经坐在车内以及后座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时,他神情骤窘,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

      在车内三人齐刷刷的视线下,廖鸿俊快两步又慢一步地走到车边,分外局促地挠了挠头,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的坐车上下学是指自家的车……我还以为你是打车上下学的,这才想着过来接你一起。”

      黎书枂摇头,没空在这跟他过多说什么,指了指副驾驶示意,“先上车吧,我顺路载你一起去学校。有什么路上说,不然要迟到了。”

      她话音还未落,司机就有眼力见地下车,挂着礼貌的笑对廖鸿俊微微弓腰朝着副驾驶做了个“请”的姿势。

      廖鸿俊连专车都没坐过,哪体会过司机这样的服务。
      何况眼前这司机还一身规整西装,无形之中让他更觉拘谨了。

      廖鸿俊挤出抹僵硬的笑算作回应,不敢再耽搁,他赶忙跟着司机去了副驾驶。

      司机全程微笑服务,为廖鸿俊打开车门,躬身等待,等他坐好后再双手轻合上车门。

      看到车内全貌后,廖鸿俊面露土色,心头七上八下的,连假笑都佯装不出了。
      他连拉拽安全带的动作都放得很轻,生怕扯坏了要赔付不菲的钱。
      踩在地毯上的脚也控着力微微悬着不敢踩实,怕鞋上的脏污将其弄脏了。

      趁着司机上车的契机,廖鸿俊故作寻常地往驾驶座看了眼,状似是看司机,实则是观察方向盘上的车标logo。
      一个椭圆里包着个倾斜的L。
      雷克萨斯。

      收回视线时,廖鸿俊无声做了个深吸。
      他家里虽然也有点小钱,有辆价值几十万的车,在老家挺受追捧,但在京市这种有钱人遍地的国际大都市压根不够看,更没法和此刻乘坐的这辆配备有司机的豪车相比。

      在司机打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廖鸿俊就看到了竖立在前后座之间的那堵惹眼的隔断墙体,精致奢华,只一眼他就被震撼到。
      只有通过置于隔断墙体中上方的那块长方形玻璃,前后座的视线才能交汇。而廖鸿俊矮身上车时朝后瞄去的那眼,正对上霍延之冷淡的眼神,莫名惊得他立即收回了眼神不敢再往后窥伺。

      仅是靠着男人那身一丝不苟的商务西装三件套和天然给人冷然强硬的气场,廖鸿俊就能感知他身份地位绝对不俗,别提还有这么多实打实的外物为佐证。

      其实从昨日准备来找黎书枂,廖鸿俊就开始构思今日见到她后要说的话,历经一夜,他已经捋得很顺。
      结果这会儿真见到她了却完全哑了火,脑袋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黎书枂透过隔断玻璃看了好几眼被她拒绝多次却还是兀自过来等她的廖鸿俊,除了无奈外其实还有些被冒犯到的烦躁失语。
      她可以理解他的歉意,起初也认为他这人非常有责任心,不想他内疚,所以作为受伤方反而真情实感安慰了他好一会儿,谁料他接二连三地说那些车轱辘话,几乎消耗完了她的耐心,最后还不事先告知就来到她家门口,她属实不快。

      所以廖鸿俊没先开口说话,黎书枂也没主动说什么,任由氛围怪着。

      车辆一点点驶离翰林府。
      车内足足静了两三分钟,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的人倒是霍延之。
      他右肘撑在扶手上,曲着的指搭在面侧,视线斜斜看向黎书枂,闲闲问:“书枂,这是怎么回事?你同学怎么一大早来小区门口等你?”

      “我也不知道。”
      黎书枂带着些情绪,几乎是发自本能回出这句。
      话出又自觉不妥,语调迅速缓和下来,好声好气向霍延之解释说:

      “我昨天不是骑车摔倒了嘛,当时是跟另外两个女生以及这个叫廖鸿俊的同学一起的,你昨天也看到了。”
      “我摔倒是因为正好那段路面积水有些滑,那时候廖鸿俊的车正好在我前面,他车轮先打滑,然后整辆车都扭了个S形,不过很快他就重新稳住车头了,没摔倒。但我刚学会骑车,车技一般,前车一滑我就跟着紧张,想往旁边躲来着,但车轮也打滑就摔着了。”
      “廖鸿俊觉得我是因为躲他才受的伤,所以很自责。我在校医务室处理伤口,以及后面带回来的碘伏、棉签那些都是他付的钱。我觉得他做的已经很好了,但他还是过意不去,觉得我腿受伤上下学不方便,有个人照看着好些,所以提出说想在我受伤期间接送我。”

      说着,黎书枂又开始觉得廖鸿俊的行为情有可原,心软添了句刻意说给他听的缓解氛围的话,“说到底他还是好心。”

      廖鸿俊听到也确实松了口气。
      从在翰林府门口见到她到现在,他终于感到呼吸顺畅了些,也终于敢扭头看向黎书枂,“没,都怪我,是我应该的。”

      “确实好心。”
      霍延之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点了点头,转瞬却问:“但怎么你们见面好像挺意外的样子,没事先谈妥吗?”

      黎书枂一噎,同时看到廖鸿俊刚轻松些的面色又凝重起来。
      霍延之是个很懂得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的人,现下这般说话,简直是明摆着在中间拱火。

      黎书枂压眸,抬手就去轻推了下霍延之的胳膊,悄悄用眼神嗔他,无声动了动唇。
      霍延之很是熟悉这个口型,她是在喊“哥哥。”
      在以此央他别再说了。

      霍延之想,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娇俏多可爱,尤其是冲他撒娇的时候眉毛轻折的那点弧度,恰到好处的娇。

      霍延之心头的那点不爽快瞬时消散,心情好了便顺着她意没再说话,侧首看向窗外,拇指和食指分别置于唇两侧,遮住些笑。

      因为置于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墙,廖鸿俊没看到黎书枂和霍延之之间的小动作,但他清清楚楚听到了霍延之那话和话落地后的沉默。
      他整张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腾起窘迫的涨红色,又开始道歉,“真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昨天虽然和黎书枂提过,但她一直在拒绝我,按理说我就不该过来的,但我总又觉得该做点什么弥补,所以还是自行过来等她了。”

      很无理的行径。
      霍延之眉头微皱,睐了眼黎书枂,见她默然着,自行又开了口,但这次正色了许多,“廖同学,这件事你的发心的确是好,但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毕竟没有经过允许就突然来女生家门口蹲守,往严重了说是骚扰,你觉得呢?”

      霍延之语调其实并不凶,全程都淡淡的。
      但他周身自带威慑力,又在这氛围之下。

      作为下位者的廖鸿俊更张皇了,声线都带上些抖,“……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有那个意思,不会再有下次了。”

      霍延之说的话其实就是黎书枂心里头想的,只不过她碍于同学身份没那么直白的点出。

      哥哥说出来也好,省得再有下次。
      黎书枂没额外再顾及着廖鸿俊替他找补什么,只是打圆场般附和了声:“嗯,别再有下次就好了。”

      “……嗯。”
      明确感觉到黎书枂态度的廖鸿俊很轻地点了点头,跟着坐直了身子,没再往后看。

      翰林府离京大本就不远。
      刚好话题结束,车辆拐弯靠近京大正门。

      换做从前,廖鸿俊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坐豪车的经历会如此糟糕。
      但此刻,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车上多待,急不可耐的手已经放在了安全带卡扣处,准备好在司机停车的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下车。

      结果司机压根没有停车的意思,他驾驶着车辆径直驶到校门的道闸杆前。

      不过两秒,京大的系统竟然成功识别了这辆车的车牌号。
      道闸杆打开了。
      向来不许外来车入内的京大竟就这么放任了这辆车入内。

      短短的一截路,廖鸿俊内心疯狂地震,认知被无限扩张。
      但为了面子,他强忍着不表露出来,不想显得自己没见识,只是眼睛实在控制不住,瞪到了最大。

      廖鸿俊在心里止不住地想——

      黎书枂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很有地位?难道说她爸妈或者她身边这个男人就是京大的领导?
      否则这辆车怎么会录入京大系统呢?
      可她有这个能耐,之前为什么还一直费劲骑自行车?故作低调吗?
      只是为了低调就让自己这么累?好像不太能立住脚。

      就像这般,他反复在脑海里提出设想,又自行推翻。
      没有当事人的肯定,廖鸿俊始终得不出确切的,但他理顺一个点。

      怪不得他今天在翰林府外等这么久黎书枂才出来,他都以为要迟到了。
      原来是因为她的规划里根本没有从校门口走到教室这段路程所花的时间,她知道这车可以进入京大直接开到教学楼前。

      这点,廖鸿俊倒没猜错,黎书枂的确知道,但她是昨天才知道的。

      因为宗桓集团和京大的合作项目,宗桓集团的车拥有进出京大校园的权限,霍延之临时让齐特助联系京大相关负责人添上了黎书枂出行常坐的这辆车车牌。

      其实霍延之早可以这么做,但他昨天才知道,黎书枂每天乘车到校门口后还要或骑车或走很久才到教室。
      他之前住在翰林府的时候,她总躲他,他们压根没细聊过这方面,他不知情,早知他早就给她安排好了,不会让她这样受累。

      要不是昨晚吃饭时,黎书枂发牢骚说本以为学会骑电动车可以省时多睡会儿,结果摔成这样连自行车都没法骑,反倒要起得更早了。
      霍延之至今还不知晓呢。

      昨天刚得知孔叔可以直接开车把她送入校园的消息时,黎书枂忧虑了一小会儿,怕太招摇了,被同学看到难以解释。
      但低头一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腿和闹钟上可以直接后调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那点担忧很快就散去。

      现下瞧着笔直的道路在车轮下快速掠过,黎书枂更是身心愉悦,登时连电动车都不想再学了。

      临到教学楼。
      霍延之叮嘱黎书枂,“你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放学早,但我那个时间段有个重要会议,没法过来接你,你到时候在教室里等着孔叔来接,不要自己乱动,知道吗?尤其刚下课的时候人挤人,容易磕碰,你别急那一会儿。后面上车了,到家了都记得给我发消息。”

      “知道的哥哥。”
      流畅的话伴随着习以为常的称呼一起诉出,黎书枂慢半拍顿了顿,但为时已晚,她看向副驾驶的廖鸿俊,他果然听到了她的称呼,面露恍然。

      黎书枂则有些烦。
      悉心隐藏的关系,又被人知道了。

      因为教室就在一楼,黎书枂没让霍延之扶她过去,他一身西装在校园里委实太显眼了。
      她不想成为同学的讨论中心。
      伤口过了一夜后已经没那么疼了,虽然挪动还是不可能多灵活,但扶着墙壁或周遭物什,勉强还可以,不会太吃力。

      霍延之没立刻让司机掉头离开,说看着她进教室再走。

      知道车辆一直停在路边,廖鸿俊安安分分跟在黎书枂旁边,没多和她说什么。
      他本想扶着黎书枂的,但黎书枂选择了树干,没将手搭在他胳膊上。

      但一进教学楼,知道有墙壁隔阻,车内人不可能再看到,廖鸿俊按耐不住好奇,切切问:“黎书枂,那个气场很强的男人是你哥啊?一看就很年轻有为,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黎书枂没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情绪不明的眼神侧眸望了眼廖鸿俊。

      廖鸿俊心头咯噔了下,被这眼神凝住的那瞬间,他似有看到霍延之影子的错觉。
      几乎是下意识,他为自己辩解,“啊不是,你别误会,我就是单纯的好奇,你要是觉得涉及隐私就当我没问。”

      黎书枂淡淡收回眼神,“不是亲哥。”
      她只挑自己想要澄清的回答,“只是我家跟他家长辈的关系比较好,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邻居家的哥哥这种。”

      廖鸿俊:“原来如此。”

      喻依珊和姜若彤就靠在教室后门旁等黎书枂,两人闲聊间喻依珊随意侧身往外投去的一眼正好看到黎书枂,她同姜若彤说话的声一止,转而扬起笑热情冲着黎书枂挥了挥手,“书枂,你来啦。”

      姜若彤见状也探出头,两人携手快步走向黎书枂,一左一右搀扶住她,关切问询:“伤口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吗?”

      她们俩过来,廖鸿俊自然就被挤到了一旁,不得不远离些黎书枂。

      黎书枂倍感救星降临,紧握住她们的手,由衷道:“看到你们,什么伤都好了!”

      三人女生瞬间笑成一团。
      嬉笑着进了教室。

      今日坐车来,极大程度缩减了通行时间。
      甚至黎书枂落座时看了眼手机,还有八分钟才上课。
      她鲜少有如此不慌不忙的时分,悠悠将书本和笔从托特包里掏出,细致摆放好,分外惬意。

      跟着坐下的姜若彤瞧见廖鸿俊默默去了另个拐角的位置,狐疑“哎”了声,“书枂,你昨天不是在群里跟我们说你和廖鸿俊说好了嘛,后面等你伤好一起热热闹闹吃顿火锅,这事就算彻底过去了。还让我多劝劝他,别太自责。但他今天怎么还是跟你一起来的?”

      闻言,黎书枂也“哎”了声。
      但这声“哎”和姜若彤的那声表达意味完全不同,幽长连绵,充斥着一言难尽的无奈。

      姜若彤嗅到不一样的意味,凑上去压低声问:“咋了?”

      黎书枂没隐瞒,直接打开微信把和廖鸿俊的聊天记录给她们看,还说了他今早突然来她小区门口的事,以及她自己的感受。

      姜若彤和喻依珊听得也频频皱眉。
      尤其姜若彤,她跟廖鸿俊是同门,平常导师有什么安排,他俩都会一块去,接触较多,且觉得廖鸿俊这人还不错,知晓这些便更觉割裂,“好诡异的感觉啊……你都反复拒绝了他居然还一大早去你小区门口等着,他该不会还觉得自己这样很浪漫吧……”

      喻依珊:“他是不是喜欢书枂啊?但又知道书枂肯定不喜欢他,不能这么快点破。所以假借害书枂受伤愧疚自责为由头,实际是想趁机和书枂多点接触,让书枂在这过程里也对他升起些好感之类的。”

      姜若彤惊愕掩唇,如梦初醒,“卧槽,好像还真是!他昨天来找我要书枂微信,说想给书枂道歉的时候,我没当回事,就说书枂不怪他。但他还一直说想加个微信亲自给书枂道歉,后面又说如果书枂去拍片子他得补医药费,我想了想也是,这才问的书枂。”
      “但现在回想,他明明昨天跟书枂当面道了很多次歉了,干嘛后来还一直要给她发消息道歉,就算是内疚也不用这么过度吧。除非他只是想用这个当借口加书枂微信。”

      说着,姜若彤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她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搓了搓胳膊,“我真是大受震撼……我平常感觉他这人可老实了。”
      “书枂成绩好,长得又漂亮,咱学校对她有好感的男生多得是,喜欢她简直是人之常情,廖鸿俊想找我要她微信大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嘛,偏他要这样九曲十八弯的,让人越想越觉得猥琐,死变态。”

      黎书枂沉吟须臾,理智道:“我和他昨天才认识,说什么喜不喜欢的太过主观,别的也都是我们乱猜,没什么依据。”
      “但我和他接触过程中不舒服是事实,所以以后我不想再私下和他有什么交集了。”
      “若彤,以后我们再出来玩的话,你就别带他了。我们女孩子在一起玩有个男生也怪怪的,又不熟。如果你拒绝不了的话提前跟我说,我就找借口不去了,尽量也不让你在中间难做。”

      “害!这有什么难做的。”
      姜若彤完全站在黎书枂这边,“昨天带他一起过来玩完全是巧合,我保证不会有下次。而且现在知道这些,我以后也得跟他保持些距离了。虽然你说的也对,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没有依据,但我心里头就是觉得发毛,怪怪的。尤其你还一个人独居,要不是今天早上出门迟,他怕是都不会给你发消息。到时候你一出门发现他就站在小区门口专程等你,简直吓死个人。”

      “书枂你以后可得注意,女生独居本来就不太安全,多点警惕心总没错。无论什么时候,你只要觉得周围不对劲,随时给我打电话,深夜也可以,千万别担心打扰我睡觉,安全最重要。”

      姜若彤说的真心实意,喻依珊也在一旁直点头。
      黎书枂心生动容,有一瞬的张唇动作,想说自己不是独居,让她们安心些,但转念还是压下了。
      一方面是哥哥并非每天都住在翰林府,她确实某些时候还是处于独居的状态。另方面是这事不好解释,特别她俩已经发现她喜欢哥哥了,再知道他们同居还不知要揶揄成什么样,她招架不来。

      不过陶阿姨和孔叔都住在翰林府,虽说不在同一栋,但平常真要有什么事他们赶过来肯定比她们俩快。
      黎书枂便跟她们说,小区里面有熟人,都离得很近,以此让她们放心。

      到此,这事也算是落了定。
      话题揭过,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又聊了几句导师安排的任务。

      聊着聊着,很突然的一下,姜若彤杵了下黎书枂腰际,惹得她一激灵。

      黎书枂不明所以看向姜若彤,只见她清了清嗓,语调雀跃起来,“来吧,黎书枂同学,请说出你和那位帅哥的故事。”
      “昨晚在群里说一半就不说了,害得我一整晚都在脑补,觉都没睡好!现在你可逃不掉了,速速交代!”

      怕什么来什么,黎书枂瞬时面露羞色,偏开视线,不去直视姜若彤,但另侧就是喻依珊,她的眼神不比姜若彤好到哪去。
      被两个人虎视眈眈地夹在中间,黎书枂没辙,臊红着脸,把昨天没说完的余下那部分也告知了她们。

      当然,黎书枂省略了自己醉酒那晚的妄为。

      黎书枂诉出口的大多是美好,是她喜欢上霍延之的细节。
      所以姜若彤喻依珊完全不知道她在这段感情里的酸涩,更不知她深受维持了十几年的兄妹关系的束缚。
      她们只觉得甜和般配,疯狂给黎书枂鼓劲,支持她去追霍延之。

      黎书枂从没这样直白地对身边人倾诉过自己的暗恋,也没收到过这样强烈、明确的支持。
      即便她知道她没有办法明确向霍延之表白,心旌这刻却还是深陷其中,翻滚起粉红泡泡,有那么一瞬脱离现实的美好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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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开《踹了我的前女友失忆后》or《你像我梦中人》 点击即可跳转,求求收藏呀~ 同寄养哥妹题材的预收→《我们不应该[寄养]》《我心窈窈[破镜重圆]》 - 完结文: 《初见乍欢》《即刻沦陷[先婚后爱]》 《哪家情侣要分手了还上恋综》 《别装乖[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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