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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赏赐(二) 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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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先祖与皇帝一同开辟大楚的江山,立下汗血功劳,皇帝念其功勋卓著特赐楚姓。
而楚家也一直兢兢业业守护着大楚的江山。但一朝天子一朝医,楚家世世代代皆为武将,积累的声望已隐隐超过皇家,成为白姓心中的一枚定海神针。
到了楚岩这一代,时值南越国来犯,楚岩挥刀而起,带领楚家军奋勇抗敌。经此一战,说楚岩功高震主也不为过。
大楚的江山需要楚家,但又忌惮楚家,于是至那一站后,楚岩深居京城,改换后辈阵守边关。
刚巧礼册被念完,小太监退到苏公公身后。
苏公公揣在袖子里的手再度拿出,夹着不男不女的嗓音:“抬上来吧。”
八名太监抬着四个大箱子,在苏公公旁边停下。
那名小太监转身微斥道:“打开呀!这种事还要劳烦苏公公说吗?”说完,一脸谄媚的看向苏公公。
这样子对苏公公很受明,苏公公笑得眼睛快眯成条缝。
厚重的箱子被打开,前三箱是满满的银元宝,后一箱则是黄金!
按耐不住性子的人偷瞄几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少说都得几万两啊!
苏公公掐着兰花指,指向金灿灿的箱子,道:“圣上念楚将军为大楚操劳半生,忠武将军楚元沧对抗大漠有功,特赐白银两,黄金百两,忠武将军负伤在家,赐极品丹药一盒,让他在家好好养病,莫急着操劳。”
不对!这太不对了!
江槿棠越想心越沉,圣上的赏赐来得太突如其然。不说前面礼册上的东西光是十万两白银与百两黄金,就已经超越惯例,甚至日以说是多出两倍不止。
圣上厚待楚家是好事,可这样的厚代太过于蹊跷,可圣上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楚家孙辈除了大房,已无一人从军,楚清晏从文,是工部郎中,楚子诺已经十二,家中都没有专门教他习武的师傅,纯靠自己瞎混,这点圣上不可能查不到。
楚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圣上为什么还不放过楚家!
江槿棠放于地面的手,不由捏紧,无人直到的地方,她眼中充斥着怒火,正死死盯着眼下的一小片空地。
何意呢?
圣上就在意在何为?
江槿棠怒火滔天,她特意让临秋看着宝青,不让她有机可乘,楚家的寿宴,先是被唱反调的施家搅乱,哪怕是被解决,也没了称心合意的顺利。其次,不知心思如何的圣上又送来厚礼,还派来眼高于顶的太监。
她怒视着一旁,跪着的是与江楚两家在政场上处处为敌的人,施菱晴和许洛宁尚且有些不安,可施敬笑得一脸得意,好似受赏的正是自己。
突然,一个想法自脑海闪过。
她明白了!
以施家为代表的几家,是专门来搅乱寿宴的,楚岩深居京城多年,不喜过分张扬,从进门她就说察寿要规模大了些,而是楚岩寿宴一事一大早就传开,决非楚家人所为。
半个京城名流都来到寿宴,施敬之却来搅局,而后圣上厚重的赏就下来了,会是巧合吗?
江槿棠心中冷笑: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狗皇帝好生谋算!
楚家表面上被高高捧起,实际上却是脸被皇家踩在地上,暗暗摩擦。
楚岩的六十大寿,看似风光,实则是落日黄昏。
施敬之性子自满自大,看施菱晴的样子,他没和她说,也难怪能如此无脑的人能做至户部侍郎,充其量不过圣上为难禁家的一杖棋子罢了。
可这杖棋子天真以为,能活得长久。
她仔细观察讨那一伙人,未来不出两年,全会在京城销声匿迹,与皇家为伍,就要做好随时为保守密而死的准备。
她别过眼,不想再直到施敬之得意的嘴脸。忽而,一双节分明,又温暖的手,覆在她攥紧的拳头上。
江槿棠抬眼望去,正巧对上江淮担忧的目光,他无声张口:”跪不住了?”
此刻江槿棠正疑惑皱眉看他,眼中的怒意,在想明白事情后冲淡许多,只亲下几分的不耐。
落在江淮眼中,就是江槿棠身子弱,长时间跪着不舒服,他心中不免生出丝丝心疼。
江槿棠很快掩去不该表现出来的情绪,挤出一个笑,无声道:“我没事。”
江淮了然点头:“把头低下吧。”
苏公公故意拖着时间,在场的人无一辛免,苏公公还不等不慢不自在礼品前转悠,自然不会注意到她们。
也就在江淮刚低下大,苏么公朝人群去望去:“楚将军,还不谢主隆恩吗?”
这苏公公意思是自己说完了。
可先前他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楚岩也不好得开口,但苏公公都提醒楚岩了,楚岩再不说就不对了。
“臣楚岩谢主隆恩。”
随后众人:“谢主隆恩。”
最先起来的是各家下人,起来后忙于扶自家王子,江淮没人人扶着,很轻松就站好,他第一时间伸手绕过江槿棠的瘦削的背部,江槿棠几乎半个身子,都不行不靠看江淮站起来。
她现在身子还是太弱了。
才跪了这么会,膝盖发酸到令她差点又跪下去。
先前在东洛城健康的身体,硬是在京城弄坏了,更别提前前段时间的落水,几乎把小时候的疾情一并激发出来。
“还好吗?”江淮忧道。
江槿棠抿着唇,摇头:“我站会就恢受过来了,就劳烦哥哥,多扶我会了。”
江淮立刻反道“这说得什么话,哪劳不劳烦的。”
说罢,江淮手往前些,江槿棠整条手臂有都落于江淮的手臂上,确天省力很多。
苏公公还欲打算和楚岩寒喧几句,往边一扫,掐直兰花指突然道:“大胆!听圣上口喻竟敢不跪!”
只见那头的人正懒洋洋斜倚在柱身上。
闻言掀眸,淡淡看了眼。
苏公公身边小太监立刻跳出来:“快来人把他拿下,此乃大不敬之罪!公公带来圣上口谕,你不敬公公,就是不敬圣上!”
谢琰笑了笑,低头不语。
他今日穿了明黄色用银丝绣有云纹的圆领袍,腰间系有同色的窄边锦带,挂着一串红线穿过银铃,简洁又略带华美,墨发以白玉冠束起,身若玉树,浑然天成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