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六十五）没大没小 我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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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卫生间很干净，大概是刚刚打扫过的样子。
陆璃抱着身子靠在墙边，颤抖着啜泣。
太难受了，太难受了，身体的反应愈演愈烈。
小腹的地方也有点疼，但又十分想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陆璃颤着身子，附近位置时而有零星几个人来上洗手间。
可隔着裙子揉，只是隔靴搔痒而已，再怎样也还是无法纾解。
陆璃难受地眼泪都流下来了，脸也红得不像话。
只能进去试试看了。
门下有缝口，陆璃有点害怕有人经过这里发现她，就抬脚挡住些。
虽然只能挡住一些，但现在情.欲.难.捱，也只能这样了。
掀开裙角，然后褪下些......
“唔嗯......”陆璃咬咬唇，极力忍住声音。
手好酸，但是与那处难受相比，还是不想停下......
陆璃看着隔墙的门，眼神失焦。
她记得，上一次这样还是在衣柜里。
那时候，也很难受，但是难受的时间很短很短，大概是因为之后落落来了吧。
落落带她走，带她回家，她就觉得，艰难的日子好像并没有那样难熬。
可是这个世界里，她没有找到落落。
肚子好疼，可下面又疼又痒。
手好酸，揉不动了......
眼前也有些发白，好晕。
陆璃伸出手指，血液蔓延指尖。
大概是经期来了。
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呢？
陆璃垂眸，发现裙子上也搞得到处都是。
外套也没带，待会儿出去好丢人的。
陆璃忍不住又流眼泪了。
没事的，没事的。她用另一只手擦去脸颊上的泪。
等那处好了，等商场关门前，她再偷偷离开，不会有人发现的。
江然会在家里乖乖睡觉，那个时候，她偷偷换掉衣服，洗个澡，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埋下脑袋，双目通红。
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觉得自己好窝囊啊。
赚不到钱，被人随便骗骗就掉入陷阱了。
秦源看上去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对她这样。
她明明喜欢别人的，但为什么一定要拿她开刀呢。
好晕好难受......陆璃瘫软在地上，裙上全是血红的痕迹。
手上也是，好脏。
陆璃掀开裙角，想让红色扩散地慢一些。
大腿不断地磨蹭着，血液从腿上淌落下来。
地面上也流出了血液。
会给清洁阿姨添麻烦的。
“姐姐！陆璃？”耳边仿佛响起了江然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江然，是姐姐没用，姐姐太废物了。
陆璃难受极了，要支撑起身子，但那处还是痒得不行，就伸手想解决一下。
理智还是无法战胜欲望。
“陆璃？陆璃，你在哪儿？”有人将洗手间的门一扇一扇敲过去。
有人来找她了。
陆璃吓得连忙停下了手，远离那扇门。
“你，你是谁？”声音带着刚哭过的余音。
“姐姐？”那人见陆璃回应，原本焦急的声音也兴奋起来。
很快，那人走了过来，一双运动鞋映入眼帘。
“姐姐，我是江然。你还好吗？”江然敲敲门。
“我，我......”陆璃感到很羞耻，瑟缩着远离她。
“江然，你，你先回去吧。姐姐很快就好......姐姐自己回家，你不要管我......”陆璃捂住裙上的血迹，却发现怎么都捂不住。
隔着薄薄的门，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不行。”她坚决道。
陆璃心下一凉，不知该如何劝退江然了。
“姐姐，乖，开门。”江然再次将门敲响，语气放软了，像在哄她。
“不，不要......”陆璃抱住自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这副样子，不能被小狗看到。
“你走吧，快走吧。姐姐好脏......”脸埋在裙边，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血腥味。
手不知道放哪儿，很不知所措。
“陆璃，没事的。我不嫌弃姐姐，我永远都不会嫌弃。”门的另一边，江然软声道。
鲜血渐渐流出门外，江然垂眸，目光温柔：“陆璃，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也来了生理期，在天桥的角落里坐着，没有依靠，无人在意。”
“但是陆璃，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带我回了家。那个时侯我就想，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四处流浪的女孩了。”
她单膝跪下。因为她知道门的另一边，姐姐也坐在那里，与她相当的高度。
陆璃抬起双眸，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落下。
“陆璃，那时的你对我说，这是每一个女孩都会经历的，不要感到羞耻。”江然描述着，声音温柔地不像话。
“所以姐姐，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好了，就开门，我就带你走，好不好？”
“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会难过，会担心的。
陆璃连忙擦干眼泪，收起窝囊的哭泣声，点头应道：“嗯。”
门打开了。
江然温柔地看着她，眼神澄澈干净，丝毫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我，我......”陆璃用相对干净的手捂住脸，总感觉自己这副样子又脏又难看。
话也说不清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支撑着自己想要自己起身，脚却很软，怎么也起不来。
江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带她起身。
“我，我要先洗手！”陆璃赶紧道。
“嗯，好。”江然扶着她去洗手台。
亦步亦趋，还揽着她的腰，像在教小孩走路一样。
很羞耻。
一靠近洗手池，陆璃急忙伸出手，江然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哄着道：“姐姐，待会儿。”
洗手池的水声响起，待水温适宜，江然把她的双手放进去。
挤了洗手液，揉出泡沫，在她的双手上摩擦。
镜子前的灯很亮，陆璃都不敢看镜中的自己，一定很丑很难看。
江然见她眼神回避，也不看镜子，只是将目光放在彼此的双手上。
悉心地帮她洗手，按摩，直到手上的全部都洗干净。
并抽出自带的、柔软的纸巾，手心里、指缝中，都擦得一干二净。
“好，好了。”陆璃催促她不要擦得太仔细，待会儿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嗯，姐姐稍等，很快。”江然又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沾了些水，朝陆璃面前蹲下来。
陆璃不知她要做什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却被江然握住了手。
“你......”陆璃想走，可这小狗拉着她的手腕，力气不小的样子。
“乖。”江然伸手，擦去她顺着腿部流下的血线。
腿上也有很痒的敏感带，沾了水的纸巾虽软，陆璃还是难抑地娇呼一声。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红扑扑的。
“好了。”江然起身，垂眸见她捂住嘴，笑了。
陆璃垂眸，将手放下，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刚才其实什么都没做。
像在维护着自己早就没有的面子。
“好了，接下来姐姐要听我的话，好不好？”江然从口袋里拿出卫生巾，放到她手里。
陆璃点点头，接过卫生巾，回洗手隔间撕开包装换了上。
门打开，陆璃微红着脸：“换好了。”
江然点头，脱下外套，在陆璃的腰间系上。
袖子交缠之处，是一个很好看的蝴蝶结。
陆璃垂头，捏捏蝴蝶结的耳朵：“我再洗个手。”
用清水简单冲洗后，接过江然递来的纸巾，擦干双手。
“姐姐乖。”江然笑着拿出口罩，为陆璃戴上，也捏了捏她的耳垂。
“你......”陆璃正想指责她没大没小，可更没大没小的事还在后头。
江然打横抱起了她。
陆璃惊呼一声，吓得惊慌乱动。
江然垂眸，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走出了卫生间。
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
陆璃抬眸看她。
江然好似看出她心中的疑惑：“姐姐，都是家里牛奶惹的祸。让人长高力气大。”
走到无障碍电梯前，江然把陆璃放低了位置，在楼层按钮前，对她道：“姐姐，按一下。”
怎么有像哄小孩一样？
陆璃伸出手，犹豫地按了一下一楼。
“姐姐真厉害。”江然把她抱高了些，靠近自己，说话时的气息也惹得陆璃耳朵痒痒的。
等电梯开门，陆璃才恍然意料到，江然就是故意的。
不然她最开始抱住她的时候，怎么把她的脑袋靠胸口呢？
这小孩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敢命令姐姐了。
陆璃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哪怕隔着口罩都很精彩。
江然抱着她，没有什么能分心的事，就观察姐姐的小心思。
电梯里，有三个刚下班的年轻人，和一个老大爷。
有人擦着她们而过，被抱着的身躯一时没稳住。
江然低声道：“抱住我。”
陆璃连忙伸手环住她的脖子。
江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哼。”陆璃转过眸去，不想看她。
可恶，又被她得逞去了。
回去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没大没小！
这时，身边的老大爷随口感叹道：“两个女娃儿抱到一起，啷个个样子哟，太不成体统了！”
陆璃虽不会说山城方言，却是句句听懂了，霎时红了双颊。
江然笑着看向老大爷：“我女朋友，抱一抱有啥子嘛？”
陆璃的脸更红了，江然她在说什么？
而且，她说出口的山城方言，还怪好听的。
老大爷噎住了，看着她们两，只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在这地方并不奇怪，但公共场合电梯里这样抱着他还是第一次见。
两个原本玩手机的年轻人也偷偷瞟向她们。
“你说得对不，老婆？”江然看向陆璃，眼神都要拉出丝来了。
她、她、她不像话！
陆璃的脸一整个都红透了。
环住江然脖子的手都更紧了，她将头彻底埋在她的肩膀上。
“还亲了我一下。”如同陈述了一个平常事实般，江然悠哉道。
接着，便笑意盈盈地看向一边的老大爷。
老大爷的脸扭成了麻花，在电梯到一楼之时，讪讪离开了。
两个年轻人也一并离开，但另一人还留在电梯里。
江然没有回眸，只是笑道：“还不走吗，格蕾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