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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她是专门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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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载秋:“在家,螃蟹多少钱,我转给你。”
蒋以元:“再说钱我生气了,就这样,我大概七点多过去,我要开车,挂了哈。”
周凌云眼巴巴凑上前问:“那是谁啊小秋姐?你换男朋友了?这个声音听上去就是个帅哥耶。”
“别瞎说。”何载秋收起手机,“初中同学,为人比较热心。好了,你先打电话问问你家那边的派出所。”
周凌云:“哦。”
周凌云查了户籍地派出所的电话,问了以后果然和蒋以元说的一样,支持线上申请,申请通过后会把更名后的身份证邮寄给周凌云。
“小秋姐,我真的可以改名字了!”周凌云挂了电话,激动得双手颤抖,“明明这么简单,我却等了这么多年,我好没用。”
何载秋帮她擦眼泪,温柔地说:“叫凌云的人不会是没用的人,下午你就安心在这里办申请材料,我准你半天假。”
周凌云的眼泪越流越多,拉着何载秋的手问:“秋秋姐,我好想亲你一下,你能不能别告诉你男朋友?”
“不可以。”何载秋收回手,摇着头说,“三角恋对三个人都不太好。”
周凌云破涕为笑。
下午书店要进一批新书,本来三个人入库刚好,少了周凌云,何载秋和方亮两个人做到下班点也没做完。何载秋没有剥削下属的习惯,她让方亮先下班,自己留下来善后。
何载秋现在有了和周敛报备的习惯,她打电话给他说:“我晚上要晚点回去吃,你先吃不用等我,给我留点饭。”
周敛:“几点回?”
何载秋想了想:“大概八点。”
周敛:“我等你。”
何载秋:“好吧,那我尽快。”
周敛:“嗯。”
何载秋:“对了,还有一件事,上次来过的那个警察同学待会儿要送螃蟹过来给我们吃,你记得帮他开一下门。”
周敛:“谁?”
何载秋以为他真不记得了:“就是你不愿意给他吃丹东草莓的那个。”
“哦。”电话那头的周敛毫不犹豫,“不开。”
这么讨厌蒋以元吗,何载秋不理解。
何载秋:“还是开一下吧,我没能拒绝成功。他说他七点多到,本来想说请他一起在外面吃顿饭的,但是我今天恰好没时间。”
周敛直接了当:“不喜欢他。”
其实何载秋一直怕周敛在家太无聊了,她就是因为在家呆久了作息颠倒,所以必须找点班上。
何载秋半哄半劝:“他人蛮好的呀,你和他熟了就知道了,他现在可能因为职业的原因看起来有点严肃而已,其实为人很热心,他上次说还要找你玩呢,你就当交个朋友。”
周敛:“假惺惺,我做饭去了。”
没等何载秋说话,周敛率先把电话挂了。
何载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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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何载秋拿着三根糖葫芦回家,在门口找钥匙的时候碰上了遛弯回来的邻居奶奶,邻居奶奶隔着大老远就和何载秋打招呼。
“小何呀,你男朋友真是勤快得很,下午把我们走道坏掉的灯都换成新的了。”
何载秋:“嗯嗯。”
邻居奶奶走上前:“你男朋友是本地人吗?看着一表人才的,是个帅小伙。”
何载秋攥紧了钥匙:“本地人。”
邻居奶奶用手挡在嘴边,神秘兮兮地说:“现在好小伙都可抢手了,你要抓紧时间早点结婚,不然别人会来和你争的呀,条件好的小伙子都是畅销货。”
何载秋将钥匙插进门锁,认真地回:“嗯,别人能争走我就不要了,不喜欢二手货,奶奶再见。”
看着啪地关上的大门,邻居奶奶摇着头转身。
“现在的小孩,不比当年啰。”
关了家门,只听到厨房的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何载秋包都没放,径直小跑进厨房。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何载秋伸手就要拉对方的袖子,却陡然看到了一张不太熟悉的脸。
“你回来了。”蒋以元笑着转身,“香辣蟹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等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何载秋后退一步:“怎么是你,周敛呢?”
蒋以元拿着锅铲:“小敛在刚才还在呢,可能回房间去了,他真不爱说话,总戴着耳机。不过现在的小孩好像都这样,我表弟他们也是这个德行。”
何载秋:“那不是耳机,是他的助听器。”
蒋以元没想到是这样,无措地搓手:“都怪我太粗心了没发现,我就说怎么不和他说话他显得不太开心的样子。他喜欢什么?你能和我透露透露吗?我真觉得和他特别有缘,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个我不太清楚。”何载秋想,周敛可并不想和你打好关系,“他不玩游戏,也不太出门,你别抱太大希望。”
蒋以元笑:“你不知道我在这里都没什么朋友,小敛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有眼缘的人。”
不是我不想牵线搭桥呀,是周敛根本就是很讨厌你。
这话不能说出来,何载秋问:“可是我看你和你同事关系挺好的?”
蒋以元悄声说:“谁想下班还和同事玩,我就爱和小年轻玩。小敛性格是不是比较内向的?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外冷内热,下午我换灯泡他怕我摔着还帮我扶椅子,我有信心和他成为朋友。他平时上学忙不?我可以去学校找他。”
何载秋:“他不上学,目前在家休息。”
蒋以元眨眼:“那我就更有机会和他相处了,有空了随时来找他。”
“额。”何载秋并不看好他们的友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她也不好打击蒋以元的积极性,“祝你成功。”
“你们在聊什么?”
周敛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两人身后,何载秋见了他,垫脚去看他耳朵上的助听器:“今天耳朵又不舒服了吗?”
周敛摘掉助听器放进裤子口袋:“现在好了。”
蒋以元热心地把他们往外赶,关上厨房的门:“你们去外面说会儿话,我马上就好了,都在这看着我做菜我有点紧张。”
何载秋拉着周敛的手腕到沙发坐下,认真检查他两边的耳朵,什么都看不出来。
“怎么今天又听不到了?需要去医院吗?”
“没什么事儿,只是心情不好。”周敛飞快剥了一个小橘子,塞到何载秋嘴边,“别担心,我很好。”
“那就好。”何载秋嘴里有东西,说话嘟嘟囔囔的,“我还有点担心你会不给蒋以元开门,没想到你直接把他放进来做菜。”
周敛:“谁是蒋以元?”
何载秋指着厨房:“就他啊,他叫蒋以元。”
“有意思,一个警察取名叫医院。”周敛淡笑,把何载秋肩膀的包取下,“我也不想让他进来,但是他坚持要你尝尝他的手艺,说吃过的人都说好吃。”
何载秋被周敛阴阳怪气的语调逗笑了:“你好像真的很不喜欢他,但是他很想和你做朋友,还问我你喜欢干什么,想要对症下药,他人挺好的,你无聊可以和他出去打打球,玩玩游戏,他以前玩这些就很厉害。”
“真的?”周敛抽了一张纸,帮何载秋擦干净她嘴边的水渍,再慢条斯理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笑着说,“你对他真了解,这么久了都记得。”
何载秋靠在沙发上,抬起一只脚搭在周敛的膝盖:“毕竟坐过同桌,他除了对学习不上心,其他都玩得挺好。”
何载秋的腿来回地晃,把拖鞋晃掉了,周敛弯腰帮她把鞋子穿上。
周敛:“他以前也给你做过香辣蟹?”
“没有呀。”何载秋说,“我们那时候才多大,煮泡面都费劲。当然了,我现在煮泡面也费劲。”
周敛拿起第二个橘子,何载秋把他手心的橘子拿走,换了个橙子,示意他剥橙子。
他问她:“他以前给你剥过橙子没有?”
“这是什么问题呀?”何载秋百思不得其解,“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不让我们在教室吃有味道的东西,别说橙子了,橘子苹果都不可以。而且。”
何载秋悄悄在周敛耳边告密:“蒋以元吃辣条不洗手,我才不吃他剥的油淋淋的橙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抚平了周敛心中的所有不快。他看着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蒋以元,忽然都觉得有些同情他了。
周敛不欲让自己太得意忘形,低头憋着笑,可手上停滞的动作出卖了他。何载秋误以为他是在意她刚才说的话,连忙抓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热乎乎地补充。
“我不嫌弃你的,你身上没有辣条油味道,每天都香香的。你剥的橙子我闭着眼睛吃。”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柔软的皮肤一触即离,毛茸茸的发尾划过周敛的脸颊,一并划过他波澜不惊的心尖。
喉结不自觉滑动,他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何载秋真的是小狗精变的吧,专变来克他的。
周敛曲起一只腿,不让何载秋继续搭着。
他清了清嗓子:“坐端正些,客人还在。”
何载秋微皱眉:“我又没亲你。”
周敛当即看向她,无可奈何地说:“是我想亲。”
何载秋双手捂住嘴。
开开玩笑可以,真亲她就不行了。
她的眼神往厨房瞟:“客人还在呢。”
“行。”周敛慢条斯理地剥开一片橙子皮,“等客人走了亲。”
何载秋不说话了,瞪大眼睛望着他,像是在确认他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周敛手长,剥起橙子也是赏心悦目,又快又准,剥完皮的橙子肉干干净净的,一点伤口也没有。
何载秋吃东西是个万分挑剔的主,这是周敛伺候她得出来的结论,但是因为她过于懒散,这一点很难在日常表现出来。
比如吃橙子,她只吃剥皮并且没有破口的,哈密瓜苹果这类她只吃去皮切好冰镇的,水果籽超过绿豆大小的她一律不吃。她不爱吐籽,都是嚼吧嚼吧吞了,籽太大了嚼不动,她干脆不吃。
周敛把晶莹剔透的橙子递到何载秋嘴边,她一口全吃了,满足地砸吧嘴。
“上上等橙子,好吃。”
周敛送上第二块,何载秋摇摇头,殷切地将人情出口转内销再出口:“第二块你吃。”
然后安心地等着周敛给她喂第三块。
她不会主动伸手去拿橙子,她不喜欢甜腻的汁水脏了手。最开始周敛总喂她她还有点良心不安,她又不是小孩子,后来喂习惯了她悟出了一个道理。
有些福是该她享。
何载秋指着周敛手里的橙子:“还要吃一个。”
周敛拿着橙子的手停在距离何载秋五厘米的位置,何载秋头往前探,他的手也跟着往后退,一连三次何载秋都扑了空。
他得意的笑容十分刺眼,何载秋的胜负欲也上来了,趁他不注意,双手合作拽着他的手腕往前,一口咬住了橙子。
尖利的虎牙轻轻刮过周敛的指腹,然后是轻得像水的舌头。
“我赢了!”何载秋骄傲欢呼。
“我去趟厕所。”
周敛刷地站起来,大步朝卫生间走去,何载秋只能看到他一闪而过的通红的耳垂。
奇怪。
今天开始尽量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