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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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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又一次被吻得喘不过气,段星河动作很粗鲁,咬的他嘴唇发疼。
时不时地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结果不等盛宴喘口气段星河就再次无情的剥夺他的空气。
直到盛宴被弄得受不了了,才推着他的胸膛,低着头有些羞愤的说:“回、回去吧,很晚了……”
他红着脸,暧昧的喘息声让他不敢看段星河的眼睛,低着头生怕段星河再次吻过来。
段星河见他还算听话,顿时也觉得自己的气生的有些庸人自扰了,于是作罢,低着头对他说:“跟我回家吧老师。”
说完又生怕盛宴拒绝似的补充道:“我不做什么。”
“不行。”盛宴不太相信他,看他刚才这架势,未必能如他所说什么也不做。
“为什么?我都说了我不做什么。”
盛宴找了个借口:“离、离学校太远了,我明天家教要回宿舍拿资料,来不及的。”
“我明早送你回去。”段星河说。
“不……”
盛宴“不行”二字还没说完,段星河就摆出一脸委屈相,说:“我等了你这么久,而且我受伤了,晚上要你帮我擦药……”
“你可以对着镜子……”盛宴不敢看他,小声说。
段星河打断他:“对着镜子我没有方向感。”
“那你……”
“不要,我是为谁受伤的?你得负责。”段星河不想听他找那么多借口,于是开始不讲道理。
盛宴有些不服气:“我都说了不让你打架……”
“我不管,你去不去?去不去?”
盛宴沉默了一会儿,觉得争不出个什么结果,况且他现在有点累,迫切的想要休息,只好说:“好吧。”
都答应跟他保持那种关系了,还在这种事情上坚持,显得也有些矫情了。
段星河顿时喜笑颜开,回到自己的驾驶位上准备开车。
到家段星河给他拿了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让他洗漱,然后睡觉前逼着盛宴给他擦药。
盛宴很累,困得打了好几个哈欠,心不在焉的给他上药。
卧室里的灯很亮,这样看起来段星河的伤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重,只不过嘴角和眼角有一些浅浅的淤青。
但他还是矫情得很,盛宴上药的时候轻轻碰一下他就喊疼,还嫌弃盛宴敷衍他。
盛宴很无奈,忍着困意轻轻的给他擦药,段星河还一边嚷嚷着让他对自己负责。
他还能怎么负责,替他受这个伤吗?
上个药两个人墨迹了二十多分钟,好不容易上完药,盛宴把药箱收拾起来,起身问他客房在哪里。
结果段星河根本没打算让他住客房,声称客房长时间没人住,一直没有打扫,让他跟自己一起住。
“没关系,我就将就一晚。”盛宴疲惫的说。
段星河抱着他撒娇:“你就睡这里嘛,我床很大,不会挤到你的,而且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更进步一的事情都……”
盛宴羞赧的打算他,妥协道:“好了,你别说了,睡觉吧。”
关了灯,段星河直接靠过来把他伸出胳膊把他圈住,一条长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盛宴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跟别人睡过一张床了。
上次在酒店他直接累的昏睡过去,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
可现在清醒着,清清楚楚的听到段星河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声。
他有些不适应的挣扎了几下,结果段星河抱的更紧了,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说:“我真的不做什么老师,我就抱抱你。”
但原本困极了的盛宴却反反复复很久都没有睡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他生怕段星河听到他的心跳声。
可是段星河的怀抱很温暖。
他有些羞耻的想。
段星河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很快就睡着了。
盛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熬到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段星河如约把盛宴送回了学校宿舍,又等他拿好东西把他送到了家教的地方,盛宴一开始不让,但段星河坚持,正好借机知道所以在哪里家教。
省的以后找不到人。
他回到家准备补个觉,结果接到了滕鹤的电话。
滕鹤大学毕业被他爸妈送出国留学去了,今年是第一年,一开始天天给他们打电话抱怨国外伙食不好,想回来,但他爸妈把他管的很严,他连回国的机票都没法买。
去了差不多一年也适应了不少,起码不再天天不看时差的给段星河和谢嘉贺他们打电话了,只是偶尔几个人视个频,然后跟他们抱怨一下这难熬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段星河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诶,星河,你可以啊,我听老谢说你把高分子课那助教老师保养了?”
段星河:“……”
“来来来,你跟我说说,我可记得那老师之前跟个佛一样,我们怎么闹腾他都没反应……”
“啧,”段星河打断他,“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怎么?你这是不好意思承认还是老谢给你造谣了?”滕鹤见段星河的反应突然有些怀疑自我,“不能啊,老谢打电话的时候畅哥还在旁边儿呢,他还能跟老谢一起开玩笑?”
“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段星河不想跟他说这事,而且滕鹤嘴里的“包养”二字在他听来觉得有些刺耳。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只是听说盛宴的遭遇,第一反应就是帮他,至于后面两人的关系,完全就是他心血来潮。
“诶别别别,我再过俩月就回去了,到时候再找你面谈这事儿,别想蒙我。”滕鹤道。
“再过俩月?你爸妈不是不让你回来吗?”段星河问。
“是不让我随便回来,他们那是怕我回去就不回来了,那我现在这不是好好在这待着呢吗?这都快一年了,非常想念祖国的大好河山了,我可是逮着我爸妈好说歹说了好几天呢。”
段星河懒得听他胡说八道,“得了得了,你回来再说吧。”
“回来好好跟我说道说道你是怎么把我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助教老师包养到的。”
“滚。”
段星河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
谢嘉贺最近好几次来跟段星河打听他跟盛宴的事,都被段星河搪塞过去了,谢嘉贺组的局也不参加了,天天往盛宴学校跑。
盛宴说了好几次不让他过来,段星河都充耳不闻,该做什么做什么。
终于盛宴在第无数次被同办公室的人问起段星河的时候,决定跟段星河好好谈谈:“你不要过来找我了,实验室的人都快认识你了,你有事的话跟我说,我可以去找你。”
段星河嗤之以鼻:“你就天天给我画大饼,你上次答应我没事的话就跟我回家,结果你每天都有事。”
盛宴被他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惭愧的低了低头,小声说:“我……确实很忙,没有骗你。”
段星河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忙就忙啊,我就来找你呗,反正我又不在乎这些,我每天可闲了。”
盛宴忙的没时间找他,他就自己来,反正他尤其喜欢盛宴穿着实验服带着眼镜一本正经的做实验的样子,于是总是抽点没人的时候就在他身上占便宜。
盛宴每次都是半推半就,段星河就看准了他这一点,以至于逐渐开始得寸进尺,有时候甚至在楼梯间都敢抱着他接吻。
盛宴每次都觉得心虚,又总是拒绝不了,被他摸几下就缴械投降了,于是经常气恼的丢下他跑到实验室闷头处理数据。
一开始同实验室的小姑娘只是偶尔问他段星河的情况,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结果那天看到他红着脸在实验室,就问他段星河是不是他的男朋友。
盛宴吓得赶紧摇头,支支吾吾的躲到一边去了。
所以才决定找段星河谈一谈。
“你……”盛宴叹了口气,他要是非要这样不讲道理,自己也奈何不了他,于是退了一步说:“这样吧,你以后不要来了,我明天找酒吧的同事换班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段星河装作无所谓的故意问。
盛宴每次都被他这种有意无意的捉弄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转身就走。
结果段星河跟上来凑到他耳边说:“老师,你这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啊?”
盛宴不说话。
段星河不依不饶的看着盛宴红透了的脸:“怕为什么不拒绝我呢?就连想让我走都那这种事情来跟我谈判。”
“我……”盛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被戳中了心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可以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但就是不肯这样做。
明明知道段星河会变本加厉,但还是一次次的纵容。
说到底,段星河在的时候的确会让他觉得心虚觉得困扰,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段星河能让他更轻易地抵挡住漫长的孤独。
他大概是怕话说重了段星河就再也不来了吧。
“老师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段星河问。
盛宴毫不犹豫的立马摇头否认道:“没、没有,我不喜欢你。”
段星河本来只想逗逗他的,可是没想到他否认的这么干脆,顿时心凉了一截。
至于否认的这个不留情面吗?
喜欢自己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吗?
“那你怎么还跟我接吻跟我上床啊?”段星河一生气就开始口无遮拦:“你是因为年纪大了一个人太寂寞所以是个男人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