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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假意帮江锦华说话 临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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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秋面向江槿棠:“昨日自临江楼之后,京中便有谣言传,四皇子与五小姐私相授受,为美人豪掷千金。”
临秋说完,江槿棠就满脸的不可置信,指指江锦华,又摆摆手,嘴里只能呜呜几声,急得手忙脚乱。
“哟!这可算不上什么。”说话的是周氏,“谁不知识大小姐与五小姐素来交好,她帮你可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
“呜呜……呜呜呜……”江槿棠对着周氏摆手,想说也说不出什么。
不过看江槿棠的样子,明显是在否认周氏所言,但周氏可不管,她吃谁了江槿棠不能讲话这一点。
周氏一摆手,“不是三伯母不相信你,实在是众口难调啊!就算我信,外人能信吗?难不成挨家挨户的去解释,槿棠你就别帮你五姐隐瞒了”
“三夫人慎言啊!你方才说相信五小姐,可又众口难调,逼着六小姐说所谓的“实话”,不自相矛盾吗?”张姨娘委屈道。
周氏也没想那么多,就算自相矛盾又怎样,一个小姨娘还能骑在她头上吗?
笑话!
“众口难调”倒是触动了江槿棠的心,上辈子也是因为众口难调,她失去了许多,导致往后一系列的悲剧。
周氏楞是没有一点被戳穿的窘迫,气势越发的足:“槿棠还小,哪懂什么真真假假,只怕有人教她乱说罢了。”
“槿棠也十四了,哪会不辨事非。”
江槿棠也是立即附合着点头。
“够了!”老夫人怒道,“吵吵闹闹成什么体统,全都给我安静下来,”这是看江锦华寻到了反驳的机会,破迫不及待地制止了。
老夫人都开口了,众人也没再争吵,张姨娘强行拉着不甘的江锦华坐下,那面上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江槿棠以帕掩口,轻咳了几声,作势要站不稳,被临秋扶住了,老夫人见状也轻咳一声,“槿棠也坐下吧。”
老夫人没有一点不自在,让人站了这么久,还是个大病初愈的人,哪家慈爱的祖母会这样做?估计只有丞相府了。
待江槿棠坐下,老夫人又开口道:“叫你们来这不是为了吵个无休无尽,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敢再吵起来,别怪我家法处置。”
老夫人凌厉的目光一一略过众人,在江锦华与张姨娘过停留的过多,看似是警告在屋子里的人,实际上指的就是大房。
江槿棠也是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老夫人的做法可太明显了,仗着张姨娘在她面前的软弱,江槿棠的“傻”,简直是脸皮堪比城墙厚。
江槿棠也一再后感慨,上辈子是被保护得太好,才让她在这这么再明显不过的争锋不知所然,以至于做了皇后,成长的路走得更为艰难。
安静了不到一会,老夫人话锋少些严厉,道:“槿棠,祖母现在要问你一些话,把你知道的、看到的、全都一一招来,别像你五姐一样,张口闭嘴地就是我没有。”
搁着审问烦人吗,还招来,江槿棠心中给老夫人翻了个白眼。
老夫人不说地瞪了江锦华,见她想泪流满面,想暴发出来,但又被张姨娘紧紧攥住
手腕。
从江锦华的不甘中,老夫人摄取到愉悦。
可这还明显不够,要是这样的事也发生在江槿棠身上就好了。
张姨娘见形式很不妙,抢先道:“ 槿棠你就把在临江楼的事和老夫人讲讲。”
“哎哟,张姨娘莫不是急昏了脑,六小姐可还说不了话的周氏的笑声紧接着出来。
江槿棠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迷下去了。
张姨娘连脸一阵的,赶忙打嘴,“是姨娘说错了话,是娘说错了话,槿棠可别往心里去,毕竟大夫说了,只是暂时的,那槿棠能不能先帮帮你五姐姐,先笔墨来写一写。”
她将姿态放低,几乎是求人的语气。
张姨娘简直就是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外人不知江程棠所中毒约的厉害,她还能不知吗?
说
暂时的都是假话,一辈子都好不起来才是真。
她只能寄养望在江槿棠身上了,反正江槿棠还是和以前一样,会乐呵呵地维护华儿。
出忍意料的是,临秋站了出来,“老夫人,三夫人,”她一一向她们俯首,“六小姐病才好,实在是不宜过多操劳,就由奴婢带其言语,奴婢保证言一五一十,不漏一点细枝末节地说出。”
同是为长辈,但临秋没有过问张姨娘。
临秋这是忽略了张姨娘,在向老夫人、三夫人示好。
老夫人和三夫人自然乐意,江槿棠向来和江锦华亲近,坦护她不是没有可能。
临秋作为威远将军府来的,自然是与张姨娘处于敌对关系。
这样就避免了在江槿棠坦护江锦华时,还要把祸水往回引。
老夫人刚想应答,活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要是不趁着现在,就少有机会能惩罚江槿棠。
可临秋也在场,怕是难以惩罚,就是是真的惩罚了,不免临秋告给将军府的人。
权衡了一番,老夫人最终道:“那就由你来讲,敢谎扳一个字,打断你的腿!”
“是”临秋应得响亮。
“不行!”江锦华急促的声音格外突出。
江锦华简直是脱口而出,一旦让临秋来讲,她必定不会帮自己,事情败露,她就再难翻身。临秋也不是莲心,明夏那种好糊弄过去的,说不一定……说不定看到四皇子拉她的手。
越想越恐怖,江锦华这才会不加思索地说不行
江锦华这么一喊,老夫人眉头皱得更深,匆匆望了江槿棠一眼,立刻道:“我同意了!”
反应过来的江锦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张姨娘更是急得要跪下了。
这可如问是好!
三夫人周氏一挑唇,“当姐姐的也不体谅妹妹病刚好,就非得槿棠说吗?还是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锦华被戳中,顿时没有气焰,只弱弱地道:“我没有,我……我只是……只是怕她乱说。”
府中上下谁不知临秋不喜张姨娘母女。
临秋也不慌,对着江锦华道:“那五小姐大可放心,奴婢只是把看到的说出,绝不多加或乱讲半字。”
“那就讲!我倒要看看你江锦华有什么见不得人。”老夫人一拍案,定下了最终决定。
周氏扬起得意的笑容,江锦华沉浸在巨大的恐慌中,压根无暇顾及周氏的嘲讽,眼睛直勾勾盯着临秋的嘴,仿佛在经历一场巨大的浩劫。
江槿棠低着头,但也在听着。
临秋道:“早时六小姐遨了五小姐一同出门,这件事已提前和大老爷说过的。在到达临江楼后,六小姐始终选不到满意的东西,掌柜使荐了九曲阁的拍卖会,这才碰巧与杜承泽公子和四皇子碰上。拍卖都是价高者得,有人得便有人失,至于最后归谁,就看这个人的财才与喜爱与否了。”
就最后一句,是在向众人解释“四皇子为搏美人一笑而掷千金”,话到这止住了。
连江锦华都不忍问了句,“没不了吗?”
“五小姐还想有什么?”临秋淡淡一笑,“莫不是要让奴婢编造一出您与四皇子的绯闻。”
“不。”江锦华难以置信,摇了一下头,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后面……后面怎么走的,你没说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临秋轻声应着,“想来是没甚重要,竟给忽略了,”
临秋的回答无疑是比想象中江槿棠的回答,还要出乎意料的。
老大人、三夫人七小姐面上简直是难看得像滩死水,又臭又难看。
最先坐不住的是七小姐江锦夕,指着临秋就嚷道:“你是糊涂了吧她是张姨娘的女儿,你不是最讨厌张姨娘吗,怎么又替她说话。”
“事实胜于雄辩,七小姐。”
江锦华见临秋不为所动,干脆绕到她面前,以质问的姿态道:“当初大夫人可不就是因为大伯纳了妾,动了胎气早产,身体不行去的吗,这么快你就忘了?”
“锦夕!”三夫人脸声一变,由难看瞬间变到紧张。
听到“大夫人”三个字时,江槿棠身体本能地一颤,既使低着头,从微微发抖的身体,也能看出她是在哭泣。
在众人紧绷接着脸时,临秋平静道:“七小姐说,张姨娘并未害大夫人。”
“你懂个屁!大夫人去那年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这些的?”
江锦夕破口大骂道,对待除三房以外的人,她一向是能骂就决不闭嘴能罚就决不心慈手软。
“那么七小姐又多大?”临气加强了语气,问道,“又是谁说的是张姨娘害死大夫人。”
临秋目光渐渐移向三夫人所在之处,“三夫人当年事实如问,我想您怕是清楚的,该给七小姐好好说道说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