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好朋友是控制狂14 他摸你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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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时常会看见这个怪人，他不参加体育活动，也不参加任何团体活动，但班上那些恶劣的男生却从来没有找过他的麻烦。
这是有点奇怪的事情，但顾念从未意识到这背后代表的意义。
在整个高中生涯里，他几乎没和对方说过话。
梦境应当是潜意识的延伸，记忆里他只记得那天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回到学校后的事则变得模糊。
昏沉中，他听到那个怪人对他说了句什么。
——“……你哭了？”
仿佛穿越了梦境和现实，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
顾念睁开眼，楚乌正俯身看他，英俊的面庞近在咫尺，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顾念察觉眼眶酸涩，怔了怔，抬手摸到脸上的湿润。
他下意识别过脸。
——“……不，没什么。”
开口后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是一听就能听出来的程度。
楚乌于是也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问道：“你梦到了什么吗？”
他收回去的手有一点透明的水渍，楚乌捻了捻，似乎在回味那种触感。
顾念正因为梦里的事心绪不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一点高中的事情。”
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出神了良久，终于说道。
因为在市区内，行驶速度不算快。到处都是青蓝色的玻璃，凛冽而清晰地倒映着行人。
他有点苦涩：“我一直都不太合群。”
他的侧脸倒映在车窗外，楚乌只能看到他一点荷尖似的下颌，以及车窗上模糊忧悒的双眼。
那瞬间，楚乌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对方揉捏进怀里的冲动。
他在国外读书时，冬天去郊外打猎，总会看到成群眼睛变成深蓝色的驯鹿。
那是一种纯粹而干净的颜色，眼睫垂下来时显得那么无辜，即便麻醉枪射进了身体里，它们也只会用那双大而温柔的眼睛看着你。
……总是令他想起顾念。
“我以为你会说你梦到了什么。”
楚乌很淡地笑了下，然后停下车，靠近了顾念。
对方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双透着浅棕色的眼睛正是一样的干净温暖。
总是令他生出无数暴虐，又令他渴望的一双眼睛。
“……我也是一个不合群的怪胎，和你一样。”
他们靠得很近，顾念被他压得贴在车门上，表情看起来有些慌乱。
清淡的雪松香气消融，微热的鼻息铺撒。
顾念头脑纷乱，不知道是该先拉开和楚乌的距离，还是先反驳对方。
太好笑了。
一个如此成功而境况优渥的人，说他其实和他一样？怎么可能？
似乎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楚乌抬眼看着他，笑起来：
“难道你觉得我在说谎吗？”
他几乎是趴在顾念身前，犹如静潭里蛇在凝望着顾念。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啊。”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匆匆忙忙地推开车门，进入了警察局后，坐在位置上等待警察的顾念这样想到。
以楚乌那样的人，居然说没有人和他说话，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去找技术员调监控的警察去了有段时间了，时间越久，顾念就越是坐立难安。
很难说他希望听到什么结果，但如果真的有那个人……比起被蒙蔽，他宁愿知道真相。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楚乌从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光是看外表，就很难相信他所说的“没有人和他说话”，他微微皱眉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靠。
“……”
察觉了顾念沉默中的动摇，楚乌乘胜追击，坐到了他旁边，还揽住了他的肩膀。
“告诉我吧，有什么让你这么困扰？”
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宽厚的胸膛，令人情不自禁想要信任。
“顾先生？您跟我来一下。”
警察走了过来，神情看起来有些严肃。在把他单独带入办公室后，警察才告诉他检查的结果：
“我们确实发现了几个个子很高的男性，但不确定是否是你说的人，因为那个路口每天路过的人都有几十个。”
“……我能看看那几个人吗？”
“当然，我本来也想让您帮忙辨认一下的。”
顾念原以为自己对那个人的记忆刻骨铭心，即便没有正面见过，但看到身影也一定会认出来。
这点想法在看到屏幕里那几个漆黑的身影后就消失了。
屏幕里的每个男性看起来确实身材都比旁人高大一点，除了最瘦的那个可以确切排除外，另外几个人顾念却无法确定。
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完全无法让他联系起做的那些事情上。
“……”
“认不出来也没关系，监控录像本来就不够清楚。刚刚外面那个是您朋友吗？这几天如果不放心，可以和朋友一起走，毕竟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在走出警察局后，顾念看着楚乌。这话有些难以开口，但想起那种噩梦般的触感，他还是艰涩地继续道：
“晚上，能陪我顺道回家吗？”
“当然可以，怎么了？”
楚乌答应的很轻松，但顾念觉得对方也许误会了什么。
“不是一晚上，是每天晚上。”
“当然也可以，念念。”
楚乌微笑起来，“不用跟我这么见外吧？都要我帮忙了，还不愿意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快告诉他吧。
可怜的、可爱的念念，从你那绢花似的嘴唇里念出我的暴行，一定会令我血脉贲张，兴奋不已。
楚乌的目光沉下去，顾念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有点难以启齿，非常低声地说：
“好像有个人……在跟踪我。”
“啊？那警察怎么说？”
楚乌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严肃，问的话也很靠谱。
“无法确定，因为这片流动人口太多了，监控设备也不够好，加强了人手巡逻，但好像没什么用。”
想着既然说了，就干脆把事情说清楚，顾念老老实实地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楚乌。
“那个跟踪你的人呢？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楚乌的声音有点低了下去，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引诱意味。
顾念略微觉得不自在，他侧了下脸，抿住唇，避重就轻。
“也没什么……只是，额，他好像有点变态。”
“变态？他摸你了吗？”
“……”
问题实在有点令人难以回答，顾念没有回答，只是后退了几步，转移话题：“时间太晚了，我该去上班了。”
但他打算离开的动作却被楚乌制止了，对方拉住了他的手腕，点了点自己腕表，轻笑起来：
“我已经帮你跟律所请假了，这个点本来就迟到了吧。”
“既然你住的地方那么危险，不如先搬到我家住一段时间吧。”
楚乌皱了下眉，看起来很担忧的样子。他的眼瞳深邃而漂亮，眉宇却很英气锋利。
“毕竟有时候我不能准时下班，你一个人又太危险了，不是吗？”
原本想一口拒绝的顾念听到最后这句话时有点犹豫，楚乌则乘胜追击：
“而且平时我太忙了，没有人帮忙照看家里，只能定时请阿姨。如果你过意不去，可以帮我做下卫生。”
“……真的不会太麻烦你了吗？”
“当然不。”
楚乌松开眉头，微笑起来。
——应该说，最好不过。
于是，整个事情就朝顾念完全没想过的方向发展了。
楚乌今晚要去开会，他跟顾念手机上开了别墅的通行权限，然后说让人去帮他搬东西，但被顾念拒绝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顾念这样说着。
楚乌站回了电梯里，对于顾念的坚持，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
电梯门缓缓合上，顾念转身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
“顾哥！”
他愣了下，转身看到了小黄毛那有段时间没见到过的身影。
“你身体好了？”
小黄毛乐颠颠地走到近前，就听见顾念这么问他。
他点点头，龇牙一笑：“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但是但是！顾哥！”
他的表情一变，语气也万分悲痛起来：“但是！你给我买的漫画不见了！医院里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小偷给我偷走了！”
顾念：……
他迟疑着说：“没找回来吗？”
小黄毛语气沉重：“我看监控把眼睛都要看瞎了，都没看到人啊啊。”
他眨巴眨巴眼，对着顾念说：“既然我身体都好了，那我们再约一次漫展吧？”
顾念神色迟疑起来：“啊，那就算了——”
“顾哥顾哥求你了，你之前买的那本漫画我还没看完十遍啊啊啊。”
小黄毛已经开始假哭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一旦有小黄毛在，律所就好像变得忽然喧闹了起来。
顾念抬眼看了下周围，前台和其他同事只是偶尔听到声音会往这里看一眼，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顾念收回视线，看着泪汪汪的小黄毛，有种熟悉的头疼涌上来了。
“……好吧。”
顾念叹了口气，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好朋友是控制狂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