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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 意外总会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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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生活并没有太多小说情节,但是自从宿舍里出现一条每天准时准点爬到大家身上叫他们起床的白娘子,还是蛮有意思。
只是略微烦人,几人想尽办法最后年君辞一盆子扣在白娘子活动的地方才解决。
“啧…你的蛇好烦”年君辞看着盆子下面吐信子都白娘子对着严韵翻了个白眼又上了“自己”的床铺“上次我洗澡刚把上衣脱了它就出来晃”
严韵出言调侃他的身材好,恰好穆臣听到扬着下巴接话。
余光瞥见某人耳朵有些泛红而且面色微僵时故意玩笑道:“哥身材也好,要不要来摸摸?”
这话刚落,江影言正好推门进来,听见这话忍不住腹诽:有|病吧这人
又看见年君辞黑着脸把穆臣拉出去便无语的瞥他一眼:"你逗他干嘛?"
严韵耸耸肩语气无辜的回答他的问题:"他让我帮忙,说事成了请我们吃饭。"
这个他大概率就是年君辞和穆臣其中一个了。
江影言敷衍的嗯嗯了两声,严韵就看着他不停的在书包里翻来翻去,急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而他面前的床边在倒书包时掉了张折的方方正正的 A4 纸,严韵捡起来看了眼,嘴角勾起抹恶趣味的笑。
比格又要开始撒欢了。
他把纸折好塞进衬衫探过头去询问还在翻找书包的江影言:"找什么呢?"
"老师发的单子,还没来得及看..." 江影言抬头江影言看着眼前这张笑的温柔和煦帅脸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脑海里忽然闪过他昨晚上错床眯着眼睛把自己当成不知道什么抱着的时候。
“嗯…?安安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大只了?”
当时他大概是把他当平时的玩偶抱在怀里拍了拍背,就在这时严韵大概是反应过来不对突然把他推开了。
江影言被推了一下也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在学校哪里带了娃娃下意识把他一脚踹了下去。
他此时大概是尴尬的慌慌张张的闭上眼睛继续手却仍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
同为评优生的严韵自然知道是什么单子不死心的继续招惹江影言“单子?评优的单子吗?那你可是要背下来的找不到就完了”
“你好烦啊!”江影言找不到东西心情本就愈发焦躁脸颊都被气的有些发烫偏偏再次抬头视线正好落在那张A4纸上面气愤的挠挠头就准备伸手去拿。
“你什么时候拿的?”
严韵后退一步躲过江影言伸过来拿纸的手乐颠颠的开口“叫声哥听听”
但江影言说什么都不叫,还去攀着严韵的身体伸手想要够到他举高的单子。
少年身上的香气不停的在他鼻尖游绕一点一点钻满他的鼻腔。
很奇怪,明明这么清浅的味道就是让他感觉是什么能让人失去意识的魔药一样。
两人争着抢着,严韵后退时没留神,被扣着白蛇的盆子绊了一下。
他怕压着蛇,下意识用手撑地,却偏偏带倒了江影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僵住了。
江影言证了片刻然后伸手抽回单子往床边跑。
严韵没说话,拎起白蛇往外走。出于那点半虚无的舍友情谊江影言开口询问他去哪里,严韵便回了一句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江影言还是有点不放心收拾好东西悄咪咪的跟着他的后面五米远左右的距离一起走。
发现严韵只是坐在了后湖边林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江影言已经无聊的蹲在了地上。
大的校园黑漆漆的一片,一段段回忆从脑海中闪过。
知了还在演奏着令人烦躁的狂欢曲,冷风携夹着一点夏日独有的舞蹈在后湖上带着最后一点岸边雪白的栀子花和落叶翩翩起舞。
严韵还在椅子上思索自己在哪里见过那双和江影言相似的眉眼,实在没想起来时他余光下滑看到了脖子上安静挂着的小白蛇。
整个人像是修仙修到瓶颈期遇到一个名为猜猜我是谁的幼稚问题,然后一点一点分析这个问题发题人的声线、声纹、与发音特色和语调最终成功打通了任督二脉然后得道飞升顿悟普天的上神,但其实这个问题只需要转个身就知道答案。
看着颈间正睡意香甜的小白蛇严韵的思绪飘回了9年前快离开那个基地的时候。
“严韵看,这里还有活物”穿着统一白色衣服的男孩抓着那条明明奄奄一息却还在哈气挣扎的小蛇,严韵只是撇了一眼便开口
“这蛇活不了多久,你想养?”
小男生有些依依不舍的把蛇盘在手上安抚,似是感受到他没有恶意。
小白蛇不再龇牙咧嘴吐着细细的蛇信子对着他歪头在手指靠近是将光滑的小蛇脑袋贴上去蹭蹭。
两个孩子在斗嘴便来了一组人确认过他们的身份编号信息后带走了他们。严韵和江言连带着其他几个孩子又被带去了实验室,对于这个情况二人都习惯了。
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怎么做更没人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东西会注射到他们体内。
所以在惊觉自己活着离开了那座活人地狱时他很诧异、迷茫但又很快高兴起来,那是在绝望深处里被麻木包裹封锁着逃出炼狱的欣喜。
“和善”的叫醒躺在身侧麻醉并没有过的江言,两人又互呛了几句动了动手严韵按照他的祈求将人摔在地上。
“清醒了?”
江言龇牙咧嘴的起身就看到严韵双眼发亮的看着公交路牌询问他住在哪里,自己送他回去。
“你不回去吗?我记得你很想你的奶奶和小妹啊?”
严韵懒得搭理他随便敷衍了两句最后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便开口玩笑:“你不是说你弟弟怎么怎么好吗?我不信要不把他送给我当老婆怎么样?”
江言:……!!!!
江言立刻炸毛大骂严韵是畜|牲对着一个小男生起了兴趣,自己还没有多大就开始肖想他弟弟绝对不可能。
明明严韵去时便做好了可能会死掉的准备,
但他真的活了下来。
不由庆幸每一次的决绝脑海里总能一闪而过一位本该鹤发童颜却一点一点弯下身躯步履蹒跚的老太太。
在老太太出现的那一瞬间严韵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所以情绪,他似乎总会在这种时候脆弱。
他心里认为这位老太太应该会自然死亡所以在得知她是被石头活活砸死时无比愧疚,他在愧疚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来。
他也在恨,很那些自私、自唯、无法无天的人为什么能做出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用尖锐的石头一个一个砸上去最终让一条生命逝去。
他觉得不公平,明明奶奶对所有人都好。
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为什么畜|牲还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严韵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那句玩笑的缘故他莫名有点尴尬。
良久的沉默严韵开口问了几个对于江影言来说莫名其妙问题。
“你哥是不是叫江言?他人呢?”
“我哥哥是叫江言,他死了啊?”江影言用看智障的怜悯眼神看着严韵突然又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还知道他的名字”
他跳开江影言的问题转而询问道:“你哥什么时候死的?”
江影言皱了皱眉不再理他,臭没礼貌。
问话都不能文明点是吗?
严韵看他不说也知道是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好便没有再问好歹知道了这个小鬼头的确是那个玩笑的主人公就对了,这下真尴尬口嗨要拿来当老婆的小朋友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而且不但在一个学校还在同一个寝室。
“你之前不是叫江律允吗?怎么改名字了?”严韵突然问。
“…不知道”
江影言声音极小,严韵并没有听到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发呆,且心里非常心虚的闪过了上万种重归于好的补偿办法
在当晚的睡梦中听到江影言发出的那点微弱动静不太耐烦的翻了个身,下一秒哭声顿住他一时怔住不知道怎么想的下了床去阳台站了会。
再走回去就透过床帘缝隙看到一个悄悄咪咪抹眼泪的人,正想掀帘子问他哭什么下一秒就被勒住脖子捂住嘴巴拖回了阳台。
被勒的有些紧被松开时他没忍住撑着墙面干哕了一声。
“我要告你们呕哕…谋杀…”
年君辞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话头就被穆臣接了过去“闭嘴吧你,知道什么你就去问”
“让他安安静静哭会不行吗?”
“我就…”
“嘘!”年君辞和穆臣不约而同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严韵只得缩着脖子坐在阳台沿当鹌鹑。
等到没有哭声时穆臣蹑手蹑脚的爬过去看了一眼确认江影言已经睡着了才又蹑手蹑脚爬回阳台。
“君辞…扶我一把…!”
年君辞捞起穆臣扒自己裤子的手“睡了?”
“睡了”
严韵闻言眼神幽怨的盯着两人发问“现在能说了吗?”
“他会做噩梦”
严韵:……废话谁不会做噩梦。
穆臣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年君辞只能替他解释道“江影言会经常性做噩梦应该是他害怕的一些东西,每次都会情绪崩溃”
严韵一怔,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那他刚刚差点掀帘子问他不就是在欺负他吗?
后面严韵对江影言的态度有着细微的变化,他还给自己找好了一个完美到飞天的理由。
说自己刚刚才知道江影言逝去的哥哥是他好兄弟所以他的行为都是一个身为哥哥照顾弟弟的责任。
直至越来越过于认真和不对劲时。
注意到猫腻的众人:照顾弟弟吗?可能是传统不一样我们这边不把男朋友叫弟弟。
年君辞更是对他直言“骗骗自己得了”
江影言其实不慎在意这些,他只有好困,想睡觉和睡不着三个念头。
他是真的想睡到天荒地老但他偏偏要么一晚上睡不着要么睡的醒不来又被早晨的舍友叫醒。
好在严韵偶尔会 "做人",放首音乐给他,他很快就能睡着。
只是那音乐总觉得耳熟,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歌声不知道从哪处传来,脚下镜面一般的湖泊突然开始像退潮一样从他为起点往四周消散露出被掩盖在自身倒影下的一片绿意。
随着退潮的缓慢速度一个不甚清晰的人影逐渐成为了实体。
在他背后鱼肚白的天空前,那道黑暗中的阳光线像是利刃横杠在他颈后。
“律允…”
男孩捧着白色的鸽子。鸽子突然朝他飞起,穿着带有编号的衣服笑得很灿烂双眼被着不是很厚的镜片挡着,带着银色的镜框。
一点一点的周围的环境开始变黑男孩也开始消散像萤火虫一样变成光点。
“律允……”
“哥!”江影言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发颤心脏剧烈的跳动,像是一个从无边大海中终于被过路渔民捞起的流浪者。
贪婪的呼吸着海上的空气试图将在水下溺毙下沉的恐惧遮掩起来。
正是下课时间周围吵闹何意窗正在抄写老师布置下来的英语笔记听到他突然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有些担忧的询问。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江影言摇摇头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烦躁的挠挠头心情也特别差。
神思被放空却不自觉的哼唱着那段旋律。
一整天江影言都心不在焉的。严韵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耳机戴在他头上。这次没有童真的童声,是严韵的声音低沉清灵,伴着浅浅的吉他声。
奇怪的是,他这次一点也不排斥,像本该如此。
静谧里,那声音压下了他翻涌的情绪。
严韵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坐在桌边,慢慢闭上了眼睛。他走过去,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这什么魔法?一下子就睡着了?" 穆臣趴在床栏边,好奇地问。
“不是魔法,心理学。”
严韵俯身带着安抚性质轻拍了拍江影言的脊背。
“他忘了点重要的事情,暂时不要想起来比较好”
“唔…哥…”江影言转身抱住严韵的手,后者被拖了一下差点压在他的身上。
严韵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玩儿,一个人明明在不记得另一个个人的情况下身体机能和□□记忆仍然会在睡梦里吐露出依赖和喜欢。
就像是不知道养育自己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倒下不起来的动物。
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会给他各种各样的小东西给他分享自己的食物。
直到外人闯入一方天地它才知道那个对自己无比无比好的大大的人原来不要它了。
它不清楚什么是死亡,没有人教他。
妈妈也不知道它也不知道,它只知道妈妈倒下后它要去流浪。
现在照顾它的人也倒下了,所以它要再次去流浪。
严韵多等了会儿,尝试着把手收回来刚动一下便被江影言更加用力的禁锢住。
手掌里外的触感都无比明显,他突然想要触碰自己手臂被环抱的这块空间又立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整个人像是在雪地里冻了很久的尸|体一样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严韵叹了口气 ——
看样子,是甩不掉了。
"皇上呢?" 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年君辞。
"刚出去了。" 穆臣羡慕地说,"明天评优会,你也早点睡吧。不过你也太厉害了,还会催眠?"
严韵摸了摸江影言的头发,又拉了拉被子。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奶奶对我好,可总觉得亏欠我。爸妈管不了我,后来被拐走,回来时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所以我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了解。把时间填得满满的,就不用再想了。"
严韵摸了摸江影言的头发,又帮他拉了拉被子语气很平淡却无法制止心里的窒息眼眶也湿润起来。
看着现在的江影言就好像能看到他的影子,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或许是一种对自己的怜悯……
曾经站在高台之上,完全看不到阴暗的腐木。
后来坠入谷底只想着自暴自弃,现在看到江影言就好像能看到当时的自己。
控制不住的想多靠近一点似乎在弥补自己的缺口。
严韵下不了床江影言一直没有放手反而越来越紧,他只能无奈拉上他的窗帘靠在床沿带上耳机像往常一样换了歌单听着音乐。
眼皮慢慢沉重下来在进入梦境的前一秒耳边响起那首儿歌。
江影言醒来后看着床边睡着的严韵心里有些不自然,自己好像抓着这人的手不放害的人家坐在地上睡了一晚。
不过他又觉得严韵对他实在好的有点没下限,早晚餐他姑且可以认为是舍友间的互相帮助。
那帮他拿书包挑香菜甚至给他一大把一大把的囤零食又为什么?
他保持深深的怀疑和好奇,但是他却又莫名的希望严韵能多持续这种行为,他已经有点习惯了。
是的,就当是习惯,江影言给自己洗脑着。
但没等江影言继续内心戏严韵就被自己强大的生物钟给唤醒了严韵茫然的打了个哈欠又挠挠头看了一眼手机嗯…一个晚上都没充电已经关机了。
周五评优演讲前,严韵看江影言醒过来了就撑着地面站起身随便拿了一件白衬衫脱了连帽卫衣套在身上,在扣完扣子之后又感觉不太习惯的解开了最上面两个。
去叫醒其他两位室友,各自收拾好东西四人同道路上严韵询问江影言有没有过敏的食物或者东西。
“吃的没有,对烟过敏不喜欢香菜”
严韵暗暗松了口气记下又再三询问没有其他过后才闭嘴。
夏日太阳很毒学期过半评优演讲必不可少,穆臣因为身体不好待在医务室,年君辞站在严韵身后男生那列第一。
怨毒眼神让严韵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把你的蛇拿走,我不习惯在脖子上围东西”
年君辞忍无可忍指着脖子上的白蛇示意严韵带走,没想到蛇的动作比他还快贴着他的身体然后自己窜到了二班阵营热的提着衣领扇风的江影言身上。
冷冰冰的触感顺着敏感的肌肤向上直至锁骨江影言看着出现在眼前吐着信子的白娘子一时间僵住了。
两个班的人惊恐的看着白娘子从年君辞的身上到严韵手上绕到另一只手跳到江影言的腰腹钻进衣服向上出现在江影言眼前,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
“咳咳…送你了,不用谢我……”严韵尴尬的看着讲台给自己找补
江影言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大可不必…你还是继续养着吧…”
小白蛇盘在江影言脖子上只露出一小节尾端在他后背上晃,江影言觉得她这样子像是在挠痒痒一样“她弄得我好痒……”
严韵打着哈哈正想要上前去带走小白蛇。
却被她露出的尖牙呵退,严韵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假笑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脸。
我不是养你的人吗?你凶我干什么?
小白蛇的这一行为无异议是忠诚的小狗突然开始咬自己的主人。
要知道这条小白蛇平时就算粘着年君辞但是严韵一个眼神都会乖乖巧巧的回去。
没有办法严韵只能讪笑愣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她好像…还不想回来…”
“下面有请我校高中部的两位评优生上台演讲!”
最后小白蛇也不愿意下去,没办法江影言只能认命的理一下校服,脖子上挂着条不停蹭自己脖小白蛇上了讲台。
江影言沉默的走过去和严韵站成一排,江影言不算矮比一般同龄人要高些在高中也只是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稚气。
特别是现在站在严韵身边稍稍一抬头就能看到严韵站在阳光下的笑容一身校服倒是和这张脸适配度高的俊脸毫不违和。
评优结束校领导又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从让他们解散,严韵和江影言都是外省的学生假期不长也回不去只能待着云洲干脆就待在宿舍了。
明明和他“吵架”最多的年君辞在上车前一秒还语重心长几次叮嘱他们千万不能吵架。
“行了行了,知道知道皇上您老快去吧!”
严韵敷衍的应好推着他上车。
江影言也含含糊糊的“嗯”了几声心里一阵吐槽他们两个三五天互呛四六天互掐,宿舍都像剧台班子唱曲儿。
“小君啊,该快点了”来接人的是他舅舅,实在没辙只能再次提醒
目送年君辞上车离去之后严韵毫不在意的伸了个懒腰,朝着另一边走过去
“你不回去吗?”见此江影言好奇。
“去找个人”严韵回过头客气的询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
正无聊的江影言:“好啊”
严韵的笑容僵住了,他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想过这个傻小子会和他去,又看到江影言好奇的样子什么也没说。
路上严韵和云藏发消息,提到江影言是江言的弟弟,而江言已经去世。
见到云藏后,江影言实在被惊艳了一把。
云藏坐在落地窗前,一身白色冲锋衣领口敞开里面是一件平常的白体恤。
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链子,牛仔裤一双眼瞳是非正常的红色。
白色鲻鱼头短发银色半框眼镜挂了一条坠着星星的链条,脖子上是一个挂坠整个人俊美无比身姿挺拔一双长腿交叠着。
散发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冷。
云藏解了一颗衬衫扣子靠在墙边,整个人格外亮眼周围是几位想搭讪拍照又不敢上前的女孩子。
他看看带着江影言姗姗来迟的严韵,又看看后面那个小孩子撑着身体靠在一旁。
“他叫云藏,白云的云藏红花的藏”严韵淡定的坐到云藏身侧点了两杯柠檬水。
江影言看着他出了神好奇询问云藏是否有白化病。
“嗯哼,眼睛是美瞳哦”
云藏笑着用手指将下眼皮往下扒给他展示右边眼睛里的红色美瞳,还不忘给他科普一下。
“正常白化病同学的眼睛是灰白色或者淡粉和淡蓝色,严韵的妹妹眼睛就是灰白色的哦”
江影言侧目看了一眼被聊到的严韵,当事人正拿着吸管与水杯里的那几片柠檬大战三百回合试图将它们的柠檬籽剔除。
三人坐在落地窗前,江影言安安静静的听着二人说话无聊了就发发呆。
“弟弟,要不要加个好友?”云藏调笑着晃了晃手机。
“啊…?”江影言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举起手机放到云藏面前
“嗤…你好乖啊”云藏看着眼前把手机放到自己面前的小孩子不禁轻笑
江影言本来就容易害羞,平时和冷烟一起都是被逗的脸红到脖子那一个。
这么被云藏一开玩笑就下意识的挨严韵近了一点躲在他后面,靠的很近他还可以闻到严韵身上那一点熏香的味道。
严韵是个奇怪的人,正常年轻人喜欢热闹。
同龄的其他人都在操场上面到处晃打篮球运动,他倒好时间充足的时候就像个老太爷一样窝在宿舍里面打香篆。
时间不充足就点现成的熏香,身上也跟被阉了几万年一样一股子熏香味。
云藏无意的感慨了一句江影言和他哥哥真是两个性格的人,江影言更加内向江言更外向而且大咧咧的。“你们都认识我哥哥吗?”
江影言拉拉严韵的衬衫下摆有些忑不安,他一直听周围亲戚说他有一个哥哥。
但是他对哥哥唯一的印象只有在解刨台上冷冰冰的尸体……
云藏看出端倪笑着安抚:“这是一种人体自我保护意识而已,要不要想起来是时间是否到了的问题。”
严韵看了一眼江影言淡淡开口“但是你如果想知道关于你哥哥江言的事我们会告诉你”
严韵话风一转诱哄道:“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的疑问…”
江影言看着严韵感觉这人没憋好鸟。
“不了…既然是自我保护…那我就想不想起来了”
严韵和云藏感慨他忘得彻底。
江言:弟弟把瓦忘掉了

我:倒霉孩砸别哭嗷,后面会想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