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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我才是恶魔 ...
冷纪寒在越南被非法拘禁,这件事他闹得很大。
他跟叶迟意已经是美国公民的身份,在越南被黑势力联手警方一起囚禁,只为阻止他回美国,而同一时间他的妻子在美国受害,行为极为恶劣。
越南政府迫于压力,在三天内公开表态:对涉案的警察局三名副局长,以及地方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等七名公职人员,立即采取双规措施,直接撤职、移交司法。
当地媒体被严格管控,但网络上还是疯传了几张照片。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警官,被押上警车时,脸色惨白如纸。
叶迟意也向美国政府发起了进攻。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西装,头发重新盘起,妆容精致到近乎冷酷。
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她左腕上那道还未完全消退的勒痕,她没有遮掩,反而特意把袖口挽起,让媒体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她身后跟着冷纪寒,和一支由顶尖律师团组成的队伍。
她对洛杉矶县警察局、洛杉矶郡治安官办公室,以及加州精神健康局提起国家赔偿诉讼。
诉状长达三百多页,核心指控只有一句:“公权力严重失职,导致公民遭受长达数日的非法拘禁、药物虐待、人身伤害及名誉毁灭。”
叶迟意在法院台阶上,面对上百家媒体的镜头,第一次公开开口:“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这里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份盖章的纸,我说你有病你就有病,精神病已经不算人了。”
她举起左手,那道勒痕在阳光下触目惊心,“现在,我要告诉他们,证据我有的是。”
当天,意资本的公关团队同时启动舆论战,他们放出了第一批铁证,雪松精神病院内部监控,叶迟意被强行注射镇静剂、固定在诊疗椅上挣扎的画面。
伪造的精神病鉴定报告,以及叶峥夫妇私下与霍顿通话的录音对。
录音里,叶峥亲口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让她永远出不来,把她整疯,越疯越好。”
冷纪寒被非法拘禁期间的,越南看守口供录音,明确提到,“香港客户委托,目标是让冷纪寒暂时不能回美国。”
舆论瞬间逆转。
#叶迟意被黑心父母卖进精神病院#
#雪松精神病院黑幕#
#美国警方失职#
热搜持续霸榜。
而叶迟意没有停手。
她亲自带队去洛杉矶县警察局门口递交了公开信,要求公开这起案件的全部接警记录、处警流程、监控调取情况。
调查的结果是:接警当天,值班警察以“家庭纠纷”为由,仅电话联系了叶峥夫妇,未上门核实,未调取监控,未立案,冷纪寒失联的消息传到警方,他们同样搁置调查。
整整六天,洛杉矶警方没有任何实质行动,直到冷纪寒回美国。
可以说这是美国进十几年来,最令人震惊的案子,整个司法系统仿佛都是瘫痪的,这么一个大人物被父母联合不法分子抓到精神病院囚禁,警察居然用“家庭纠纷”这四个字“和稀泥”。
如果这些警察是东南亚国家的,或者其他落后国家的警察,倒也有合理性,可偏偏他们是美国警察,美国作为地球上发达国家,自诩灯塔,居然都出现这种事情,一时间遭到了严厉的口诛笔伐。
叶迟意在新闻发布会上,把这份接警记录原件举到镜头前:“这就是公权力对一个失踪公民的态度。”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如果我不是叶迟意,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现在可能已经死在里面了,而那家医院也关了许多的普通人。”
有叶迟意带头,那家医院的许多病人都纷纷站出来,控诉医院的违法违规,人身囚禁,强行治疗,以及被家属抛弃的痛苦。
当天,洛杉矶县警局局长被迫召开记者会,宣布对涉事十七名警员启动内部调查,并向公众道歉。
但这远远不够,在叶迟意律师团的持续施压下,加州总检察长办公室介入。
最终结果是,洛杉矶县警局十七名直接责任人被开除公职,其中包括三名高级警司,局长本人引咎辞职,加州精神健康局两名主管被停职审查。
雪松精神病院被永久吊销执照,院长霍顿被刑事拘留,罪名包括多项重罪:非法行医、故意伤害、伪造公文、串谋非法拘禁。
他活着别想出狱了。
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叶迟意对美国政府的国家赔偿诉讼500亿美金。
她在听证会上,面对加州州长和多名议员,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赔偿金如果到款,我会立刻把它捐出去,我需要的不是钱,而是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雪松,不希望有其他人遭受永恒的创伤。”
国家赔偿的事还在拉扯,短时间内不会有结果,不过为了平息舆论的愤怒,洛杉矶郡政府代表在电视上公开道歉。
那一刻,叶迟意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电视屏幕。
冷纪寒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对不起,我又让你受苦了。”
“与你无关,”叶迟意握住了他的手,将后脑勺贴在他的肩上,“是我一时优柔寡断,没有及时处理我父母,才发生这种事情。在商业上我雷厉风行,可在亲情上,我总是这样,这是我的弱点。”
冷纪寒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我不想成为你的弱点。”
叶迟意抬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只有想害我的亲情才是弱点,你想害我吗?”
冷纪寒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怀里猛地一贴:“我宁愿害我自己。”
叶迟意嘴角勾了勾,“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或许有一天你恨我。”
冷纪寒:“如果真的能有那一天,我先弄死我自己,避免我对你下手。”
他的眼神坚定,真诚到让叶迟意都看不出虚假的成分。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是绝对的真诚。
她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失神,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气。
她微微踮起脚尖,唇瓣轻抿,朝着他缓缓靠近。
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缠在一起,就在那即将相触的刹那,尖锐的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炸开,硬生生划破了这暧昧到窒息的空气。
叶迟意身子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后退半步,拿起屏幕不断闪烁的手机,指尖微顿,按下了接听。
“喂。”
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与恍惚。
听筒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她只是安静地听着,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琐事。
话音落下,她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动作随意,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
身旁的男人眉头微蹙,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压低声音开口:“谁打来的?”
叶迟意抬眸看他,眼底依旧平静,甚至还勾了勾唇角,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缅甸那边的人,说我父母自杀了。”
男人身形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你说什么?”
“干嘛这么惊讶?”她轻笑一声,却未达眼底,“人没了,不是很正常吗?”
他盯着她过于平静的脸,心头疑云翻涌,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他们真的是自杀?”
叶迟意脸上的淡笑瞬间敛去,柳眉微蹙,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与冷意,直直看向他:“怎么,你在怀疑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纪寒立刻收回逼仄的目光,心头纷乱如麻。
他只是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
他们竟会在同一时间双双自杀,时机巧得像是精心安排。
其实他半点不在乎那对夫妻的死活,别说自杀,就算被人千刀万剐,他也只觉得大快人心。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亲生父母。
按常理,即便再冷漠,听闻至亲离世,哪怕是恨,也该有情绪起伏。
可她没有,半点都没有。
平静得近乎诡异,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两个陌生人。
他明白,她对那对父母早已没有半分亲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恨意。
可即便如此,看着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心底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蔓延开一丝细密的不安。
叶迟意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离开我。可现在只要有人死了,你就想到是我做的,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你要离开我的前兆?”
叶迟意的声音平静到极致,略带着些些不满,甚至是阴冷。
冷纪寒望着他,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热烈而真挚,用一个吻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迟意香港首富的桂冠早已戴稳,她的资本触角已穿透东南亚、日韩,直抵澳新。
这条路,比吞噬冷家、苏氏更加艰难。
亚洲的老牌财阀盘根错节,日韩的财阀联盟、东南亚的华裔资本集团、中东的资本虎视眈眈,每一步都踩着刀尖,每一次布局都藏着你死我活的厮杀。
叶迟意深谙合纵连横,他背后的盟友,比如陆承,也因为跟她合作赚的盆满钵满,更加的支持她。
他们都是狠角色,亦正亦邪,懂规则更敢破规则。
二人的联手,是资本圈最震撼的组合,他们先是联手吃下了韩国花叶集团旗下的新能源电池板块,又以雷霆之势收购了东南亚最大的港口运营集团,紧接着在澳洲拿下了三大锂矿的开采权,将新能源产业链的上游牢牢攥在手中。
短短一年,意资本旗下的总市值涨四倍,叶迟意的个人财富直逼亚洲首富的门槛,距离登顶只剩最后一步,只要拿下中东主权基金对云际系的战略投资。
中东主权基金向来谨慎,只与最具实力和稳定性的资本集团合作,而意资本和陆氏联盟的强势崛起,成了他们的最优选择。
签约前一夜,叶迟意身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正对着电脑核对投资协议的细节,冷纪寒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将杯子放在她手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别熬太久,明天是你的日子。”
叶迟意抬头,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指尖轻轻划过冷纪寒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等拿下这笔战略投资,我们带着念晞和肚子里的小家伙,去瑞士度假。”
她再次怀孕,已有两个月。
冷纪寒握住她的手,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好。”
叶迟意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享受片刻的温暖。
冷纪寒搂着他眼神灰暗了几分,“那个陆承,你到底还要跟他一起合作到什么时候?他不是好东西。”
叶迟意脑海里闪过与陆承合作的点点滴滴:“他的确不是好东西,但商业嗅觉敏锐,手段狠辣,与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冷纪寒的眉头立刻皱紧了,“瞧你夸的。”
叶迟意:“你放心,我不相信他。”
她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合作伙伴,这是她从无数次生死博弈中总结出的生存法则。
冷纪寒沉默片刻,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闷声说:“我总是怕。”
“怕什么?”
“怕你走得太快、太远,怕我追不上。”他像在陈述一个羞于启齿的恐惧,“更怕你身边出现那种能跟你并驾齐驱的人,让你动心。”
叶迟意转过身,双手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冷纪寒,你给我听清楚。”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钉进空气里,“并驾齐驱是合作伙伴,是盟友,是利益共同体。但能在凌晨两点被我吵醒,递上一杯温牛奶,听我骂完还不嫌烦的人只有你。能躺在我身边,在我做噩梦时第一时间把我摇醒的人只有你。能让我的孩子叫爸爸的人,能让我牺牲利益的,全世界也只有一个你。”
冷纪寒的眼眶有些红。
叶迟意凑近,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所以,别再问这种傻问题。”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叶迟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接通,“喂。现在吗?”
“好,我现在过去。”
手机挂断之后,叶迟意转身,双手勾住冷纪寒的脖子,“老公,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冷纪寒皱着眉头,“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
叶迟意:“只能我一个人去,在家里等我,放心,我是你一个人的。”
说完,她拍了拍他的脸,走进了衣帽间里。
……
十几个小时后,一条新闻席卷全球。
【资本女王叶迟意涉嫌杀害合作伙伴陆承】
警方称:“死者为陆氏资本前主席,头部遭受重击当场身亡。”
叶迟意声称正当防卫,已被带署调查,案件列“谋杀”处理。
特约记者林嘉欣香港报道:
昨夜22时47分,美国纽约半岛酒店发生一起命案。
死者陆承,38岁,陆氏资本前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其家族业务横跨航运、矿产、新能源及跨境资本。
嫌疑人叶迟意,31岁,意资本创始人,被舆论公认为亚洲最有望问鼎首富的女性。
据现场消息人士向本刊透露,昨夜叶迟意与陆承在酒店进行闭门商谈。
约22时15分,警方接到报警后,发现陆承倒卧在地毯上,头部严重受创,身旁有大量血迹。现场提取的水晶威士忌酒瓶经法医初步鉴定,与陆承头部创口吻合。
叶迟意当时坐在墙角,领口撕裂,手腕有明显淤青抓痕,脖颈处有疑似暴力未遂遗留的印记。
她自行拨打报警电话,并在供述中称:陆承在商谈中情绪失控,对她进行言语威胁及肢体侵犯,她在反抗中抓起酒柜上的酒瓶击打对方头部,陆承当场倒地。
12:08 新闻更新
最新消息:叶迟意称陆承曾以商业机密要挟
接近调查组的人士向本刊透露,叶迟意在首次供述中提到,案发前陆承曾威胁她,提出苛刻条件。
叶迟意拒绝了全部条件。
据她陈述,陆承在遭到拒绝后情绪崩溃,并随即对她实施了肢体侵犯。
警方目前正在调查,但值得注意的是,这已不是叶迟意第一次被卷入命案。她曾在怀孕5个月时遭三名绑匪劫持。在绑匪劫持人质逃亡过程中,直升机坠毁,她被幸存绑匪指控导致直升机坠机,并且杀死同为人质的两名哥哥以及一名绑匪,最终因证据不足被宣判无罪。
那一年她27岁,互联网上,人们称她为“杀神母狮”。
14:50 新闻更新
冷纪寒首度发声:“我相信她,陆承曾经多次对我妻子动手动脚。”
24小时之后,叶迟意终于离开了警局。
【晨日快报】:叶迟意获准保释
叶迟意的丈夫冷纪寒签署了全部担保文件。
叶迟意走出警署之后,无数记者迎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而冷纪寒在第一时间冲过去,把自己那件灰色羊绒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抱着她,在保镖的开道下,挤出了层层的记者围堵,从始至终两个人没有回答任何一个记者的问题。
这个案件就像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昔日的合作伙伴怎么突然就闹掰了?还闹出了人命。
……
意资本全员照常办公,这里与往常并无不同。
前台接待员照常为访客登记,会议室里的项目评审会按时召开,连咖啡机旁边的曲奇饼干都补满了三趟。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意资本高管对记者说:“叶董案件并未影响公司运作,所有工作按原计划进行。”
与此同时,中东主权基金驻港代表处保持沉默。
一位接近谈判团队的消息人士称,原定于本周签署的战略投资协议已被无限期搁置。
消息人士称:“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家主权基金都不敢表现出对涉案方过早的信任,希望这个案子尽快有结论。”
资本从不雪中送炭,只做锦上添花,叶迟意现在需要证明的不是无罪,是她的帝国不会因为一记酒瓶而崩塌。”
随着事件的发酵,又有一篇新闻,刷遍全网。
标题:【资本界还容得下叶迟意吗?】
叶迟意,有人称她为传奇,从不受宠的豪门千金,到万亿资本的执棋者;从坠机残骸中爬出的待产母亲,到改写香港商界版图的猎手。
有人称她为祸水,与她合作过的商业伙伴,峰文的冷霖彦,苏氏的苏文博,如今加上陆氏的陆承,皆非死即伤、家族崩解。
这是巧合,还是诅咒?
这已不是法律问题,而是信仰问题。
法律只需要判定她的行为是否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
但资本界需要知道,自己是否还容得下一个身上缠绕着四条人命、却始终无法被定罪的资本女王。
……
叶迟意被接回来的当晚,冷纪寒将她抱回床上,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红着眼睛,拼命地忍着眼泪,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开口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叶迟意抬起眸子望着他,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别担心,一切都结束了,我再也不会跟他合作了。”
时间回到签约前一夜,叶迟意接到了陆承的电话,跟冷纪寒告别之后,赶往陆承休息的酒店。
到达目的地之后,叶迟意直接切入主题,“陆先生,明天就要签约了,这么晚有什么急事要跟我谈?”
陆承说他们要谈的事,影响明天的签约,所以她必须过来,而明天的签约对叶迟意来说很重要,所以她来了。
陆承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从眉眼看到下颌,从垂落的长发看到裙摆下露出的鞋尖,像要把她整个人刻进眼底。
“叶迟意。”他终于开口,“我们是最契合的合作伙伴,从刚开始到现在,一路走来,我给你在许多资本面前做了担保,才让你能够吞掉峰文和苏氏,你的海外版图有一半是我铺的路。如果没有我,想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还得等10年,说我是你最坚强的护盾,没有之一,是不是一点都不过分?”
叶迟意没有否认,而是说:“是的。但跟我合作,你个人财富涨了六倍,这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如果没有我,你想赚这么多钱,也得等10年。”
“公平交易。”陆承低声重复,像在咀嚼这四个字的滋味,然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你叶迟意的字典里,永远只有交易。”
他向前迈了一步。
叶迟意没有后退。
陆承:“那我也要来给你做一场交易。”
叶迟意微微抬了抬头,“你要什么?”
陆承:“我要云际系东南亚基建基金51%绝对控制权和峰文集团两块核心地块,以及你书面承诺十年内不进入陆氏涉及的航运及矿产领域。
叶迟意听笑了,“你这是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你要么坐牢,要么商业帝国崩塌。”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
叶迟意拿起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头紧皱了起来。
陆承走到酒柜前,打开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转过头说,“我说了,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你所有的商业操作我了如指掌。你背后那些不合规的,或者说是灰色地带,我全都收集了起来,这是证据的复印件,你猜猜你要面临多少的巨额罚款以及刑事责任。”
叶迟意甩掉了手里的文件,“你以为拿这些就能威胁我?你以为我没有后手?”
“你是有后手没错,可就算不能送你去坐牢,也面临被高度监控,禁止进入资本市场。”
陆承显然是有了相当的自信,才敢提出这些。
“哈哈哈哈哈。”叶迟意笑了起来,“你居然想瓜分我辛辛苦苦用命拼出来的商业帝国,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强有力的支撑,别忘了,你能有今天,也是靠我。”陆承一步一步靠近她,一把搂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怀中一按。
叶迟意本能的想推开他,他的力道大的可怕,“你如果心疼你的商业帝国,那我还可以提出另一个要求。”
叶迟意冷静了下来,问道:“什么要求?”
“跟冷纪寒离婚,投入我的怀抱,我们两个可以创造更大的事业。”
一旦跟叶迟意结婚,那么他能得到的就不只是刚刚提到的那些要求。
叶迟意的笑声比刚刚还要烈,“陆先生,你忘了,我现在还怀着孕呢,你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又怎么样?”陆承的视线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只有低级的男人才会在乎这些,而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哈哈哈,”叶迟意又笑出了声,她按住陆承的胸口,轻轻将他推开,接着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但你忘了一点。”叶迟意说。
陆承问:“什么?”
叶迟意:“你嘴里的那些低级的男人,至少有自知之明,不敢向我提出这种要求,而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陆承:“我敢,是因为我不是那些男人,我有这个资格。”
“你错了。”叶迟意打断他,“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来源于冷纪寒,你胆敢厚脸皮的想让我离婚!也不拿块镜子照照你是你什么德性?”
叶迟意直接翻了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陆承握紧了拳,“所以两个要求你都要拒绝我?”
“没错,”叶迟意讽刺道,“我不光要拒绝你,我还要把你踢出去,明天的协议看来不用签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资本?臭不要脸的,敢夺走我的奶酪和家庭!”
叶迟意冷笑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忽然,陆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猛地将她的身子拉了回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叶迟意,你不要忘了,你有今天,全都是……”
“你给我闭嘴吧,妈的!”叶迟意像个钢炮似的猛烈攻击,“你刚开始找到我跟我合作,难道是为了慈善吗?你从我身上捞了多少利益,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别跟我说我有今天全都靠你,你他妈赚了那么多钱全都靠我,滚吧你,你这个垃圾!”
陆承万万没有想到叶迟意还有这副面孔,她向来自信妥帖,对任何人都是圆滑,游刃有余,可没想到在他面前,她翻脸这么快,还满嘴都是脏话,一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连装都不装一下。
“叶迟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叶迟意:“你该不会觉得你比冷纪寒强吧?你这种货色胆敢让我离婚,我他妈凭什么要离开我爱的老公跟你这种货色在一起?图你的钱吗?我不缺钱!我就要爱!”
“你就不怕我撤资吗?”陆承愤怒地问。
叶迟意笑了笑:“你尽管撤资,尽管做空我,随便你怎么做。我不介意跟你打一仗,到时候看看鹿死谁手,就算我输了,也要打掉你半条命。”
“你居然为了那个私生子拒绝我,连利益都不要了,我看你真的像你父母说的那样,你疯了,被一个私生子迷住了是吗?你不配拥有你现在的一切!”
陆承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那个私生子。
“私生子,私生子,你们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是褒义词,我天生就喜欢私生子,我就是被他迷住了,不服你憋着!”
叶迟意才不在乎他怎么说,无能的时候,就只会口头上攻击了。
她用力甩开了陆承的手要走,陆承怒火瞬间爆发,不光是利益上的受损,更是男性尊严上的被羞辱。
“叶迟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能用另一种手段对付你了!”
他将他的身子用力翻了过来,狠狠地亲了上去。
叶迟意的眼底瞬间布满血丝,疯焰滔天。
就在陆承把她按在酒柜上的一瞬间,叶迟意猛地抬手,抓起一瓶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陆承的头部!
“砰!”
酒瓶碎裂开来,玻璃碎片四溅,陆承的额头被砸出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陆承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疯狂被剧痛取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迟意:“你敢打我?”
叶迟意惨然地笑了起来,“打你又怎样?我还敢杀了你!”
话刚落音,她将剩下的半截酒瓶子捅进了他的喉咙里。
陆承倒下去的时候,手还试图抓住她的衣角。
叶迟意侧身让开。
他重重摔在地上,像一袋被遗弃的沙包。
鲜血从他的脖子涌出来,在深色的地毯上缓缓洇开。
陆承捂着自己的喉咙,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说不出一句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甘,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叶迟意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陆承,手中还攥着染血的半支玻璃瓶。
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疯狂的笑声,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罪恶,一丝玉石俱焚的狠戾。
陆承睁着眼,那双眼睛依然看着她,像活着时一样专注。
叶迟意蹲下身,阴森森道:“我父母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就是个疯子,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你猜他们怎么死的?猜我之前被绑架时,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的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像恶魔一样的火焰,“上帝已经离开人类社会,这里成了地狱,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能活下来的人,要么服从恶魔,要么成为恶魔。陆先生,你觉得你是恶魔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他耳边低语,“不,我才是恶魔,而你只是蠢货,恶魔不是谁都能当的。”
陆承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
叶迟意抬起手,把盘起的长发弄散,然后又将自己的衣服撕开了几个口子。
她脸色苍白,眼神平静。
没有慌乱,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悔意。
只有一种完成某件事后,近乎疲惫的了然。
她抓起陆承的手,用他的指甲在自己脖子上狠狠一抓,瞬间她的雪白的脖子上露出几条血痕,紧接着用自己的右手狠狠打自己的左脸,直到把自己的嘴角打出血迹,脸打肿了她才停止。
然后她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案。”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是刚刚经历过极端暴力事件的人应有的恐惧。
“有人试图强.暴我,我……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将手机摔在地上,接着自己晕倒在了地上
……
这场轰动世界的“自卫杀人案”,经过三个月的调查和庭审,最终尘埃落定。法院宣判叶迟意属正当防卫,无需承担任何刑事责任,当庭释放。
庭审结束的那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叶迟意身着黑色风衣,挽着冷纪寒的手,走出法院,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各大媒体的记者一拥而上,话筒纷纷递到她面前:“叶董,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叶董,陆承的死,是否会影响您拿下中东的投资?”
叶迟意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漫天的雨幕,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柔弱又憔悴:“逝者已矣,我不想说太多。”
说完,她挽着冷纪寒的手,坐上车,绝尘而去,留下满场的记者和哗然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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