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你就准备让 ...
-
修安行真觉得这地方挺好的。清闲，自在，物资不匮乏，听着工作之余竟然还常有这种欢快的节日庆典在。要不是时间地点人物和情感都不对，他还真想就这么住下，时间长长的休息一阵。
徐图正和诺亚在一起，两人就在前方不远处，和几人围着，正在谈笑。
这里乱哄哄的。修安行脚踩在地面的缝隙上，沿着边百无聊赖地走走停停，走过一块砖就倒回来再逛一圈。
他其实等了没多久，但时不时向那边看一眼，觉得这情景有点熟悉，像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出门，结果路上碰见亲朋同事。
“你怎么不去一起玩呀。”身后突然冒出个熟悉的声音，唐临吸着一杯橙汁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有点不想插进去当家属。修安行说：“他们不是同期在聚会吗。”
“唔，没有呀，只是在聊天，他们待会儿如果想聚可能会去酒吧再玩，你也一起呗。”
修安行心想这小地方还有酒吧，真是五脏俱全。
唐临撞撞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串摊位上的小食，然后就向那边出发了。
她很自然地挤进去，就站在诺亚身边。虽然只打了个招呼，没怎么热切交流，但显然和这群人很熟。
她被一群高高大大的alpha围着，也见不紧张，喂鸡一样把手里剩的串一人一根撒出去，然后那群人就笑得更快乐了一点。
“你们是遇上意外过来的呀？”一个女alpha接过，对徐图惊讶说，“好险啊，我看到不少人失踪，甚至还有报道说有遇难。”
“对呀，哈哈，命运引导我们相聚。”另一人接话，然后举着手里的东西，小心抱了唐临一下，“哎呀，谢谢！”
徐图对着手上的小食翻过来，好奇看了看，咬一口，发现味道竟然还可以。余光中看两人紧接着又亲一口，她说：“我们也没想到呀，这种事毕竟难得一遇。”
alpha们凑得很融洽。他们在一处节庆的广场上，这里像翻花似的，分明没见有人收拾，但已经奇迹般被装点一新，此刻许多人都聚在这里，几千人居住的小星球都显得热闹拥挤。
街边有无人的小餐车，小沃特森各种自动设施或便利设备都很完善——其实真要说，这些东西对整个星球的发展并无帮助，挺多余，完全就是为了这群驻扎的人服务的。修安行知道徐图偶尔看这里有点走访审视的意思，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评价，但他反正觉得这里已经很不错。
“你的同伴呢，怎么偷偷溜走了……哎呀，在那里。”一人聊着聊着发现不见了修安行，四下张望才找到，对徐图说，“让他来啦，等肖过来，我带你们两个一起走。”
“肖怎么这么慢？”
“哈哈哈，毕竟是管理，好像刚才说主星要查事情。”
“哦，你看嘛我就说alpha不能上进……”
…………
徐图沉默地将最后一口吃下去。修安行低着头，正用脚尖戳地面，左手还举着半根串，看起来无聊的要命。
身边一个留着短卷发的男生拍上徐图的背，勾住她的肩膀：“你去叫他来嘛，我们一起多有意思。”
“让他在那边吧，可能自在。”徐图回答。
外面放的音乐占满半边耳朵，诺亚也接话：“就是，谁要和你们一起啊，我都不喜欢和这么多alpha一起站着。”
她溜着缝勾住徐图另一边肩膀：“诶，这群废物好有压迫感，给我撑一下。”
徐图也低下头，她被alpha们的味道围着，觉得有点烦，但也还可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胳膊正一个压一个，仿佛自己是一棵树，树上爬着两个猴子，没忍住“嗤”一下笑出声音。
其他人也笑起来，但为得并不是她的想象力。他们似乎都很能理解诺亚这种理由，笑容间，徐图看到有人挥手，从远处跑过来。
应该就是方才几人说的那个，所谓管理层的“肖”。因为周围几人也都和他打招呼，关系看起来非常熟络，首先来搂住徐图的那人甚至已经开始给他“一二一二”喊起号子。
那人快步跑过来，对卷发男人打了一拳，笑说“滚蛋”。
然后张开手对徐图说：“你好啊！欢迎加入我们这里！”
alpha们又快活起来，他们对徐图这个同期的新alpha都怀抱有十分明显的善意，这善意在别处的alpha身上其实并不多见——至少正常来说，alpha们就算后来能处成朋友，也不会在第一面时就暴露的这么明显。
肖凑近，看她的脸，两个人一下子有点超出正常的AA社交距离，徐图不自觉向后仰头，企图离他再远一点。
肖说：“哎呀，你长得还真是超漂亮，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
徐图：“不了，恐A。”
肖：“好吧。”
他看着也没什么遗憾的，但又随手抄起徐图的手臂，捏一捏，叹息道：“好哦！”
徐图：“……”
徐图转过头，刚好发现修安行也正看着自己。
她被三个alpha围在一起捏来捏去，情绪倒好像还很稳定，就只是和修安行傻兮兮地互相眨眼。
肖突然说：“忘了！哎呀！”
他说：“你的同伴呢？不是两个人来的吗？”
徐图偏偏头，用鼻子指修安行的方向。肖看过去，挥手说：“嗨！来呀，我们一起去玩！”
修安行露出礼貌的笑，慢慢走过来。
外围变换的彩灯和吐出的泡泡让他每走一步面上的光影都不断变幻，徐图看着他走近，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也一左一右把手臂搭上身边两人的肩，现在三人紧凑得像扎在一起的篱笆，篱笆顶天立地地排在他身前。
修安行对她的手猛拍一下，徐图这才笑嘻嘻又放下来。
她从两个人身边挣开，很翩然地绕行修安行一圈，走到他身后去，抱住他的脖子，轻轻亲他发顶一下。
“行了。”修安行说，“别烦我。”
人齐了，可惜先前那个说自己带徐图两人走的小卷毛却没了表示，小沃特森哪里需要什么自购的交通工具，刚才纯属口嗨。他们汇合后便离开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广场，向这个小镇——或者说这个星球上唯一的酒吧那边走。
修安行看起来其实有些兴致，和他们站在一起也没有很勉强。他在几人之间，被徐图半圈着，有点感叹：“我其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么多alpha呢。”
肖伸展一下腰：“你见到的就是全部了。”
卷毛说：“没错，巧不巧，就五个，都在这儿。”
修安行：“啊。”
肖和卷毛已经又勾搭到一起，两个人还没喝酒，就已经很幼稚地挎着胳膊开始踢踢踏踏。身边的女A说：“不过说起来五个也算可以，联邦总的性别比例是多少来着，几百比一？”
诺亚：“忘了。”
修安行觉得徐图知道，看向她，不过徐图没接话。
她好像正在走神，看着方才路过的一条漆黑的小巷，修安行也顺着看过去，恍惚间觉得黑夜里有什么动了一下。
嗯？他抓住徐图的手腕，没问出口。徐图说：“总比例是四百三十比一。”
诺亚：“哦——”
她又随手捶过那女A的胸：“幸运儿，干到四百了。”
女A说：“幸运幸运。”
修安行看看两人，又用手肘去顶徐图的肚子，企图把她顶到一边去：“感觉也不是很多啊，这里有三千人吧，好像还没到平均比例。”
他说得很自然，明显随口一提，且数学很好的样子。
诺亚摸摸鼻子，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才意识到他们这笑点有点仅圈内人可知。
她问：“你是第一次从高级星出来吗？”
修安行让徐图把手撒开，含糊的“嗯”了几声。
诺亚说：“哦，那你不知道也正常……就这种小地方有我们五个还蛮多的，alpha嘛，一般都在主星上，然后不在主星的，除了几个傻子之外，基本也都在编号高级星。”
修安行听懂了，立刻诚恳回复：“但我觉得这里很好。”
诺亚：“对，有品位。”
徐图轻轻出一口气，好像有点听不下去。她松开修安行，和他一起落在队伍末尾，然后直接很变态地将脸埋上他的肩膀。
修安行：“呃……”他忘了准备说什么，一时脸热，想让徐图赶紧滚开。
他只觉得羞恼，但同为alpha的诺亚顿了一下，一下子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今天很高兴，于是拍拍身边那个小卷毛的背，夸张告状道：“她嫌我们臭！”
“你好意思说，alpha就是好臭。”徐图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易感期，忍不住了，让让我行不行。”
alpha大多都被分到军事类的学校上过学，当时被迫聚在一起，因而这话语就很常见。几个alpha都对这有点嫌弃的话并不在意，甚至还好像被唤醒了什么记忆，闻言立刻“桀桀桀”奸笑把她挤在中间，等徐图把埋起的脸抬起来，看上去准备打人，才又四散跑开。
很不见外。修安行记得徐图以前说过，联邦的同期有点类似于低配版的姐妹兄弟，这么看来倒确实有点。
他们很快到达目的地，在纷纷扰扰的酒吧里又继续他们的谈笑。修安行偷偷给徐图发消息，他问：[你很难受吗？]
徐图：[没有。]
修安行：[那是刚才那个小巷子里有东西？你对那边看了好久]
徐图：[不确定有。]
回得敷衍，修安行抬起头，发现徐图正忙着和其他人学牌。
他们正在一处偏角落的卡座里，几个alpha聚在一起，竟然没怎么点酒，只总共叫了一小排。现在每人面前只分有一小杯，同时却又有一大杯果汁跟在旁边，看上去果汁才是主要的饮品。
alpha应该越多越混乱才对。修安行对联邦又一次咋舌，心想这里alpha越多怎么还越老实。
他不动声色喝了口橙汁，思索徐图说的那个有情况的巷子是怎么回事——想来一半是徐图在骗他玩，另一半就是真有点危险，可能是被人追踪了追杀了悬赏了，家里来人了或者组织里开始召唤她……
他托腮想着，侍应机器人很快又送过来一大盘薯条，很快又一次一次经过。他没想出结果，桌子上却已经摆上了鸡翅、超大果盘、还有几份沙拉。
这群人到酒吧吃饭来了。
修安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参与成年alpha的聚会，竟然会因为对方聚得太健康而觉得不适应。
如果以前看见这场面就好了，还能拍下来规劝一下修冉。
修安行提问结束沉默下来，徐图便空出一只手可以开始吃，她每个都拿了一点，然后过后再下手就专去挑那份果盘。
修安行了然，看来这里的东西味道不怎么样。
他又开始发消息：[是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徐图：[哎你们那边JQKA怎么念啊？]
修安行：[正事！]
徐图：[我没搞清，不确定，不要去。]
徐图：（引用）[哎你们那边JQKA怎么念啊？]
修安行：[我们不玩这个]
他身体向后仰，不准备参与那边alpha的游戏，也不想回答突如其来的弱智问题，抬起头向上看。
这里的灯光很昏暗，天花板用的是透明的玻璃，玻璃被处理过，没有屋内的多少反光，能轻易看到外面明亮的夜空。
他身上其实还一直藏着那把功劳很大的尖锥，就是徐图之前给他找的那个，或许……嗯？
他思索之间，听到alpha那边的声音又大起来，似乎是玩着玩着就开始了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修安行也有点好奇，听了一耳朵又觉得好笑，因为中间徐图的问题问得都好像什么民间走访，别人的感受不大，但他知道。
众人的话题也顺势偏移一个方向，更商务八卦了一点。
“说起来今天西分管那边叫我，就是要问你们两个的信息。”
正在说，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他捏起拳头一敲徐图大腿，打的很随意，口气还有点抱怨。
他说：“他们问我就说了，结果没想到又向上转接了好多个人，翻来覆去的，最后一个人甚至都差点要我把你们名字画出来，然后各项信息又给她发过去……花了好多时间，我才来晚了的。”
“哼哼，这个我知道，上面肯定急了，在绝望中盲目地寻找希望。”
诺亚方才出去一趟，回来正听见这个。她满脸“我超懂”，拍拍徐图，给她递了一块糖果：“你们等着好了，我觉得再过……应该不到一个星期，要爆大事出来。”
她说：“超大！”
徐图接过糖果扔进嘴里，依然是那副话题与她无关的架势，平静地继续听他们八卦。
她“喔”一声，点头，和诺亚勾肩搭背，也是一脸高深莫测，仿佛守着同一个秘密。
她认同：“超大。”
肖不理她们，继续自己的话题。
他拣了一只鸡翅，手上很熟练地扭了扭，把两只骨头扭出来放到旁边：“什么啊，哎呀不管这些，我跟你们讲，最后那个人！”
“最后那个人问来问去，问得都稀奇古怪的，还问我要采集图片来着，我说都在数据库我不能调用啊，她又问什么头发长多高什么眼睛……我刚刚才见到你们嘛！真是的。”
“反正最后我把我知道的都发过去了，她也没有给确认的回复什么的，就说情况特殊尽量满足你俩要求。”
“我能满足你们什么啊！我就一信息上报的。”
“哎呀，那你是不是见到大官了，大官都这么傻X。”
肖摇头，说谁知道，徐图却点头。
修安行看她，她一顿：“对，这种我见得多了，真的，连很多程序都搞不懂，乱问，大官都这么傻X。”
她这边还接话呢，修安行却已经被几人的话题一下搞得坐立难安。他借口离开，走过徐图身边时狠狠捏了她一把，而后在厕所前找了个角落开始等。
暗示的很明显，果然很快徐图也跟过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如今还插着口袋，看着悠悠闲闲的，踱着步就向这边走。
修安行从旁边一把把她抓住：“哎呀这里。”
徐图还头一次黑咕隆咚地被别人抓到墙角，表现得特别顺从，于是弯下身子虚虚抱住修安行的腰，没忘亲一下他的脸颊。
她笑：“怎么了，很像偷.情诶。”
“要查出来了，我的身份ID报的是真的！”修安行不管这那了，压着声音说，“一开始你没醒，他们又问我要身份证明，我不知道你们ID的生成规则，只把那个性别改了，报的是真的！”
徐图：“哦哦，很好啊，我是纯假的，我比你还好查。”
修安行的头发有点乱，估计刚才焦急地挠过头，现在有一根翘起来，在徐图的眼前，一直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徐图对着它吹了口气，没吹平整，收效甚微，就又伸手抚了抚。
修安行：“他们是不是查到了……”
徐图：“肯定啊，何止啊，入库就得报错。”
修安行深吸口气。
徐图没有开导他的意思，修安行就自顾自开始团团转，然后他好像没招了，抓住徐图的手，又开始狠狠出气吸气。
徐图好奇：“怎么样，厕所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吗？”
修安行：“滚。”
他说：“你不急吗？你说看到的那个黑影是不是就是他们派过来的……艾瑞尔？你觉得是他还是别人？”
徐图觉得他太紧张：“我真的不知道，可能就是路过个狗呢。”
“我们会不会暴露啊，被发现怎么办，还没去回收那个黑箱。”
他说：“怎么办啊，还有刚才肖说的最后那个人，会不会是艾瑞尔准备……”
“为什么这么急啊。”徐图摸摸他的额头，“你怎么啦，之前不是还很高兴吗，不要这么紧张……盖尔啦，最后一听就是盖尔或者提莫西。”
“什么？”
“你听他刚才说的那个人，多乱来呀，正常情况没有这么不拘小节的，交通航路有关、网络有关，只会是她们两个二选一。”
“哦对……提莫西好像没让你见过……”
徐图把他向后推，好像就要这么把他推回去，修安行却抓住她的手腕，远远眺过角落中众人的位置，见没人向这边看，直接就将她往门外带。
徐图：“诶诶。”
她说：“轻一点，怎么这么霸道。”
她轻轻甩手，结果刚甩完就被修安行瞪了一眼。
……错觉吗，怎么感觉修安行越来越不拿她当回事了。
徐图沉默。
她跟着修安行走出去。修安行左右看看，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又拉着她蹲下来。
徐图蹲下，咋舌：“你至于吗！”
好像是不至于的。
但修安行没听她抱怨，直接攥住她的领子，将她拽得又近了一点，开始威胁：“我有直觉，你又准备偷偷耍我。”
徐图：“……你怎么变脸这么快。”
徐图：“呃而且这个‘耍你’要怎么定义呢。”
混蛋！这人没反驳而是开始纠缠定义！
修安行无语了，但同时刚悬起来的心也隐隐放下一点，他和徐图蹲在一起，很严肃的耳语，黑夜之中像两个喝多了的大耗子。
徐图不太习惯，觉得这样很累，有点想站起来，却被他眼疾手快拽住。
修安行对她用的力气向来很大，可惜今天的衣服不太禁用，原本就没系好，被他一拽，胸口又崩开一颗扣子。
很小很小的撕裂声。
徐图：“……”
修安行：“……”
徐图捂住胸口。
她说：“……你觉得你恶俗吗你。”
“完了，线开了，”她叹气，低头摸自己的衣服，竟然没摸到刚崩开的扣，先茫然了一会儿，然后表现得柔弱起来，“怎么办，这也太浪荡了，咱们这么回去很容易让人误会。”
修安行：“……”
修安行：“也没那么……浪荡你就把上面的扣子系上。”
他说着就伸手，仿佛准备掩盖罪证，立刻就去帮徐图系扣子。徐图抬起下巴随他做，看他毛茸茸的发顶一动一动。
很可爱，她抿嘴，但没忍住，嘴角上扬，还是趁他看不到，让一个笑脸飞出来。
她清嗓子，开始抱怨：“系好了吗，脖子好紧啊。”
修安行“呃”了一声，向后稍微退了退，不知道观赏了什么，又无声帮她把刚系好的扣子解开。再退回原处时就已经闭了眼，好像有点不忍直视。
“怎么了？”
徐图低低头，看着又原样回来的造型。
修安行闭着眼：“你一个alpha哪里怕看。”
他眼睛闭得更紧：“而且这样其实也没有那么浪荡那么恶俗。”
他说着，几乎要因为这个小意外丧失刚开始时那种兴师问罪的架势。他觉得好像骨头缝里都钻了蚂蚁，就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立刻站起来就想走。
徐图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什么样子，突然笑得起劲。
她拉住修安行的手，摸摸自己的领口，假模假样道：“哎，我都这样了。”
她说，甚至call back：“回去的太早对我的名声不好，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你看他们多八卦，不能让耻辱从这里传播吧，长老院的耻辱传着传着，以后可就成联邦的耻辱了，我遗臭万年。”
“我作为一个alpha……唔！”
修安行伸手捂她的嘴。
徐图却还在笑，她伸出舌头，非常非常轻地舔了下修安行的手心。修安行立刻被脏东西碰到一样叫了一声，飞速抽回手。
徐图站起来，抱住他，笑得更开心。
“你想问什么呀？”她微微抬着头，故意把下巴放在修安行的头顶上蹭，这会儿终于愿意和修安行多交流交流了，她说，“嗯嗯，黑箱我会去处理，我原本准备休假玩够了，就找人过来一起，刚好有对证，我觉得你要是急肯定自己就去了。然后你还问什么……被发现怎么办？”
“完蛋了修安行，”她说，“被发现用了假身份，你就只能被他们从废物堆里扒拉出来扔出去，继续当人上人，紧张死没有？”
修安行：……
好像是。
他说：“那你今天那个……”
“我说了啊，我没看清，真没有。”徐图叹气，“我也没有那么全知全能吧，不过你该注意确实也注意一点，艾瑞尔前段时间给我发小信息威胁我们。”
修安行：“什么！”
徐图的手探进他的衣摆里：“他威胁我们啊……说先找到咱们就把咱们弄死，很凶的。”
修安行很震惊地转回头。
徐图：“……也别这么惊讶吧。”
修安行向下掰她的手：“你一点都不担心？！”
“嗯……呃，好像是应该担心？呃……”
所幸修安行没有胡子，不然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符合吹胡子瞪眼。
他说：“你从现在开始就要警惕！然后你，现在，开始去准备把你的黑箱接回来，你放在外面等别人捡走吗！”
徐图感觉自己应该给他道个歉。
等等，应该生气和他对冲吧。徐图开始纠结，她暂时没想好怎么解决修安行的情绪，就听他又控制好情绪，小声问起来：“你觉得他们可信吗？”
“啊，”徐图问，“谁？”
修安行叉起腰努努嘴：“就是里面的……新朋友们。”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还差 