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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自卑小狗妓夫太郎×穿越普通人你(五) 一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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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像被人猛地捂住眼睛，连丝光都漏不进来。耳边有模糊的声响，野兽嘶吼，又像什么东西被拖拽着划过雪地，沙沙的，带着黏腻的湿意。
你明明拼尽全力地想睁眼，眼皮却愈发沉重，喉咙里火烧似的疼。
不远处。
天色昏暗，太阳完全落山，高高的红墙下，少男少女的挣扎，这个世界不在意也不在乎。
黑暗里，藏着一双眼睛。
一双近乎纯黑的颜色，似泼在地上的墨，浓得化不开。
妓夫太郎后来想，那大概是死神的眼睛。
男人就站在巷口，笔直硬挺的西装裤角扫过积雪，悄无声息。月光落在发间，血红的，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他看着趴在武士身上的妓夫太郎，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真是难看啊。”
他开口，声音不高，透骨的华丽森寒。
“为了这种东西，值得吗？”
妓夫太郎猛地抬头，嘴里还咬着武士的衣领，血顺着嘴角往下滴。他看见那双黑眼睛时，突然被抽走了力气一样，瘫在地上。
恐惧是藏不住的，哪怕他少年刚才还像头凶狠的小兽，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你是谁？”
少年哑着嗓子问，指尖深深抠进雪里。
“过路之人。”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笑了笑，那笑容没到眼底。
“看你这副样子，倒有几分意思。想杀他吗？”
他踢了踢地上的武士，那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钉在地上，还在苟延残喘，喉咙里嗬嗬作响。
妓夫太郎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武士的脸，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可以帮你。”
男人蹲下来，指尖划过武士渗血的伤口，动作轻柔抚摸。
“不止是他，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能把你置于这样的境地。”
“代价呢？”
妓夫太郎突然问，声音发紧。
他太懂吉原的规矩了，这里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
“很简单。”
男人伸出手，指尖在妓夫太郎眼前晃了晃
“我可以给你力量，但这力量要喂。”
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每次想用，都得吃掉点东西，比如人类，当然了，活的那种最好。”
妓夫太郎猛地睁大眼睛，绿色的瞳孔缩成一点。
“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
男人轻笑。
“吃掉一个人，就能换一次撕碎敌人的力气。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你看，你现在连站起来都难，可马上，你就能把刚才欺负那个女孩儿的人，捏碎。”
巷子里静得可怕。
雪还在下，落在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妓夫太郎想起你趴在他怀里说“蠢死了”时颤抖的声音，慢慢转过头朝你的方向看去。你直伸伸地仰卧在混着泥土的肮脏地面，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脸上没有血色，脸颊上皮贴着骨头，暗红色凝在擦伤划痕上，两片惨白色的嘴唇紧紧闭合。
一眼望去，少女甚至不知生死。
“好。”
他听见自己说。
男人颔首，抬手按在他头顶。
一股冰冷的力量猛地钻进他身体，像无数根针在血管里游走，疼得他蜷缩起来。骨头在咔咔作响，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长，转而重组新生，带着嗜血的渴望。
...............
你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房间里，身上盖着厚厚的破絮棉被。
妓夫太郎坐在你身边，翠绿色的眼睛看着你，里面没了之前的凶狠，倒添了几分平静。
“你醒了。”
他声音还有点哑。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坏人”
你迫不及待的想起来，牵连伤口，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跌倒下去。
妓夫太郎赶忙伸手托住了你。
耳畔是温热的胸膛，肋骨之下的心跳乒乒乓乓跳动的不太规律，像漏了一拍。
“昨天...有个人，路过这里，好像和那武士有仇，捡了地上的刀，杀了他。”
“什么？！”你微微撑坐，震惊不已。
“嗯。”
他低下头，拨弄着手指，又试探性地碰了碰你的发尾，掖好被子，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水壶。
“还警告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们会有大麻烦。”
少年止住了话语，将杯子喂到你的嘴边。
清水滑过喉咙，你并没继续追问。
无论如何，妓夫太郎还活着，你安然无虞，小梅还等着一起吃樱饼，即将到来的冬日祭，四小只还要开开心心地去参加。
只要大家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你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即使还有许多疑问，即使举止间你看到妓夫太郎胳膊上的伤口
——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此刻竟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疤，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似的，光滑得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