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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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第一个任务来的十分突然。
他们是在半路上接到来自伊地知先生的电话的。
西东京市英集少年院
【窗】收到了关于非咒术人员目击咒胎的情报，事态紧急，无人手可用，于是派出了一年级的三人前往该地处理。
似乎昭示了这次的任务注定不会顺利，一路越往少年院的方向走，天气就越阴沉，到了少年院附近，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伊地知先生已经在现场了。看到他们，他的脸色也没有变得好一些。只是在看到菲伦的时候稍微缓和了脸色，勉强露出了些许微笑。
他的年纪不大，但是脸上却纵横了许多皱纹，不规律的作息和难以保证的按时饮食让他的脸显示出不健康的消瘦，连续工作的夜晚在他的眼下投下了阴影。
“......菲伦小姐也在。”他叹了口气，蹲下身，递给她一把伞。
这是车上仅有的一把伞，咒胎出现的报告紧急又突然，还涉及到了大批量周围居民以及少年院中关押的少年犯的转移，他在接到上级电话之后几乎是马不停蹄。
至于还要为突如其来淅淅沥沥开始下起的雨准备一人一把的雨伞，那未免也太有余裕了。
“我恐怕现在没有办法腾出人手送菲伦小姐回去。”他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段时间以来，身份办理手续、各类生活用品的置办都是经由他手，他知道菲伦与五条先生的关系，也知道菲伦并不属于应该在任务名单中的一位，哪怕她能够使用咒力。
但五岁的孩子身上并不应该肩负着拯救他人的重担，这样的人有五条先生一个就够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觉得一年级生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是五条先生太忙了。
事态紧急，伊地知吩咐手下：“你们先带她到车上去吧。我来给他们说明一下情况。”
一年级生啊，没有接过任务的一年级生，上来就要让他们承接这种程度的任务。
运气这块啊......
三人目送工作人员带着菲伦离开，伊地知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他们介绍目前的情况。
*
“你坐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工作人员把菲伦引导到一辆停靠在警戒线不远处的警车上。
透过玻璃车窗，黄黑的警戒线外，是不断哭泣的、想要冲进警戒线内却被阻拦在外的人群，大概是七八个的样子，警察不断挥舞着手中红色的指挥棒，劝阻人群尽快转移。
菲伦直起身，站在汽车的后座，这部上了年龄的汽车里充斥着皮革和烟草味，车窗玻璃上的膜都已经起泡，但是没人有余力去让车子休息一两天，换一张新的膜。
她踮起脚，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车内有冷空调，但车窗玻璃上确实温热的，这是来自外界的温度，以及从车窗缝隙外渗透进来的潮气。
隔得太远了，透过满是滚落雨滴的玻璃，她只能看见伊地知先生的背影，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
不过有些东西是无需言语说明的。
胸前的吊坠散发着微微的热意与浅淡的金光，她再次坐回了车椅上，从衣领内取出了沙漏。
沙漏中的沙子增加了一点点，但是......
为什么？
“村上，警戒线不够用了，再去车上拿一点吧，”
“啊好……诶？”
打开车门的男人愣了一下，同事忙得快疯了：“愣着干什么呢？”
“不是……那个小姑娘不见了。”
“什么小姑……诶？”
*
......为什么，他们甚至没能察觉咒灵接近的气息？
一栋复式楼变成了迷宫，进来的入口变成了死胡同，仅仅不到几步路的功夫，其中一名同伴就消失了。
咒灵的强度远超他们想象，即便伊地知先生再三强调过他们的任务只是确认存活人数和营救幸存者，不需要也不可以直接和咒灵对上，因为特级咒灵不是还没有评级的一年级生可以对付的对手，哪怕他们有三人。
钉崎应该是被咒灵转移走的。
现在这个区域已经变成了咒灵的生得领域，相当于他们是直接进到了咒灵的家里，虎杖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咒术理论学得不扎实，不知道什么是领域，但是伏黑惠知道。
并非所有特级咒灵都会使用领域，学会使用领域代表着对咒力的操控更上了一个台阶，对付会使用领域的咒灵必须要同等会开领域的咒术师才行。因为要想破解领域，要么就是直接击杀领域的操控者，要么就是两个领域进行对撞，比拼谁对领域的掌握更加精细。
可是他们三个别说会使用领域了，虎杖甚至对领域都不了解。
钉崎被带走不知道去了哪里，咒灵的意图可能是分散他们将他们逐个击破，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玩弄自己的猎物，无论如何钉崎的处境都会很危险。
要尽快找到钉崎。
可是他们甚至连咒灵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他们真的能活下来吗？
*
“伏黑！你去找钉崎，快点，拖些时间我还是能做到的！”
他在刚刚的反击中已经失去了一只手了，现在那只断臂仅仅被简单地用布头缠绕止血，没有时间进行更惊喜的处理，也许他会永远失去那种手臂，也许他今天甚至都不能活下来，但是无所谓了，至少、至少要让伏黑和钉崎活下来才行。
那只丑陋的咒灵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力量，它刚刚诞生在这个世界，就发现自己获得的力量能够将世界当成自己的游乐场——至少现在、眼前的这些人类是它可以轻而易举玩弄的猎物。
“但是——”
伏黑已经损失了一只玉犬了，那只负责预警的玉犬甚至连发出声响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摁死在了墙壁中，这是他调服的第一只式神，也是陪伴他最久的式神，可是他现在连为自己同伴哀悼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像丧家犬一样逃跑。
可是战斗、选择战斗的话结果依然一目了然。
但是——
“伏黑！”伏黑惠看见虎杖悠仁侧过来的脸，他的额角满是汗滴，是疼的，还是害怕，还是两者都有？“拜托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吗？
伏黑想。
那只咒灵在他们面前手舞足蹈，刚刚仅仅只是咒力的放出就让地上爆炸出了一个大坑，甚至连咒力都没有用。这只咒灵和之前见过的咒灵不一样，是人形的，是不是越接近人形的咒灵就越厉害呢？
那只咒灵龇着牙齿看着伏黑逃跑了，它没有追，只是兴致勃勃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嘻嘻，嘻嘻嘻——”
咒灵撕掉了身上的布料，紫黑色的碎布像雪花一样飘落在了地上。
“哈。只剩下一块兜裆布好活动是吧？”
虎杖面上一副云淡风轻，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他入学的时间太短了，短到他还不知道如何释放咒力。
这是一个不属于普通人的领域，而在不久前，他也只是个和咒力、咒灵这有一切毫无关联的普通DK罢了。
争取时间......一定要争取到伏黑带着钉崎离开的时间。
他抬起头——
“砰——”
如同山崩，如同泄洪，数到白光从远处奔袭而来，在一瞬间击中了眼前的咒灵，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激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石，虎杖感觉自己被谁拎住了兜帽，然后又被放下。
“虎杖先生，您有点太沉了。”
虎杖悠仁这下意识到是谁来了。
“菲伦？！”
“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