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老夫人召见 四皇子和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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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泄密？”
“我没有来得及去查，就进了皇宫。”谢琰愧疚的道。
“好在一切都还有有机会，不是吗？”江槿棠轻笑一声，安慰道。
谢琰望着她灿烂的眼眸，心中似有弦被触动，轻抚过她的眉眼，“没错，一切还有机会。”
江槿棠望了眼外面，道：“我该走了。”
“再待会嘛，我送你回去。”
“再待下去，临秋就要去将军府找人了”
谢琰无奈答应。
江槿棠离开了，临秋倒是没问什么，如实禀告道“奴婢看见五小姐上了四皇子的马车。”
“让她去吧，不吃点苦头，她不长记性。”江槿棠闭目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老夫人派人来说，请六小姐过去。
而在前个下午，明夏就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江槿棠，京中都在传四皇子和丞相府五小姐的事。
江槿棠有了准备，吩咐好临秋，出去了。
祥瑞堂
主仆三人刚到门口，便有位衣装整洁的嬷嬷将她们拦下，态度很是冷硬地道：“劳妨六小姐稍等，老奴进入通报一声。”
江槿棠点头后，门刷地一声关上，仿佛是想要将人很震退三步。
刚才远远地就看见门是开的，这会又闭上，不是给她下马威又是什么。
大户人家里规矩是多，但也直接把门关上的道理，江槿棠看着院门不动，临秋和莲心也跟着不动。
老嬷嬷在门后并没有急着走，先是透过门缝观察了三人片刻，离远几步，对刚过来的小丫鬟问道：“主屋那边什么情况？”
小丫鬟恭敬地回道：“张姨娘和三夫人吵起来，老夫人一直在骂五小姐。”
老嬷嬷眼提溜一转，食指半弯置于唇边，若有所思，忽地老笑了声，不紧不慢地向主屋走去。
还未近前，就听见三夫人一连串地骂声：“自己管教不好女儿，不在自个身上找原因，反倒是还赖起我诬陷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现在出去随便一打听，都是丞相府五小姐与四皇子举止亲密，有违道德！”
“三夫人！你可知这话对五小姐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旁人是道听途说就算了，可自家人也不相信吗？”
三夫人周氏端坐着，细眉一挑，不屑道道：“影响？对五小姐还造成影响，那我家的锦夕找谁说理去！外都传是丞相府五小姐品行不端，连带着姐妹几个都受影响，锦夕又还未婚配，其他几个男儿又还未娶，这番事一出，谁家敢把女儿嫁进来。”
两人对峙着，张姨娘是早已站起锤胸顿足地反驳，而三夫人周氏，就那么坐着，你一言我一句地回着，好不平稳。
无论怎么看来，都会是张姨娘沉不住气，这不过这倒也是一个姨娘会做出来的事。
江锦华在一旁掩怕而泣，大颗大颗泪水从细嫩白的脸应滑过，这其中有她演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对未来命运的生担忧与紧张。
说好听了就是郎情妾意，好不般配的一对壁人，说难听了，就是她勾引四皇子。
没人会往皇子身上去怪。
事态是住坏的去发展了，她也没经历过这种事，眼下又不能姨娘问个清楚，手中怕手越绞越紧，好似再加点力，就成扯开似的。
“闭口。”老夫人呵道：“现在是让你们吵架的时候吗？”现在当然不是，要等主角江槿棠来了才行。
只有江槿棠来了，先假意相信江锦华，又找机会赖给她一笔，把二房两位小姐都罚一遍，尤其是江槿棠。
江锦华只是庶小姐，掀不起什么风浪，挡住江锦夕的只有江槿棠，故老夫人才开口阻止这场闹剧，要是先给江锦华定了罪，后面计划全都会落个空。
老夫人是这样想的，三夫人周氏也是，故此氏才反应过来，也闭了口。
老嬷嬷听见里面没什么动静，收起听好戏的心思，拍拍衣袖进去道：“禀告老夫人，六小姐在外面等着。”
“让她进来吧。”老夫人道。
老嬷嬷退了出去，江锦华却是像看见希望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老嬷嬷背影消失的地方。
她安慰自己道，只要江槿棠来了就没事，可以帮她证明清白，老夫人就会免于对她的惩罚。
大不了……大不了说是江槿棠私会四皇子！
对！就是这样，要把自己择干净了。
江槿棠就是任人摆弄的哑巴，还不是她说了算。
就这样想着，过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候，老夫人等得有些不耐妨了，江锦华亦是朝门口望了好几眼，三夫人周氏道：母亲，这大小姐或许是遇到什么耽搁到了，要不派人去问问。”
“她能遇到什么事？”老夫人显得有些不耐妨，左手食指覆在右手上，食指不停地敲动着，计量着时间，仿佛每敲动一下，老夫人就会给未来的江槿棠加上一抹罪恶，不断累积，等待最后一刻的倾进而出。
周氏依旧保持那副不慌不忙的平淡样，江锦夕坐在周二氏旁玩着梅花小帕，江锦华头低看，隐忍着不出声，张姑娘是握拳抵在心口，其中一只鼓囊囊的，指缝中不难看出是一方丝帕。
“要不老奴是看看是个什么情况？”终于，有人出声了，是老夫人身边亲近的陈嬷嬷。
“对！这许久还未来，定的是路上遇上什么耽搁了，老人。”张姨娘见有人开了话口，按耐不住道。
但她却忘了，这时候插嘴接话，只会让老夫人更加不悦。
老夫人震怒道：“路上能有什么事，是有刀子还是有遍地炭火，我看她是存心让我等这么久。”
张姨娘被吓得脸白上几分，立马闭嘴不语。
现在是传江锦华和四皇子的遥言，唯一证人还能说得上话的只有一个江槿棠，所以她还不能顺着老夫人的话走，得让江槿棠被老夫人骂，和她们亲近才行。
就在老夫人话说完没多久，江槿棠才要“姗姗来迟”。
江槿棠身着嫩黄衣裙，不深不淡的颜色，偏生头上戴着珠花叶子是很亮的绿色，珠花也是红的，活生生一个胡乱搭配。
在进门时，肩微微缩着，仪态也没有那么规整，离老夫人没几步时跪地磕头行礼，在临秋和莲心的搀扶下，勉强起身。
老夫人不满地咳嗽了一声，也没说什么重话，只轻飘飘一句“病好了吗？”
“回老夫人，六小姐这几日勉强能走几步，来问诊的太医也说了，是暂时的失哑，调整一段时间方才能好，故小姐不能说话，还望老夫人见谅。”临秋回道。
“暂时的！”老夫人有些许震惊，反应过来又急忙道：“祖母的意思是，既然能治好，那就尽全力治，不够什么又和祖母说。”
老夫人心虚地接过茶喝了一口，心里失落很多。
这和传回来的消息不一样，春华又还在被关着，宝青这个死丫头，难不成投靠了张姨娘。
老夫人喝完茶，也没让江槿棠坐下，把她从上至下打量一遍，见她还是那么胡乱穿着，心中好受了些。
江锦华哽咽着声音，望向江槿棠，”六妹，如今都在传我与四皇子不清不楚，可那日我是紧跟着你的呀，快帮我解释一下。”
江锦华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甩锅了，一个紧跟着，说得像是跟着江槿棠去见四皇子一样。
江槿棠往后退了点，左看看江锦华，右看看周氏的，不知所措的望着，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临秋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老夫人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