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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小嘴巴,闭起来 我想养你, ...

  •   这等既危险又狎昵的冒犯,瞬间令南禹窜起一股恶寒,九条蓬松的银尾受惊般根根炸立,在他身后狂乱地簌簌抖动,带着驱赶的意味,“啪啪”地抽打在男人坚实的小臂上。

      然而这点力道,于男人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

      下一瞬,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掌便强势地攥住了他最为慜敢的尾根!

      “呜啊——!”

      那处本就是狐族命门般的所在,神经末梢密布。

      南禹只觉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电流瞬间自尾椎炸开,细微的电流在身体各处流窜,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别……别碰那里!”

      挣扎扭动间,身后传来男人低沉而专注的深嗅声。

      温热潮湿的气息,狎昵地径直拂过他脆弱的尾根。

      意识到这黑狐妖竟在细致入微地品嗅自己的气味,南禹的脸颊瞬间如同被烈火灼烧。

      瞧他此刻这被迫贵.趴在地、尾根被攥、任人嗅闻的狼狈样子,简直如同未开化的兽类相嗅以辨亲疏,让他羞耻得恨不能当场掘地三尺,将自己埋个干净。

      “不许闻!”

      南禹羞愤欲绝,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身后的黑狐恍若未闻,非但未停,修长的手指竟还狎昵地拨弄着他抖动的银尾,一边贪婪地深嗅,一边从鼻腔里发出低沉而若有所思的哼鸣。

      那姿态,仿佛似在品鉴一件稀世奇珍,又似在评估砧板上待宰猎物的肥瘦成色。

      这般令人窒息的僵持不知持续了多久,男人才终于餍足般松开了钳制。

      南禹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软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瞳仁里还残留着未及褪尽的惊惶与浓烈的羞愤。

      “你……捕食过人类?”

      却在此时,男人冷不丁开口,嗓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困惑。

      在他眼中,这只炸毛的银狐,虽然顶着九尾妖狐的尊贵血脉,可实力却孱弱得可怜,甚至不及族中那些初通灵智的幼崽。

      可奇怪的是,如此弱小的妖物,周身却萦绕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人类气息,丝丝缕缕,缠绵入骨,实在令人费解。

      南禹懒得理会这莫名其妙的家伙,愤懑地别过脸去,紧抿着唇,摆明了拒绝作答。

      “未曾捕食?”

      男人见他缄默不语,英挺的眉峰微蹙,锲而不舍地追问:“那为何……你身上处处皆染人类气息?唇瓣、颈项、胸膛、腰腹……”

      他言语微顿,指腹摩挲过自己线条利落的下颌,又补充了一句:“尤其腿股间人类的气味,尤为浓烈。”

      此言一出,南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几欲滴血!

      他万万料想不到,自己前两日与裴夏于辇车内的荒唐亲昵,那等私密之事,这黑狐竟仅凭气味便能窥破!

      这般隐秘被当众揭穿,羞愤之情攀至顶点。

      南禹用尽全身气力,狠狠推搡着还压覆在自己身上的精壮胸膛:

      “我吃人抑或是被人吃,干你屁事!滚开!”

      男人闻言微微一怔,狭长深邃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人……吃你?”

      这说辞对他而言,透着股难以理解的新奇。

      他垂眸睨着身下这只气得浑身银毛倒竖,活像只炸了毛的雪团子,眼底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掠过一丝捕猎者逗弄掌中活物般愈发浓烈的兴味。

      “你快滚开啊!”

      南禹正奋力挣扎,猝不及防间,下颌被几根温热的手指蓦地钳住。

      男人强行抬起他的脸,迫使两人的目光直直撞入对方眼底深处,避无可避。

      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一种南禹无法理解的炽热和邀请。

      “九尾,”男人主动开口,带着一种野兽般直白的试探,“我甚喜你身上的气息。你可愿也来嗅闻我的?”

      “……”
      南禹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瞬间抽离,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
      下一秒,这死寂便于沉默中轰然炸裂!

      狂徒!尔敢!!!

      谁要像那狗一样去嗅他啊!

      “休想!”南禹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语气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

      这莽莽林海,为何就寻不出一个脑子清明的活物?!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子!

      “为何?”

      男人英挺的眉峰深深蹙起,神色间透出几分真切的不解与受挫,一只竖立的狐耳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耷拉下来。说出的话更是让南禹云里雾里:

      “我体魄康健,筋骨强健,乃族中公认的顶尖猎手。”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炫耀的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足以说服对方的、无可辩驳的事实。

      南禹简直要气笑了,“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当真不明了?”男人锲而不舍地追问。

      “我该明了何事?!”

      男人英挺的眉峰拧得更紧,瞳孔中翻涌着困惑的暗流,吐出的字句愈发像在打哑谜:“你既不明了其中关窍,为何现身于此地?又为何……主动来撩拨于我?”

      南禹:?

      这人脑子里的筋果然搭错了地方!

      照他这歪理,这片林子莫不是他圈定的私产?旁人还走不得了?

      况且自己何时撩拨过他?分明是他像块牛皮糖一样死缠烂打!

      “你说话能不能痛快点!别绕弯子!”南禹彻底不耐烦了,尾巴烦躁地甩在草地上,扬起细碎的草屑,“到底想说什么?直说!”

      然后……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健硕,仿佛一巴掌能拍碎岩石的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竟诡异且飞快地掠过一丝……赧然?

      那抹红晕稍纵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又迅速板起脸,恢复成那副严肃冷峻的模样,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用一种宣布部落重大决策般的庄重口吻,字字清晰地宣告:“我仍是想让你嗅嗅我的气味。”

      南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死脑筋的毛崽子!怎么就跟“闻他”这事杠上了?这是什么刻在骨子里的执念?!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是说了不行吗?”

      男人沉默了一瞬,浓密的睫毛垂下,似乎在艰难地转换思路,试图寻找一种南禹能理解的“文明”表达。

      片刻后,他抬起眼,换了个说法:“那……我想养你。照顾你。”

      南禹猛地抬眸,瞳孔地震:?

      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笼罩。

      果然,男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下一句话如同平地炸雷,轰得南禹魂飞天外——

      “再换个说法!我想跟你交.配!想跟你做……”
      “嘘!”

      最后一个惊世骇俗的字眼尚未出口,南禹的手已快如闪电,死死捂住了那张即将吐出更多禁忌之词的嘴。

      他羞愤的涨红了脸,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丝丝往外冒:

      “小、嘴、巴、给、我、闭、紧。再往下说,可就不礼貌了。”

      男人眨了眨眼,眸底掠过一丝纯粹的茫然。

      他做错了什么?明明是这九尾让他直言不讳的,怎么直言了反倒惹他动怒?

      野兽的逻辑在此刻陷入了死胡同。

      南禹见他终于消停,暗自松了口气,正欲收回手,不料眼前身影猛地一沉。

      男人像头蓄势已久的野兽,骤然将他扑倒在地,双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的腰身,任凭南禹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松开半分。

      被一个赤裸的雄性生物如此紧密地贴蹭,南禹浑身汗毛倒竖,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爬满皮肤。

      他惊怒交加,奋力推操身上滚烫的躯体:“你又发什么疯?!松开!”

      “不。”男人非但没松,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南禹腰腹间,贪婪地汲取那令他着迷的气息,双臂收得更紧,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原始的蛮横,“你的气味我好喜欢!我就要和你交.配!”

      这话如同热油泼进冰水,炸得南禹耳根通红,羞愤欲死。

      这疯子!脑子里绝对有坑!定是化形时被妖力冲坏了哪根筋,连带着那点羞耻心都给冲没了,半点没进化出来!

      混乱的思绪被搅成一团乱麻,南禹被这直白到粗野的宣言带偏了方向,脑子一热,脱口怒斥:“谁要跟你交.配啊!”

      “那你想和谁?”男人猛地抬头追问。

      南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低沉又带着执拗的质问,太过熟悉。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裴夏那双盈满醋意的眼。那人的轮廓竟与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奇异地重合,鼻尖似平萦绕起熟悉的冷冽松香,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

      然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刹那,视野倏然被阴影覆盖。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这瞬间的破绽,趁势欺身而上,滚烫的掌心抚上他的脸颊,遵循着刻在骨血里的狐族本能,伸出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亲昵,缓慢地舔舐过南禹的脸颊。

      湿滑、黏腻、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瞬间蔓延,舌苔上粗糙的倒刺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麻痒。

      南禹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裴夏温柔的幻影如同泡沫般消散,眼前只剩下男人那张被赤.裸.欲.望占据的,完全陌生的脸孔。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南禹极度厌恶地猛地别开脸,手背发狠地、近乎要擦破皮般用力擦拭被舔舐过的地方,同时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疯狂推拒身上沉重如山的躯体。

      “滚开!别碰我!”

      男人却依旧固执地表达着求.欢的意图。低哑的嗓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天真而困惑的迁就:

      “怎么?你不喜欢人形?”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理解南禹的抗拒,语气竟透出一种退让般的商量。

      “那兽型我也行的,只要你……”

      禽兽不如!!!

      南禹那句怒骂尚未冲出喉咙,一个滚烫、坚硬且极具存在感的物体,猝不及防地抵上了他的腿根。

      ……那是!
      南禹:!!!!!

      同为雄性,他对紧贴腿侧的滚烫含义再清楚不过。

      瞳孔骤缩,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兽性被极致的愤怒与羞耻点燃!

      利爪自甲床暴长而出,南禹想都没想,凝聚全身力气,朝着那张可恶的脸狠狠挥去。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骤然发难,躲避迟了半分,眼睁睁看着寒光闪过,一缕断发飘落,紧接着额角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半指长的血痕赫然显现,殷红的血珠渗出,与眼尾赤红的妖纹交织,狼狈又刺目。

      “……”

      趁对方怔愣的刹那,南禹猛地爆发,挣脱钳制,翻身跃起,夹紧狐尾,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艹艹艹艹艹艹艹啊!!!
      差点被人强迫野.合!

      跑!一定要跑出这个乱特么让人发情的鬼地方!

      肾上腺素狂涌,南禹在昏暗的林间慌不择路地狂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恐惧扭曲了视野,周遭扭曲的枝桠仿佛化作无数鬼爪,狞笑着向他抓来。

      不知何时,浓稠的迷雾悄然弥漫,如一层厚重的纱帐,将整个树林笼罩其中,模糊了视线,也搅乱了方向。

      南禹绝望地发现,他彻底迷路了。

      “呜——呜——”

      死寂的林中,一声声幽怨的狐鸣毫无征兆地响起,在浓雾中飘忽回荡,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似近在咫尺,根本无法捕捉源头。

      南禹的心脏猛地被攥紧,脚步僵在原地。他仓惶四顾,背脊爬满寒意。

      幽暗的林影深处,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如同磷火般无声点燃。

      一只、两只、三只……

      数息之间,难以计数的幽绿光点密密麻麻地亮起,冰冷地锁定了雾中的他。

      是一整支狐族!将他团团围困!

      浓雾在林间翻涌,狐妖们的身影在灰白的雾气中时隐时现。它们踩着枯枝碎叶缓缓逼近,一双双狭长的妖瞳在暗处闪烁,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剐在南禹身上。

      南禹瞳孔骤缩,背脊发凉,下意识后退。身后却响起更尖锐的狐鸣,宣告着他被围堵的绝境。

      一股阴风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南禹甚至来不及转头,整个人便被巨力狠狠掼飞,砸在坚硬的地面上。腐土和落叶的气息呛进喉咙,眼前一片昏黑。

      还未等这阵天旋地转平息,背上猛地一沉,一只狐妖凌空压下,利爪如钩,撕裂衣料,前爪深深抠进肩胛骨,后爪死死钉住腰椎。

      “唔!”

      南禹的痛呼被尘土堵在喉间。

      此举如同释放了捉捕信号,狐妖们一拥而上,兽爪从四面八方踩踏下来。

      滚烫的爪掌压住南禹的四肢、手肘、膝窝……最后一只兽爪甚至毫不留情地踩上后脑,将他半边脸颊死死摁在冰冷的地面上。

      “呜——”

      压在背上的灰狐发出一声长鸣,骨骼发出爆响,皮毛如同灼热的蜡油般迅速融化、滴落。不消片刻,一副精瘦赤裸的男人躯体,便从残存的兽形中挣脱出来。

      他化形成了一个灰发男子。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密集的爆骨声在林间炸裂。

      浓雾深处,数百具赤裸的人形轮廓挣脱兽骸,相继浮现。他们身影在雾霭中摇曳、重叠,宛如古墓深处爬出的艳尸鬼魅。

      南禹刚从几乎令他昏厥的剧痛中勉强回神,艰难地睁开被尘土糊住的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透过弥漫的白雾,无数双光裸的脚掌碾过枯叶,正从四面八方,从浓雾的每一个角落,向他聚拢。

      仿佛整个森林的魑魅魍魉都挣脱了束缚,在这片被诅咒的迷雾之森里,举行一场以他为祭品的恐怖盛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小嘴巴,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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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大家可以留言啦o(*≧▽≦)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点收藏,支持小作者一下。Ps:最近作者在旅游,后续会捉虫改文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