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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冤家路窄 ...

  •   春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暑气在空气里蒸腾,明晃晃的热意与酷夏相较,竟也不落下风。
      微风漫不经心拨弄着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似在为这燥热添一曲单调伴奏。
      一墙之隔的校外,身着素白衣裳、耳挂浅灰耳机的男生,脚步本是随意拖沓,目光却在某瞬,无意识越过围墙,落在草坪上。
      那儿,树影斑驳间,有个男孩静坐着,膝头摊开本书,书页被风轻掀,他垂眸专注阅读的模样,像被阳光揉进静谧里。
      男生唇梢悄然漾开浅淡弧度,哼起儿歌片段,调子零散又轻柔,混着微风与树影,一步步踱向校园,身影被日光拉得绵长,慢慢融进春日温热的气韵里 。

      “人生苦短有离有幸。在遇到真正念念不忘的人时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是遗憾还是真的喜欢。我曾经听过最动听的情话是用一生来落笔的故事”

      清晨的安静的街道还浸在未散的薄雾里,少有成年人的身影。

      熟悉的上课铃声划破宁静,将一群刚踏入高中的少年拖进他们口中正式开学后"百无聊赖" 的第一堂课。
      而窗沿下,一道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正铆足了劲奔跑,帆布鞋踩过地面的声响里没有电视剧里写的青春年少。
      全是苦逼学生和时间赛跑的慌张。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也太晦气了!" 江影言在心里碎碎念着一边控诉自己的好友竟然现在还没有把车停好,脚下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却在岔路口转身时没留神撞上了背朝着他往前走的人。

      "对不起!" 时间太过紧急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狼尾随着跑动扫过肩头略长的颊侧刘海遮住他的视线江影言压根没看清被撞者的模样。

      被撞的少年弯腰捡起掉落在砖板路上的书籍那是他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他蹙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艹(一种好看且可爱的植物)”却被良好的家教死死按在喉咙里。
      他本就不太舒服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滞涩,他没追也没骂,只慢悠悠地往前走,快到校门口时,才不紧不慢地将印着 "学生会" 字样的胸章、铭牌和团徽挨个别在胸前。

      "小严好些没?前几天可把我们几个老头吓坏了。" 门卫大爷的声音裹着乡音,像晒过太阳的棉絮,暖乎乎的。
      "好多了。" 少年回头时,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沉稳练,却少了几分少年人的跳脱。
      深褐色的眼眸里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淡,"于老师在办公室吗?我找他有点事。"
      得到答复后,他又温和地道了谢,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江影言刚在座位上坐定,因为剧烈运动的心跳还没有平复。
      还在暗自庆幸没有迟到迟钝的松懈了脊背,就听见周围同学正压低了声音议论,忍不住凑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一班班长可神了,救了个小孩呢!”
      "小孩?"

      另外的人闻言也凑过去好奇的看着说话的人,手里随便拿了一个桌子上的笔转。
      "他学过好几年散打,前段时间碰上有人持刀劫持小男孩,就跟便衣警察合计着把人救下来了。"
      另一个女生接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学校还有人专门给他整个 ' 校园十大恶人榜 ',现在就他一个人霸榜。"
      "做了好事怎么还叫 ' 恶人 '?"

      "还能为啥?柿子专挑软的捏呗。这种敢跟歹徒硬碰硬的茬,他们惹不起,就只能暗地里编排了。"
      女生撇撇嘴,"不过他也伤得不轻,腿骨裂了,歇了好一阵子,听说今天回校。"

      江影言听得咋舌,随后伸了个懒腰趴在桌子上安然入睡。
      迷迷糊糊中仍能听到些许讨论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都下意识觉得这位班长是个 "母老虎"也不怪他,"严韵" 这名字太中性,一班同学自己都猜了好久性别,还有人说他是神经病。
      "你们怎么确定是一班班长?"
      "他老家在外地,提前住宿舍了。出事那天就是他们班老师和家里人来接的。"
      "那他到底是男是女啊?"
      "你见过哪个女生住男生宿舍?" 一直插不上话的那个男生突然震惊的抱臂,做了个超级夸张的胆寒表情。

      江影言默默转回头重新睁开眼,望着窗外被风拂得沙沙响的南洋楹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听到这么没脑子的问题,震撼伪人。

      一阵沉默后,有人清了清嗓子:"就没人好奇他长得帅不帅吗?"
      "我知道!" 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帅!绝对帅!我见过!"
      "真的假的?"长什么样啊?"别是小白脸吧?"
      女生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炸开,将教室里的氛围再次炒的热闹起来。

      严韵坐在老师办公室的沙发上一直不停的整理着文档,棕金色的短发一身宽松的宣白色套装看着有些像…打太极的。
      空调的风飘飘摇摇的吹着他的顶发,一丝两缕的浅发被吹得晃动不止。
      他白皙的手腕上却是一根显眼的暗红色手绳一下一下的随着手腕主人的动作移动看着着实单调。

      穿着白衬衫眼角还有鱼尾纹的中年男老师看着他担忧的开口“你今天就上课啊?你腿行吗?”
      严韵按了按发紧的眉心,语气平淡:"没事,还没开始军训呢。再不来,怕是要被传成 ' 精神有问题 ' 了。"

      他早听过不少离谱的传言。
      于显见此也不再劝,只开口礼貌性的询问了一下“今天只是第一天你先回宿舍吧我送你回宿舍你先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好不?”
      严韵假意为难又迅速开口应了下来“也可以,谢谢老师”
      废话,自己上去还不如找个免费劳动力带我上去我又不是傻子!严韵心中是如此想的
      怎么感觉这小子就在这里等着呢?于显看着严韵道谢过后毫不犹豫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笑面轻僵

      严韵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在校园里悠哉悠哉的闲逛夏初的阳光透过树叶筛下光斑,落在他身上时似乎驱散了很多事情但这样的美好却被一声突然的“我靠”打断。
      "哗 ——"
      香芋味的奶茶不偏不倚泼了他一身,黏腻香甜的液体顺着衣摆往下淌。

      那套宣白色的宽松休闲服被水泼到后看上去像弄一层棕纱遮蔽着朦胧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光景却又能透过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轮廓自己在脑海中构思出更加让人印象深刻的风景。

      严韵闭了闭眼再三告诫自己绝对不能生气要保持一个温柔的良好形象,再睁开时,他那双极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抓住行经身侧的一个学生,声音尽量平稳:"谁干的?"
      可那刻意压抑的语调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本来沉稳清冽的嗓音配上那张 "邻家哥哥" 似的脸,眼睛微眯着唇角还有发寒的笑意都透着股诡异的恐怖谷效应,吓得周围学生大气不敢出。

      被抓的学生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不远处的窗台:"是... 是高一二班的江影言。"
      "江影言?"
      严韵挑了挑眉,这名字有点耳熟早上撞他的那个狼尾小子,胸牌上不就写着这三个字?
      他懒得再管面容浅浅的扭曲了一下又挂上温和的笑容,随后松开那学生,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对方肩膀,说了句祝他一切顺利便转身径直往宿舍楼走。
      姓江的等我逮着你你就完蛋了!

      诸事不顺的严韵绷着张脸,踏入宿舍。随手从凌乱衣堆里捞起一套衣物,闷头钻进淋浴间。

      在镜前,他定定伫立,影子被顶灯抻长,似被无形的网兜住。许久,才迟缓抬手,带着几分犹疑,褪去上衣。

      刚拧开淋浴,温热的水汽便争先恐后漫涌,把这潮湿逼仄的空间,填得密不透风。
      严韵身形线条利落,可坚实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像纠缠的暗色藤蔓,爬得触目惊心。

      他撑在洗脸台沿,目光如钉,狠狠剜进镜中自己身上,陡然间,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向镜面。
      刹那,那些沾着金属冷意、机械运转般的呼吸声,竟在镜里扭曲的倒影间,隐隐浮响 。

      十年前的事,总像蛰伏暗处的藤蔓,冷不丁就攀进思绪,反复纠缠 。

      他撑着洗脸台,看着镜面像是水波一样震荡着渲染。
      像是一片被毒蛇吞噬的隧道一点、一点将整个房间浸染成了记忆中十年前的那道小巷。

      没人在意这条堆满垃圾的小巷,他痛的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很久之后才颤着手站起来弯着腰身紧贴墙面走出巷子,却被那个白大褂捡去了实验室。

       也算... 歪打正着吧?毕竟他本来也会去的。
      严韵靠坐在书桌上,思绪正乱,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光线斜斜切进来。

      门口的少年额前碎发遮着眉骨,只露出双清亮的眼,脸颊侧面的眼袋上有颗小痣像是用笔点上去的一样。
      他只有一个念头,哪来的蜜汁小学生?这是高中吧!

      那人脖子上还挂着头戴式耳机校服和黑色牛仔裤一手握着门把一手插兜看见严韵时,只愣了一下像是大脑当机重启刚刚更新了程序便淡淡点头示意。
      二人都做了自己的自我介绍,这位同学是宿舍的舍长,名字叫做年君辞。

      卓阳君华顾白雪,年迎新春辞昭年。

      似乎和某位神秘的长辈待得太久,总爱对着别人的名字撰写古诗。

      年君辞径直走过严韵面前放下书包扔到床上,去阳台换了拖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才开口“你的姓氏似乎并不常见”

      严韵感到好笑,明明他们两个人相比他的姓氏才是最不常见的那个“你也是”
      “但是……”年君辞把手机屏幕给他看话锋一转语气都带了点戏谑“十大恶人榜好像到现在只有你一个吧”
      严韵看着屏幕,嘴角抽了抽心里不禁腹诽这榜到底谁整的?

      "穆臣排的。" 年君辞像会读心术。
      "理由?" 严韵无语。
      他难道长得很凶神恶煞吗?
      他严韵明明是如此帅气逼人风流倜傥怎么就恶人了?

      年君辞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略带调侃:"你的 ' 丰功伟绩 ' 啊。"
      "谁?" 严韵跳过前一个问题。
      年君辞语气带了点无奈和破防“我发小,你别欺负他哭了挺难哄的”
      “你喜欢他?”

      严韵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看上去如果是一只猫崽现在正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因为好奇在他的身后竖成了一条直线。

      年君辞思索了良久“倒也不算,告白了但他好像不怎么放在心上。”  
      严韵张大嘴巴无声的“哇”了一下。
      年君辞把书本一类的东西在桌上磕了一下然后合上笔"那两个小孩快回来了,记得开门。我去洗澡。"
      严韵笑了:"你才多大,叫他们小孩?”
      身为寝室长的年君辞关衣柜门的动作没停:"你的档案我看过。" 他转过身,"抱歉,我比你大一年零几个月。"

      严韵耸耸肩,走到去门口把宿舍门虚掩,又坐回书桌前。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听上去从雀跃逐渐迟疑的声音:"君辞~皇上… 额,你好?"
      穆臣看着穿着宽松长相一张邻家大哥哥此刻却带着凌厉厌世脸,正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拽哥陷入了沉思
      “……”一个皇上…一个奸臣…感觉有一种穿越到古代当…咳的感觉
      “谢谢你的恶人榜。”严韵无所谓的双腿交叠“货真价实”
      “穆臣,你不进去干什么呢?”江影言拿着外套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少年人长相青涩但五官轮廓却也深邃,一双杏眼被的银框眼镜阻挡。

      巧的很江影言右脸颊有一颗不大的点痣和严韵左脸颊的一样,中长的狼尾发尾端的暗红色格外亮眼的被半扎着和那张稚气未脱脸配起来看上去又乖又痞气。

      如果排除他们俩之间的一点点小私事他一定会跳起来调侃一句。
      “好巧哦,咱俩是不是有夫妻相?痣都对着长”

      但是现在他只想继续化身邪恶比格朝着他眯眼。
      “哟,你好啊早上撞了我又泼我一身香飘飘奶茶的坏小鬼”严韵一手撑着椅子一手扶着桌沿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影言。

      “……”江影言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啊?”

      江同学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走廊吹着风看书的时候自己那位同桌兼半发小的姐姐早上给自己冲了一杯香飘飘。
      结果没喝几口就被在打打闹闹的其他男同学撞了一下当时的确是看到有人路过被泼到了。
      想着下去道个歉,结果下去什么人都没看到连香飘飘的杯子也没有。
      如果不是地上那一片奶茶液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至于撞人就好理解了早上跑得快的确撞到了谁,不过他没想过这两个人居然会是同一个,哪儿会有这么巧的事???
      这人今天水逆吗?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他也非常诚恳愧疚的给他90度鞠躬道了歉,严韵没说话笑眯眯看了他一会儿。
      坏心思已经幻化成了恶魔角看着他。

      就在这时,年君辞从淋浴间出来,手里拎着条小白蛇那蛇一落地就溜到严韵脖子上,盘成个圈。
      “白娘娘不会随便咬人的”
      严韵终于找到失踪良久的小白蛇十分照例的解释了一句。

      年君辞蹙了蹙眉,看上去有些不满胡乱的擦了两下头发上的水。
      从柜子里抽出一根银白色的双截棍然后在三人呆愣惊恐的目光中将中间合转起来连成一根成年人手臂长的棍子。
      “你从哪里拿到学校来的???我走之前查了你行李箱四次!!!”
      于是在穆臣的爆鸣声里非常“和蔼的”和严韵“商讨”给小小的白蛇换了个名字。

      鹤池中学炎热的早晨还能听到知了的喧哗声,实在是热的人发懒。
      晨会是正式开学一周的通知。
      操场上乌泱泱站了许多人,鹤池这所学校分小学、中学、大学三个校区,挨得极近。

      中学最受欢迎以学校后湖周围的茂密繁盛的树与桃花为主要,岸边茉莉开得正好,细碎的白花瓣沾着晨露,与不远处的桃花相映,风过时满鼻都是清甜。

      各季的花轮番登场。湖中央是一座面对面展翅翱翔的白鹤,因此后湖也被称为"桃源湖"。

      再往里面是历代学生选好树种植种的后山,历代学生种的树长得都很茂密,树下有什么无从得知只有老师偶尔会去照看那些树,眼神里带着留恋。

      校长钟榕鹤站在台上,激情昂扬地念着校训这些都是些最过平常的规定,听得台下学生昏昏欲睡。

      不知是谁无聊的眼球上翻吹着口水泡泡发出几道“啵…啵”的声音,江影言皱着眉默默远离了一步。
      好恶心…就玩你那破口水…
      高中三年等着丧失优先择偶权吧你

      小老头看着这群打蔫的孩子,惋惜似的摇摇头"看来大家也不期待晚上的电影?"

      大家似乎是被这个消息封印住了都错愕的看着讲台然后又看向身边的同学,钟榕鹤在台上心里默数着数字。

      第三个数字落下整个操场上都传来了不同方位的欢呼声,还有一些同学被这个重磅的消息砸昏了神经一遍又一遍去询问周围的同学然后跟着的又是新一轮的兴奋。

      "电影?真的假的?"
      "开学第一天就看电影?鹤池也太爽了吧!"
      "值了!考这么高分数来这儿太值了!" 罗岚撑着下巴欢呼。
      "哪个学校开学第一天就玩啊?小老头这招绝了!"高一二班的徐卿竖起大拇指。

      人群里,高一一班格外显眼,别的班都在雀跃,只有他们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唯有提前得知此消息已经兴奋过后略带嘚瑟的严韵站在最前面,穿着校服,姿态懒懒散散地打哈欠,脖子上的白蛇也慢悠悠地甩着尾巴。

      他们难道不喜悦吗?
      不,他们无异是喜悦的。
      但是谁都记得他做自我介绍时,这蛇突然窜到年君辞怀里,被后者面无表情地捏着七寸拎起来。
      当时严韵还笑着说:"别怕,皇上知道的,白娘... 咳,它不随便咬人。"

      除了同一个宿舍的年君辞和穆臣其他人心里都在无助的呐喊着:救救我们!这个班长可怕的不行!这人会不会放蛇咬鼠我!!T︿T

      身后的喧闹让江影言感觉头晕又瞟了一眼一班的严韵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嘴上说着原谅他没关系结果基本上都在和他杠活脱脱一个笑面虎,烦人的很……

      他头实在晕的不行甚至感觉有点耳鸣小声的朝好友提醒。“冷烟,你们安静一点吧…”
      “班长~我没吵……”
      冷烟一脸不敢置信捂着心口控诉着好友的恶行,活像个受了委屈的怨妇

      江影言头昏脑胀连视线都有些模糊残影他的脑海里突然开始回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在走马灯一般的记忆回播中他敏锐的发现了一件重要的小事“坏了!没吃早饭!”
      恰好在这个念头落下的一瞬间,他就这么在严韵的那句“安静”的背景音下直直的朝旁边栽了下去。
      安详的接受了眼前的一片黑暗。

      严韵在维持纪律时忍无可忍提高了一点声音想让他们让他们越来越大的讨论按下暂停键。

      却不曾想是隔壁班最前面的江影言应声倒地闷响吓得几个班都安静下来了。

      冷烟终于从大脑的宕机重启里解放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影言耍宝的朝其他同学抬手。
      然后像个世外高人一样捋了捋不存在的花白胡须扶起江影言拿出一支便携式葡萄糖打开塞进他嘴里然后龇着两列雪白的大牙看向老师。

      “姜哥,我带他去医务室”
      冷烟说着一边捋着他不存在的胡子。
      被叫姜哥的人急急忙忙答应“好,快去快去”

      虽然这件事和严韵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架不住人的出厂设置就是为自己所看到的片面不断脑补,直到出现一个他认为绝对正确的“真相”。

      所以这件事还是在他们的校园论坛上炸开了锅。
      校园论坛墙
      闲的很有水平:“蛙趣!高一一班严韵把二班那个叫江影言的跳级乖弟弟吼晕了真的假的?”  
      云洲蘑菇仔:“辟遥辟谣!假的!!”  
      云洲蘑菇仔:“小言言低血糖早上作死还没吃早饭太阳底下站久了才晕的!注意了!低血糖!跟一班那位脖子上挂蛇的屌毛没关系!”  
      疯子1.25%:“@云洲蘑菇仔 …你说谁是屌毛” 
      墨墨我媳妇!:“哦豁,霸榜哥来了”
      不是奸臣:“wc!你居然有论坛?!”  
      疯子1.25%:“…我又不是古董怎么可能没有论坛…还有奸臣!上课呢你刷论坛???”
      年:“?你们不是都在玩吗?”  
      麋鹿水晶球:“论坛好热闹……”  
      疯子1.25%:“@叫爹 @麋鹿水晶球 哟,皇上和当事人都来了”
      年:“来看笑话”
      麋鹿水晶球:“蘑菇说论坛炸了我来看看,不是还没炸吗?”  
      疯子1.25%:“@麋鹿水晶球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麋鹿水晶球:“我好歹也是高一的…”  
      麋鹿水晶球:“带着你的蛇让我把你们踹出去”  
      疯子1.25%:“你打的过我?只有16岁的小鬼头”  
      麋鹿水晶球:“别拿年龄说事!就一岁而已!”  
      年:“6” 
      不是奸臣:“别吵了”  
      云洲蘑菇仔:“这都能吵”

      江影言气鼓鼓的趴在桌子上只把额间的碎发露了出来,什么小鬼头!我也是高中生好不好!
      江影言气的想咬死严韵这个坏东西。

      身旁的何意窗无比疑惑亲爱的小发小是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于是拿一袋小黄桃干戳了戳他的手臂,后者抬头浅浅的歪了歪的看着她。

      眼睛一眨一眨的,带着疑惑眉毛微皱唇瓣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缝。
      看的何意窗心脏像是被叽叽喳喳的小燕子猛猛撞击最后成功拜倒在这种可爱攻势下成为他的铁粉大大。

      何意窗托着下巴笑着问他怎么有点生气的样子。
      江影言在高一算是个特别的存在,他是跳级上来的,混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里还当了班长。

      他比同龄人高些,长相却乖乖巧巧的,嘴甜成绩好,偶尔毒舌两句,反倒更招人喜欢。
      最重要的!小可爱很护短!更可爱了!
      "小言!有人找!"
      "来了!"

      江影言跑到门口,见是穆臣和年君辞。穆臣手里拎着个袋子,年君辞靠在窗台边玩手机。
      "穆臣,有事吗?"
      "言言早上晕倒了,我担心你啊。" 穆臣把袋子递过去,"这是严韵买的零食和糖,他不知道你喜欢啥味,基本都是柠檬的。不过臭黄毛挑嘴,味道肯定不差。"

      柠檬味?江影言心里了然。
      穆臣喜欢葡萄味,年君辞钟爱青苹果,这确实不是他们的口味。
      "谢谢。" 他笑着接过,"那我先回去啦,拜拜!"
      "言儿,谁啊?"
      "舍友给我送吃的。" 江影言拆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青柠檬味不算太浓郁很清新。

      并不完美且许多人认为无法接受的青柠檬糖果就这么占据了他心里那张零食小面板的一角冰山。
      他在微信上谢过严韵,二人多聊了几句。
      他对这人的刺也便没有感觉太扎人,日渐的相处下来他也感觉得到严韵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更多的或许是一点不足挂齿的小小恶趣味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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