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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妓夫太郎×堕姬×你】囚笼(2V1) ?B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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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 GL 兄妹夹心
?暗黑向暴力血腥粗口 BE
吉原的血雾中,兄妹贴着你的耳畔呢喃啃咬,他们虔诚地邀请你一起前往地狱。
………
你是被木屐踩过木地板的脆响惊醒的。
睁开眼时,满室昏黄。空气中飘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混着潮湿的水汽,黏在衣襟。
“你醒啦?”
说话的是个穿灰色和服的少女。她跪坐在你身边,手里端着个粗陶碗
“我叫美空”
你明明在回宿舍的路上,最后的记忆是踩空楼梯,世界倒悬。没有摔死,而且到了个奇怪的地方。
“昨天在游郭后门的巷子里捡的你。”
“你就躺在那儿,可吓坏我了”
少女慢慢搅拌着碗里的米粥。
“这里是……哪里?”你声音发哑。
美空靠近,发间的头饰轻轻晃:“这里是花街最里头的莳绘屋”
“对了,刚有人来传,妈妈让你醒了就去见她。”
所谓的妈妈名为三津,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坐在铺着猩红绒毯的椅子上,指甲涂得通红。
笑的和善温柔,慢条斯理的同你细数,一番救治的天价花销。
并提供了两种还债方式:成为艺伎或侍女
面前的人滔滔不绝说着艺伎的种种好处时,你果断选了后者。女人眼里闪过丝失望,挥挥手让美空带你去换衣服。那是一件灰扑扑的粗布和服,腰间系着褪了色的藏青带子。
美空待你很好。
会帮你梳简单的发髻,教你怎么快速擦净艺伎房间的铜镜;会偷偷给你塞客人剩下的和果子。
你一边跟着美空学做活,另一边也从未停止寻找回去的办法。
试过沿着初遇美空的巷子往外跑,却被守在巷口的壮汉拦回来,被罚跪了半宿。
午后,美空跑来找你时,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糯米团:“还有个房间要收拾,我们快点弄完,晚上早些休息。”
你点点头,跟着她穿过挂着油纸灯的走廊,尽头那间房的门楣上挂块雕花木牌,刻着你不认识的繁复纹样。
美空轻轻推开门,你们刚迈进去,就被满室冷香裹住。不是普通艺伎用的甜腻脂粉,是带着点冷冽的香,像雪后梅枝的味道。榻上铺着茜红振袖,金线绣的藤花爬满袖口,垂在榻边的系带缀着细小的银铃,风一吹就响得细碎。
梳妆台上摆着鎏金首饰盒,盒盖半开,里头躺着对珍珠耳坠,珠圆润得像满月,银托上还嵌着细碎的红宝石,映着灯影晃得人眼晕。
你没多看,迅速利索地收拾整齐,退了出去。
半夜的寒意钻过窗缝,你被踹门的巨响惊醒。两个穿黑褂的男人冲进来,一个揪着美空的头发往门外拖,另一个攥着你的手腕。
你挣扎着,却被狠狠按在大堂的青石板上,膝盖抵着碎石子,疼得你冒冷汗。
三津站在台阶上,手里举着那个鎏金首饰盒,里头空空的。
“你们偷了堕姬大人的珍珠耳坠?”她的声音尖利。
“堕姬大人?”你脑子嗡的一声。
侍仆们提起这个名字时,总把声音压到最低,一副惊恐惧怕讳莫如深。
看着身边哭得发抖的美空,你咬着牙抬起头:“我们没偷!你可以去查,我们离开后有没有别人进去过!”
话刚说完,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你脸上。是刚才抓你的男人:“谁许你这么说话?找死!”
周围围过来不少艺伎和侍女,窃窃私语,偷偷打量。
你咬着牙想争辩,忽然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吸气声,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往两边退,让出一条路来。
走过来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件深红色的振袖,衣摆绣着大片的曼珠沙华,金线绣的花茎缠绕着袖口,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
头发梳成高高的岛田髻,插着支赤金的发饰,上面的珠串垂到肩头,每走一步,就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皮肤十分白皙,眼尾用红脂勾出细长的线,斜斜地挑着,脸上妆容虽浓却盖不住她美艳精致的五官。
传闻中的堕姬。
你挺直了脊背,迎着少女的目光:“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们可以配合调查,但你们不能冤枉人!”
堕姬挑了挑眉,慢慢走过来。她的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
她停在你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抹掉你嘴角的血。
指尖的触感很凉,力气很重,你很疼,但是你没躲,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莹白手指自嘴边离开,滑过上唇,脸颊,停在眼尾处,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摩擦着。
你不知少女这是何意,张口欲为你们二人继续辩解。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美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是……是她偷的!”
你猛地转头,看见美空指着你,眼泪糊了满脸,却咬着牙喊:“她一进去就盯着耳坠看,说能换好多钱,还威胁我不准说……我是被逼的!”
“美空?”你不敢相信。
堕姬看着此情此景,嘴角勾出一抹艳丽的笑。
“原来如此啊……”她没再问,收回了手,两个男人立刻架起你的胳膊往后院拖。
你挣扎着回头,看见美空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攥着衣角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你被关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
没有窗,没有灯,只有一股霉味和鼠类跑过的窸窣声。你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嘴角的伤结了痂,又被你不小心蹭破,反复流血。
你想不通。
直到某天清晨,门突然被打开了。阳光刺得你睁不开眼。
三津站在门口,扔给你一件新的和服。淡紫色的细棉,领口绣着浅粉色的花。
“从今天起,你去伺候堕姬大人,住她隔壁的房间。”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你一眼,“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换好衣服,你顺着走廊往堕姬的房间走。廊下的纸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影子落在地上。
那天后你再没见过美空,即使你到处打听她的下落,依旧一无所获。
吉原外的荒土坡上,一棵歪脖子树下,堆着些新翻的泥土。泥土里,露着颗血淋淋的头颅。
是美空的脸,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眼泪。没打过耳洞的耳朵上,赫然戴着对珍珠耳坠,珠子被染红,阳光下泛着光。
风一吹,耳坠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