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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烧烤 这不就是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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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从坐到这里后,就再没挪过窝,一整个下午,就挤在这么一张小桌子上,赵清平问了好几回,“你们怎么还不走?”
几人也没法直说,我们是怕你拐带着沈女史跑喽!
只笑呵呵道:“咱们兄弟好几年不见,分外想念,自然要多待上一会儿!自家弟弟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另外几人立刻附和道,对对对!
他们不走,赵清平只得作陪,哥几个聊聊这几年皇城的八卦新鲜事儿,时间过得倒也快。
到了晚膳时间,店中又开始上客,赵清平不可能一直这么闲着,他得去收银。这么一来,按说他那几个哥哥无事也该走了吧,不,他们不仅不走,还差下人买来瓜子、花生,就那么坐在那瞅着他。
倒是挺自觉,也不多占地方,四个胖胖的人挤在拿一张小桌子上,交头接耳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从晚膳到夜宵时间,这小摊前自然座无虚席,赵清平又去赶人,谁都不动,磕着瓜子同他掰扯。
赵清平叫他们别不吃饭白占张桌子,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康王回道,来者都是客,怎么,看不起他们啊!立刻招手让沈母有什么吃食赶紧上。
等到尝了那冷面,凉皮,凉面,更加不走了,嚷嚷着好兄弟不分离,以后就住这儿了。
赵清平气得晕头转向差点算错账,却又对他们无可奈何。
一直到收摊,还差自家的小厮帮忙收拾东西,相当平易近人。
眼看着真的没人了,几人才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时还问沈沁家住哪里。
赵清平都气笑了,“怎么,你们还打算去人家家里与我同住吗?”
平王拍拍自己装着凉皮、冷面、凉面、紫苏桃子姜的肚皮,说:“虽然你盛情邀请,实在不该拒绝,但还是算了吧,想来沈女史家中也没那么多房间!”
赵清平:“......”他实在不知道他哪句话里透着邀请的意思。
他捂着又开始突突乱跳的额头,双手撑着桌子才勉强没有倒地。
梁王赶快过来扶着他,担忧的问:“清平,你确实不回那北疆了吧?”
赵清平有气无力道:“不回了。”
“哎,那就好,还是留在皇城与我们作伴吧,大家每日一起玩玩乐乐也是极好的。”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赵清平想起还得被迫加入这群游手好闲的王爷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好想跟他们就此割袍断义。
几个王爷贴心的将一家人和自家弟弟送到沈家门口,走时依依不舍的,眼含热泪千叮咛万嘱咐沈沁一定要照顾好弟弟。
托孤一样,搞得沈沁以为就此别过,少说得有个三五年不见面了呢。
谁知第二天一早,才过寅时,一行人照例起床去开店摆摊,一打开门就见四位王爷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外。
四个门神一样。
“沈女史,早啊!”
沈沁见过凌晨四点的皇城,凌晨四点的王爷还是第一次见,她僵硬的抬起手,“早,呵呵,早.......”
身后沈母沈父出来,也是目瞪口呆,今日这四位王爷换了身更贴近寻常百姓的衣服,但是依然掩饰不住周身的气度,指挥着小厮帮着搬食材、调料的时候,那感觉实在太违和了。
赵清平已经放弃挣扎了,待到没人注意时,揽着康王的脖子,状似哥俩好,实在薅着他的后脖领子,咬着牙问道:“你们看起来很闲啊,平日里都不用去上朝的吗?”
“哎呀,无妨,哥哥们请假啦,还有什么事比陪着清平你更重要呢!”
“我用得着你们陪?”
“怎么不用呢!”平王从另一边揽着赵清平,不算很宽的巷子,被他们挡得严严实实,“万一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呢!”
康王道:“万一有人找你们吃食摊子的麻烦呢!”
梁王扒开两人伟岸的身躯,企图在昏暗的巷子中寻到一点晨光,“万一有人为难沈女史呢!”
睿王也想找到点存在感,“万一沈女史跟着你跑了呢!”
一不小心把实话秃噜出来了,前面三个王回头齐齐瞪着他,睿王慌忙捂住嘴。
这四个人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赵清平索性不理会他们了,该怎样还怎样,好在这四人还算安分,还守着那张小桌子,唠嗑嗑瓜子,到了饭点也不去别处,有什么吃什么,吃完还不忘付账。
那赏钱给的,比摆一个月摊挣得还要多。
凉皮和冷面已经有了很大的名气,今日沈沁准备得比昨日多了三倍有余,过了中午就卖完了,打包带走的非常多,来买吃食的小厮都打扮的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沈沁估摸着应该是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不好走这么远来买吃食,遂吩咐下人来采买。
在宫外待的时间有限,沈沁想多做几种吃食,先把名号打起来,为日后开酒楼奠定基础。
这天下午,沈沁又换了别样的吃食,她一早在铁铺定制了两个两边高中间凹进去半人高的铁皮架子,昨日铁铺送过来了。
那两个铁皮架子放在摊前分外显眼,不停有行人驻足观看,康、平、梁、睿四王也被吸引了目光,放下瓜子走过来。
赵清平早知道制作过程,在一旁帮她往竹签子上刷油,一旁的陶瓷大盘里放着一大盘正在腌制的肉,表面粘着调料、胡椒粉、香菜等。
等那红白相间的肉穿在竹签上,三分红,一分白,哪怕还没开烤,便让人生出期待。
“清平啊,这是什么吃法?”康王问。
赵清平看了他一眼,“烤串啊,没吃过?”
“烤串?”康王摸摸肚皮,他只吃过烤全羊、烤乳猪,把肉穿在竹签上烤还是头一回见到。
夏日的路边美食,烧烤配啤酒是少不了的,沈沁这几天一直琢磨着做来试试,昨天架子送来后,先烤了几串尝尝。
所以其实赵清平也只早一天吃到而已,但他心里就是有点小得意,给了他哥一个“你好没见识” 的眼神。
肉串穿好后,那边炭也烧好了,用铁钳子将炭整齐的铺在铁架子中间的凹槽处,扇子一扇,炭红了一瞬,很好,是沈沁想要的火候,手一伸,拿起一把羊肉串在炭火上烤制。
烤羊肉串要选用带有适量脂肪的羊肉,脂肪在烤制过程中慢慢融化,顺着肉串淌下来,油脂锁住内里的汁水,会让肉串更加柔嫩多汁和香滑。
羊肉串被高温烤得油滋滋往外冒,滴在炭上发出滋滋声响,颜色也逐渐变深,表面呈焦黄色,这时撒盐,孜然要等到羊肉油脂被逼出冒泡的时候撒,不然炸不香,最后出锅时撒辣子,这样颜色才好看。
放完调料后相互摩擦,让调料均匀的分布在烤串上。与此同时孜然香味、辣子香味和羊肉本身的味道都被烤出来了,风一吹,飘散得整条巷子都闻得到。
这正是沈沁想要的效果,要问夏夜大排档上什么最吸引人的目光,那必然是烤串,你看着吧,兹要是烤串一架,扇子一扇,孜然一撒,整条街再闻不到其它味道。
来往别说是寻摸吃食的食客了,就是赶路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看着架子上香气四溢的羊肉串咽口水。
有那机灵的早问清了这是新推出的吃食,是售卖的,早到摊子上占了位置,口中喊道:“店家,给我先来十串尝尝!”
有人开了先例,人们也纷纷效仿,都找位置坐下,先要上五串十串的尝尝味道,店中、露天的摊上热闹极了。
康王几人也来凑热闹,他们对沈沁的手艺有种迷之信任,一抬手就要了五十个串。
烤好的羊肉串焦黄油亮,孜然和辣子紧紧附着在表面,看着就滋味美妙。
一上桌,平王就迫不及待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最为丰腴酥香,还带着一股焦香的烟火气,秘制的调料包含了花椒、胡椒、辣子、孜然、紫苏等,配合恰到好处的盐分,通过腌制渗进肉里,又随着炭火的热度完全融入油脂,在舌尖迸发出腴嫩鲜辣来。
那股霸道的香气逼着你撕扯下来,咀嚼中能体会到它的韧劲,瘦肉不柴,不膻,只余鲜香,肥肉外面焦酥,里头丰腴,一点都不腻,嚼后满口留香,没注意,就发出了“爽口过瘾”的感叹。
“香啊!真的香!”几人边吃边赞,一低头,桌上又多了个盘子,盛着一个个手掌大小表面金黄的小饼。
“咦?这是主食?”
“是,可以用小饼包着吃。”沈沁演示吃法,掌中放一个小饼,拿起两串羊肉串手掌一握,竹签一滑,羊肉脱落下来,被小饼包裹,再夹上脆嫩的葱段,那么一卷,焦软柔韧的外皮包裹着多汁鲜嫩的羊肉,光是看着就十分美味。
沈沁一走,平王赶紧卷了一个,小饼还是烫的,羊肉的油脂和水汽与小饼的柔韧交织在一起,鲜嫩爆汁的羊肉、微辣的葱段、面香在唇齿间汇合,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各种食材口感丰富,吃起来特别的满足。
平王吃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望向沈沁背影的目光蒙上了几分痴迷!
赵清平敏锐的察觉到,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平王缩着脖子收回目光,“哎呀!就是感叹下沈女史也太会了!她都是怎么琢磨出这么美味的吃食的!”
赵清平冷哼一声,咬下一口羊肉串。
除了这些外,沈沁还准备了鸡翅中,韭菜、青椒、河虾等等,来丰富烧烤的种类,让不喜欢羊肉的客人有更多的选择。
大口吃肉非常痛快,但仍觉得少了点什么,康王朝身后招手,立刻有躲在暗处的小厮跑过来,康王道:“去打二斤酒来!”
几个王爷喝了酒,话匣子也打开了,在赵清平耳边喋喋不休,主要围绕着赵清平不再皇城这些年,他们对他黄河水滔滔不绝的思念,以及皇城这几年的八卦事,几人始终小心翼翼不去提过去的事情,仿佛那些年的事不存在一般,赵清平直接横空出世就是他们最喜欢的弟弟。
赵清平自然懂,低头吃串不说话,任由他们说个不停。
吃着烤串喝着酒,甭提多自在,一会儿酒喝完了,康王又朝身后招手让人去买,招了半天没人过来,回头一看,跟着几人的侍从自己凑了一桌已经吃上了,吃得过于投入,已然忘了主子。
康王:“......”
离他们最近的睿王只好走过去喊人。
趁着睿王离开的空档,赵清平抓紧时间,问出困惑了他两天的问题,“是我记性不好?我怎不记得从前有位睿王?他是我们的兄弟?”
这两天也没人介绍过这位王爷,赵清平很自然的以为自己应该认识他,思忖了好久,难道是他离开太久,哪个兄长变化太大,自己认不出?但是这种问题哪好意思当着本人的面问,所以硬生生憋了两天。
康王一拍额头,懊恼道:“你看我这记性,忘了跟你说。”
他凑过来,在赵清平耳边悄悄说,原来这睿王是这几年才加入的王爷小分队。
他的父亲是太祖时期的彰国公,到了他们这一代,已是堂了不知多少堂,表了多少表的远亲,也就勉勉强强还姓个赵。
四年前,他还仅是个郡公。
然而!老天给你气运那是挡也挡不住,就在那年的冬天,他夫人生下了一个闺女!
赵清平莫名其妙,“女儿怎么了?”
康王、平王、梁王齐齐扬高声调,“女儿,那可是女儿啊!”
赵清平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你们都娶妻了吧!”
康王、平王、梁王分别行九、十、十二,比赵清平大个三四岁,男人一过十八九都该议亲了,果不其然,三人又齐齐沉重点头,表示自己已成家。
“莫非......”赵清平难以置信道,“你们家都是儿子?”
康王、平王、梁王抿着嘴再次沉重点头。
赵清平气笑了,“真没出息!这么多人,连个女儿也生不出来!”
平王不服气,“又不是我们自己没出息!你......就你亲皇兄,不也没公主吗?!还有比我们大多少,儿子成群的敦王、端王、江王不也都没女儿嘛!”
于是这睿王.......不,四年前的郡公就拥有了本朝宗室中唯一的赵姓女儿!
可把太后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你想,这郡公都有女儿了,那距离皇后生公主还会远吗?
于是,睿王女儿满百天后就叫人送进宫里来,一看那女孩果然粉雕玉砌,雪白可爱,皇帝也是喜爱非常,当下就要封为郡主,可哪能女儿是郡主,老爹只是个郡公的道理呢!
于是父凭女贵,皇帝这一年将这郡公连升三级,还给了一个国子祭酒的肥差,国子监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全朝官员的诞生地啊!是你躺着不动都有功绩的差事,从此这郡公摇身一变就成了睿王!
“......”这离谱里又隐隐透着合理的剧情将赵清平逗笑了。
在场无人察觉,还在闲话,平王凑过来,小声说:“哎,清平啊,我们这些兄弟们是没指望了,睿王生个女儿都如此这般!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哪天你能生出个女儿,那得是何等盛况啊!”
赵清平对他的瞎扯嗤之以鼻,“你喝多了,瞎说什么!我又没成亲,和谁生去。”
平王摸摸肚皮,酒壮怂人胆,调侃道:“自然是和心里想的那个人生去呗!”
心里想的那个人?赵清平正咂摸出他话里的意思,平王鬼鬼祟祟凑过来,悄咪咪的告状道:“哦,对了,上次皇嫂生辰办宫宴你没去,可能还不知道,昱王想求你那女史去做他第十四房小妾呢!”
他话音还没落,对面一晚上都没大声说过话的赵清平突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他找死么!凭他也配!”
“哦~”平王九曲十八弯的“哦”了一声,用扇子点了点心口,看透了似的嘿嘿一笑。
“消消气,消消气!”康王在一旁顺着赵清平的背,嘴上劝着,实际上煽阴风点鬼火道:“那昱王忒猖狂!清平,这样,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哥哥们替你揍他去!”
梁王在一旁打扇给赵清平降温,“没错,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是你,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睿王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还是郡公的时候,根本没见过这些皇子们,连昱王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也跟风道:“打服他丫的!”
赵清平虽然生气,但是理智还在,他斜睨了几人一眼,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昱王同你们什么仇?什么怨?都这么想揍他?”
康王露齿一笑,“嗨呀!清平,你是不知道,自从皇兄即位后,这昱王突然夹起尾巴做人了,从前咱们让他欺负得那么惨!现下都找不出个理由报复回去!这口气出不出来委实憋屈得慌啊!”
赵清平挑挑眉,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些人另有目的,“我既然留下,自然会想法子收拾他,但现下他正在家中抄书,咱们也不好打进他府里去,还是日后再寻个机会再说吧。”
他说得有理有据,打到人家府里,那再有理也没理了。
康、平、梁、睿王好不失望,收起扇子,坐会自己的位置,瘪着嘴提起酒杯,喝下一杯杯消愁酒。
几个人正在为不能打架而垂头丧气时,事情突然峰回路转,他们不去找昱王,昱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因在宫宴上丢了脸,又被太后责罚抄书,昱王在家中是左也难受,右也不舒服,丢脸也就算了,尝过宫宴上那些美食,再吃家中这些吃食简直难以下咽,他这段时间连换了三波厨子,还是做不出宫宴的味道。
他当然知道那吃食都是出自沈沁的手,但是经过上次那事,他如今对沈沁的厌恶程度比之赵清平更甚,自然抹不开脸去找她讨教。
今日早朝时,无意中听说永安侯到文妃那里寻了方子回来,也起了这念头,想送个厨娘进去学学厨艺,然而那文妃刚被盗了方子和几罐子调料,正在生闷气,一听又有人要来学艺,自然以为又是来偷东西的,叫人大棒子赶了出去。
厨娘回来一说,昱王勃然大怒,那文妃教那永安侯的厨娘,却不教他的,这分明是瞧不起他!
也不知昱王脑子是怎么长的,他在宫里受了委屈,不去找太后皇帝文妃,反而都算在赵清平头上,从小到大,最受宠的是他,最受兄弟们喜欢的也是他,现在长大了,别的也就算了,手艺最好的厨娘还是他的!
凭什么?
昱王越想越生气,拳头越攥越紧,不暴打赵清平一顿,出不了这口恶气。
可赵清平现在人在皇宫里,他刚犯了事,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法再进宫找茬,所以也只能想想了。
谁知就在这时,昱王妃端着一碗冷面来叫他尝尝鲜,那冷面可口,昱王便问在哪里买的。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冷面与那卖饼子的是一家,昱王早就打听了那卖饼子的就是皇宫里那沈姓的女史,上次在古玩街遇到赵清平和她,就是因为那女史出宫探亲去了。
招了小厮来一问,这两日那摊子果然又出现了一个年轻厨娘和一个俊美小哥。
昱王忍不住冷笑,赵清平,可叫他逮住他了。
在宫外头可没那么多人护着你!昱王抄起家伙,叫上几个会功夫的家丁,一路朝着长兴坊的方向奔去。
路上他早已想好了,趁着在宫外赵清平没有防备,他先暴打他一顿,然后再掳了那沈姓女史去,那沈女史不是看不上他吗?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逃了去!
一个小小婢子,太后皇帝还能因此降罪与他不成?
赵清平不是看重那女史,他偏要夺他所好,最好再狠狠羞辱他一番,赵清平脸皮薄,上回扒他一回裤头,他滚出皇城好几年,再来一回,看他还有没有脸继续留在这儿!
昱王打了一路算盘,连怎么扔赵清平出皇城的路线都算好了。
到了巷子口,一眼就看到坐在街边一张不起眼小桌子上的赵清平,赵清平脸朝着这边,身边还坐着一圈蔫头耷拉脑的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脸,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看着也不足为惧!
昱王挥着棒子,十万八千里之外就暴喝一声,“赵清平!”
被点名的赵清平下意识抬起头去看,在步伐悠然的行人间,狂奔疾驰的昱王实在太明显了,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尤其他手里还一根擀面杖粗的大棍呢!
面对这明显来者不善的一幕,赵清平脸上没多余的表情,倒是他身边的几个人齐刷刷回头,又齐刷刷眼前一亮。
巧了这不是!康、平、梁、睿王摩拳擦掌,这不就是正瞌睡,枕头自动送上门嘛!
几人一甩袍子就站了起来,讯疾如风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